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新年快樂
手臂上的傷口拆線那天，林默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對方的聲音經過處理，帶著電子合成的冰冷質感：「想知道朗姆的線索嗎？今晚八點，米花酒店頂樓酒吧，單獨來。」
電話掛斷，聽筒里只剩下忙音。林默看著手機屏幕，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朗姆，組織的二號人物，神秘得像一團濃霧。這個邀約太過刻意，像一個精心布置的陷阱。
但他知道，自己必須去。
「要去嗎？」柯南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小傢伙不知何時站在了那裡，手裡拿著一個微型竊聽器，「博士說可以把這個放進去，我們在外面接應。」
林默接過竊聽器，掂了掂：「不用，我一個人去就行。」
「太危險了！」灰原也走了進來，臉色凝重，「這很可能是波本設的局，他最近在瘋狂排查組織的臥底，也在試探你的身份。」
「我知道是他。」林默笑了笑，將竊聽器還給柯南，「波本的真實身份是公安警察降谷零，他想確認我是不是『自己人』。」
柯南和灰原都愣住了。
「你怎麼知道？」柯南追問，這個信息連FBI都只是猜測，從未被證實。
林默沒有解釋——這份「先知」是他最大的底牌。「放心，我有分寸。」他看向灰原，「幫我個忙，查一下米花酒店近三個月的入住記錄，尤其是用化名登記的客人。」
灰原點頭：「我會讓博士去查。」
傍晚，林默換上一身黑色西裝，將一把摺疊刀藏在袖管里，驅車前往米花酒店。頂樓酒吧的燈光昏暗，爵士樂慵懶地流淌，與樓下的喧囂仿佛是兩個世界。
他剛在吧檯坐下，一個穿著侍者制服的男人就走了過來，遞上一杯威士忌：「先生，您的酒。」
林默抬頭，對上一雙深邃的眼睛。男人的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正是安室透——或者說，波本。
「沒想到你真的來了。」安室透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玩味，「不怕是陷阱？」
「比起陷阱，我更想知道朗姆的線索。」林默端起酒杯，沒有喝，「或者說，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安室透靠在吧檯上，身體微微前傾，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柯南身邊？為什麼對組織的事這麼了解？」
「我是誰不重要。」林默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縮，「重要的是，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共同的敵人？」安室透笑了，「你憑什麼覺得我會信你？」
林默放下酒杯，指尖在桌面上畫出一個符號——那是公安警察內部才知道的暗號。「這個，你認識嗎？」
安室透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像被觸動的獵豹：「你到底是誰？」
「一個想讓組織覆滅的人。」林默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知道你在找赤井秀一，也知道你和貝爾摩德的交易。如果你願意合作，我可以幫你找到朗姆的破綻。」
安室透沉默了很久，酒吧里的爵士樂仿佛凝固了。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放在林默面前——照片上是一個獨眼男人的側影，背景是橫濱港的倉庫。
「這是朗姆的其中一個替身。」安室透的聲音冷了下來，「他最近在追查一份關於『aptx4869』的原始數據，就在東都大學的加密資料庫里。」
林默的心頭一緊。那份數據，宮野明美之前提過，是她父母留下的研究手稿，一直被鎖在學校的最高級別的伺服器里。
「組織的人什麼時候動手？」
「三天後。」安室透收回照片，「貝爾摩德會親自帶隊。」他看著林默，「如果你能拿到數據，我們可以做一筆交易。」
「成交。」林默站起身，「但我有個條件，不能傷害宮野明美。」
安室透挑眉：「你倒是很關心她。」
「她是無辜的。」
安室透沒再追問，只是擺了擺手：「三天後，我在大學門口等你。」
離開酒吧時，夜風格外冷。林默坐進車裡，沒有立刻發動，而是看著後視鏡——一輛黑色的轎車遠遠跟著，車燈在夜色中像兩隻窺視的眼睛。
是貝爾摩德的人。
他冷笑一聲，猛踩油門，車子像離弦的箭一樣沖了出去。在車流中幾個輾轉騰挪，很快甩掉了尾巴。
回到公寓，林默打開電腦，灰原已經把米花酒店的入住記錄發了過來。其中一個化名「克麗絲·溫亞德」的客人，入住時間恰好是昨天，房間號就在頂樓酒吧的正下方。
「她果然在。」林默低聲說，貝爾摩德不僅在監視安室透，也在監視自己。
他撥通柯南的電話，將安室透的消息和盤托出。
「你真的要和他合作？」柯南的聲音里充滿擔憂，「波本這個人太危險了，不值得信任。」
「我知道。」林默看著窗外的夜色，「但現在，他是我們能接觸到朗姆線索的唯一途徑。而且，我需要他的力量來牽制貝爾摩德。」
「那東都大學的數據……」
「必須拿到。」林默的語氣很堅定，「那是扳倒朗姆的關鍵，也是保護宮野姐妹的籌碼。」
掛了電話，林默打開加密文件夾，裡面是他這段時間收集的所有關於組織的信息——從黑衣人的代號到他們的行動模式，從APTX4869的成分分析到朗姆可能的身份推測。這些信息像一顆顆散落的棋子，終於在今晚找到了落子的位置。
他不是工藤新一，執著於追尋真相；也不是琴酒，沉溺於毀滅一切。他只是林默，一個帶著「先知」優勢的闖入者，在紅與黑的夾縫中，編織著屬於自己的網。
這張網裡，有公安的臥底，有FBI的探員，有掙扎求生的組織成員，也有那些看似平凡卻身懷力量的普通人。他不需要救贖誰，也不想毀滅誰，他只想用自己的方式，在這個黑白分明的世界裡，走出一條獨一無二的異色軌跡。
三天後的黎明，林默站在東都大學的門口，看著朝陽刺破雲層。安室透的車已經等在街角，車窗搖下，露出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準備好了？」安室透問。
林默點頭，拉開車門坐了進去。車子緩緩駛進校園，目標直指那座藏著秘密的資料庫大樓。
陽光灑在車身上，反射出冰冷的金屬光澤。林默知道，棋盤已經擺好，接下來的每一步，都將決定無數人的命運。
但他無所畏懼。因為他看到的不是非黑即白的世界，而是那片廣闊的灰色地帶——那裡，藏著破局的關鍵，也藏著屬於他的，唯一的可能。
電話掛斷，聽筒里只剩下忙音。林默看著手機屏幕，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朗姆，組織的二號人物，神秘得像一團濃霧。這個邀約太過刻意，像一個精心布置的陷阱。
但他知道，自己必須去。
「要去嗎？」柯南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小傢伙不知何時站在了那裡，手裡拿著一個微型竊聽器，「博士說可以把這個放進去，我們在外面接應。」
林默接過竊聽器，掂了掂：「不用，我一個人去就行。」
「太危險了！」灰原也走了進來，臉色凝重，「這很可能是波本設的局，他最近在瘋狂排查組織的臥底，也在試探你的身份。」
「我知道是他。」林默笑了笑，將竊聽器還給柯南，「波本的真實身份是公安警察降谷零，他想確認我是不是『自己人』。」
柯南和灰原都愣住了。
「你怎麼知道？」柯南追問，這個信息連FBI都只是猜測，從未被證實。
林默沒有解釋——這份「先知」是他最大的底牌。「放心，我有分寸。」他看向灰原，「幫我個忙，查一下米花酒店近三個月的入住記錄，尤其是用化名登記的客人。」
灰原點頭：「我會讓博士去查。」
傍晚，林默換上一身黑色西裝，將一把摺疊刀藏在袖管里，驅車前往米花酒店。頂樓酒吧的燈光昏暗，爵士樂慵懶地流淌，與樓下的喧囂仿佛是兩個世界。
他剛在吧檯坐下，一個穿著侍者制服的男人就走了過來，遞上一杯威士忌：「先生，您的酒。」
林默抬頭，對上一雙深邃的眼睛。男人的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正是安室透——或者說，波本。
「沒想到你真的來了。」安室透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玩味，「不怕是陷阱？」
「比起陷阱，我更想知道朗姆的線索。」林默端起酒杯，沒有喝，「或者說，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安室透靠在吧檯上，身體微微前傾，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柯南身邊？為什麼對組織的事這麼了解？」
「我是誰不重要。」林默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縮，「重要的是，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共同的敵人？」安室透笑了，「你憑什麼覺得我會信你？」
林默放下酒杯，指尖在桌面上畫出一個符號——那是公安警察內部才知道的暗號。「這個，你認識嗎？」
安室透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像被觸動的獵豹：「你到底是誰？」
「一個想讓組織覆滅的人。」林默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知道你在找赤井秀一，也知道你和貝爾摩德的交易。如果你願意合作，我可以幫你找到朗姆的破綻。」
安室透沉默了很久，酒吧里的爵士樂仿佛凝固了。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放在林默面前——照片上是一個獨眼男人的側影，背景是橫濱港的倉庫。
「這是朗姆的其中一個替身。」安室透的聲音冷了下來，「他最近在追查一份關於『aptx4869』的原始數據，就在東都大學的加密資料庫里。」
林默的心頭一緊。那份數據，宮野明美之前提過，是她父母留下的研究手稿，一直被鎖在學校的最高級別的伺服器里。
「組織的人什麼時候動手？」
「三天後。」安室透收回照片，「貝爾摩德會親自帶隊。」他看著林默，「如果你能拿到數據，我們可以做一筆交易。」
「成交。」林默站起身，「但我有個條件，不能傷害宮野明美。」
安室透挑眉：「你倒是很關心她。」
「她是無辜的。」
安室透沒再追問，只是擺了擺手：「三天後，我在大學門口等你。」
離開酒吧時，夜風格外冷。林默坐進車裡，沒有立刻發動，而是看著後視鏡——一輛黑色的轎車遠遠跟著，車燈在夜色中像兩隻窺視的眼睛。
是貝爾摩德的人。
他冷笑一聲，猛踩油門，車子像離弦的箭一樣沖了出去。在車流中幾個輾轉騰挪，很快甩掉了尾巴。
回到公寓，林默打開電腦，灰原已經把米花酒店的入住記錄發了過來。其中一個化名「克麗絲·溫亞德」的客人，入住時間恰好是昨天，房間號就在頂樓酒吧的正下方。
「她果然在。」林默低聲說，貝爾摩德不僅在監視安室透，也在監視自己。
他撥通柯南的電話，將安室透的消息和盤托出。
「你真的要和他合作？」柯南的聲音里充滿擔憂，「波本這個人太危險了，不值得信任。」
「我知道。」林默看著窗外的夜色，「但現在，他是我們能接觸到朗姆線索的唯一途徑。而且，我需要他的力量來牽制貝爾摩德。」
「那東都大學的數據……」
「必須拿到。」林默的語氣很堅定，「那是扳倒朗姆的關鍵，也是保護宮野姐妹的籌碼。」
掛了電話，林默打開加密文件夾，裡面是他這段時間收集的所有關於組織的信息——從黑衣人的代號到他們的行動模式，從APTX4869的成分分析到朗姆可能的身份推測。這些信息像一顆顆散落的棋子，終於在今晚找到了落子的位置。
他不是工藤新一，執著於追尋真相；也不是琴酒，沉溺於毀滅一切。他只是林默，一個帶著「先知」優勢的闖入者，在紅與黑的夾縫中，編織著屬於自己的網。
這張網裡，有公安的臥底，有FBI的探員，有掙扎求生的組織成員，也有那些看似平凡卻身懷力量的普通人。他不需要救贖誰，也不想毀滅誰，他只想用自己的方式，在這個黑白分明的世界裡，走出一條獨一無二的異色軌跡。
三天後的黎明，林默站在東都大學的門口，看著朝陽刺破雲層。安室透的車已經等在街角，車窗搖下，露出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準備好了？」安室透問。
林默點頭，拉開車門坐了進去。車子緩緩駛進校園，目標直指那座藏著秘密的資料庫大樓。
陽光灑在車身上，反射出冰冷的金屬光澤。林默知道，棋盤已經擺好，接下來的每一步，都將決定無數人的命運。
但他無所畏懼。因為他看到的不是非黑即白的世界，而是那片廣闊的灰色地帶——那裡，藏著破局的關鍵，也藏著屬於他的，唯一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