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有髒東西
「這個據點裡是什麼情況？」凌修齊再問。
先前兩次閃擊據點是因為有情報，知道那裡的防守力量薄弱，才敢肆無忌憚地出發。
「他們也不清楚，只知道那裡很受重視——對了，他們還說，那裡原來是對受檢體8號進行實驗的地方。」
「不對吧？受檢體8號進行實驗的地方不是那個有賢者之證的據點嗎？」
「……我再去問問。」葉輕塵放下手機，沒有掛斷通話，走回審問室。
在一陣慘叫聲加上許久的沉默之後，他的聲音再次傳出，「他們說受檢體8號原先是在那個據點裡的，但後來好像沒出什麼成果，才給它轉換了據點，騰出位置研究別的東西。」
「行吧。」凌修齊不太滿意地掛斷電話，又給蘇組長發了幾條信息，詢問起這些法陣的情況。
蘇組長則直接發過來一個文件——《破壞儀式節點的不通用方法》。
「剛才大概掃了一眼，具體的作用還不清楚，反正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先把這些節點全部拆了肯定不會錯。」
「……那你為什麼剛才不說？」凌修齊嘴角抽搐，問道。
「我總得先確定這些節點被破壞了不會有影響吧？」蘇組長沒好氣地反問，「要是你盲目地上，結果出事了怎麼辦？」
「……是我莽撞了。」
「不過你們還是要小心，他們在這個學校準備了那麼多，多半可以察覺到你們的行動。」
又被叮囑了幾句之後，凌修齊收起手機，有些煩躁地撓了撓頭，招呼游永懷跟上。
好在蘇組長發過來的方法只需要凌修齊一個人完成，也不需要再跑回去準備什麼東西，凌修齊也記錄了每個節點的位置，打算單獨去破壞。
正巧現在臨近飯點，凌修齊便讓游永懷去聞江中學的食堂探路，看看這鬼地方的飯燒的到底怎麼樣。
「警官您要吃食堂啊？怎麼也不早說，我好讓食堂準備點硬菜。」游永懷的晚飯刷的是德育主任的飯卡，吃的是給學生準備最貴的套餐，一份十八，兩個肉一個菜。
游永懷沒有自己試吃的打算，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想讓學生們也別來吃，但可惜沒有辦法。
這個價格確實不貴，就是套餐擺盤不行，看著挺鬧心的。
坐在餐桌前，游永懷也不動筷子，就等著凌修齊喊的人過來，給他送飯盒。
下課鈴響起，不遠處熙熙攘攘的人影如潮水般涌了過來，是學生們來搶飯了。
看著這一幕熟悉的景象，游永懷心底剛生出幾分懷念，身上就突然泛起一股熱意。
榮光盾徽又一次產生了排斥。
游永懷皺起眉頭，他取出手機，將這個情況告訴了凌修齊，隨後，試探性地上前，想要找出這份排斥的源頭。
然而，還沒等他拔腿走出幾步，一個食堂大媽就著急忙慌地從後廚跑了出來，忙道：「都快出去，後廚著火了！」
還沒開飯的同學們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拔腿就跑，食堂里轉眼就沒了人影。
「什麼情況？」剛剛還在邊玩手機邊吃飯的德育主任跑了過來，問道。
「後廚著火了，阮主任，你快過去看看。」
游永懷剛想抬腿跟上，就被德育主任攔住：「警官，這裡危險，您先出去吧。」
「不打火警電話嗎？」游永懷想替他們打一個。
「不用不用，這不是什麼大火，我們自己能搞定。」德育主任笑呵呵地擺手，不停地把游永懷往外趕，「您先出去吧，萬一傷到了就不好了。」
「不行，哪有人民大眾沖在前，我退到後面的道理？」游永懷挑了挑眉，很是叛逆地就要進到後廚。
學生們已經一溜煙跑沒影了，估計是回了教學樓，游永懷短時間內可能找不到令盾徽排斥的源頭。
倒是這所謂的著火，他總覺得有點太巧了。
沒等德育主任再開口，游永懷三步並作兩步，走進後廚，只見其中一片祥和，燒完菜的廚師大爺正翹著二郎腿刷視頻，注意到游永懷進來，還很不耐煩地揮手：「你誰啊？別亂進後廚！」
「火呢？」游永懷掃視一圈，聲音低沉，問道。
「火……火燒在裡面一點的位置。」大媽聲音低落下去，沒什麼底氣地說。
「她放屁，裡面也沒著火，倒是有兩桶泔水。」司璇音滿臉鄙夷地從後廚內側飄了出來。
大媽倒是沒什麼變化，但德育主任的臉色卻是一變。
「果然，你這傢伙，看得到我對吧？」司璇音突然擺出一個正常人類擺不出來的姿勢，聲音凌厲。
「難道校長爛了學校的中間層就也一定要爛掉嗎……」游永懷撓了撓頭，背在身後的手已經給凌修齊發去信息，問道，「所以你們在學生身上藏了什麼？」
「警官，你在說什麼？我沒聽懂。」德育主任笑了笑，滿臉疑惑的樣子。
「算了，你不想說那就隨便你。」游永懷側頭看了一眼窗外，「順便一提，另一位警官已經跟醫院打好招呼，要對全體學生進行一次體檢了哦——這件事你知道嗎？」
「什麼！？」
非也。
凌修齊確實有這個想法，但暫時還沒有付諸行動，因為能夠檢測血液中靈性含量的機器還沒運到。
只要能夠檢測到學生們的血液，確定所有人的靈性含量異常，那麼警方就可以暫時性地查封學校，把校內所有中高層都帶走問話。
顯而易見的是，這群傢伙每一個經得住查。
游永懷只是藉此詐一詐德育主任而已。
眼見德育主任驚慌回頭，游永懷嘖嘖搖頭，剛想開口，面前卻突然亮起一紅一藍兩枚十面骰。
【危機檢定：數值大於70則檢定成功】
【檢定結果：35】
【檢定失敗！阮主任的狀態好像不太對？】
真的假的，你還是個精英怪啊……游永懷嘴角抽搐，看著面前兩眼通紅的德育主任。
後者咬著牙，怒視游永懷：「既然我走不了，那你也別想走！」
「你說誰別想走？」
先前兩次閃擊據點是因為有情報，知道那裡的防守力量薄弱，才敢肆無忌憚地出發。
「他們也不清楚，只知道那裡很受重視——對了，他們還說，那裡原來是對受檢體8號進行實驗的地方。」
「不對吧？受檢體8號進行實驗的地方不是那個有賢者之證的據點嗎？」
「……我再去問問。」葉輕塵放下手機，沒有掛斷通話，走回審問室。
在一陣慘叫聲加上許久的沉默之後，他的聲音再次傳出，「他們說受檢體8號原先是在那個據點裡的，但後來好像沒出什麼成果，才給它轉換了據點，騰出位置研究別的東西。」
「行吧。」凌修齊不太滿意地掛斷電話，又給蘇組長發了幾條信息，詢問起這些法陣的情況。
蘇組長則直接發過來一個文件——《破壞儀式節點的不通用方法》。
「剛才大概掃了一眼，具體的作用還不清楚，反正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先把這些節點全部拆了肯定不會錯。」
「……那你為什麼剛才不說？」凌修齊嘴角抽搐，問道。
「我總得先確定這些節點被破壞了不會有影響吧？」蘇組長沒好氣地反問，「要是你盲目地上，結果出事了怎麼辦？」
「……是我莽撞了。」
「不過你們還是要小心，他們在這個學校準備了那麼多，多半可以察覺到你們的行動。」
又被叮囑了幾句之後，凌修齊收起手機，有些煩躁地撓了撓頭，招呼游永懷跟上。
好在蘇組長發過來的方法只需要凌修齊一個人完成，也不需要再跑回去準備什麼東西，凌修齊也記錄了每個節點的位置，打算單獨去破壞。
正巧現在臨近飯點，凌修齊便讓游永懷去聞江中學的食堂探路，看看這鬼地方的飯燒的到底怎麼樣。
「警官您要吃食堂啊？怎麼也不早說，我好讓食堂準備點硬菜。」游永懷的晚飯刷的是德育主任的飯卡，吃的是給學生準備最貴的套餐，一份十八，兩個肉一個菜。
游永懷沒有自己試吃的打算，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想讓學生們也別來吃，但可惜沒有辦法。
這個價格確實不貴，就是套餐擺盤不行，看著挺鬧心的。
坐在餐桌前，游永懷也不動筷子，就等著凌修齊喊的人過來，給他送飯盒。
下課鈴響起，不遠處熙熙攘攘的人影如潮水般涌了過來，是學生們來搶飯了。
看著這一幕熟悉的景象，游永懷心底剛生出幾分懷念，身上就突然泛起一股熱意。
榮光盾徽又一次產生了排斥。
游永懷皺起眉頭，他取出手機，將這個情況告訴了凌修齊，隨後，試探性地上前，想要找出這份排斥的源頭。
然而，還沒等他拔腿走出幾步，一個食堂大媽就著急忙慌地從後廚跑了出來，忙道：「都快出去，後廚著火了！」
還沒開飯的同學們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拔腿就跑，食堂里轉眼就沒了人影。
「什麼情況？」剛剛還在邊玩手機邊吃飯的德育主任跑了過來，問道。
「後廚著火了，阮主任，你快過去看看。」
游永懷剛想抬腿跟上，就被德育主任攔住：「警官，這裡危險，您先出去吧。」
「不打火警電話嗎？」游永懷想替他們打一個。
「不用不用，這不是什麼大火，我們自己能搞定。」德育主任笑呵呵地擺手，不停地把游永懷往外趕，「您先出去吧，萬一傷到了就不好了。」
「不行，哪有人民大眾沖在前，我退到後面的道理？」游永懷挑了挑眉，很是叛逆地就要進到後廚。
學生們已經一溜煙跑沒影了，估計是回了教學樓，游永懷短時間內可能找不到令盾徽排斥的源頭。
倒是這所謂的著火，他總覺得有點太巧了。
沒等德育主任再開口，游永懷三步並作兩步，走進後廚，只見其中一片祥和，燒完菜的廚師大爺正翹著二郎腿刷視頻，注意到游永懷進來，還很不耐煩地揮手：「你誰啊？別亂進後廚！」
「火呢？」游永懷掃視一圈，聲音低沉，問道。
「火……火燒在裡面一點的位置。」大媽聲音低落下去，沒什麼底氣地說。
「她放屁，裡面也沒著火，倒是有兩桶泔水。」司璇音滿臉鄙夷地從後廚內側飄了出來。
大媽倒是沒什麼變化，但德育主任的臉色卻是一變。
「果然，你這傢伙，看得到我對吧？」司璇音突然擺出一個正常人類擺不出來的姿勢，聲音凌厲。
「難道校長爛了學校的中間層就也一定要爛掉嗎……」游永懷撓了撓頭，背在身後的手已經給凌修齊發去信息，問道，「所以你們在學生身上藏了什麼？」
「警官，你在說什麼？我沒聽懂。」德育主任笑了笑，滿臉疑惑的樣子。
「算了，你不想說那就隨便你。」游永懷側頭看了一眼窗外，「順便一提，另一位警官已經跟醫院打好招呼，要對全體學生進行一次體檢了哦——這件事你知道嗎？」
「什麼！？」
非也。
凌修齊確實有這個想法，但暫時還沒有付諸行動，因為能夠檢測血液中靈性含量的機器還沒運到。
只要能夠檢測到學生們的血液，確定所有人的靈性含量異常，那麼警方就可以暫時性地查封學校，把校內所有中高層都帶走問話。
顯而易見的是，這群傢伙每一個經得住查。
游永懷只是藉此詐一詐德育主任而已。
眼見德育主任驚慌回頭，游永懷嘖嘖搖頭，剛想開口，面前卻突然亮起一紅一藍兩枚十面骰。
【危機檢定：數值大於70則檢定成功】
【檢定結果：35】
【檢定失敗！阮主任的狀態好像不太對？】
真的假的，你還是個精英怪啊……游永懷嘴角抽搐，看著面前兩眼通紅的德育主任。
後者咬著牙，怒視游永懷：「既然我走不了，那你也別想走！」
「你說誰別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