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痴女自行攻略 (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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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及至此,江涉微微皺眉。

  怎會這麼不小心?

  竟將一道法力落在了她會陰穴里。

  好在徐蓉修煉未久,只覺著腿兒里痒痒的,並未察覺到那一道法力。

  「姜郎君,你在想甚?」

  徐蓉夾了夾玉腿。

  江涉正色看向女人的眼睛:「蓉姐姐,我好似落了個東西。」

  「落哪兒了?」

  徐蓉邊打開食盒邊問。

  江涉凝眸看她:

  「落姐姐你身上了。」

  「?!」

  此言一出,不啻於一道晴天霹靂。

  徐蓉心頭一顫,還以為是被江涉發現了,是她拿走了帛書。

  她心虛了。

  心緒瞬時翻江倒海,徐蓉只覺腦袋裡「嗡」的一聲,那端著食盒的玉手猛地一哆嗦,竟是不受控制地向前一顫!

  「哐當!」

  食盒向前一撲,雞湯翻了出去。

  濃稠的白色湯汁一股腦兒傾瀉而出,正正地潑在了江涉的衣袍之上。

  「呀——!」

  徐蓉驚呼出聲,臉色瞬間緊張了起來:「對不住!對不住!姜郎君,奴家不是有意的......」

  她聲音帶著慌亂,連忙放下手中的物什,急急上前一步,伸出顫抖的手:

  「姜郎君,你可有燙著?」

  「快讓奴家瞧瞧!」

  徐蓉一邊說著,一邊下意識地伸手,想去拂江涉衣上的白汁,可玉指剛伸出稍許,卻又猛地縮回,意識到這般不妥。

  慌亂之中,她也顧不得嬌羞,連忙伸手摸向領口,從鼓囊囊的胸襟里取出一塊夾在圃兒溝里的絹帕,湊到男人臉上。

  輕輕一嗅。

  絹帕溫熱,體香猶存。

  徐蓉用帕子小心翼翼地為男人擦拭著臉上的油漬,動作卻因心慌而顯得有些笨拙,指尖微微顫抖,呵氣急促起來,胸前那對鼓囊囊的山巒,隨著她擦拭的動作劇烈搖顫,幾乎緊緊貼著江涉的臉,要將他悶死在這裡面。

  「姜郎君,你、你沒事罷?」

  「都怪奴家手笨......」

  她語無倫次,帕子從江涉臉頰移到下頜,又順著脖頸向下,一路擦過被湯汁浸濕的衣領、胸口、腹部等衣物。

  最終......擦到了褲襠的位置。

  「!」

  徐蓉面色一緊,指尖隔著薄薄的絹帕觸碰到那處,好像觸電了一般,手指猛地一縮,整個人愣在原地。

  嘶....

  好大.....

  徐蓉臉上紅暈散開,唰一下蔓延到了耳後,連白皙的胸口都泛起了一層粉色,卻羞赧地垂著頭,不敢再去看江涉一眼:

  「奴、奴家僭越了......」

  「郎君恕、恕罪......」

  說罷,她慌亂地轉過身子,也顧不得收拾地上的狼藉,就連食盒都未及拾取,便提著裙擺,落荒而逃般跑了出去。

  「duāng!duāng!duāng!」

  臀浪滾滾,猶帶著窘迫與豐腴。

  當夜....

  西院臥房,油燈如豆。

  昏黃的燈光下,徐蓉臉上潮紅未褪。

  白日裡落荒而逃的窘迫,以及那僭越時的慌亂,如同烙印般,在她心頭翻滾。

  她如同往常一般,吹熄門外的廊燈,盤膝坐於榻上,褪去外裙,只著一件薄薄的中衣,故而內里山水,隱約可見。

  繼而便迫不及待地捧起那捲帛書,試圖沉入修行,以平復紛亂心緒。

  然而....

  今夜的行氣,卻遠不如前幾日那般福至心靈。

  氣海穴中,那粒本該溫煦滾動的光珠,今夜卻仿佛蒙了塵般,變得滯澀遲緩;膻中至脊柱那條濕潤的路徑,此刻也變得模糊不清,好幾處關竅隱隱凝滯。

  氣息流轉如陷泥沼,淤塞難行。


  任她再如何吐納,如何調整呼吸,行氣皆似被一層隔膜所阻,無法順遂如意。

  不多時。

  徐蓉光潔的額上,已滲出細密香汗,鬢角碎發半濕,她咬了咬下唇,反覆嘗試,卻終是行氣滯淤,甚至做多了,還隱隱有逆行刺痛之感,落在她會陰穴處。

  「噫!」

  「怎會如此......?」

  女人睜開眸子,盯著昏黃的燈光發愣,心中既是困惑,又是焦急。

  她哪裡知道,這是因為江涉粗壯的法力,留在她體內的緣故。

  只一心想起了白日裡的那場意外。

  打翻雞湯、笨拙擦拭,尤其是最後......那不小心的觸碰與僭越。

  「莫非......是我今日笨拙失禮,惹得姜郎君心中不滿了?」

  一個念頭悄然滋生。

  徐蓉面上駭然,暗暗叫道:「他定是覺得我舉止輕浮,不夠穩重,故而......便心中有意疏遠我了,這才叫我少了福緣青睞,故而修行不順。」

  「是了,定是如此!」

  徐蓉越想越覺得有理。

  那福緣本就是姜郎君體質所引,他若對自己疏遠,這福緣自然便會淡薄,自己修行起來,也就失去了那份靈犀與順遂。

  念及至此,徐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腿,薄紗中衣之下,腿兒修長筆直,水嫩嫩瑩白如玉,臀兒挪了挪,罩在薄衣下的胸脯,更是波浪似的彈起。

  她對自己的身段向來自信,尤其是這雙長腿與臀兒,不知引來多少男人側目。

  可如今....

  姜郎君,似乎不吃......

  「是我小看他了。」

  徐蓉心中暗忖:「姜郎君非是那等急色膚淺之徒,光靠扭腰擺臀、搔首弄姿,怕是難入他眼,須得......須得叫他曉得,奴家這身子的水潤......」

  她一邊暗暗思著,一邊不自覺地併攏了雙腿,微微磨蹭了兩下,仿佛在模擬著某種更為親密的行為。

  臀兒更是在榻上輕輕搖動,一前一後晃蕩,帶起一陣誘人的靡香,薄衣領口也因她一搖一晃而微微敞開,露出一大片雪膩肌膚和中間一道夾溝,在燈光下泛著瑩潤光澤,白花花的,嫩得能捏出水來。

  「唔......姜郎君♡~~」

  徐蓉對著燈焰,仿佛江涉就在眼前,她聲音糯糯,不自覺地帶上了一股嬌膩的討好與試探:「奴家今日......當真不是有意的,郎君若氣惱,要打要罰,只管來上了便是......」

  她話音未落,腦袋裡忽地響起了江涉的聲音:

  「打哪兒?」

  徐蓉愣了愣,只當是自己幻聽。

  她將頭一低,羞答答地轉過臉去,目光卻有意無意地偷偷瞄了眼燈焰,秋波暗送,好似小女人偷會郎君。

  瞄著,又將玉指含進口中,拉出一縷甜絲兒,抵著軟軟的紅唇,嗲聲道:

  「郎君說打哪兒,奴家便打哪兒~」

  她話音未落,腦袋裡又響起了聲音。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在寂靜的臥房內突兀響起。

  徐蓉臉頰發燙,心神一陣恍惚,再看面前那跳躍的燈焰,仿佛真化作了江涉的眼睛,正平靜地看著她,等待著她受罰。

  「是、是奴家該打......」

  徐蓉口中喃喃,眸子裡蒙上一層水霧,纏綿而又迷離。

  她揚起玉手,竟順從地對著自己另一邊臉頰,又是「啪」地一下,力道比方才更重了幾分,扇出了滾燙的巴掌印。

  「沙沙沙......」

  窗紙上樹影婆娑。

  屋內燈火搖曳。

  徐蓉臉上紅痕漸多,可偏生那張鵝蛋臉,卻因疼痛與羞恥感而更顯嬌媚。

  她閉著眼,長長的睫毛顫抖,仿佛那掌摑並非來自自己,而是燈火下的江涉,正掐著她脖頸,一下又一下地抬起手臂。

  「啪!啪!啪!」

  又是三記耳光。

  腦袋裡響起男人的聲音:


  「錯了沒?」

  「嗯.....郎君,奴家知錯了......」

  女人嚶嚀一聲,聲音濕潤黏膩。

  隨著她嬌滴滴的道了聲歉,掌摑聲停將下來,可懲罰卻還在繼續。

  她順從著腦袋裡的聲音,緩緩從榻上起身,將那僅著薄紗中衣的豐腴嬌軀,轉向燈焰,而後雙手撐在榻沿,軟軟地塌下腰肢,將渾圓的臀兒高高撅起,對著那虛幻的郎君,輕輕晃動,左一下、右一下。

  燈光下,薄薄的中衣被繃緊,內里幾乎透明,清晰勾勒出兩瓣飽滿的臀肉與中間深邃的縫隙,白花花的,並無叢林,臀浪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肉光。

  「啪!」

  又是一聲脆響,並非實物打擊,而是徐蓉模仿著那被掌摑的感覺,手掌猛地一拍,震得臀上帶起肉浪滾滾。

  她口中「啊」的一聲,發出一陣短促嬌呼,一時間竟分不清是痛楚還是別的什麼,臀兒左搖右擺,不安地扭動起來。

  「duāng!duāng!duāng!」

  臀兒驚心晃蕩,滾起陣陣肉浪。

  女人的嬌呼也從一開始的羞澀,變得越來越糜,最後......竟是放蕩了起來:

  「唔......好疼,郎君輕些......」

  「還敢嗎?」

  這是腦袋裡的聲音。

  「嗚嗚,奴家再也不敢了......」

  徐蓉嗲里嗲氣。

  她斷斷續續地求饒,聲音卻愈發嬌媚入骨,幾乎要酥到男人骨頭裡去。

  做出這般不雅甚至有些澀氣的動作,徐蓉卻絲毫不覺得難為情,她甚至有一點點小興奮,一心只想著取悅腦袋裡的那個聲音,好似被挖掘出了什麼隱藏的屬性。

  終於....

  在她的不懈努力下。

  她調教好了自己......

  翌日。

  天光微亮。

  江涉又早早穿衣下床。

  他推開門扉,還未抬頭去看,便嗅到一股誘人體香。

  「姜郎君~」

  女人又拎著食盒,候在門外。

  「嗯。」

  江涉冷冷點頭,聲音淡淡。

  甚至未等徐蓉將那句甜膩的「奴家今日又燉了湯」說完,便抬手,將門一關。

  「誒?!」

  徐蓉面色一怔,直直愣在了原地,她臉上笑意一僵,眼神錯愕而茫然,手中食盒微微一沉,竟怎麼也抬不起來。

  「這......這是何意?」

  徐蓉心中咯噔一下,昨日僭越時的羞窘與夜間練功時的滯澀,齊齊湧上心頭。

  晨風穿廊而過,吹得她心下冷冷,精心準備的話語與姿態,竟全數落了空去。

  「果然是惱了我了......」

  徐蓉柳眉彎彎,失落感如藤蔓纏繞心頭,她咬了咬唇,卻不肯就此離開。

  午間....

  徐蓉換了一身更為素雅、卻依舊難掩身段豐腴的衣裙,重新燉了湯,再次來到江涉房前。

  她深吸一口氣,臉上重新堆起更甜的笑,正要抬手叩門,卻見門縫開了一隙。

  吱呀!

  「姜郎君~!」

  聲音帶著甜甜的驚喜。

  江涉瞥了她一眼。

  不說話,又是將門一關。

  「嘭!」

  門扉重重合上,砸出刮面的風!

  徐蓉愣了一下,鬢髮被吹亂。

  她臉上的笑容徹底維持不住了,玉手捏緊了食盒的提梁,捏得指節微微發白。

  那無聲的回應,好似一盆冷水,將她從頭頂澆到腳底心,心中的落差感急速下墜,好似跳崖一般,幾乎要將她摔碎。

  她素來自詡容貌身段皆是上佳,又肯放下身段百般討好,往日在這宅子裡,何曾受過這般連番的冷遇與閉門羹?

  可偏偏....

  偏偏在這位姜郎君面前,她那些引以為傲的資本,全然失了作用。

  徐蓉失魂落魄地提著食盒往回走,腳步不再輕盈,臀兒也不再刻意款擺。

  廊道里偶有下人經過,幸災樂禍地罵她是「騷浪蹄子」,那些曾讓她自得的言語,此刻聽在耳中,卻是刺耳萬分。

  「不......不能就這樣算了!」

  徐蓉心中忽地升起一股狠勁,只覺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

  必須......下些狠藥才行!

  ...

  ...

  「咕咕咕!」

  夜籟人寂,鴞聲淒淒。

  徐蓉今日,第三次來到江涉房前。

  這一次她未提食盒,隻身著一襲近乎透明的紗衣,內里山水隱露,風景若隱若現,臉上也未施妝容,只淡淡抹著粉彩,眼神中卻帶著媚惑,與孤注一擲的果斷。

  行至門前,玉手輕抬,卻又放下。

  她想敲門,卻又不敢。

  白日裡兩次被拒之門的冰冷,此刻化作寒針,刺在她胸口上。

  都說事不過三,若此番再被拒之門外......

  徐蓉盯著那緊閉的門扉,心中七上八下,她看了看自己這身近乎未著寸縷的打扮,只覺這藥是不是下得太猛了些?

  若是.....若是姜郎君不喜反惡,豈不是自己親手,硬生生將他推遠?

  徐蓉不敢想了。

  她心裡越想越亂。

  她甚至開始有些後悔,後悔自己為何要這般衝動,換上這等羞死人的衣裳。

  雖然....她也希望如昨夜幻想的那般,被江涉狠狠疼愛。

  可眼下......

  「要不.....還是回去罷......」

  她心中打起了退堂鼓,腳後跟向後退了退,可還未退出幾步,那扇被她盯了許久的木門,竟「吱呀」一聲,被人緩緩推開。

  「?!」

  「姜郎君?」

  徐蓉面色一愣,整個人僵在門外。

  江涉眨了眨眼:

  「蓉姐姐,不送雞湯了?」

  徐蓉愣了愣:「沒、沒帶。」

  江涉點點頭,將手一揮。

  「進來罷。」

  「進來喝雞湯麼?」

  「進來吃雞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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