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還有皮物？
除了沒仔細打掃外，321寢室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游永懷試著掀開床墊看過，也同樣沒見到什麼奇怪的東西。
戴主任也讓宿管檢查過各個柜子，也都是正常的生活用品和零食泡麵。
就在凌修齊想要通過地毯式搜查來尋找靈性殘留的時候，戴全接通了一個電話：
「戴，戴主任，這邊出事了！你快過來一趟！這裡有一張人皮！」
「你在哪裡，我現在就過去！」戴主任嘴角抽動，滿臉的懷疑，忙道。
哪怕沒有打開免提，電話那頭的男人的聲音依舊響亮，足夠讓戴主任身旁的兩人聽見。
隨即，兩人便跟在戴主任身後，一同趕向電話中那位維修工所在的位置。
由於聞江中學的學生素質參差不齊，為了防止他們在沒有人的樓層搞七搞八，戴主任特地給二樓以上的樓梯裝了鐵門，除了部分校領導有鑰匙，其他人根本進不去。
戴主任領著兩人穿過已經開鎖了的鐵門，臉上神情嚴肅。
他感覺聞江中學越來越風雨飄搖了。
看來得提前找好下家了。
這次讓維修工上三樓是因為樓下的學生們一直投訴，說樓上有一股臭味飄下來，而且可能還有哪個空調壞了，一直發出嗡嗡聲。
戴主任本以為是校園裡的某隻野貓死空調里了，也沒多想，但直到上到三樓，一股濃烈的腥臭味撲鼻而來。
維修工老黃站在一間教室外，臉色被嚇得煞白，見戴主任和警察趕來，著急忙慌地跑了過來。
「就，就在裡面！」
「行了老黃，你先去我辦公室里緩緩，等會警官估計還要問你話呢。」戴主任拍了拍老黃的肩膀，安慰了一句。
而游永懷和凌修齊在看到老黃之後，不約而同地皺起眉頭。
在他們的眼中，老黃的身上也閃爍著明亮的光芒。
這代表著濃厚的靈性。
凌修齊看著老黃與自己擦肩而過，暫時沒有出聲。
他清楚，對方本人多半也不知道這些靈性是從哪裡來的。
甚至連靈性是什麼都不知道。
走進教室，那股腥臭味更加明顯，牆角的直立式空調的外機被拆下，靠在一旁，而在地上，則堆疊著一團肉色的物體。
司璇音和凌修齊倒還好，只是嫌棄，但還能正常觀察，但游永懷和戴主任已經無法忍受，後者更是直接跑進盡頭的廁所，嘔吐起來。
凌修齊捏住自己的鼻子，單手抓起那團肉色物體的一角，將其一點點攤平，顯現出人皮的模樣。
拿出照片對比了一下，凌修齊認為，這就是失蹤的李歸的皮膚。
掀起地上的皮膚，凌修齊看了一眼內部還未完全乾涸的血跡，突然注意到什麼，在腦袋的部位小心地取出一根頭髮。
「看來有人曾經偽裝成李歸生活啊。」凌修齊叫游永懷幫忙從自己的衣服中取出證物袋，將其收納起來，準備將其與這張人皮一起送去化驗。
「戴主任，能麻煩拿一個不透明的大袋子過來嗎？」凌修齊朝門外喊去，卻無人回話。
「我去看看吧。」游永懷不願在滿是腥臭味的教室里多待，忙道。
剛離開教室，朝廁所邁步的瞬間，那對十面骰卻突然在游永懷面前浮現：
【搜查檢定：數值大於50則檢定成功】
【檢定結果：51】
【檢定成功！】
都沒來得及為檢定成功而欣喜，游永懷心念一動，下意識抬起頭，只見一個身上充斥著靈性波動的黑影突然從廁所里閃出。
「凌警官！有敵人！」游永懷立刻高聲大喊。
如同鬼哭狼嚎般的風聲驟然響起，一道疾風從游永懷身旁擦過，並迅速鎖定了目標。
那黑影本想向樓下跑去，可樓下的鐵門並未開啟。
還沒來得及變更路線，那黑影就被凌修齊抓住腦袋，狠狠地砸在門板上。
游永懷急忙跑進廁所，只見戴主任倒在地上，面部多了幾個拳印。
探過鼻息，確定人還活著之後，游永懷單手拎起戴主任，走出廁所。
一邊驚嘆於自己的力氣，游永懷一邊看向廁所邊上的樓梯，凌修齊正單手按著那個身影，順便打電話搖人。
凌修齊的視線停留在這位臉貼著鐵門的男子身上，總覺得在哪裡見過他。
等他掛斷電話，正巧響起了下課鈴，凌修齊和游永懷對視一眼，嘴角抽動。
為了方便安裝以及節約成本，戴主任安裝的鐵門是類似監獄裡的那種，沒有阻擋，可以直接看到門後。
沒幾秒鐘，從教室里出來的同學就看到了鐵門後的凌修齊。
「臥槽，怎麼有警察。」
「臥槽，這不是馬校嗎？」
在高二生的一片「臥槽」聲中，凌修齊又看了一眼被自己按住的中年男性，這才想起熟悉感的來源。
「你是聞江的上一任校長，馬遠見？」
中年男子沒有回話，只是不停地掙扎著，他的力氣很大，完全不像一個即將步入老年的人。
低聲誦念過咒語，確定對方不是人偶之後，凌修齊讓游永懷過來搭把手，先把馬遠見給拷上。
「我記得你已經被罷免了來著？」凌修齊按住不停掙扎地馬遠見，問道，「現在過來這裡又想幹什麼？」
馬遠見不語，只是一味地掙扎著。
游永懷扣上手銬，抬手擦掉額頭上的汗。
馬遠見的力氣很大，就連力量已經來到30的他都很難壓制住。
活動著略微發酸的手腕，游永懷向前看去，一時間，眼中閃過一絲自我懷疑：
「凌警官，要不你看一眼這些學生？我好像看花眼了。」
話未說完，被按在鐵門上的馬遠見就掙扎得更加劇烈。
也不管會不會受傷，他的身體拼命地撞擊著鐵門。
一邊用力摁住馬遠見，凌修齊一邊抬頭。
視線中，幾乎所有的學生身上，都縈繞著濃郁的靈性。
司璇音也跟著抬頭看了過去，旋即，仿佛突然有什麼在腦海中炸裂一般，她想起來自己的生物媽曾經說過的一句話：
「富含靈性的人類是最優秀的儀式材料……」
戴主任也讓宿管檢查過各個柜子，也都是正常的生活用品和零食泡麵。
就在凌修齊想要通過地毯式搜查來尋找靈性殘留的時候，戴全接通了一個電話：
「戴，戴主任，這邊出事了！你快過來一趟！這裡有一張人皮！」
「你在哪裡，我現在就過去！」戴主任嘴角抽動，滿臉的懷疑，忙道。
哪怕沒有打開免提，電話那頭的男人的聲音依舊響亮，足夠讓戴主任身旁的兩人聽見。
隨即，兩人便跟在戴主任身後，一同趕向電話中那位維修工所在的位置。
由於聞江中學的學生素質參差不齊，為了防止他們在沒有人的樓層搞七搞八，戴主任特地給二樓以上的樓梯裝了鐵門，除了部分校領導有鑰匙，其他人根本進不去。
戴主任領著兩人穿過已經開鎖了的鐵門，臉上神情嚴肅。
他感覺聞江中學越來越風雨飄搖了。
看來得提前找好下家了。
這次讓維修工上三樓是因為樓下的學生們一直投訴，說樓上有一股臭味飄下來，而且可能還有哪個空調壞了，一直發出嗡嗡聲。
戴主任本以為是校園裡的某隻野貓死空調里了，也沒多想，但直到上到三樓，一股濃烈的腥臭味撲鼻而來。
維修工老黃站在一間教室外，臉色被嚇得煞白，見戴主任和警察趕來，著急忙慌地跑了過來。
「就，就在裡面！」
「行了老黃，你先去我辦公室里緩緩，等會警官估計還要問你話呢。」戴主任拍了拍老黃的肩膀，安慰了一句。
而游永懷和凌修齊在看到老黃之後，不約而同地皺起眉頭。
在他們的眼中，老黃的身上也閃爍著明亮的光芒。
這代表著濃厚的靈性。
凌修齊看著老黃與自己擦肩而過，暫時沒有出聲。
他清楚，對方本人多半也不知道這些靈性是從哪裡來的。
甚至連靈性是什麼都不知道。
走進教室，那股腥臭味更加明顯，牆角的直立式空調的外機被拆下，靠在一旁，而在地上，則堆疊著一團肉色的物體。
司璇音和凌修齊倒還好，只是嫌棄，但還能正常觀察，但游永懷和戴主任已經無法忍受，後者更是直接跑進盡頭的廁所，嘔吐起來。
凌修齊捏住自己的鼻子，單手抓起那團肉色物體的一角，將其一點點攤平，顯現出人皮的模樣。
拿出照片對比了一下，凌修齊認為，這就是失蹤的李歸的皮膚。
掀起地上的皮膚，凌修齊看了一眼內部還未完全乾涸的血跡，突然注意到什麼，在腦袋的部位小心地取出一根頭髮。
「看來有人曾經偽裝成李歸生活啊。」凌修齊叫游永懷幫忙從自己的衣服中取出證物袋，將其收納起來，準備將其與這張人皮一起送去化驗。
「戴主任，能麻煩拿一個不透明的大袋子過來嗎？」凌修齊朝門外喊去，卻無人回話。
「我去看看吧。」游永懷不願在滿是腥臭味的教室里多待，忙道。
剛離開教室，朝廁所邁步的瞬間，那對十面骰卻突然在游永懷面前浮現：
【搜查檢定：數值大於50則檢定成功】
【檢定結果：51】
【檢定成功！】
都沒來得及為檢定成功而欣喜，游永懷心念一動，下意識抬起頭，只見一個身上充斥著靈性波動的黑影突然從廁所里閃出。
「凌警官！有敵人！」游永懷立刻高聲大喊。
如同鬼哭狼嚎般的風聲驟然響起，一道疾風從游永懷身旁擦過，並迅速鎖定了目標。
那黑影本想向樓下跑去，可樓下的鐵門並未開啟。
還沒來得及變更路線，那黑影就被凌修齊抓住腦袋，狠狠地砸在門板上。
游永懷急忙跑進廁所，只見戴主任倒在地上，面部多了幾個拳印。
探過鼻息，確定人還活著之後，游永懷單手拎起戴主任，走出廁所。
一邊驚嘆於自己的力氣，游永懷一邊看向廁所邊上的樓梯，凌修齊正單手按著那個身影，順便打電話搖人。
凌修齊的視線停留在這位臉貼著鐵門的男子身上，總覺得在哪裡見過他。
等他掛斷電話，正巧響起了下課鈴，凌修齊和游永懷對視一眼，嘴角抽動。
為了方便安裝以及節約成本，戴主任安裝的鐵門是類似監獄裡的那種，沒有阻擋，可以直接看到門後。
沒幾秒鐘，從教室里出來的同學就看到了鐵門後的凌修齊。
「臥槽，怎麼有警察。」
「臥槽，這不是馬校嗎？」
在高二生的一片「臥槽」聲中，凌修齊又看了一眼被自己按住的中年男性，這才想起熟悉感的來源。
「你是聞江的上一任校長，馬遠見？」
中年男子沒有回話，只是不停地掙扎著，他的力氣很大，完全不像一個即將步入老年的人。
低聲誦念過咒語，確定對方不是人偶之後，凌修齊讓游永懷過來搭把手，先把馬遠見給拷上。
「我記得你已經被罷免了來著？」凌修齊按住不停掙扎地馬遠見，問道，「現在過來這裡又想幹什麼？」
馬遠見不語，只是一味地掙扎著。
游永懷扣上手銬，抬手擦掉額頭上的汗。
馬遠見的力氣很大，就連力量已經來到30的他都很難壓制住。
活動著略微發酸的手腕，游永懷向前看去，一時間，眼中閃過一絲自我懷疑：
「凌警官，要不你看一眼這些學生？我好像看花眼了。」
話未說完，被按在鐵門上的馬遠見就掙扎得更加劇烈。
也不管會不會受傷，他的身體拼命地撞擊著鐵門。
一邊用力摁住馬遠見，凌修齊一邊抬頭。
視線中，幾乎所有的學生身上，都縈繞著濃郁的靈性。
司璇音也跟著抬頭看了過去，旋即，仿佛突然有什麼在腦海中炸裂一般，她想起來自己的生物媽曾經說過的一句話：
「富含靈性的人類是最優秀的儀式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