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沸洋洋的體育課
操場。
與其說是操場，不如說是一個巨大的角斗場。
四周是高聳的圍牆，上面布滿了電網。地面是沙土混合著暗紅色的血跡，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味。
而在操場的正中央，站著一個……肌肉怪物。
那是一隻羊，但全身沒有皮膚，赤紅色的肌肉纖維裸露在外，隨著呼吸不斷蠕動。
他的雙臂異常粗壯，甚至比大腿還粗，手裡拖著一根巨大的狼牙棒。
沸羊羊。
怪談暴走版。
他的眼睛裡沒有眼白，只有一片赤紅，嘴角流著涎水，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集合！」
沸羊羊一聲怒吼，聲浪如同實質般擴散開來，震得蘇牧的耳朵嗡嗡作響。
倖存的黑人小哥和瘦弱少年戰戰兢兢地站成一排。蘇牧依然背著小書包，站在最邊上，一臉乖巧。
「今天的課程很簡單。」
沸羊羊揮舞了一下狼牙棒，帶起一陣狂風
「體能測試：千米障礙跑。」
「及格線：活著跑到終點。」
「不及格者：死。」
沸羊羊指了指操場的另一端。那裡有一條紅色的終點線，但在這條千米的跑道上，布滿了各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機關：
旋轉的刀片陣、噴火的陷阱、以及幾隻被鎖鏈拴著、正在瘋狂咆哮的喪屍犬。
「預備——」
沸羊羊舉起狼牙棒，像是發令槍一樣，「跑！」
話音剛落，那個黑人小哥就如同一支離弦的箭一樣沖了出去。
作為非洲選手，他的體能和爆發力確實驚人，一瞬間就拉開了距離。
瘦弱少年雖然看起來弱不禁風，但逃命的速度也不慢，緊緊跟在後面。
只有蘇牧。
他不緊不慢地邁著小短腿，跑在最後面，仿佛是在散步。
「喂！那個矮冬瓜！」
沸羊羊看到蘇牧這幅懶散的樣子，怒氣瞬間上涌。
作為一名崇尚暴力美學的體育老師，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沒有鬥志的學生。
「你是想死嗎？跑這麼慢？」
沸羊羊大步流星地追了上來，舉起狼牙棒就要給蘇牧一點教訓。
【觸發體育課規則】
【1.在沸羊羊的課堂上，只有強者才配生存。】
【2.任何落後於老師（沸羊羊）的學生，都將被視為「拖後腿的廢物」，予以清除。】
【3.除非……你有特殊的理由。】
眼看狼牙棒就要砸下來。
蘇牧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用一種極其無辜且委屈的眼神看著沸羊羊。
「老師！我不跑了！」
蘇牧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耍賴
「這根本不公平！」
沸羊羊一愣，動作停滯在半空：「什麼不公平？」
「你看他們！」
蘇牧指著前面狂奔的黑人小哥和瘦弱少年
「他們腿那麼長！我腿這麼短！而且我還背著這麼重的書包！這怎麼跑得過？」
「而且……」
蘇牧突然壓低聲音，從書包里掏出了一瓶藍色的運動飲料，遞給沸羊羊：
「而且我覺得老師你才是最強的！為什麼要跟那些弱雞比賽跑？老師你應該展現的是力量！是絕對的力量！」
「這是我從家裡帶來的『大力神水』，只有最強壯的勇士才配喝。我覺得只有老師你配得上它！」
這一通馬屁拍得，既肯定了沸羊羊的力量，又送上了禮物。
對於沸羊羊這種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生物來說，簡直是絕殺。
沸羊羊看著那瓶藍色的藥水，又看了看蘇牧那崇拜的小眼神。
「哼！算你識相！」
沸羊羊一把搶過藥水，仰頭一飲而盡，「那是當然！老子可是全羊村最強的！」
「咕咚咕咚！」
藥水下肚。
幾秒鐘後。
「吼——！」
沸羊羊突然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咆哮。
他身上的肌肉開始瘋狂膨脹，血管像蚯蚓一樣暴起，整個人瞬間變大了一圈，雙眼變得更加血紅。
暴走狀態！
「力量！我感覺到了無窮的力量！」
沸羊羊狂笑道，然後猛地看向前方正在奔跑的那兩個倖存者。
「那兩隻螞蟻跑得太慢了！看著就心煩！」
「我要碾碎他們！」
此時，前面的黑人小哥剛剛躲過一個刀片陣，正慶幸自己身手敏捷。
突然，大地開始震動。
他驚恐地回頭，只見一個巨大的紅色身影如同坦克一般沖了過來，沿途的那些陷阱、刀片、甚至喪屍犬，全都被直接撞飛、踩碎！
沸羊羊根本不需要躲避機關，他就是機關本身！
「不——！」
黑人小哥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
下一秒，沸羊羊那巨大的身軀直接碾壓而過。
沒有任何懸念。
黑人小哥瞬間化作一灘肉泥，連個全屍都沒留下。
而那個瘦弱少年運氣稍微好一點，他因為跑得慢一點，正好躲在一個噴火口的死角里，逃過了一劫。
但他看著同伴的慘狀，整個人已經嚇傻了，癱軟在地上動彈不得。
「哈哈哈哈！這才叫體育課！這才叫熱血！」
沸羊羊站在終點線上，舉著狼牙棒仰天長嘯。
蘇牧此時才慢悠悠地跑過來。
他看著地上的慘狀，又看了看陷入狂暴狀態的沸羊羊，嘴角微微上揚。
「老師真棒！老師天下第一！」
蘇牧拍著小爪子鼓掌。
沸羊羊轉過身，看著蘇牧，眼神中竟然多了一絲「欣賞」。
「小子，雖然你跑得慢，但你很有眼光。」
沸羊羊拍了拍蘇牧的頭
「這節課，算你及格了。」
蘇牧揉了揉發麻的腦袋，心裡鬆了口氣。
又解決一個。
現在，整個羊村內部的倖存者，只剩下那個瘦弱少年了。
而且，經過這一上午的折騰，蘇牧發現了一個更有趣的事情。
那個瘦弱少年……好像有點不對勁。
在剛才那種必死的局面下，他躲進那個死角的時機，是不是太巧合了一點？
蘇牧眯起眼睛，看著遠處那個正在瑟瑟發抖的身影。
「難道……也是個深藏不露的角色？」
......
體育課的血腥落幕，讓原本就壓抑的羊村空氣變得更加凝重。
黑人小哥變成了一灘無法辨認的馬賽克，被幾隻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的機械清潔工迅速清理乾淨。
而那個瘦弱少年，此時正蜷縮在操場的一個角落裡，身體止不住地顫抖，眼神渙散，仿佛魂都已經飛了一半。
沸羊羊發泄完過剩的精力後，似乎對這種單方面的屠殺也失去了興趣，扛著狼牙棒大搖大擺地走了，臨走前還扔下一句話：
「下課！去食堂吃飯！別餓死了，下午還要幹活呢！」
與其說是操場，不如說是一個巨大的角斗場。
四周是高聳的圍牆，上面布滿了電網。地面是沙土混合著暗紅色的血跡，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味。
而在操場的正中央，站著一個……肌肉怪物。
那是一隻羊，但全身沒有皮膚，赤紅色的肌肉纖維裸露在外，隨著呼吸不斷蠕動。
他的雙臂異常粗壯，甚至比大腿還粗，手裡拖著一根巨大的狼牙棒。
沸羊羊。
怪談暴走版。
他的眼睛裡沒有眼白，只有一片赤紅，嘴角流著涎水，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集合！」
沸羊羊一聲怒吼，聲浪如同實質般擴散開來，震得蘇牧的耳朵嗡嗡作響。
倖存的黑人小哥和瘦弱少年戰戰兢兢地站成一排。蘇牧依然背著小書包，站在最邊上，一臉乖巧。
「今天的課程很簡單。」
沸羊羊揮舞了一下狼牙棒，帶起一陣狂風
「體能測試：千米障礙跑。」
「及格線：活著跑到終點。」
「不及格者：死。」
沸羊羊指了指操場的另一端。那裡有一條紅色的終點線，但在這條千米的跑道上，布滿了各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機關：
旋轉的刀片陣、噴火的陷阱、以及幾隻被鎖鏈拴著、正在瘋狂咆哮的喪屍犬。
「預備——」
沸羊羊舉起狼牙棒，像是發令槍一樣，「跑！」
話音剛落，那個黑人小哥就如同一支離弦的箭一樣沖了出去。
作為非洲選手，他的體能和爆發力確實驚人，一瞬間就拉開了距離。
瘦弱少年雖然看起來弱不禁風，但逃命的速度也不慢，緊緊跟在後面。
只有蘇牧。
他不緊不慢地邁著小短腿，跑在最後面，仿佛是在散步。
「喂！那個矮冬瓜！」
沸羊羊看到蘇牧這幅懶散的樣子，怒氣瞬間上涌。
作為一名崇尚暴力美學的體育老師，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沒有鬥志的學生。
「你是想死嗎？跑這麼慢？」
沸羊羊大步流星地追了上來，舉起狼牙棒就要給蘇牧一點教訓。
【觸發體育課規則】
【1.在沸羊羊的課堂上，只有強者才配生存。】
【2.任何落後於老師（沸羊羊）的學生，都將被視為「拖後腿的廢物」，予以清除。】
【3.除非……你有特殊的理由。】
眼看狼牙棒就要砸下來。
蘇牧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用一種極其無辜且委屈的眼神看著沸羊羊。
「老師！我不跑了！」
蘇牧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耍賴
「這根本不公平！」
沸羊羊一愣，動作停滯在半空：「什麼不公平？」
「你看他們！」
蘇牧指著前面狂奔的黑人小哥和瘦弱少年
「他們腿那麼長！我腿這麼短！而且我還背著這麼重的書包！這怎麼跑得過？」
「而且……」
蘇牧突然壓低聲音，從書包里掏出了一瓶藍色的運動飲料，遞給沸羊羊：
「而且我覺得老師你才是最強的！為什麼要跟那些弱雞比賽跑？老師你應該展現的是力量！是絕對的力量！」
「這是我從家裡帶來的『大力神水』，只有最強壯的勇士才配喝。我覺得只有老師你配得上它！」
這一通馬屁拍得，既肯定了沸羊羊的力量，又送上了禮物。
對於沸羊羊這種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生物來說，簡直是絕殺。
沸羊羊看著那瓶藍色的藥水，又看了看蘇牧那崇拜的小眼神。
「哼！算你識相！」
沸羊羊一把搶過藥水，仰頭一飲而盡，「那是當然！老子可是全羊村最強的！」
「咕咚咕咚！」
藥水下肚。
幾秒鐘後。
「吼——！」
沸羊羊突然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咆哮。
他身上的肌肉開始瘋狂膨脹，血管像蚯蚓一樣暴起，整個人瞬間變大了一圈，雙眼變得更加血紅。
暴走狀態！
「力量！我感覺到了無窮的力量！」
沸羊羊狂笑道，然後猛地看向前方正在奔跑的那兩個倖存者。
「那兩隻螞蟻跑得太慢了！看著就心煩！」
「我要碾碎他們！」
此時，前面的黑人小哥剛剛躲過一個刀片陣，正慶幸自己身手敏捷。
突然，大地開始震動。
他驚恐地回頭，只見一個巨大的紅色身影如同坦克一般沖了過來，沿途的那些陷阱、刀片、甚至喪屍犬，全都被直接撞飛、踩碎！
沸羊羊根本不需要躲避機關，他就是機關本身！
「不——！」
黑人小哥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
下一秒，沸羊羊那巨大的身軀直接碾壓而過。
沒有任何懸念。
黑人小哥瞬間化作一灘肉泥，連個全屍都沒留下。
而那個瘦弱少年運氣稍微好一點，他因為跑得慢一點，正好躲在一個噴火口的死角里，逃過了一劫。
但他看著同伴的慘狀，整個人已經嚇傻了，癱軟在地上動彈不得。
「哈哈哈哈！這才叫體育課！這才叫熱血！」
沸羊羊站在終點線上，舉著狼牙棒仰天長嘯。
蘇牧此時才慢悠悠地跑過來。
他看著地上的慘狀，又看了看陷入狂暴狀態的沸羊羊，嘴角微微上揚。
「老師真棒！老師天下第一！」
蘇牧拍著小爪子鼓掌。
沸羊羊轉過身，看著蘇牧，眼神中竟然多了一絲「欣賞」。
「小子，雖然你跑得慢，但你很有眼光。」
沸羊羊拍了拍蘇牧的頭
「這節課，算你及格了。」
蘇牧揉了揉發麻的腦袋，心裡鬆了口氣。
又解決一個。
現在，整個羊村內部的倖存者，只剩下那個瘦弱少年了。
而且，經過這一上午的折騰，蘇牧發現了一個更有趣的事情。
那個瘦弱少年……好像有點不對勁。
在剛才那種必死的局面下，他躲進那個死角的時機，是不是太巧合了一點？
蘇牧眯起眼睛，看著遠處那個正在瑟瑟發抖的身影。
「難道……也是個深藏不露的角色？」
......
體育課的血腥落幕，讓原本就壓抑的羊村空氣變得更加凝重。
黑人小哥變成了一灘無法辨認的馬賽克，被幾隻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的機械清潔工迅速清理乾淨。
而那個瘦弱少年，此時正蜷縮在操場的一個角落裡，身體止不住地顫抖，眼神渙散，仿佛魂都已經飛了一半。
沸羊羊發泄完過剩的精力後，似乎對這種單方面的屠殺也失去了興趣，扛著狼牙棒大搖大擺地走了，臨走前還扔下一句話：
「下課！去食堂吃飯！別餓死了，下午還要幹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