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別擋我的路
不單單是游永懷，就連跟在他身邊的司璇音飄到一半，都被空氣牆給攔住了。
凌修齊站在稍遠一點的位置，眼中滿是不解。
怎麼這空氣牆還會區別對待呢？
從口袋裡取出備用紐扣，凌修齊向前丟出。
「噠。」
紐扣穿過擋住凌修齊的空氣牆，落到游永懷腳邊，似乎並不會受到空氣牆的阻礙。
隨後，他又試著在掌心凝聚颶風，卻被空氣牆彈開。
「它阻擋的是擁有靈性的事物？」凌修齊順手將身後炸開的颶風收回，朝更靠近中心的游永懷喊道：
「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對了，順便幫我把紐扣撿回來。」
彎腰撿起紐扣，游永懷將手電筒照向地下空間的中心。
反射著光芒的金屬制地板上布滿了鮮紅的紋路，繪製出一個繁複的法陣。
視線落在最中心那有些熟悉的紋路上，游永懷微微眯起眼睛。
「是厄運節點呢……」司璇音認出了法陣中心的內容，隨後皺眉，「可邊上的那些是什麼東西？」
如果只是厄運節點的話，司璇音可以肯定，絕對不需要這麼大的地下空間。
「先把它拍下來吧。」凌修齊遠遠喊著，「我們抓緊時間，別在這停留太久。」
要是在這黑不溜秋的鬼地方待久了，凌修齊感覺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抱有同樣想法的游永懷點點頭，拿起手機拍了幾張，確認清晰度足夠之後，他便走回凌修齊的身旁。
「抓緊了。」凌修齊反握住游永懷戴著手套的手掌，腳底很快湧現出一陣颶風，托舉著二人向上。
校園角落裡坍塌出的洞口大約有三塊井蓋那麼大，兩人落到一旁的柏油路上，回頭看了一眼。
「這玩意可挺難藏的……你乾的好啊。」凌修齊拍了拍游永懷的肩膀。
「接下來怎麼辦？」
「去找施工團隊，」凌修齊一邊將游永懷拍下的照片轉發給蘇柔，一邊說道，「地下這麼大的空間，甚至超出了學校應該有的範圍，我可不信施工方會看不出問題。」
「可是都過去六七年了吧？」
「那也得先試試看。」
在游永懷幾人離開後不久，高二的教學樓內，清脆的下課鈴聲響起。
「今天就上到這裡吧，下課。」
戴全收起講台上的試卷，不太敢看台下那些陌生的學生，低著頭走出教室。
對於記憶停留在三年前的戴全來說，繼續留在這裡上班簡直是一種虐待。
一籮筐的待辦事項，陌生的人際關係，以及對未來自己的懷疑……
妻子離世、父親生病、兩個孩子的撫養壓力……
突增的經濟壓力對於他這個月光族來說，根本沒有解決的可能。
可未來，或者是現在的他解決了。
聯想到學校現在的狀況，除了自己參與了貪污，戴全想不出另一種可能。
良心一遍又一遍地抨擊著自己，龐大的愧疚和自我厭惡令他一度想要向警方自首。
可當他回到家，看到那兩個還沒上小學的孩子，心中好不容易下定的決心瞬間泄氣。
他放不下自己的家庭。
但做了壞事就應該受到懲罰。
他不配，也不應該成為例外。
從昏迷中醒來的這段時間裡，戴全每天都在和自己作鬥爭。
結果顯而易見——他害怕去面對自己犯下的錯。
回到辦公室的路很短，卻很長。
等戴全用力推開有些壞掉的木門後，卻見一個陌生的男子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百無聊賴地敲擊著鍵盤。
「可算來了，等你好久了。」見到戴全，那男子的表情有了變化，臉上多了幾分笑意。
「……你是？」
「哦，差點忘了，三年前我們還不認識。」
男子笑哈哈地一拍腦袋，卻也沒自我介紹，只是從口袋裡取出一管藥劑放在桌上。
「把它喝了，你就能拿回自己這三年的記憶。」
看著那一管仿佛加滿色素的藥劑，戴全有些猶豫地將其拿起，問道：「為什麼要消除我的記憶？」
男子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指了指戴全手中的藥劑：「你喝了就知道了。」
看著男子皮笑肉不笑的樣子，戴全知道，要是自己不喝，對方恐怕不會放過自己。
一口氣將藥劑喝乾淨，戴全感覺肚子裡就像是多了團熊熊燃燒的火焰一般，熾熱無比。
旋即，三年的記憶飛快在心底浮現，如同一幕幕快速播放的幻燈片。
雨夜，汽笛轟鳴，撲閃著的車燈遮蔽了視線，卻蓋不住那個血泊之中的身影。
消毒水的氣味彌散，燈光明亮的病房裡，滿是皺紋的老者卻像是再也醒不過來一般，面色蒼白的垂著頭。
一條條催命符般的扣費通知。
驚慌，恐懼，然後是麻木。
戴全看著自己如何與眼前的男子搭上線，如何利用職務之便為自己牟利，如何用一筆筆骯髒的錢支撐家庭，度過難關。
可人一旦破戒，就再也回不到從前。
超出水準的大額消費刺激著戴全的感官，貧苦的童年哭喊著喚醒心中的貪慾。
他發現，原來，只要丟掉那些虛無縹緲的「師德」，自己就能過上好幾倍的生活。
漸漸的，他變了。
變成了他曾經最鄙視的人。
「嘔——」記憶在腦海中閃回，良心受到譴責，戴全跪倒在地，止不住地乾嘔著。
「一口氣恢復記憶確實會對身體造成負擔。」男子走到戴全面前，蹲下身子，將其扶了起來。
「好了，歡迎回來，戴主任。」
戴全沒有抬頭，淚光盈盈的眼中閃過一抹決絕。
……
一棟看上去有些破敗的樓房外，凌修齊關掉手機上的地圖，道：「就是這了。」
游永懷跟在邊上，抬頭看了一眼已經看不清字跡的招牌，很想問凌修齊是不是走錯了。
看上去倒閉了很久的樣子。
「沒問題，就是這裡。」凌修齊很是自信地說道。
緩步走到捲簾門前，游永懷的眼前浮現出兩個選項：
【開鎖（成功率13%）】
【破門（成功率78%）】
看來，「邪神之眼」進入二階段之後，對很多東西主動進行檢定了。
凌修齊站在稍遠一點的位置，眼中滿是不解。
怎麼這空氣牆還會區別對待呢？
從口袋裡取出備用紐扣，凌修齊向前丟出。
「噠。」
紐扣穿過擋住凌修齊的空氣牆，落到游永懷腳邊，似乎並不會受到空氣牆的阻礙。
隨後，他又試著在掌心凝聚颶風，卻被空氣牆彈開。
「它阻擋的是擁有靈性的事物？」凌修齊順手將身後炸開的颶風收回，朝更靠近中心的游永懷喊道：
「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對了，順便幫我把紐扣撿回來。」
彎腰撿起紐扣，游永懷將手電筒照向地下空間的中心。
反射著光芒的金屬制地板上布滿了鮮紅的紋路，繪製出一個繁複的法陣。
視線落在最中心那有些熟悉的紋路上，游永懷微微眯起眼睛。
「是厄運節點呢……」司璇音認出了法陣中心的內容，隨後皺眉，「可邊上的那些是什麼東西？」
如果只是厄運節點的話，司璇音可以肯定，絕對不需要這麼大的地下空間。
「先把它拍下來吧。」凌修齊遠遠喊著，「我們抓緊時間，別在這停留太久。」
要是在這黑不溜秋的鬼地方待久了，凌修齊感覺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抱有同樣想法的游永懷點點頭，拿起手機拍了幾張，確認清晰度足夠之後，他便走回凌修齊的身旁。
「抓緊了。」凌修齊反握住游永懷戴著手套的手掌，腳底很快湧現出一陣颶風，托舉著二人向上。
校園角落裡坍塌出的洞口大約有三塊井蓋那麼大，兩人落到一旁的柏油路上，回頭看了一眼。
「這玩意可挺難藏的……你乾的好啊。」凌修齊拍了拍游永懷的肩膀。
「接下來怎麼辦？」
「去找施工團隊，」凌修齊一邊將游永懷拍下的照片轉發給蘇柔，一邊說道，「地下這麼大的空間，甚至超出了學校應該有的範圍，我可不信施工方會看不出問題。」
「可是都過去六七年了吧？」
「那也得先試試看。」
在游永懷幾人離開後不久，高二的教學樓內，清脆的下課鈴聲響起。
「今天就上到這裡吧，下課。」
戴全收起講台上的試卷，不太敢看台下那些陌生的學生，低著頭走出教室。
對於記憶停留在三年前的戴全來說，繼續留在這裡上班簡直是一種虐待。
一籮筐的待辦事項，陌生的人際關係，以及對未來自己的懷疑……
妻子離世、父親生病、兩個孩子的撫養壓力……
突增的經濟壓力對於他這個月光族來說，根本沒有解決的可能。
可未來，或者是現在的他解決了。
聯想到學校現在的狀況，除了自己參與了貪污，戴全想不出另一種可能。
良心一遍又一遍地抨擊著自己，龐大的愧疚和自我厭惡令他一度想要向警方自首。
可當他回到家，看到那兩個還沒上小學的孩子，心中好不容易下定的決心瞬間泄氣。
他放不下自己的家庭。
但做了壞事就應該受到懲罰。
他不配，也不應該成為例外。
從昏迷中醒來的這段時間裡，戴全每天都在和自己作鬥爭。
結果顯而易見——他害怕去面對自己犯下的錯。
回到辦公室的路很短，卻很長。
等戴全用力推開有些壞掉的木門後，卻見一個陌生的男子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百無聊賴地敲擊著鍵盤。
「可算來了，等你好久了。」見到戴全，那男子的表情有了變化，臉上多了幾分笑意。
「……你是？」
「哦，差點忘了，三年前我們還不認識。」
男子笑哈哈地一拍腦袋，卻也沒自我介紹，只是從口袋裡取出一管藥劑放在桌上。
「把它喝了，你就能拿回自己這三年的記憶。」
看著那一管仿佛加滿色素的藥劑，戴全有些猶豫地將其拿起，問道：「為什麼要消除我的記憶？」
男子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指了指戴全手中的藥劑：「你喝了就知道了。」
看著男子皮笑肉不笑的樣子，戴全知道，要是自己不喝，對方恐怕不會放過自己。
一口氣將藥劑喝乾淨，戴全感覺肚子裡就像是多了團熊熊燃燒的火焰一般，熾熱無比。
旋即，三年的記憶飛快在心底浮現，如同一幕幕快速播放的幻燈片。
雨夜，汽笛轟鳴，撲閃著的車燈遮蔽了視線，卻蓋不住那個血泊之中的身影。
消毒水的氣味彌散，燈光明亮的病房裡，滿是皺紋的老者卻像是再也醒不過來一般，面色蒼白的垂著頭。
一條條催命符般的扣費通知。
驚慌，恐懼，然後是麻木。
戴全看著自己如何與眼前的男子搭上線，如何利用職務之便為自己牟利，如何用一筆筆骯髒的錢支撐家庭，度過難關。
可人一旦破戒，就再也回不到從前。
超出水準的大額消費刺激著戴全的感官，貧苦的童年哭喊著喚醒心中的貪慾。
他發現，原來，只要丟掉那些虛無縹緲的「師德」，自己就能過上好幾倍的生活。
漸漸的，他變了。
變成了他曾經最鄙視的人。
「嘔——」記憶在腦海中閃回，良心受到譴責，戴全跪倒在地，止不住地乾嘔著。
「一口氣恢復記憶確實會對身體造成負擔。」男子走到戴全面前，蹲下身子，將其扶了起來。
「好了，歡迎回來，戴主任。」
戴全沒有抬頭，淚光盈盈的眼中閃過一抹決絕。
……
一棟看上去有些破敗的樓房外，凌修齊關掉手機上的地圖，道：「就是這了。」
游永懷跟在邊上，抬頭看了一眼已經看不清字跡的招牌，很想問凌修齊是不是走錯了。
看上去倒閉了很久的樣子。
「沒問題，就是這裡。」凌修齊很是自信地說道。
緩步走到捲簾門前，游永懷的眼前浮現出兩個選項：
【開鎖（成功率13%）】
【破門（成功率78%）】
看來，「邪神之眼」進入二階段之後，對很多東西主動進行檢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