第68章裂口器
他搬來兩張一模一樣的、廉價的木質靠背椅，面對面擺好。
然後將昏迷的麗麗和金田七（從冰箱裡拖出來，後者已經凍得臉色發青，意識模糊）分別牢牢捆綁在椅子上，讓他們臉對著臉。
接著，他拿起餐桌上那個積著水垢的舊鋁壺，將裡面半壺冰冷的隔夜水，對著麗麗的頭頂，緩緩地、均勻地倒了下去。
「咳咳……呃……」冷水刺激下，麗麗很快甦醒過來，先是茫然，隨即看到近在咫尺、被綁在對面椅子上狼狽不堪的金田七，再看到站在一旁、眼神冰冷如毒蛇的錢文迪，瞬間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放開我！錢文迪你瘋了！！！你放開我！！」
她開始瘋狂掙扎，椅子腿在地上刮擦出刺耳的聲音，臉上的妝容被水弄花，混合著恐懼的淚水，顯得格外狼狽。
「我瘋？哈哈哈……」
錢文迪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仰頭乾笑了幾聲，笑聲里充滿了扭曲的恨意。
「沒錯，我是瘋了！被你們這對狗男女給逼瘋的！我他媽那麼相信你！把心都掏給你了！把兄弟後背都交給他了！你們是怎麼報答我的？啊？！」
他越說越激動，反手就是一記重重的耳光扇在麗麗臉上！
「啪！」
清脆響亮，麗麗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耳朵嗡嗡作響。
錢文迪又一把揪住麗麗的後腦勺頭髮，迫使她痛苦地仰起頭，直視自己那雙燃燒著怒火的、通紅的眼睛。
「告訴我！我錢文迪長得這麼帥，對你那麼好，哪裡比不上這個矮矬窮、滿口黃牙、陰險狡詐的金田七？！你說啊！！」
或許是極度的恐懼反而催生了破罐破摔的勇氣，或許是自知難逃一劫，麗麗被頭髮扯得生疼，歇斯底里地尖叫著回答。
「我就是看他長得醜有安全感！！行了吧！！你滿意了吧！！」
錢文迪的動作猛地一頓。
他臉上的憤怒和癲狂瞬間凝固，被一種極其怪異的錯愕和荒謬感取代。
他緩緩鬆開揪著麗麗頭髮的手，後退了小半步，歪著頭，像看一個怪物一樣看著麗麗，又看了看對面雖然狼狽卻莫名露出一點扭曲得意神情的金田七。
長得醜……有安全感？
這他媽算什麼理由？！
錢文迪張了張嘴，一時之間，竟然覺得無話可說。
說他長得比金田七帥，這是事實，可「安全感」這種東西……難道長得帥反而是種罪過？
「唉……」沉默了足足十幾秒，錢文迪忽然長長地、極其怪異地嘆了口氣，語氣變得有些飄忽，「原來……你們愛得這麼『深』……深到超越了皮囊，直達靈魂了是吧？」
他不再看麗麗，轉身走到那個小冰箱旁，再次打開門，將裡面凍得嘴唇發紫、瑟瑟發抖的金田七拖了出來。
粗暴地將他連同椅子一起，擺正在麗麗的對面，讓這對「苦命鴛鴦」能更清晰地看到彼此眼中的恐懼、怨恨以及那麼一絲絲殘留的、扭曲的「同盟」感。
「既然愛得這麼深，那我們就來玩一個遊戲……」
錢文迪的聲音恢復了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他從角落裡拖出一個黑色的工具袋，開始從裡面往外掏東西——兩個粗糙焊接的鐵製頭盔，幾塊油膩的橡皮泥，一些帶著奇怪卡扣的金屬部件。
「這個遊戲，叫做……『愛的見證』。」
麗麗看著錢文迪拿出那些明顯不是好東西的物件，又看著對面金田七那張因寒冷和恐懼而扭曲變形的醜臉，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突然湧起一股滔天的悔意。
不是為了背叛錢文迪而後悔，而是後悔自己怎麼就豬油蒙了心，選了金田七這麼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丑貨合作！
千不該萬不該，貪圖那點榮華富貴，落到如今這般任人宰割的田地！
「文迪……文迪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都是他逼我的，是他強迫我的……」麗麗瞬間變臉，梨花帶雨，聲音哀婉淒切，試圖用往日的「溫情」打動錢文迪，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瞟向那些可怕的刑具。
「哈哈哈！死三八！到了這個時候還想演戲？！」金田七雖然凍得發抖，卻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充滿怨毒的話，「你覺得……他還會放過你嗎？省省吧！要死一起死！」
「都是你！金田七！都是你威脅我！誘惑我！你下賤！你無恥！你是個人渣！！」
麗麗立刻調轉槍口，對著金田七破口大罵，將所有的責任都推了過去。
兩人就在這生死關頭，開始毫無底線地互相攻訐、數落、揭短，試圖在錢文迪面前證明自己「罪不至死」，對方才是「十惡不赦」。
醜態百出，令人作嘔。
而錢文迪，對於他們的互相撕咬，完全無動於衷。
他臉上甚至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專注地、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手中的「準備工作」。
他的動作穩定、細緻，仿佛在組裝一件精密的藝術品，而不是布置一個殘酷的死亡陷阱。
他捏起一塊沾滿機油的橡皮泥，強行掰開金田七的嘴，將橡皮泥硬塞了進去，捂住他的嘴迫使他吞咽下去。
金田七瞪大眼睛，喉嚨里發出「咕嚕」的吞咽聲，臉上充滿了噁心和絕望。
「這是『鑰匙』。」錢文迪冷漠地解釋了一句。
然後，他將一個沉重的、內側布滿奇怪凸起和卡扣的鐵頭盔，套在了金田七的頭上。
並調整頭盔內側，將兩根冰冷的、末端尖銳的金屬扣板，強行塞進了金田七剛剛吞咽過橡皮泥的嘴裡，卡在上下顎之間，讓他無法合攏嘴巴，也無法說話，只能發出「嗬嗬」的聲音。
接著，他對麗麗如法炮製。
同樣塞入一塊橡皮泥，同樣套上沉重的鐵頭盔，同樣塞入金屬扣板。
兩人被禁錮在椅子上，頭上套著可怕的金屬頭盔，嘴巴被迫張開，扣著冰冷的金屬，如同待宰的牲畜，只能從頭盔眼部的細長縫隙里，流露出無邊的恐懼。
錢文迪走到兩人身後，分別打開了他們頭盔後腦勺部位一個隱蔽的、帶著紅色數字顯示屏的小機關。
「嘀」的一聲輕響，屏幕亮起，顯示出一個倒計時：05:00，並開始一秒一秒地減少。
然後將昏迷的麗麗和金田七（從冰箱裡拖出來，後者已經凍得臉色發青，意識模糊）分別牢牢捆綁在椅子上，讓他們臉對著臉。
接著，他拿起餐桌上那個積著水垢的舊鋁壺，將裡面半壺冰冷的隔夜水，對著麗麗的頭頂，緩緩地、均勻地倒了下去。
「咳咳……呃……」冷水刺激下，麗麗很快甦醒過來，先是茫然，隨即看到近在咫尺、被綁在對面椅子上狼狽不堪的金田七，再看到站在一旁、眼神冰冷如毒蛇的錢文迪，瞬間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放開我！錢文迪你瘋了！！！你放開我！！」
她開始瘋狂掙扎，椅子腿在地上刮擦出刺耳的聲音，臉上的妝容被水弄花，混合著恐懼的淚水，顯得格外狼狽。
「我瘋？哈哈哈……」
錢文迪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仰頭乾笑了幾聲，笑聲里充滿了扭曲的恨意。
「沒錯，我是瘋了！被你們這對狗男女給逼瘋的！我他媽那麼相信你！把心都掏給你了！把兄弟後背都交給他了！你們是怎麼報答我的？啊？！」
他越說越激動，反手就是一記重重的耳光扇在麗麗臉上！
「啪！」
清脆響亮，麗麗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耳朵嗡嗡作響。
錢文迪又一把揪住麗麗的後腦勺頭髮，迫使她痛苦地仰起頭，直視自己那雙燃燒著怒火的、通紅的眼睛。
「告訴我！我錢文迪長得這麼帥，對你那麼好，哪裡比不上這個矮矬窮、滿口黃牙、陰險狡詐的金田七？！你說啊！！」
或許是極度的恐懼反而催生了破罐破摔的勇氣，或許是自知難逃一劫，麗麗被頭髮扯得生疼，歇斯底里地尖叫著回答。
「我就是看他長得醜有安全感！！行了吧！！你滿意了吧！！」
錢文迪的動作猛地一頓。
他臉上的憤怒和癲狂瞬間凝固，被一種極其怪異的錯愕和荒謬感取代。
他緩緩鬆開揪著麗麗頭髮的手，後退了小半步，歪著頭，像看一個怪物一樣看著麗麗，又看了看對面雖然狼狽卻莫名露出一點扭曲得意神情的金田七。
長得醜……有安全感？
這他媽算什麼理由？！
錢文迪張了張嘴，一時之間，竟然覺得無話可說。
說他長得比金田七帥，這是事實，可「安全感」這種東西……難道長得帥反而是種罪過？
「唉……」沉默了足足十幾秒，錢文迪忽然長長地、極其怪異地嘆了口氣，語氣變得有些飄忽，「原來……你們愛得這麼『深』……深到超越了皮囊，直達靈魂了是吧？」
他不再看麗麗，轉身走到那個小冰箱旁，再次打開門，將裡面凍得嘴唇發紫、瑟瑟發抖的金田七拖了出來。
粗暴地將他連同椅子一起，擺正在麗麗的對面，讓這對「苦命鴛鴦」能更清晰地看到彼此眼中的恐懼、怨恨以及那麼一絲絲殘留的、扭曲的「同盟」感。
「既然愛得這麼深，那我們就來玩一個遊戲……」
錢文迪的聲音恢復了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他從角落裡拖出一個黑色的工具袋，開始從裡面往外掏東西——兩個粗糙焊接的鐵製頭盔，幾塊油膩的橡皮泥，一些帶著奇怪卡扣的金屬部件。
「這個遊戲，叫做……『愛的見證』。」
麗麗看著錢文迪拿出那些明顯不是好東西的物件，又看著對面金田七那張因寒冷和恐懼而扭曲變形的醜臉，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突然湧起一股滔天的悔意。
不是為了背叛錢文迪而後悔，而是後悔自己怎麼就豬油蒙了心，選了金田七這麼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丑貨合作！
千不該萬不該，貪圖那點榮華富貴，落到如今這般任人宰割的田地！
「文迪……文迪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都是他逼我的，是他強迫我的……」麗麗瞬間變臉，梨花帶雨，聲音哀婉淒切，試圖用往日的「溫情」打動錢文迪，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瞟向那些可怕的刑具。
「哈哈哈！死三八！到了這個時候還想演戲？！」金田七雖然凍得發抖，卻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充滿怨毒的話，「你覺得……他還會放過你嗎？省省吧！要死一起死！」
「都是你！金田七！都是你威脅我！誘惑我！你下賤！你無恥！你是個人渣！！」
麗麗立刻調轉槍口，對著金田七破口大罵，將所有的責任都推了過去。
兩人就在這生死關頭，開始毫無底線地互相攻訐、數落、揭短，試圖在錢文迪面前證明自己「罪不至死」，對方才是「十惡不赦」。
醜態百出，令人作嘔。
而錢文迪，對於他們的互相撕咬，完全無動於衷。
他臉上甚至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專注地、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手中的「準備工作」。
他的動作穩定、細緻，仿佛在組裝一件精密的藝術品，而不是布置一個殘酷的死亡陷阱。
他捏起一塊沾滿機油的橡皮泥，強行掰開金田七的嘴，將橡皮泥硬塞了進去，捂住他的嘴迫使他吞咽下去。
金田七瞪大眼睛，喉嚨里發出「咕嚕」的吞咽聲，臉上充滿了噁心和絕望。
「這是『鑰匙』。」錢文迪冷漠地解釋了一句。
然後，他將一個沉重的、內側布滿奇怪凸起和卡扣的鐵頭盔，套在了金田七的頭上。
並調整頭盔內側，將兩根冰冷的、末端尖銳的金屬扣板，強行塞進了金田七剛剛吞咽過橡皮泥的嘴裡，卡在上下顎之間，讓他無法合攏嘴巴，也無法說話，只能發出「嗬嗬」的聲音。
接著，他對麗麗如法炮製。
同樣塞入一塊橡皮泥，同樣套上沉重的鐵頭盔，同樣塞入金屬扣板。
兩人被禁錮在椅子上，頭上套著可怕的金屬頭盔，嘴巴被迫張開，扣著冰冷的金屬，如同待宰的牲畜，只能從頭盔眼部的細長縫隙里，流露出無邊的恐懼。
錢文迪走到兩人身後，分別打開了他們頭盔後腦勺部位一個隱蔽的、帶著紅色數字顯示屏的小機關。
「嘀」的一聲輕響，屏幕亮起，顯示出一個倒計時：05:00，並開始一秒一秒地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