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嫂子魅惑武松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他動作熟練地生火、燒水、和面、調餡,肉餡選得鮮嫩多汁,蔥花切得均勻細碎,湯底加了提鮮的蝦皮和紫菜,最後滴上兩滴香噴噴的香油。火候把控得恰到好處,一碗碗餛飩煮得皮薄餡大、晶瑩剔透,熱氣騰騰,濃郁的香氣瞬間填滿了整個小食堂,勾得人食慾大開。

  等他端著一大盆熱氣騰騰的餛飩回到房間,鮮美的香氣瞬間填滿了整個房間,瞬間直衝鼻腔。

  「好傢夥!」康紅雷猛地吸了吸鼻子,驚得站起身,「你小子居然還會做餛飩?這手藝,比酒店大廚強太多!太香!」

  李雪建老師也難得露出饞相,拿起勺子嘗了一口,眼睛微微一亮,連連點頭:「鮮,暖胃,舒服。江弟,又要品嘗你美食,興奮!」

  張裕民原本繃著臉神情嚴肅,拿起勺子慢慢嘗了一口熱餛飩後,緊繃的嘴角微微鬆動,臉上線條也柔和了不少,看向江硯的眼神徹底變了!

  他沒有了往日的挑剔與疏離,多了幾分認可與溫和。

  一碗熱餛飩下肚,渾身都暖烘烘的,疲憊和飢餓一掃而空。江硯不動聲色地坐在一旁,心底清晰地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康紅雷親密度提升至72%】

  【李雪建親密度提升至60%】

  【張裕民親密度提升至50%】

  對他最有意見、最為不苟言笑、最挑剔張裕民,此刻看江硯的目光徹底淪陷,再也沒有了往日特別疏離感。

  第二天一大早,劇組在酒店樓下集合點名,晨光灑在每個人身上,所有人竟都看傻了眼,驚得差點出聲。

  一向不善言辭、臉黑得像鍋底、對誰都嚴厲苛刻的張裕民副導演,居然一隻手緊緊搭在江硯肩膀,兩人勾肩搭背還邊走邊聊,語氣熱絡得像多年前好兄弟,完全沒有往日非常嚴肅模樣。

  「小江,下午武大郎家的戲份,你提前十分鐘到場候著,可以一起學習。」張裕民的語氣格外隨和。

  「放心吧張副導,我一定準時到絕不耽誤拍戲!」江硯笑著回應。

  周圍場務和演員、道具師、化妝師看得目瞪口呆,紛紛停下腳步,私下裡竊竊私語滿臉震驚:

  「我的天!我沒看錯吧?張副導居然跟江硯走這麼近?」

  「前幾天還對他不冷不熱,甚至有點挑剔呢,這一夜之間,怎麼跟親兄弟似的!」

  「這江硯也太厲害了吧!能演戲、能馴虎、能幹活,還能把最嚴厲的張導徹底搞定,真是厲害人物!」

  「太牛了,怪不得張導越來越看重他,這本事,誰能夠不喜歡?」

  江硯只是笑而不語,並未多做解釋。他心裡頭清楚,不用刻意討好巴結,一碗熱乎的吃食,一份真誠燉煮,就足夠拉近距離,勝過千言萬語。

  平靜的日子沒過兩天,劇組裡最受關注、最敏感、最讓人議論紛紛的戲份,終於正式開拍。

  《水滸傳》原著這一章,正是其中特別牽動人心也最難拿捏,正是潘金蓮初見武松,心生愛慕和暗生情愫幾場戲,也是整部劇前期最有話題度片段!

  片場早早布置成了武大郎的小家,矮桌、土炕、小窗、破舊的板凳,每一處都充滿了北宋市井底層人家的氣息,真實又接地氣。

  丁思怡扮上潘金蓮的造型,一身素布衣裙,頭髮梳得齊整,眉眼間帶著幾分底層女子的柔媚,又藏著幾分怯生生的小心翼翼,往屋裡一站時,活脫脫就是從書里走出來的潘金蓮。丁海風則一身武松裝扮,頭戴氈笠,身形挺拔,英武逼人,往屋裡一站更氣勢十足。

  可這場戲丁海風比拍景陽岡打虎時還要緊張百倍,手心都冒出了汗。打虎是要和猛獸打交道,他有江硯幫忙,心裡特別有底,可這場戲是和兄弟的心上人演曖昧對手戲,他心裡彆扭得要命,總覺得對不起江硯。

  場記拿著打板器,清脆一聲:「《水滸傳》,武松會兄,第一鏡,一次!」

  鏡頭正式開啟。

  潘金蓮端著溫熱的茶水,輕輕遞到武松面前,指尖微微一擦,只是輕輕觸碰了一下,眼神不自覺地多瞟了兩眼,語氣輕柔又帶著幾分羞澀。武松正襟危坐,目不斜視,一身正氣,絲毫沒有雜念,而且神情端正。

  全程不過是極其輕微的觸碰,連真正的牽手都沒有,更別說其他親密動作。

  可導演張少林剛一喊「卡」,丁海風立馬大步衝到江硯身邊,一臉愧疚壓抑,連連作揖道歉,神情比拍戲時還要認真:「兄弟,對不住對不住!剛才那一下子,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心裡實在彆扭得慌,總覺得對不起你這個兄弟!」


  江硯哭笑不得,伸手拉住他,無奈道:「丁哥,就是拍戲而已,劇情需要,至於這麼緊張嗎?別多想。」

  「怎麼不至於!」丁海風一臉鄭重,拍著胸脯保證,「你可知道思怡跟你好,我跟她演這種戲,我心裡不踏實!這樣,我把那雙最新款牛皮鞋給你賠罪,你必須要收下,不然就是不認我這兄弟,我心裡過意不去!」

  江硯攔了好幾次,實在拗不過他那執拗性格,只能無奈點頭收下。

  一旁的丁思怡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心裡卻莫名發酸,眼眶微微泛紅。戲是假的,可她看著江硯,看著丁海風一口一個賠罪,心裡既委屈又不安,一場戲拍下來,情緒低落至極,整個人都沒什麼精神。

  到夜裡收工後,片場的工作人員陸續離開,只剩下零星的燈光照亮著安靜的片場。

  江硯看著丁思怡低落的模樣,輕輕走到她身邊,聲音放得格外溫柔,像夜晚的微風:「別多想,白天的戲你演得很好,都是劇情需要,和現實沒關係。」

  丁思怡抬頭,眼底帶著一絲淡淡的委屈,聲音輕輕的:「我知道是演戲,可我就是心裡不舒服,總覺得很彆扭。」

  「我懂。」江硯沒多說甜言蜜語,只是安靜地陪在她身邊,而在夜裡風涼,他又脫下自己外套,輕輕披在她的肩上,動作溫柔又自然。

  就這一個簡單又溫暖的動作,丁思怡心裡的不安、難過還有彆扭,瞬間安穩了下來,眼底的低落漸漸散去。

  夜深,兩人又是一陣折騰……

  等到第二天拍攝第二場對手戲時,丁思怡眼神清亮,情緒穩定,狀態比前一天好上太多,表演自然又細膩,完全拿捏住了角色的情緒。

  監視器後的張少林看得連連點頭,對身邊的康紅雷輕聲道:「這姑娘,有靈氣,心裡透亮,一點就通,是個好苗子。」

  康紅雷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壓低自己暗嘆:「那是有人會哄,心裡就踏實了,戲自然就穩了,情緒也到位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