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果然是個奸商
「說起來像你這樣有天賦的人，家裡還掌握著這樣的資源，難道不應該從小就開始學習制卡嗎？為什麼會到了這個年紀才開始學習。」
棲夜有些困惑的看著盧卡斯，心裡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根據所里的資料來看，那些有天賦的貴族子弟，尤其是像是盧卡斯這樣位高權重，手握實權的世家子弟，早早就通過關係進入了王立魔導學院。
除非……
「你該不會是穿越者吧？」
此話一出，一股涼意忽然湧上盧卡斯的心頭。
他有一種預感，如果這個問題回答的不好，以棲夜對穿越者的仇恨，或許就要被當場處決了。
「當然不是。」
「可你的種種跡象都不太對勁，無論是拿到老師的令牌，還是突然展現的制卡天賦，就像是一夜之間換了一個人一樣。」
察覺到棲夜向自己投來審視的目光，盧卡斯聰明的大腦開始了飛速旋轉。
這可是自己創造的世界，一定能夠從設定當中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三秒鐘過後，短暫愣神的盧卡斯回過神來，那雙淺藍色的眼眸重新有了光芒。
他找到了有且唯一的答案，可以解釋自己突然改變的答案。
「小老師，你知道我的身世嗎？」
「身世？格雷亞特家族長子，邊境伯爵唯一的孩子，十六歲依舊一事無成，酗酒作樂，無惡不作，嗯……還有更多的，需要我告訴你嗎？」
棲夜很平靜的訴說著有關於盧卡斯的一切，她甚至比盧卡斯自己還要了解盧卡斯。
「停停停，我知道組織很厲害，把我調查了個仔仔細細，但你是不是忘記了，我早逝的母親是前任聖女。」
盧卡斯表情嚴肅的回答道。
「這和你的變化有什麼關聯嗎？」
棲夜並不懂人情世故，全當盧卡斯是在為自己的變化找藉口。
「我的父親是邊境伯爵，我的母親是前任聖女，一個是帝國邊境最有實力的世家，一個是帝國里最有影響力的人，如果他們的孩子又是一個天才，你說皇室會不會忌憚我呢？」
盧卡斯很冷靜的解釋道。
記憶里，自己之所以要添加這條設定，是因為後續原身被練成傀儡之後，被組織用白隱遺物激活了聖女血脈，成為了主角手裡實力不弱的一件武器。
現在想想，中二時期的自己簡直就是怨氣大的不得了，這種逆天的設定都能想出來。
誰能想到會在這個時候用上這條設定呢？
「所以，你是在藏拙？可為什麼你現在又肯暴露自己了？」
棲夜的質疑聲像是平靜的水面上落下一滴雨珠，泛起陣陣漣漪，強迫盧卡斯繼續思考，並且完善自己的身世。
他伸出手，食指指向棲夜，語氣平淡的回答道：
「現在我有靠山了，足以和帝國皇室抗衡的靠山，這就足夠成為我不用藏拙的理由了。」
「如果我們不出現，你就藏一輩子嗎？」
棲夜認為人的天賦不好好發揮實在是一件十分可惜的事情，尤其是因為這種原因，要渾渾噩噩過一輩子。
「那總比丟掉性命好，至少一輩子不愁吃喝，父親也能安穩的做他想做的事情。」
盧卡斯攤了攤手，語氣略顯無奈。
雖然這是自己的猜測，但這也是相當無奈的事實。
對於帝國皇室而言，擁有強大力量的聖女掌握在手裡才是最合適的，和邊境伯爵結婚生子，那簡直就是魚入大海，鳥上青天，無法控制。
記憶里，原主的母親在世的時候，皇室就已經多加試探，母親去世之後，更是嚴加看管原主。
可以說，自己就是帝國皇室的眼中釘，要是自己展露頭角，藉助前任聖女的威望，邊境伯爵的勢力，完全可以來一場大洗牌。
所以，藏拙是最好的方法。
「抱歉，我收回我一開始對你的判斷，你是一個值得合作的搭檔，至少比我想像中要靠譜。」
棲夜沒想到盧卡斯還有這麼一層身份，在這樣的環境成長，還要自甘墮落，為人所不知，自己一開始還那樣想他，真是該死啊。
「沒想到你也會和我道歉，我還以為你就是沒有感情的人偶呢。」
見棲夜已經相信自己的說辭，盧卡斯這才鬆了口氣，微笑著調侃道。
「對就是對，錯就是錯，一件事歸一件事。」
該報仇還是要報仇。
棲夜微微頜首，暗自在心裡想到。
盧卡斯搖了搖頭，「但有一件事情得說清楚，我們可不是搭檔。」
「不是搭檔？」棲夜平淡的臉上流露出些許疑惑的神色。
「我們是師徒啊，你是我的小老師，我是你的徒弟，哦~還有一層關係，你還是我的貼身女僕，所以，怎麼算都不是搭檔。」
「……」
棲夜選擇了無視這個話題，沒有給予任何回應，但也算是默認了兩人之間的關係。
如果這傢伙能夠更靠譜一點的話，算了，對一個酒蒙子有那麼高要求幹什麼。
「對了，你製作出來的卡牌打算怎麼處理？這東西要是流入市場，估計會有不少人寫信罵你吧。」
這張卡牌的價值已經超脫了戰鬥本身，誰會不想看到自己的死對頭在自己面前學狗叫呢？
就算是對自己的實力提升毫無幫助，恐怕也會買一張備在身上，可以不用，但是不能沒有。
盧卡斯認真思考了一下，然後回答道：
「這可是我的傑作，賣肯定是要賣的，有錢不賺是傻子嘛，但怎麼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你想做什麼？」
棲夜總感覺盧卡斯要做什麼壞事，雖然在一起的時間不多，但看到他臉上那邪惡的笑容，就能夠感覺到大事不妙了。
盧卡斯擺了擺手，語氣略顯無奈的回答道：
「沒想做什麼，別把我想著這麼壞，這不是發幾張魔法捲軸給他們試用嘛，然後再限時限量高價出售，他們意識到這張卡牌的妙用之後，自然是會高價求購的。」
「就這麼簡單？」
棲夜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製作出這種卡牌的人，居然就只用這種手段？
「當然不是，你知道我的，我是新人制卡師啊，做出來的東西質量不好很合理吧，用兩次就炸也很合理吧，欸，你體驗了一次就還想用，壞了還得買，太貴了，想買魔法捲軸發現不賣了，哎呀，那只能去高價買卡牌了，真是太慘了。」
「你……無恥至極。」
棲夜還沒見過有人這麼不要臉的。
「什麼話這是，你這麼一說，我這新人制卡師產量還低，我再找幾個槍手買走，直接高價上拍賣行，這又是一筆錢啊，你看，這走的還是自家商會，手續費都沒有。」
盧卡斯嘆了口氣，十分可惜的嘖了一聲，就好像是還有什麼大計謀沒有展露出來。
棲夜已經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了，這妥妥的就是奸商啊！
「你就不怕被盜版嗎？盜版製作卡牌也是很常見的吧，你這行為肯定會有人去盜版你的卡牌的。」
「這你就不懂了，去教會上個專利不就好了，我們這叫做花小錢辦大事！」盧卡斯相當驕傲的說道。
「……」棲夜嘆了口氣，開始後悔自己一開始和他道歉了。
這種沒有道德底線的人，真的會感到良心不安嗎？
棲夜有些困惑的看著盧卡斯，心裡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根據所里的資料來看，那些有天賦的貴族子弟，尤其是像是盧卡斯這樣位高權重，手握實權的世家子弟，早早就通過關係進入了王立魔導學院。
除非……
「你該不會是穿越者吧？」
此話一出，一股涼意忽然湧上盧卡斯的心頭。
他有一種預感，如果這個問題回答的不好，以棲夜對穿越者的仇恨，或許就要被當場處決了。
「當然不是。」
「可你的種種跡象都不太對勁，無論是拿到老師的令牌，還是突然展現的制卡天賦，就像是一夜之間換了一個人一樣。」
察覺到棲夜向自己投來審視的目光，盧卡斯聰明的大腦開始了飛速旋轉。
這可是自己創造的世界，一定能夠從設定當中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三秒鐘過後，短暫愣神的盧卡斯回過神來，那雙淺藍色的眼眸重新有了光芒。
他找到了有且唯一的答案，可以解釋自己突然改變的答案。
「小老師，你知道我的身世嗎？」
「身世？格雷亞特家族長子，邊境伯爵唯一的孩子，十六歲依舊一事無成，酗酒作樂，無惡不作，嗯……還有更多的，需要我告訴你嗎？」
棲夜很平靜的訴說著有關於盧卡斯的一切，她甚至比盧卡斯自己還要了解盧卡斯。
「停停停，我知道組織很厲害，把我調查了個仔仔細細，但你是不是忘記了，我早逝的母親是前任聖女。」
盧卡斯表情嚴肅的回答道。
「這和你的變化有什麼關聯嗎？」
棲夜並不懂人情世故，全當盧卡斯是在為自己的變化找藉口。
「我的父親是邊境伯爵，我的母親是前任聖女，一個是帝國邊境最有實力的世家，一個是帝國里最有影響力的人，如果他們的孩子又是一個天才，你說皇室會不會忌憚我呢？」
盧卡斯很冷靜的解釋道。
記憶里，自己之所以要添加這條設定，是因為後續原身被練成傀儡之後，被組織用白隱遺物激活了聖女血脈，成為了主角手裡實力不弱的一件武器。
現在想想，中二時期的自己簡直就是怨氣大的不得了，這種逆天的設定都能想出來。
誰能想到會在這個時候用上這條設定呢？
「所以，你是在藏拙？可為什麼你現在又肯暴露自己了？」
棲夜的質疑聲像是平靜的水面上落下一滴雨珠，泛起陣陣漣漪，強迫盧卡斯繼續思考，並且完善自己的身世。
他伸出手，食指指向棲夜，語氣平淡的回答道：
「現在我有靠山了，足以和帝國皇室抗衡的靠山，這就足夠成為我不用藏拙的理由了。」
「如果我們不出現，你就藏一輩子嗎？」
棲夜認為人的天賦不好好發揮實在是一件十分可惜的事情，尤其是因為這種原因，要渾渾噩噩過一輩子。
「那總比丟掉性命好，至少一輩子不愁吃喝，父親也能安穩的做他想做的事情。」
盧卡斯攤了攤手，語氣略顯無奈。
雖然這是自己的猜測，但這也是相當無奈的事實。
對於帝國皇室而言，擁有強大力量的聖女掌握在手裡才是最合適的，和邊境伯爵結婚生子，那簡直就是魚入大海，鳥上青天，無法控制。
記憶里，原主的母親在世的時候，皇室就已經多加試探，母親去世之後，更是嚴加看管原主。
可以說，自己就是帝國皇室的眼中釘，要是自己展露頭角，藉助前任聖女的威望，邊境伯爵的勢力，完全可以來一場大洗牌。
所以，藏拙是最好的方法。
「抱歉，我收回我一開始對你的判斷，你是一個值得合作的搭檔，至少比我想像中要靠譜。」
棲夜沒想到盧卡斯還有這麼一層身份，在這樣的環境成長，還要自甘墮落，為人所不知，自己一開始還那樣想他，真是該死啊。
「沒想到你也會和我道歉，我還以為你就是沒有感情的人偶呢。」
見棲夜已經相信自己的說辭，盧卡斯這才鬆了口氣，微笑著調侃道。
「對就是對，錯就是錯，一件事歸一件事。」
該報仇還是要報仇。
棲夜微微頜首，暗自在心裡想到。
盧卡斯搖了搖頭，「但有一件事情得說清楚，我們可不是搭檔。」
「不是搭檔？」棲夜平淡的臉上流露出些許疑惑的神色。
「我們是師徒啊，你是我的小老師，我是你的徒弟，哦~還有一層關係，你還是我的貼身女僕，所以，怎麼算都不是搭檔。」
「……」
棲夜選擇了無視這個話題，沒有給予任何回應，但也算是默認了兩人之間的關係。
如果這傢伙能夠更靠譜一點的話，算了，對一個酒蒙子有那麼高要求幹什麼。
「對了，你製作出來的卡牌打算怎麼處理？這東西要是流入市場，估計會有不少人寫信罵你吧。」
這張卡牌的價值已經超脫了戰鬥本身，誰會不想看到自己的死對頭在自己面前學狗叫呢？
就算是對自己的實力提升毫無幫助，恐怕也會買一張備在身上，可以不用，但是不能沒有。
盧卡斯認真思考了一下，然後回答道：
「這可是我的傑作，賣肯定是要賣的，有錢不賺是傻子嘛，但怎麼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你想做什麼？」
棲夜總感覺盧卡斯要做什麼壞事，雖然在一起的時間不多，但看到他臉上那邪惡的笑容，就能夠感覺到大事不妙了。
盧卡斯擺了擺手，語氣略顯無奈的回答道：
「沒想做什麼，別把我想著這麼壞，這不是發幾張魔法捲軸給他們試用嘛，然後再限時限量高價出售，他們意識到這張卡牌的妙用之後，自然是會高價求購的。」
「就這麼簡單？」
棲夜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製作出這種卡牌的人，居然就只用這種手段？
「當然不是，你知道我的，我是新人制卡師啊，做出來的東西質量不好很合理吧，用兩次就炸也很合理吧，欸，你體驗了一次就還想用，壞了還得買，太貴了，想買魔法捲軸發現不賣了，哎呀，那只能去高價買卡牌了，真是太慘了。」
「你……無恥至極。」
棲夜還沒見過有人這麼不要臉的。
「什麼話這是，你這麼一說，我這新人制卡師產量還低，我再找幾個槍手買走，直接高價上拍賣行，這又是一筆錢啊，你看，這走的還是自家商會，手續費都沒有。」
盧卡斯嘆了口氣，十分可惜的嘖了一聲，就好像是還有什麼大計謀沒有展露出來。
棲夜已經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了，這妥妥的就是奸商啊！
「你就不怕被盜版嗎？盜版製作卡牌也是很常見的吧，你這行為肯定會有人去盜版你的卡牌的。」
「這你就不懂了，去教會上個專利不就好了，我們這叫做花小錢辦大事！」盧卡斯相當驕傲的說道。
「……」棲夜嘆了口氣，開始後悔自己一開始和他道歉了。
這種沒有道德底線的人，真的會感到良心不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