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廣告
第118章 GG
周一中午！
陽光透過廠房的窗戶，灑在桌邊。
用過午餐的陳默和大雪，各自坐在座位上，哪怕是二良都不例外。
沒有人說話，半開的窗戶透進來一點點風，吹得大雪伸了個懶腰。
陳默沒理會其他人，認真地將書翻過一頁。
大雪側過腦袋：「陳默，你怎麼想起來看書了？」
「五月份考試，攏共剩半個多月了，不學習不行啊！」陳默說道。
「考試？」
「對！考夜大！」
二良眼神里滿是疑惑：「陳二哥，你考這個幹啥？」
「我是個工程師啊！你忘了？」陳默出聲。
「工程師不應該看機械嗎？你這看的不是語文嗎？」
陳默挑了下眼皮：「別的我看不進去！」
說話間，他將書本合攏，放在一旁。
「大雪，你叔什麼時間來提貨啊？」
「說是周二周三過來，怎麼了？」大雪開口。
「有個事，想看看他有沒有辦法！」陳默說道。
「什麼事？」
「孫大炮還在派出所，我想，如果有機會，是不是能把他撈出來？」陳默看向大雪。
二良瞬間屏住呼吸。
「即便不行，轉成勞教也好，讓人少呆點時間！」陳默補充道。
大雪搖了搖頭：「這事我和我叔說過了，他說，孫大炮這事不簡單！」
「若是苦主閉嘴，派出所那邊認定是保衛集體財產，說不定行得通！」
「除此之外，一點機會都沒有！」
陳默點點頭。
大雪繼續說道：「陳蕊也聯繫了幾個人，她還給那兩人每人貳佰元封口。」
「若不是這個，你這次去派出所，早見不到孫大炮了！」
「當然，這事即便如此，現在也沒啥好辦法，就是多拖一些時間看看！」
陳默嘆了口氣，重新將目光落在書上。
二良也是如此。
大雪眉眼帶笑：「我叔還說了一件事，假如咱們廠子今年能賺個二三十萬，給更多人提供工作！」
「這事說不定還有轉機！」
陳默眼皮一動：「二良，給算算帳，要是賺二十萬，咱們需要賣多少天線？」
二良晃了下腦袋：「八個月，二十萬，一個月就是兩萬五。」
「一台賺25，也得一千台！」
「現在廠子生產，這邊白夜班輪換，加上標準件廠那邊，一天得二三百台左右！」
「我覺得沒問題啊！」
二良臉上浮現笑容。
「二良，你算的不對！」大雪抬起頭。
「雪姐，哪裡不對？」
「第一，北陽市承擔不了，每年十萬台的量！」
「這個不是價格決定，而是市場決定，最多三到五萬台，北陽市場就接近飽和了。」
「而且，這種產品簡單，競爭只會非常激烈，價格也會一降再降！」
「你這個陳家二哥，鬼點子雖然多，但也沒辦法對抗市場！」
「哦！」
二良眼中的光亮暗淡下來。
陳默開口：「二十萬，問題倒是不大！」
「難度不大？」
大雪扭過臉。
二良也抬起頭。
然後，兩人同時扭過臉。
陳默捧起書，不理會兩人。
二十萬，這個數字說高不高，說低絕對不算低。
單單指望天線，這事不好說！
陳默將書翻過一頁。
大雪忽然抬起頭：「陳默，你認得趙德貴不？」
「認得！趙大爺，最早就是他支持我做廠子的！」陳默從書上挪開眼睛。
「他好像，這裡出了點問題！」大雪敲了敲腦袋。
「上次來要分紅，小姑把他請出去了！」
「也是個可憐人，遲些我去看看他！」
「好！」
「我看書了，人家說，書中自有黃金屋，你們別打擾。」
「去你的！」大雪說了句。
二良則是低下頭。
下班回到家。
和平時不一樣，今兒的陳剛穿著在中州買的新衣服，好幾天不戴的手錶都戴在手上。
李桂花看著這個兒子，眼中都是笑。
看到陳默回來，她更是招手：「老二，過來看看，老大這身怎麼樣？」
「媽，大哥要去見小舅媽說的那個姑娘？」陳默放下外套。
「可不！」
「約了後兒上午去。」
李桂花扯了扯陳剛衣服的褶皺，然後拍他一下：「行了，脫下來，後兒穿，就這件吧！」
陳剛順從地脫下外套，放在一邊。
陳蕊也在此時回家，和陳默不同，她眉目間滿是疲憊。
看到陳剛，陳蕊沒好氣地開口：「老大，今兒廠子去了十來個人，自稱說是你讓去的？」
「咋回事？」
陳剛面露尷尬：「你剛回來，小姑喝水。」
「那啥，人民公園那邊待不下去了，地盤被人搶了。」
「我尋思孫大炮那些兄弟，也沒法安置，不如讓他們去廠子幫忙。」
「公園那邊怎麼了？」陳默抬頭。
「嗨！」
「別提了！」
「孫大炮不在，有收攤位費的，有說咱們經營不合法的，還有想要打架的！」
「這我可沒辦法！」陳剛在一旁坐下。
「那就別去了，孫大炮那幾個人，小姑幫忙安排一下！」陳默出聲。
「孫大炮出這檔子事，紙包不住火，他們這些走江湖的，誰也不會服誰。」
「落井下石，難免的！」
「孫二良不是還在嗎？」陳蕊道：「他和他哥又不分彼此。」
「二良不夠狠，要不，孫大炮也不至於一直想給他找個出路！」陳默說道。
陳蕊點了點頭：「行吧，就是咱們後面在哪賣貨？」
「這一波經銷商幾乎得罪完了，其他地方，要麼沒人，要麼沒地。」
陳默欠了下身子：「有個好地方！」
「哪？」
「咱們自己廠門口就不錯！」
「拉倒吧你，咱們廠門口，標準件這邊人還稍微多點，紅星天線那邊，一天到晚有幾個人啊？」陳蕊不屑道。
「小姑，你說這樣子，人會不會多點？」
陳默取下舊報紙，遞到陳蕊面前。
陳蕊皺著眉頭。
「咱們買個這個版面，給自己做GG，連帶著租一輛車，拉著橫幅，全城發傳單！」
「就說，要告訴他們一個好消息！」陳默手點在報紙上。
「紅星天線廠大促銷，不足原來一半價，紅星天線抱回家。」
「報紙？傳單？這得多少錢啊？」陳蕊睜大眼。
「應該不會太貴，租一個車，一天四五十！」
「咱從明兒開始租，也就二三百塊。」
「GG這個，得選《北陽日報》，我估計有個幾百塊錢就行。」
「有用嗎？老二？」陳蕊抓了把頭髮。
「應該有！」陳默看向門外。
周一中午！
陽光透過廠房的窗戶，灑在桌邊。
用過午餐的陳默和大雪，各自坐在座位上，哪怕是二良都不例外。
沒有人說話，半開的窗戶透進來一點點風，吹得大雪伸了個懶腰。
陳默沒理會其他人，認真地將書翻過一頁。
大雪側過腦袋：「陳默，你怎麼想起來看書了？」
「五月份考試，攏共剩半個多月了，不學習不行啊！」陳默說道。
「考試？」
「對！考夜大！」
二良眼神里滿是疑惑：「陳二哥，你考這個幹啥？」
「我是個工程師啊！你忘了？」陳默出聲。
「工程師不應該看機械嗎？你這看的不是語文嗎？」
陳默挑了下眼皮：「別的我看不進去！」
說話間，他將書本合攏，放在一旁。
「大雪，你叔什麼時間來提貨啊？」
「說是周二周三過來，怎麼了？」大雪開口。
「有個事，想看看他有沒有辦法！」陳默說道。
「什麼事？」
「孫大炮還在派出所，我想，如果有機會，是不是能把他撈出來？」陳默看向大雪。
二良瞬間屏住呼吸。
「即便不行，轉成勞教也好，讓人少呆點時間！」陳默補充道。
大雪搖了搖頭：「這事我和我叔說過了，他說，孫大炮這事不簡單！」
「若是苦主閉嘴，派出所那邊認定是保衛集體財產，說不定行得通！」
「除此之外，一點機會都沒有！」
陳默點點頭。
大雪繼續說道：「陳蕊也聯繫了幾個人，她還給那兩人每人貳佰元封口。」
「若不是這個，你這次去派出所，早見不到孫大炮了！」
「當然，這事即便如此，現在也沒啥好辦法，就是多拖一些時間看看！」
陳默嘆了口氣，重新將目光落在書上。
二良也是如此。
大雪眉眼帶笑：「我叔還說了一件事，假如咱們廠子今年能賺個二三十萬，給更多人提供工作！」
「這事說不定還有轉機！」
陳默眼皮一動：「二良，給算算帳，要是賺二十萬，咱們需要賣多少天線？」
二良晃了下腦袋：「八個月，二十萬，一個月就是兩萬五。」
「一台賺25，也得一千台！」
「現在廠子生產，這邊白夜班輪換，加上標準件廠那邊，一天得二三百台左右！」
「我覺得沒問題啊！」
二良臉上浮現笑容。
「二良，你算的不對！」大雪抬起頭。
「雪姐，哪裡不對？」
「第一，北陽市承擔不了，每年十萬台的量！」
「這個不是價格決定，而是市場決定，最多三到五萬台，北陽市場就接近飽和了。」
「而且，這種產品簡單，競爭只會非常激烈，價格也會一降再降！」
「你這個陳家二哥，鬼點子雖然多，但也沒辦法對抗市場！」
「哦！」
二良眼中的光亮暗淡下來。
陳默開口：「二十萬，問題倒是不大！」
「難度不大？」
大雪扭過臉。
二良也抬起頭。
然後，兩人同時扭過臉。
陳默捧起書，不理會兩人。
二十萬，這個數字說高不高，說低絕對不算低。
單單指望天線，這事不好說！
陳默將書翻過一頁。
大雪忽然抬起頭：「陳默，你認得趙德貴不？」
「認得！趙大爺，最早就是他支持我做廠子的！」陳默從書上挪開眼睛。
「他好像，這裡出了點問題！」大雪敲了敲腦袋。
「上次來要分紅，小姑把他請出去了！」
「也是個可憐人，遲些我去看看他！」
「好！」
「我看書了，人家說，書中自有黃金屋，你們別打擾。」
「去你的！」大雪說了句。
二良則是低下頭。
下班回到家。
和平時不一樣，今兒的陳剛穿著在中州買的新衣服，好幾天不戴的手錶都戴在手上。
李桂花看著這個兒子，眼中都是笑。
看到陳默回來，她更是招手：「老二，過來看看，老大這身怎麼樣？」
「媽，大哥要去見小舅媽說的那個姑娘？」陳默放下外套。
「可不！」
「約了後兒上午去。」
李桂花扯了扯陳剛衣服的褶皺，然後拍他一下：「行了，脫下來，後兒穿，就這件吧！」
陳剛順從地脫下外套，放在一邊。
陳蕊也在此時回家，和陳默不同，她眉目間滿是疲憊。
看到陳剛，陳蕊沒好氣地開口：「老大，今兒廠子去了十來個人，自稱說是你讓去的？」
「咋回事？」
陳剛面露尷尬：「你剛回來，小姑喝水。」
「那啥，人民公園那邊待不下去了，地盤被人搶了。」
「我尋思孫大炮那些兄弟，也沒法安置，不如讓他們去廠子幫忙。」
「公園那邊怎麼了？」陳默抬頭。
「嗨！」
「別提了！」
「孫大炮不在，有收攤位費的，有說咱們經營不合法的，還有想要打架的！」
「這我可沒辦法！」陳剛在一旁坐下。
「那就別去了，孫大炮那幾個人，小姑幫忙安排一下！」陳默出聲。
「孫大炮出這檔子事，紙包不住火，他們這些走江湖的，誰也不會服誰。」
「落井下石，難免的！」
「孫二良不是還在嗎？」陳蕊道：「他和他哥又不分彼此。」
「二良不夠狠，要不，孫大炮也不至於一直想給他找個出路！」陳默說道。
陳蕊點了點頭：「行吧，就是咱們後面在哪賣貨？」
「這一波經銷商幾乎得罪完了，其他地方，要麼沒人，要麼沒地。」
陳默欠了下身子：「有個好地方！」
「哪？」
「咱們自己廠門口就不錯！」
「拉倒吧你，咱們廠門口，標準件這邊人還稍微多點，紅星天線那邊，一天到晚有幾個人啊？」陳蕊不屑道。
「小姑，你說這樣子，人會不會多點？」
陳默取下舊報紙，遞到陳蕊面前。
陳蕊皺著眉頭。
「咱們買個這個版面，給自己做GG，連帶著租一輛車，拉著橫幅，全城發傳單！」
「就說，要告訴他們一個好消息！」陳默手點在報紙上。
「紅星天線廠大促銷，不足原來一半價，紅星天線抱回家。」
「報紙？傳單？這得多少錢啊？」陳蕊睜大眼。
「應該不會太貴，租一個車，一天四五十！」
「咱從明兒開始租，也就二三百塊。」
「GG這個，得選《北陽日報》，我估計有個幾百塊錢就行。」
「有用嗎？老二？」陳蕊抓了把頭髮。
「應該有！」陳默看向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