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解決蚝災成生意，簽訂血契傳配方
「蚝油？」
九叔一臉疑惑：「我只聽說豬油，牛油，這海蚝也能榨油？」
「當然可以。」
劉澈看著滿地的蚝殼，笑道：「你如果有興趣，也可以參一股，咱們一起掙錢。」
前世他是在晉升到五品【武師】之後，財力難以維持，才開始做生意的。
他研究出了一些方便入手的生意，蜂窩煤和蚝油，就是其中最簡單的兩個項目。
因此這一世重生後，他就利用蜂窩煤，在北方賺取了第一桶金。
到了南方，就該輪到蚝油出場了。
聽到劉澈邀請九叔入股，一旁的文才和秋生眼前一亮，紛紛沖九叔擠眉弄眼，想讓九叔趕緊答應。
他們可是親眼看到劉澈隨手就拿出了一堆大洋，給蚝民發錢的豪爽場面。
跟著他做生意，肯定能賺錢。
但九叔卻像是沒看到他們的眼色一般，只是淡淡笑著搖了搖頭：「劉先生說笑了，我可不是做生意的材料。」
「只是入股而已，不用經營，只要年底等著分紅就可以了。」
劉澈又勸了勸。
九叔的【道士】天賦很高，如果能籠絡過來，對他也算是一份助力。
但九叔還是果斷婉拒：「我還是更習慣做個道士，做生意我實在不懂。」
「好吧。」
見他態度堅決，劉澈也沒再多勸。
文才和秋生見狀，也只能失望得搖頭嘆息。
這一會兒的時間，那些【幻蚝珠】就已經滲幹了黏液，變成了黃豆大小。
劉澈將它們收起擦乾淨，和之前阿發叔咳出的那顆放在了一起數了數。
一共有十七顆。
還行，夠他用些日子了。
短期之內，應該不會再有【幻蚝珠】出現了。
剛好可以趁這段時間，把採購渠道搭建起來。
「福伯。」
劉澈來到了鄉老近前，將他叫到了一旁：「蚝毒清除以後，這一兩個月里，應該不會再有毒蚝進蚝田為禍了。」
「太好了！」
福伯感激不已：「馮先生，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才好，今晚我來設宴，讓全村人都來當面道謝！」
「這都好說。」
劉澈看了眼收拾蚝殼的蚝民，低聲提醒：「不過你別忘了，你們村的蚝田裡，毒蚝被清除了，可其他村裡的蚝田呢？
還有，我聽說台山那一帶的蚝田，也受了蚝災。」
福伯活了一把年紀，經驗老道，頓時聽出了他話裡有話，忙低聲問：「劉先生，你的意思是？」
劉澈也不藏著掖著：「解決蚝災的辦法，我已經演示過了。
你何不找幾個靠譜點的蚝民，去周邊和台山蚝田，去幫那些蚝民解決蚝災呢？
哪怕每家只收一塊大洋，不也比苦哈哈的養蚝掙得多嗎？」
這話已經挑明了，福伯不傻，自然知道這裡面藏著多大的利潤，頓時激動得鬍鬚都抖了起來。
「劉先生，您真願意把這手藝教給我們？」
劉澈笑了：「我不都當著你們的面，把紅汁調出來了麼？你們照著做不就好了？」
「劉先生說笑了。」
福伯畢恭畢敬：「這種手藝，怎麼可能是看一遍就能學會的？
那紅汁其中的配比，肯定大有玄妙，我們不敢胡亂揣測。
更不願恩將仇報，偷學先生的手藝。
若是先生真有意教我們這手藝，我們願意出錢出力，立下血契，絕不將先生的手藝外泄半點！」
看著他認真的表情，劉澈暗自點了點頭。
還算是有點腦子。
「我就喜歡和聰明人說話。」
劉澈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玩虛的了，你和我立下血契，我便把紅汁的配方教給你。
你代替我出面，把沿海所有蚝田裡的蚝毒都給我弄來。
若是這件事你辦得好，我還有一場大富貴送給你。
你可願意？」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福伯嚴肅拱手：「我願與先生立血契，如若違背，先生可隨時取我項上人頭！」
血契並不是正規的契約，而是民間自發形成的一種約定。
生死狀就是血契的一種。
立下生死狀的雙方，以性命相博，任何一方被打死，都得自認技不如人，不能報官，否則便會聲名掃地，一輩子抬不起頭來。
因此，生死狀血契的約定物就是雙方的性命。
但也不是每種血契，雙方都要用性命來建立契約。
例如津門地區，就有人去賭檔叫板，躺下讓賭檔的打手痛打。
期間此人不管被打成什麼樣，都不能叫疼。
若是被打個半死，都沒有認慫，賭檔的檔頭不敢打死人，就得把他送回家去養傷，還得帶著禮物去看他，請大夫給他治傷。
等他傷好了以後，就可以經人說和，在賭檔領一份例錢。
而且只要這個賭檔開著，他就能一直領到這份例錢，分文不少。
官府層面，並不承認血契的合法性。
但在民間，血契卻是十分具有約束力的契約。
於是，在全村人的見證下，劉澈便和福伯簽了一份血契。
劉澈拿出了【紅汁】的配方，而福伯則立下誓言，若是泄露了【紅汁】的配方，劉澈便可以殺了他，而且任何人都不能報官。
看著他在契約上按下了血指印，全村蚝民齊刷刷的跪倒了一片。
他們都知道，福伯這是用自己的命，為大家爭取到了一份掙錢的營生。
按照約定，劉澈將【紅汁】的配方告訴了福伯。
福伯也向他保證，會帶村里蚝民跑遍沿海，一定將所有的蚝毒都幫他弄到手。
中午，福伯在家中設宴，宴請了劉澈和九叔等人。
酒足飯飽後，福伯帶著村里人，親自將劉澈等人送到了碼頭。
上船前，福伯向劉澈保證：「劉先生，明日下午，我就讓人把蚝給你送去。」
劉澈打算熬一批蚝油出來，所以讓福伯收一船蚝，給自己送去。
在這裡收生蚝，五百斤只需要十五塊大洋。
不過劉澈還是按照廣州城裡的採買價格，留下了四十塊大洋。
上船前，劉澈和九叔告別：「九叔，我先走了，你如果有空，可以去廣州城找我。」
九叔和他不同路，但也一起來送他上船了。
「好，我也想嘗嘗，你說的蚝油，到底是什麼滋味。」
告別了他們，劉澈便登上了返回廣州府的船。
當晚，他便回到了廣州城中。
中午喝了不少酒，但卻沒吃幾口菜。
因此回到客棧附近後，劉澈便和阿無找了家飯館，吃了頓飯，才回到客棧。
剛進客棧，劉澈便被客棧老闆叫住了：「劉先生，昨天和今早，都有一位陳先生來找你。」
九叔一臉疑惑：「我只聽說豬油，牛油，這海蚝也能榨油？」
「當然可以。」
劉澈看著滿地的蚝殼，笑道：「你如果有興趣，也可以參一股，咱們一起掙錢。」
前世他是在晉升到五品【武師】之後，財力難以維持，才開始做生意的。
他研究出了一些方便入手的生意，蜂窩煤和蚝油，就是其中最簡單的兩個項目。
因此這一世重生後，他就利用蜂窩煤，在北方賺取了第一桶金。
到了南方，就該輪到蚝油出場了。
聽到劉澈邀請九叔入股，一旁的文才和秋生眼前一亮，紛紛沖九叔擠眉弄眼，想讓九叔趕緊答應。
他們可是親眼看到劉澈隨手就拿出了一堆大洋，給蚝民發錢的豪爽場面。
跟著他做生意，肯定能賺錢。
但九叔卻像是沒看到他們的眼色一般，只是淡淡笑著搖了搖頭：「劉先生說笑了，我可不是做生意的材料。」
「只是入股而已，不用經營，只要年底等著分紅就可以了。」
劉澈又勸了勸。
九叔的【道士】天賦很高，如果能籠絡過來，對他也算是一份助力。
但九叔還是果斷婉拒：「我還是更習慣做個道士，做生意我實在不懂。」
「好吧。」
見他態度堅決，劉澈也沒再多勸。
文才和秋生見狀，也只能失望得搖頭嘆息。
這一會兒的時間，那些【幻蚝珠】就已經滲幹了黏液，變成了黃豆大小。
劉澈將它們收起擦乾淨，和之前阿發叔咳出的那顆放在了一起數了數。
一共有十七顆。
還行，夠他用些日子了。
短期之內，應該不會再有【幻蚝珠】出現了。
剛好可以趁這段時間，把採購渠道搭建起來。
「福伯。」
劉澈來到了鄉老近前，將他叫到了一旁：「蚝毒清除以後，這一兩個月里，應該不會再有毒蚝進蚝田為禍了。」
「太好了！」
福伯感激不已：「馮先生，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才好，今晚我來設宴，讓全村人都來當面道謝！」
「這都好說。」
劉澈看了眼收拾蚝殼的蚝民，低聲提醒：「不過你別忘了，你們村的蚝田裡，毒蚝被清除了，可其他村裡的蚝田呢？
還有，我聽說台山那一帶的蚝田，也受了蚝災。」
福伯活了一把年紀，經驗老道，頓時聽出了他話裡有話，忙低聲問：「劉先生，你的意思是？」
劉澈也不藏著掖著：「解決蚝災的辦法，我已經演示過了。
你何不找幾個靠譜點的蚝民，去周邊和台山蚝田，去幫那些蚝民解決蚝災呢？
哪怕每家只收一塊大洋，不也比苦哈哈的養蚝掙得多嗎？」
這話已經挑明了，福伯不傻，自然知道這裡面藏著多大的利潤，頓時激動得鬍鬚都抖了起來。
「劉先生，您真願意把這手藝教給我們？」
劉澈笑了：「我不都當著你們的面，把紅汁調出來了麼？你們照著做不就好了？」
「劉先生說笑了。」
福伯畢恭畢敬：「這種手藝，怎麼可能是看一遍就能學會的？
那紅汁其中的配比，肯定大有玄妙，我們不敢胡亂揣測。
更不願恩將仇報，偷學先生的手藝。
若是先生真有意教我們這手藝，我們願意出錢出力，立下血契，絕不將先生的手藝外泄半點！」
看著他認真的表情，劉澈暗自點了點頭。
還算是有點腦子。
「我就喜歡和聰明人說話。」
劉澈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玩虛的了，你和我立下血契，我便把紅汁的配方教給你。
你代替我出面，把沿海所有蚝田裡的蚝毒都給我弄來。
若是這件事你辦得好，我還有一場大富貴送給你。
你可願意？」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福伯嚴肅拱手：「我願與先生立血契，如若違背，先生可隨時取我項上人頭！」
血契並不是正規的契約，而是民間自發形成的一種約定。
生死狀就是血契的一種。
立下生死狀的雙方，以性命相博，任何一方被打死，都得自認技不如人，不能報官，否則便會聲名掃地，一輩子抬不起頭來。
因此，生死狀血契的約定物就是雙方的性命。
但也不是每種血契，雙方都要用性命來建立契約。
例如津門地區，就有人去賭檔叫板，躺下讓賭檔的打手痛打。
期間此人不管被打成什麼樣，都不能叫疼。
若是被打個半死，都沒有認慫，賭檔的檔頭不敢打死人，就得把他送回家去養傷，還得帶著禮物去看他，請大夫給他治傷。
等他傷好了以後，就可以經人說和，在賭檔領一份例錢。
而且只要這個賭檔開著，他就能一直領到這份例錢，分文不少。
官府層面，並不承認血契的合法性。
但在民間，血契卻是十分具有約束力的契約。
於是，在全村人的見證下，劉澈便和福伯簽了一份血契。
劉澈拿出了【紅汁】的配方，而福伯則立下誓言，若是泄露了【紅汁】的配方，劉澈便可以殺了他，而且任何人都不能報官。
看著他在契約上按下了血指印，全村蚝民齊刷刷的跪倒了一片。
他們都知道，福伯這是用自己的命，為大家爭取到了一份掙錢的營生。
按照約定，劉澈將【紅汁】的配方告訴了福伯。
福伯也向他保證，會帶村里蚝民跑遍沿海，一定將所有的蚝毒都幫他弄到手。
中午，福伯在家中設宴，宴請了劉澈和九叔等人。
酒足飯飽後，福伯帶著村里人，親自將劉澈等人送到了碼頭。
上船前，福伯向劉澈保證：「劉先生，明日下午，我就讓人把蚝給你送去。」
劉澈打算熬一批蚝油出來，所以讓福伯收一船蚝，給自己送去。
在這裡收生蚝，五百斤只需要十五塊大洋。
不過劉澈還是按照廣州城裡的採買價格，留下了四十塊大洋。
上船前，劉澈和九叔告別：「九叔，我先走了，你如果有空，可以去廣州城找我。」
九叔和他不同路，但也一起來送他上船了。
「好，我也想嘗嘗，你說的蚝油，到底是什麼滋味。」
告別了他們，劉澈便登上了返回廣州府的船。
當晚，他便回到了廣州城中。
中午喝了不少酒，但卻沒吃幾口菜。
因此回到客棧附近後，劉澈便和阿無找了家飯館，吃了頓飯，才回到客棧。
剛進客棧，劉澈便被客棧老闆叫住了：「劉先生，昨天和今早，都有一位陳先生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