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忌憚
風吼鎮，兵營。
陽光很大，但氣溫反而驟降。
所有人都累了，兵營的房子裡，所有活著的人都橫七豎八的躺著。
他們有的身上綁著繃帶躺在木板上，有的沒受傷，正抱著褐貝絲靠在牆邊呼呼大睡。
兵營里，呼嚕聲此起彼伏，
班傑明雖然沒受傷，不過作為功臣之一，他被安排睡在桌上。
此時他睡得正香甜，他甚至在夢裡都夢到自己在打著響亮的呼嚕。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大門被踹開，門板幾乎快被踹碎。
「該死的！誰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艾弗里的吼叫將所有人都驚醒，所有人都睡眼惺忪地抬起頭，然後不情不願地站起身。
「我們遇到麻煩了中尉。」
「麻煩？你們今天是捅了海妖的老窩嗎？海岸邊的魚人不都已經快要被你們殺絕種了？」
所有人都不說話。
這次行動，一共造成了兩人死亡，五人受傷，
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想辦法弄點聖水。
被邪祟攻擊過的士兵，多少會沾染一點惡念，不儘早清除乾淨，如果傷口感染就無力回天。
可現在和修道院產生嫌隙，那些修道院的傢伙根本不會給守衛團送聖水。
這些士兵每周才2英鎊5先令，馬上就是大寒潮，
有家室的全給家裡墊底，沒家的寧願去買醉，也不會自掏腰包去買聖水。
一些士兵心裡如明鏡，
之前上尉在的時候，修道院給守衛團送聖水都是按時按點，等上尉跟著鎮長和修道院院長去月石城之後，不知道艾弗里和修道院之間發生了什麼，
總之修道院不僅不送聖水，兩邊的關係還鬧得很僵。
尤其是昨天，當著所有人的面奪走一大筆錢，卻中飽私囊。
雖然知道這件事因班傑明而起，但艾弗里的做法也確實不厚道。
看到士兵臉露不悅，艾弗里有些心虛，可為了自己的威嚴還是破口大罵：
「怎麼？對我有意見，不想干別干！你們以為我容易嗎？你們的上尉跑到月石城躲避大寒潮去了，只有我還留下來和你們齊頭並進！」
「.......」
眼見眾人不語，艾弗里目光停在班傑明身上，他招招手示意班傑明跟著出去。
在門口，
艾弗里直截了當的伸出手：「你也看到了，屋裡的人都因為你吃了苦頭，你好歹加點，每個人頭多加1英鎊，武器折損多加2英鎊，如何？」
「不行。」
艾弗里一愣，他的眼睛裡有難以置信，似乎並不相信這風吼鎮竟然有人敢忤逆自己。
「說好了一人2英鎊，武器折損一次行動10英鎊，如果反悔我馬上以霍德家族的名義和你終止交易。」
班傑明知道，只要服軟一次，那接下來就不好辦了，
就算艾弗里對自己的家族心有疑慮，他也要裝得像那麼回事。
「嘿小子！你今天的收穫可不小，看看這些掛著水草和藤壺的武器，我的士兵可不會潛水打撈！」
艾弗里指著門外那些魚人掉落的裝備說道。
「那之後交易稅取消，你看如何？」
艾弗里咬牙切齒：「你是在玩火！你以為沒有我的庇護，那修道院會放過你？」
【面對艾弗里的威脅，班傑明感到一絲不安】
【他會選擇......】
【美德：就當是為了那群受傷的士兵，班傑明決定維持和艾弗里之間的穩定關係，+5%】
【折磨：班傑明打算和艾弗里撕破臉，用霍德家族的名義來鎮壓艾弗里】
「得罪霍德家族，你損失的可不止是錢。」
【班傑明選擇了用謊言震懾艾弗里】
【折磨：養料積攢進度：107%】
班傑明雙手交叉，表示並不買帳。
【『演員』天賦發動：班傑明的硬氣回應，讓一向頤指氣使的艾弗里不知所措，他對霍德家族的名聲多了一分忌憚】
看到毫不畏懼的班傑明，艾弗里心裡也犯起了嘀咕，
對於霍德家族的事，他確實心裡沒底，
不過他明白，城邦中心那群富商和皇室多少都沾親帶故，
要是霍德家族和什麼侯爵甚至是皇室之間有利益往來，自己這小小的邊陲小鎮中尉可扛不住敲打。
想到這裡艾弗里深吸一口，立馬換了副嘴臉，
「我只是想為我的人多爭取一下辛苦費，如果你不願意那就算了。」
說完，艾弗里如約拿到三個人頭和修理費的錢後才鬆口氣，他叫上阿比便離開。
看著阿比三步一回頭的樣子，班傑明心裡瞭然，
這就是他的底氣。
從阿比腳上的乾涸泥巴痕跡，他就明白昨晚跟蹤自己的人是阿比，
今天救了阿比，阿比給了保證，當然這不是最關鍵的。
最重要的是，阿比出賣自己沒好處，
相反，從阿比的一系列表現上來說，他感覺阿比對驅魔人還有家族看得很重，
阿比一定不會告訴艾弗里對自己不利的事。
班傑明對目前的形勢有了大致的判斷，基本上可以斷定，不用妄想和艾弗里友好相處，
甚至互惠互利也不行，他沒有辦法帶給自己利益，只有無限的壓榨。
而從剛才屋裡的表現就能看出，就算是領導，他也不夠精明，
手下的人並不服他，這一點可以利用。
他現在很期待看到這群被逼入絕路的士兵，會不會讓艾弗里喪失指揮權。
————
夜晚，班傑明如約來到南岸小道橡木酒館，
還好在兵營里睡了一個下午，班傑明現在精神不錯。
酒館裡沒有喧鬧，只有爛醉如泥的紅鼻子酒鬼還有幾名慶祝今天活下來的士兵，
諷刺的是，到了最後，那些士兵也沒有跟皮特等人說過謝謝，
他們甚至都不請自己和皮特、約翰喝杯酒。
「別在意這些小事夥計，他們活著也不容易，要他們請你喝酒不如讓他們死在海邊，想要在艾弗里手裡掙到錢比殺海妖難多了。」
「你很了解邪祟？」
這是班傑明觀察一天之後得來的結論，也是疑惑，
畢竟什麼是海妖，即便是《驅魔手冊》上也沒有提過，
那溺死鬼皮特也僅憑一眼就認出，這不是一名普通的守衛團士兵能做到的。
「沒錯，因為我來自泰拉米城，那裡可是英雄的故鄉。」
泰拉米.....
班傑明的腦海里浮現出哈姆雷特的地圖，泰拉米是一座位於哈姆雷特聯邦中心西邊的城市，
不大，但經皮特這麼一說，
似乎也能了解到其強大的驅魔底蘊。
而與此同時，當『英雄』一詞出現，班傑明不自覺地想起了那位神秘人，
躺在海邊地穴之中的石棺里的英魂。
它們之間是否存在聯繫？
「英雄，能具體說說嗎？」
陽光很大，但氣溫反而驟降。
所有人都累了，兵營的房子裡，所有活著的人都橫七豎八的躺著。
他們有的身上綁著繃帶躺在木板上，有的沒受傷，正抱著褐貝絲靠在牆邊呼呼大睡。
兵營里，呼嚕聲此起彼伏，
班傑明雖然沒受傷，不過作為功臣之一，他被安排睡在桌上。
此時他睡得正香甜，他甚至在夢裡都夢到自己在打著響亮的呼嚕。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大門被踹開，門板幾乎快被踹碎。
「該死的！誰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艾弗里的吼叫將所有人都驚醒，所有人都睡眼惺忪地抬起頭，然後不情不願地站起身。
「我們遇到麻煩了中尉。」
「麻煩？你們今天是捅了海妖的老窩嗎？海岸邊的魚人不都已經快要被你們殺絕種了？」
所有人都不說話。
這次行動，一共造成了兩人死亡，五人受傷，
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想辦法弄點聖水。
被邪祟攻擊過的士兵，多少會沾染一點惡念，不儘早清除乾淨，如果傷口感染就無力回天。
可現在和修道院產生嫌隙，那些修道院的傢伙根本不會給守衛團送聖水。
這些士兵每周才2英鎊5先令，馬上就是大寒潮，
有家室的全給家裡墊底，沒家的寧願去買醉，也不會自掏腰包去買聖水。
一些士兵心裡如明鏡，
之前上尉在的時候，修道院給守衛團送聖水都是按時按點，等上尉跟著鎮長和修道院院長去月石城之後，不知道艾弗里和修道院之間發生了什麼，
總之修道院不僅不送聖水，兩邊的關係還鬧得很僵。
尤其是昨天，當著所有人的面奪走一大筆錢，卻中飽私囊。
雖然知道這件事因班傑明而起，但艾弗里的做法也確實不厚道。
看到士兵臉露不悅，艾弗里有些心虛，可為了自己的威嚴還是破口大罵：
「怎麼？對我有意見，不想干別干！你們以為我容易嗎？你們的上尉跑到月石城躲避大寒潮去了，只有我還留下來和你們齊頭並進！」
「.......」
眼見眾人不語，艾弗里目光停在班傑明身上，他招招手示意班傑明跟著出去。
在門口，
艾弗里直截了當的伸出手：「你也看到了，屋裡的人都因為你吃了苦頭，你好歹加點，每個人頭多加1英鎊，武器折損多加2英鎊，如何？」
「不行。」
艾弗里一愣，他的眼睛裡有難以置信，似乎並不相信這風吼鎮竟然有人敢忤逆自己。
「說好了一人2英鎊，武器折損一次行動10英鎊，如果反悔我馬上以霍德家族的名義和你終止交易。」
班傑明知道，只要服軟一次，那接下來就不好辦了，
就算艾弗里對自己的家族心有疑慮，他也要裝得像那麼回事。
「嘿小子！你今天的收穫可不小，看看這些掛著水草和藤壺的武器，我的士兵可不會潛水打撈！」
艾弗里指著門外那些魚人掉落的裝備說道。
「那之後交易稅取消，你看如何？」
艾弗里咬牙切齒：「你是在玩火！你以為沒有我的庇護，那修道院會放過你？」
【面對艾弗里的威脅，班傑明感到一絲不安】
【他會選擇......】
【美德：就當是為了那群受傷的士兵，班傑明決定維持和艾弗里之間的穩定關係，+5%】
【折磨：班傑明打算和艾弗里撕破臉，用霍德家族的名義來鎮壓艾弗里】
「得罪霍德家族，你損失的可不止是錢。」
【班傑明選擇了用謊言震懾艾弗里】
【折磨：養料積攢進度：107%】
班傑明雙手交叉，表示並不買帳。
【『演員』天賦發動：班傑明的硬氣回應，讓一向頤指氣使的艾弗里不知所措，他對霍德家族的名聲多了一分忌憚】
看到毫不畏懼的班傑明，艾弗里心裡也犯起了嘀咕，
對於霍德家族的事，他確實心裡沒底，
不過他明白，城邦中心那群富商和皇室多少都沾親帶故，
要是霍德家族和什麼侯爵甚至是皇室之間有利益往來，自己這小小的邊陲小鎮中尉可扛不住敲打。
想到這裡艾弗里深吸一口，立馬換了副嘴臉，
「我只是想為我的人多爭取一下辛苦費，如果你不願意那就算了。」
說完，艾弗里如約拿到三個人頭和修理費的錢後才鬆口氣，他叫上阿比便離開。
看著阿比三步一回頭的樣子，班傑明心裡瞭然，
這就是他的底氣。
從阿比腳上的乾涸泥巴痕跡，他就明白昨晚跟蹤自己的人是阿比，
今天救了阿比，阿比給了保證，當然這不是最關鍵的。
最重要的是，阿比出賣自己沒好處，
相反，從阿比的一系列表現上來說，他感覺阿比對驅魔人還有家族看得很重，
阿比一定不會告訴艾弗里對自己不利的事。
班傑明對目前的形勢有了大致的判斷，基本上可以斷定，不用妄想和艾弗里友好相處，
甚至互惠互利也不行，他沒有辦法帶給自己利益，只有無限的壓榨。
而從剛才屋裡的表現就能看出，就算是領導，他也不夠精明，
手下的人並不服他，這一點可以利用。
他現在很期待看到這群被逼入絕路的士兵，會不會讓艾弗里喪失指揮權。
————
夜晚，班傑明如約來到南岸小道橡木酒館，
還好在兵營里睡了一個下午，班傑明現在精神不錯。
酒館裡沒有喧鬧，只有爛醉如泥的紅鼻子酒鬼還有幾名慶祝今天活下來的士兵，
諷刺的是，到了最後，那些士兵也沒有跟皮特等人說過謝謝，
他們甚至都不請自己和皮特、約翰喝杯酒。
「別在意這些小事夥計，他們活著也不容易，要他們請你喝酒不如讓他們死在海邊，想要在艾弗里手裡掙到錢比殺海妖難多了。」
「你很了解邪祟？」
這是班傑明觀察一天之後得來的結論，也是疑惑，
畢竟什麼是海妖，即便是《驅魔手冊》上也沒有提過，
那溺死鬼皮特也僅憑一眼就認出，這不是一名普通的守衛團士兵能做到的。
「沒錯，因為我來自泰拉米城，那裡可是英雄的故鄉。」
泰拉米.....
班傑明的腦海里浮現出哈姆雷特的地圖，泰拉米是一座位於哈姆雷特聯邦中心西邊的城市，
不大，但經皮特這麼一說，
似乎也能了解到其強大的驅魔底蘊。
而與此同時，當『英雄』一詞出現，班傑明不自覺地想起了那位神秘人，
躺在海邊地穴之中的石棺里的英魂。
它們之間是否存在聯繫？
「英雄，能具體說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