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他說了算
「我今天肚子有點不舒服，」走出商場的田曦微喪著個小臉，對李一桐說，「所以，我們去吃火鍋吧！」
李一桐被田曦微這神奇的邏輯逗樂了，覺得小田真是個妙人。
兩人認識時間不算長，私下交流也不算頻繁，但田曦微身上總有種奇妙的親和力，讓她感覺像是認識了很久的老友。
她最初甚至懷疑田曦微是不是東北姑娘，才這麼豪爽不拘，後來發現不是，但也慢慢就被小田感染了。
「你來那個……吃火鍋，還是特辣的，真的沒問題？」
「沒問題！人生嘛，貴在隨心所欲。」田曦微一揮手，頗有點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灑脫。
說罷她拉開后座的車門，將給林徹買的裝備扔了進去，挽著李一桐的胳膊鑽進了一家熱氣騰騰的火鍋店。
點好菜，紅油翻滾的鍋底很快沸騰起來，辛辣的香氣直衝鼻腔。
「小田，」李一桐下著一盤嫩牛肉，狀似隨意地問，「你和林徹……是在談戀愛嗎？」
田曦微眼珠滴溜溜一轉。
林徹說過，他們倆目前都是上升期，過早公開戀情並非上策，潛在麻煩不少。
她原本覺得對朋友說說無妨，但林徹提醒過「朋友也可能在無意間說漏嘴」，並舉了孟子義為例。
田曦微深以為然，於是決定嚴守秘密。
「沒有啊，」她夾起一片毛肚沾了醬放進嘴裡，表情無比自然，「我們就是特別好的朋友，合作夥伴。」
李一桐笑了笑：「好朋友你給他買那麼多東西？」
田曦微笑得眼睛彎彎，一臉的天真無邪，「好朋友之間互相買點禮物，很正常嘛！」
李一桐也不深究，換了話題：「靈犀傳媒的劇，好像劇本都跟你有關？你是不是才是幕後大老闆？」
她被辣得吸了口氣，索性放下筷子托著腮，專心看著田曦微聊天。
「好劇本從來都不缺，」田曦微搖搖頭，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推崇，「關鍵得看是誰在操盤。小林比我厲害多了，眼光、魄力、手段，樣樣都強，所以他才是大老闆。總的來說，是我聽他的。」
「是嗎？」李一桐有點不解，在她看來，誰出本子、誰出錢，誰就應該是拍板的人。
「當然！」田曦微用力點頭，「我跟你講，如果沒有林徹，《如此可愛的我們》可能根本拍不出來，就算拍出來了，也絕對賺不到現在這麼多錢！他能把一分錢掰成兩半花，還能花在刀刃上，更能把東西賣出十倍價錢，這才是真本事。」
李一桐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田曦微明明比她還小几歲，但說起這些來頭頭是道，難怪林徹總半開玩笑地稱她是天才少女。
……
靈犀傳媒，會議室
面試了幾輪後，林徹定下了公關總監的人選。
對方對幾個預設的危機場景應對策略清晰，對新媒體時代的輿論傳播見解獨到，正是公司現階段需要的人才。
「我們簽的幾位導演，現在都在公司嗎？」林徹問李明秋。
「袁導和李導在忙著《一閃一閃亮星星》的前期籌備。」李明秋對答如流，「其他幾位導演目前沒有硬性任務，都在公司待命，隨時可以調配。」
林徹抬腕看了看表，還不到十二點：「通知下去，中午臨時開個短會，所有簽約導演都參加。」
「好的，老闆。」
林徹先在會議室等著。
袁爽和李漠到得最快，他們本來就在公司討論分鏡。
「前期準備怎麼樣了？」林徹接過袁爽遞來的劇本。
有過一部成功作品的袁爽，如今從容了不少：「劇本打磨得差不多了，林總您再過目。核心班底搭建了兩套方案，一部分沿用上一部劇里表現突出的熟手，另一部分從市場上物色了有潛力的新人。」
他說著，看了眼身旁的李漠，兩人合作頗為默契。
李漠補充道：「勘景和初步的視覺風格也在同步推進，有幾個備選地很不錯。」
林徹點點頭，快速翻閱著劇本。
劇本的改編幅度確實不大，因為田曦微的原著骨架就非常紮實，情緒點和情節推進都寫得很到位。
這倒並不是林徹愛屋及烏，那小田在講故事的能力上，確實有真本事，林徹很是服氣。
不一會兒，丁梓光、王偉等幾位導演也陸續到來。
儘管靈犀傳媒在業界尚屬小透明，但這幾位導演目前也遠未到聲名鵲起之時。
丁梓光要到2018年才獨立執導他的第一部作品，小鱷魚主演的《最親愛的你》，王偉的《白夜追兇》更是2017年底才橫空出世。
因此，他們對給予機會和信任的林徹，保持著相當的尊敬。
「各位，」林徹開門見山，「公司剛起步，項目資源有限。在獨立執導我們自己的項目之前，我希望能為大家爭取一些去成熟劇組學習的機會，快速積累實戰經驗。你們有什麼想法嗎？」
眾人紛紛搖頭。
他們都有心理準備，知道不可能一進公司就立刻獨當一面。
「那好。王偉導演，你去正午陽光的《鬼吹燈之精絕古城》劇組；丁梓光導演，你去他們的《如果蝸牛有愛情》劇組。我已經跟那邊打過招呼，你們隨時可以過去，以聯合導演或導演助理的身份深入跟組學習。」林徹安排道。
2016年正是正午陽光從傳統電視轉向網劇發力的關鍵年，項目多的很，水準也比較高，是絕佳的學習平台。
眾人對這個安排均無異議，反而有些興奮。
能進入正午陽光的劇組體系學習，機會很難得。
會議很快結束。眾人起身離開時，林徹出聲：「王導，請稍留一步。」
等其他人都出去了，林徹才從文件夾里抽出一份薄薄的大綱，遞給王偉。
「王導，我這裡還有一個犯罪懸疑題材的劇本大綱，暫定名《白夜追兇》。詳細情節和人物小傳，編劇部門正在深化。你有空可以去看看，提提想法。」林徹看著他，語氣平穩，「這個項目，我計劃在未來由你來執導。」
王偉先是一怔，隨即一股巨大的驚喜湧上心頭。
這不僅是項目承諾，更是一份沉甸甸的信任。
「謝謝林總！我……我這就去編劇部看看！」他接過大綱，有些激動。
林徹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不急，慢慢看。你的想法和視角，對完善這個故事很重要。」
李一桐被田曦微這神奇的邏輯逗樂了，覺得小田真是個妙人。
兩人認識時間不算長，私下交流也不算頻繁，但田曦微身上總有種奇妙的親和力，讓她感覺像是認識了很久的老友。
她最初甚至懷疑田曦微是不是東北姑娘，才這麼豪爽不拘，後來發現不是，但也慢慢就被小田感染了。
「你來那個……吃火鍋，還是特辣的，真的沒問題？」
「沒問題！人生嘛，貴在隨心所欲。」田曦微一揮手，頗有點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灑脫。
說罷她拉開后座的車門，將給林徹買的裝備扔了進去，挽著李一桐的胳膊鑽進了一家熱氣騰騰的火鍋店。
點好菜，紅油翻滾的鍋底很快沸騰起來，辛辣的香氣直衝鼻腔。
「小田，」李一桐下著一盤嫩牛肉，狀似隨意地問，「你和林徹……是在談戀愛嗎？」
田曦微眼珠滴溜溜一轉。
林徹說過，他們倆目前都是上升期，過早公開戀情並非上策，潛在麻煩不少。
她原本覺得對朋友說說無妨，但林徹提醒過「朋友也可能在無意間說漏嘴」，並舉了孟子義為例。
田曦微深以為然，於是決定嚴守秘密。
「沒有啊，」她夾起一片毛肚沾了醬放進嘴裡，表情無比自然，「我們就是特別好的朋友，合作夥伴。」
李一桐笑了笑：「好朋友你給他買那麼多東西？」
田曦微笑得眼睛彎彎，一臉的天真無邪，「好朋友之間互相買點禮物，很正常嘛！」
李一桐也不深究，換了話題：「靈犀傳媒的劇，好像劇本都跟你有關？你是不是才是幕後大老闆？」
她被辣得吸了口氣，索性放下筷子托著腮，專心看著田曦微聊天。
「好劇本從來都不缺，」田曦微搖搖頭，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推崇，「關鍵得看是誰在操盤。小林比我厲害多了，眼光、魄力、手段，樣樣都強，所以他才是大老闆。總的來說，是我聽他的。」
「是嗎？」李一桐有點不解，在她看來，誰出本子、誰出錢，誰就應該是拍板的人。
「當然！」田曦微用力點頭，「我跟你講，如果沒有林徹，《如此可愛的我們》可能根本拍不出來，就算拍出來了，也絕對賺不到現在這麼多錢！他能把一分錢掰成兩半花，還能花在刀刃上，更能把東西賣出十倍價錢，這才是真本事。」
李一桐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田曦微明明比她還小几歲，但說起這些來頭頭是道，難怪林徹總半開玩笑地稱她是天才少女。
……
靈犀傳媒，會議室
面試了幾輪後，林徹定下了公關總監的人選。
對方對幾個預設的危機場景應對策略清晰，對新媒體時代的輿論傳播見解獨到，正是公司現階段需要的人才。
「我們簽的幾位導演，現在都在公司嗎？」林徹問李明秋。
「袁導和李導在忙著《一閃一閃亮星星》的前期籌備。」李明秋對答如流，「其他幾位導演目前沒有硬性任務，都在公司待命，隨時可以調配。」
林徹抬腕看了看表，還不到十二點：「通知下去，中午臨時開個短會，所有簽約導演都參加。」
「好的，老闆。」
林徹先在會議室等著。
袁爽和李漠到得最快，他們本來就在公司討論分鏡。
「前期準備怎麼樣了？」林徹接過袁爽遞來的劇本。
有過一部成功作品的袁爽，如今從容了不少：「劇本打磨得差不多了，林總您再過目。核心班底搭建了兩套方案，一部分沿用上一部劇里表現突出的熟手，另一部分從市場上物色了有潛力的新人。」
他說著，看了眼身旁的李漠，兩人合作頗為默契。
李漠補充道：「勘景和初步的視覺風格也在同步推進，有幾個備選地很不錯。」
林徹點點頭，快速翻閱著劇本。
劇本的改編幅度確實不大，因為田曦微的原著骨架就非常紮實，情緒點和情節推進都寫得很到位。
這倒並不是林徹愛屋及烏，那小田在講故事的能力上，確實有真本事，林徹很是服氣。
不一會兒，丁梓光、王偉等幾位導演也陸續到來。
儘管靈犀傳媒在業界尚屬小透明，但這幾位導演目前也遠未到聲名鵲起之時。
丁梓光要到2018年才獨立執導他的第一部作品，小鱷魚主演的《最親愛的你》，王偉的《白夜追兇》更是2017年底才橫空出世。
因此，他們對給予機會和信任的林徹，保持著相當的尊敬。
「各位，」林徹開門見山，「公司剛起步，項目資源有限。在獨立執導我們自己的項目之前，我希望能為大家爭取一些去成熟劇組學習的機會，快速積累實戰經驗。你們有什麼想法嗎？」
眾人紛紛搖頭。
他們都有心理準備，知道不可能一進公司就立刻獨當一面。
「那好。王偉導演，你去正午陽光的《鬼吹燈之精絕古城》劇組；丁梓光導演，你去他們的《如果蝸牛有愛情》劇組。我已經跟那邊打過招呼，你們隨時可以過去，以聯合導演或導演助理的身份深入跟組學習。」林徹安排道。
2016年正是正午陽光從傳統電視轉向網劇發力的關鍵年，項目多的很，水準也比較高，是絕佳的學習平台。
眾人對這個安排均無異議，反而有些興奮。
能進入正午陽光的劇組體系學習，機會很難得。
會議很快結束。眾人起身離開時，林徹出聲：「王導，請稍留一步。」
等其他人都出去了，林徹才從文件夾里抽出一份薄薄的大綱，遞給王偉。
「王導，我這裡還有一個犯罪懸疑題材的劇本大綱，暫定名《白夜追兇》。詳細情節和人物小傳，編劇部門正在深化。你有空可以去看看，提提想法。」林徹看著他，語氣平穩，「這個項目，我計劃在未來由你來執導。」
王偉先是一怔，隨即一股巨大的驚喜湧上心頭。
這不僅是項目承諾，更是一份沉甸甸的信任。
「謝謝林總！我……我這就去編劇部看看！」他接過大綱，有些激動。
林徹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不急，慢慢看。你的想法和視角，對完善這個故事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