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厚積薄發
「撲通。」
失去了面容的人偶倒在地上，終於不再有什麼動靜。
凌修齊彎下腰，撿起人偶手中的針管，面露難色。
剛挨完罵就又要送東西過去檢查了……
游永懷蹲下身子，伸手戳了戳，堅硬冰冷的觸感令他有些驚嘆：「明明剛剛還跟正常人一樣的……璇音，你知道你媽是這樣的嗎？璇音？」
從黃姨的形象「溶解」之後，司璇音就一直呆愣愣地盯著地上的那具人偶，直到連著喊了好幾聲，才如同驚醒一般回過神來。
「我不知道，我一直以為我媽只是誤入了邪惡組織而已……」司璇音瞳孔地震，顯然，就連身為女兒的她也不知道這件事情。
「行了，我媽的事情之後再說，現在還得先把厄運節點破壞掉不是嗎？」司璇音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轉移話題。
沿著司璇音的指示，游永懷來到前者的房間中，視線投向床上那個用血液繪製的法陣。
他這才知道，自己之前竟然和厄運的節點擦肩而過。
「把破魔釘插在法陣中央就好了。」
游永懷將手中的釘子用力刺下，暗紅色的紋路亮起光芒，連帶著血做的法陣也變得閃亮。
司璇音飄浮在身側，雙眸緊閉，口中誦念著奧秘獨特的文字。
這與凌修齊方才所念的相似卻不同。
隨著一個個音節落下，點點星光開始自司璇音的身周蕩漾開來，光粒融入法陣，很快，一顆暗紫色的、人頭大小的光球就從法陣的正中央浮現。
破魔釘刺在光球上，後者瞬間出現斑駁的裂痕，並迅速破碎，散作細小的斑點光芒，轉眼便消失在空氣中。
【特質「？？？？」已補完】
【獲得特質「厚積薄發」：可以積攢不幸，在需要的時刻轉化為相當的幸運，不幸越多，效果越強。
現已積攢不幸：100/100】
見特質已經完成，游永懷便意識到這個節點已經被成功破壞，他再看向「厄運纏身」，發現後面多了一個括號：
【「厄運纏身」（3/4）】
儀式節點被破壞已經讓游永懷足夠高興，更別提他還獲得了一個新的特質。
「看樣子破壞成功了？」凌修齊拖拽著那具已經毫無生氣的人偶，問道，「那可以解釋一下你媽是怎麼回事嗎——她也是實驗室的人？」
「怎麼可能，她初中都沒畢業還搞研究？」司璇音一臉嫌棄，「我媽是邪教徒……」
「？」
「那我媽呢？」游永懷虎軀一震，突然擔憂起自己的母親。
「你媽不是。」司璇音滿臉糾結，不停地嘆氣。
「等等，我有個問題……」凌修齊嘴角抽動，仿佛看見了自己加班的樣子，「江城在搞事的邪惡組織有兩個？」
「大概……」司璇音又看了一眼人偶，就像是在為誤入歧途的母親而悲憫，「我一直以為厄運儀式是實驗室的那群人準備的，直到在這裡看見我媽，才意識到，這群邪教徒可能也參與進來了。」
「要命……」凌修齊咬住嘴唇，一臉不爽。
他已經能想像到等這件事情傳回去後，自己的出差時間延長的景象了。
「對於你母親所在的邪教，你知道多少？」
「基本上不清楚，只知道教派的名字是無間學派，信仰一個叫做『意識同一體』的邪神。」
「行吧。」凌修齊點了點頭，隨後拎起人偶，帶著一人一靈上車。
被警車送回家後，游永懷看向一旁仍在糾結的司璇音，以為對方還在想著黃姨：「別那麼擔心，你媽媽只是被邪教洗腦了，等把她帶出來，肯定就變正常了。」
「我才不在乎那個腦子出問題了的傢伙！我在乎的是……」司璇音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游永懷，最後那個「你」字卻怎麼也說不出。
隨後，她憤憤不平地跺腳，焦躁地左右看看，許久才破罐子破摔一般，看向了游永懷：「能找一張你的全家福來嗎？」
游永懷打開手機，從相冊里打開一張和母親的合照。
「怎麼沒有你爸？」
「半年前死了。」
由於年輕的時候不注意身體，經常三班倒地賺錢，游永懷的父親老了之後疾病不斷，本就撐不了多久，還天天跑出去喝酒喝到半夜……
怪不得……司璇音心中恍然，想通了一些事情，卻又不好直接開口：「那可以拿張你爸年輕時的照片嗎？」
「你到底要幹什麼？」游永懷一邊問，一邊找出一張像素很低的照片。
這是葬禮後他母親發給他的，用來懷念當年的時光。
「岳父，呸，你爸和你長得很像，對吧。」司璇音湊到一旁，引導式地問道。
「你剛剛管我爸喊什麼？」游永懷瞪大眼睛，側頭反問，就看見司璇音白皙的小腳迎面踢來。
可惜靈魂體沒辦法觸碰到游永懷。
「這個你別管，只是口誤而已！」司璇音不斷地試圖去踹游永懷，「我讓你看你爸和你像不像！」
游永懷挑了挑眉，暫時不去在乎司璇音的口誤，而是看向手機：
相冊里年輕的父親除了皮膚更黑，眉眼更粗，幾乎就是一個翻版的自己。
「你別說，還真挺像的。」
「我媽以前喜歡你爸……可能現在也還喜歡。」
「？」
「你和你爸長得很像，而且你爸死了。」
「你等一下……」
司璇音表情複雜地看了游永懷一眼，只是略微停頓，卻沒有停下：「我想你大概已經猜到了——」
「你的意思是，代餐文學？」游永懷嘴角抽搐，腦海里想起那個時常帶著和藹笑容的中年婦女，並很快一陣反胃，「yue——」
「所以我一直不想告訴你，但你應當知道究竟是誰在一開始把你帶到無間學派的視線中的。」司璇音長舒一口氣，似是放下了心中的某些執念，隨後說道。
「這只是額外的原因，我媽媽是自願加入邪教的，也已經犯下了很多錯誤——我不希望她再這麼墮落下去，所以——
「我要殺掉她。」
司璇音的眼神中透露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失去了面容的人偶倒在地上，終於不再有什麼動靜。
凌修齊彎下腰，撿起人偶手中的針管，面露難色。
剛挨完罵就又要送東西過去檢查了……
游永懷蹲下身子，伸手戳了戳，堅硬冰冷的觸感令他有些驚嘆：「明明剛剛還跟正常人一樣的……璇音，你知道你媽是這樣的嗎？璇音？」
從黃姨的形象「溶解」之後，司璇音就一直呆愣愣地盯著地上的那具人偶，直到連著喊了好幾聲，才如同驚醒一般回過神來。
「我不知道，我一直以為我媽只是誤入了邪惡組織而已……」司璇音瞳孔地震，顯然，就連身為女兒的她也不知道這件事情。
「行了，我媽的事情之後再說，現在還得先把厄運節點破壞掉不是嗎？」司璇音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轉移話題。
沿著司璇音的指示，游永懷來到前者的房間中，視線投向床上那個用血液繪製的法陣。
他這才知道，自己之前竟然和厄運的節點擦肩而過。
「把破魔釘插在法陣中央就好了。」
游永懷將手中的釘子用力刺下，暗紅色的紋路亮起光芒，連帶著血做的法陣也變得閃亮。
司璇音飄浮在身側，雙眸緊閉，口中誦念著奧秘獨特的文字。
這與凌修齊方才所念的相似卻不同。
隨著一個個音節落下，點點星光開始自司璇音的身周蕩漾開來，光粒融入法陣，很快，一顆暗紫色的、人頭大小的光球就從法陣的正中央浮現。
破魔釘刺在光球上，後者瞬間出現斑駁的裂痕，並迅速破碎，散作細小的斑點光芒，轉眼便消失在空氣中。
【特質「？？？？」已補完】
【獲得特質「厚積薄發」：可以積攢不幸，在需要的時刻轉化為相當的幸運，不幸越多，效果越強。
現已積攢不幸：100/100】
見特質已經完成，游永懷便意識到這個節點已經被成功破壞，他再看向「厄運纏身」，發現後面多了一個括號：
【「厄運纏身」（3/4）】
儀式節點被破壞已經讓游永懷足夠高興，更別提他還獲得了一個新的特質。
「看樣子破壞成功了？」凌修齊拖拽著那具已經毫無生氣的人偶，問道，「那可以解釋一下你媽是怎麼回事嗎——她也是實驗室的人？」
「怎麼可能，她初中都沒畢業還搞研究？」司璇音一臉嫌棄，「我媽是邪教徒……」
「？」
「那我媽呢？」游永懷虎軀一震，突然擔憂起自己的母親。
「你媽不是。」司璇音滿臉糾結，不停地嘆氣。
「等等，我有個問題……」凌修齊嘴角抽動，仿佛看見了自己加班的樣子，「江城在搞事的邪惡組織有兩個？」
「大概……」司璇音又看了一眼人偶，就像是在為誤入歧途的母親而悲憫，「我一直以為厄運儀式是實驗室的那群人準備的，直到在這裡看見我媽，才意識到，這群邪教徒可能也參與進來了。」
「要命……」凌修齊咬住嘴唇，一臉不爽。
他已經能想像到等這件事情傳回去後，自己的出差時間延長的景象了。
「對於你母親所在的邪教，你知道多少？」
「基本上不清楚，只知道教派的名字是無間學派，信仰一個叫做『意識同一體』的邪神。」
「行吧。」凌修齊點了點頭，隨後拎起人偶，帶著一人一靈上車。
被警車送回家後，游永懷看向一旁仍在糾結的司璇音，以為對方還在想著黃姨：「別那麼擔心，你媽媽只是被邪教洗腦了，等把她帶出來，肯定就變正常了。」
「我才不在乎那個腦子出問題了的傢伙！我在乎的是……」司璇音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游永懷，最後那個「你」字卻怎麼也說不出。
隨後，她憤憤不平地跺腳，焦躁地左右看看，許久才破罐子破摔一般，看向了游永懷：「能找一張你的全家福來嗎？」
游永懷打開手機，從相冊里打開一張和母親的合照。
「怎麼沒有你爸？」
「半年前死了。」
由於年輕的時候不注意身體，經常三班倒地賺錢，游永懷的父親老了之後疾病不斷，本就撐不了多久，還天天跑出去喝酒喝到半夜……
怪不得……司璇音心中恍然，想通了一些事情，卻又不好直接開口：「那可以拿張你爸年輕時的照片嗎？」
「你到底要幹什麼？」游永懷一邊問，一邊找出一張像素很低的照片。
這是葬禮後他母親發給他的，用來懷念當年的時光。
「岳父，呸，你爸和你長得很像，對吧。」司璇音湊到一旁，引導式地問道。
「你剛剛管我爸喊什麼？」游永懷瞪大眼睛，側頭反問，就看見司璇音白皙的小腳迎面踢來。
可惜靈魂體沒辦法觸碰到游永懷。
「這個你別管，只是口誤而已！」司璇音不斷地試圖去踹游永懷，「我讓你看你爸和你像不像！」
游永懷挑了挑眉，暫時不去在乎司璇音的口誤，而是看向手機：
相冊里年輕的父親除了皮膚更黑，眉眼更粗，幾乎就是一個翻版的自己。
「你別說，還真挺像的。」
「我媽以前喜歡你爸……可能現在也還喜歡。」
「？」
「你和你爸長得很像，而且你爸死了。」
「你等一下……」
司璇音表情複雜地看了游永懷一眼，只是略微停頓，卻沒有停下：「我想你大概已經猜到了——」
「你的意思是，代餐文學？」游永懷嘴角抽搐，腦海里想起那個時常帶著和藹笑容的中年婦女，並很快一陣反胃，「yue——」
「所以我一直不想告訴你，但你應當知道究竟是誰在一開始把你帶到無間學派的視線中的。」司璇音長舒一口氣，似是放下了心中的某些執念，隨後說道。
「這只是額外的原因，我媽媽是自願加入邪教的，也已經犯下了很多錯誤——我不希望她再這麼墮落下去，所以——
「我要殺掉她。」
司璇音的眼神中透露著前所未有的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