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蚝毒一個傳染倆，特調紅汁尋災源
聽著蚝民的描述，九叔總算搞清楚了緣由。
「看來，他是被那東西迷了心智。」
他看了眼劉澈懷中，那顆珠子被收起的位置：「這就是你說的那個異種蚝？」
「對。」
劉澈點頭解釋：「津門那邊，把蚝叫蛤蜊，或者海蠣子。
這種帶毒的蛤蜊叫灰蛤蜊，和普通的蛤蜊長得一模一樣，從外面看是看不出區別的。
但灰蛤蜊體內會生珠，這種珠帶有毒性，會毒害周圍的蛤蜊。
而且這種毒性是會傳染的。
一片蚝田裡，只要混進一隻灰蛤蜊，就會毒死大片蛤蜊。
所以當地蚝民有句話叫做『進了灰蛤蜊，一個傳染倆』。
說的就是這種灰蛤蜊的危害巨大。」
「原來如此。」
九叔恍然大悟，不由感嘆：「果然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婦人哭泣的動靜，引來了周遭的鄰居。
鄰居們見到蚝民甦醒，欣喜不已，紛紛向著九叔拱手道謝。
但九叔並不貪功，向眾人解釋：「不是我治好了他，是這位劉先生出手相助。」
一眾蚝民聽到後，趕忙向劉澈連翻道謝，感激不已。
其中有白天在龍王廟開口指責劉澈的，也紛紛上前來致歉，一臉愧疚。
鄉老聞訊趕了過來，了解到實際情況後，他快步上前來，拉著劉澈的胳膊，悲聲哀求：「劉先生，你能治好這小子，肯定知道怎麼解決蚝災。
求你發發善心，幫幫我們。
若是蚝田裡再這麼死下去，我們這些人都活不過今年了。
求你了……」
說著，他膝蓋一軟，就跪在了劉澈面前。
他一跪下，周圍的蚝民們便都跟著跪了下來。
劉澈見狀，趕忙上前將他扶起，一邊衝著後方蚝民喝道：「都不許跪！」
被他一喝，蚝民們心中一慌，又緊張得站了起來。
環視一圈，劉澈沉聲開口：「你們放心，這蚝災肯定能解決。
我不光會幫你們解決蚝災，還會讓蚝災永不再犯。」
「活菩薩！」
鄉老又想下跪，被劉澈一把拉了起來。
「想讓我幫你們解決蚝災，就改了這個動不動就下跪的毛病。」
劉澈沖鄉老問：「今晚幾時退潮？」
「丑時。」
「好。」
劉澈吩咐：「你們各自家裡有蚝田的，每家每戶都去抓一隻公雞來。」
「先生。」
鄉老很為難：「我們村里一共都沒幾隻雞，更別說公雞了。」
「那就去別的村子買，反正每十畝蚝田，必須要用到一隻公雞。」
劉澈看了眼天色：「今天太晚了，那就明天你們買好了雞，明晚再搞吧！」
「別，劉先生，能買到。」
聽他說要明晚再處理，鄉老頓時急了。
他看了眼周遭的蚝民，一咬牙，開口喊道：「都聽好了！今晚退潮之前，我不管你們去偷也好，搶也好！
反正一家一隻公雞！必須要弄到手！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
一眾蚝民沉悶悶的應了聲。
蚝災出現以來，整個村子都被蚝災搞得焦頭爛額，受盡了折磨。
眼下終於有解決蚝災的希望了，讓他們再等一晚，他們怎麼說也等不下去。
見他們一個神色發狠，像是要出去燒殺搶掠的模樣，劉澈趕忙開口叫住了他們。
「不用這麼著急，也別蠻搶，咱們是為了救災，不是拼命。」
說著，他從懷中抓出了一把大洋：「你們每家派個人過來，到我這來領錢，每家一塊大洋，儘量去買，如果買不到，就直接回來，我來想辦法，明白了嗎？」
「劉先生，這怎麼行呢？」
鄉老感動的攔著他：「你好心來幫我們，我們怎麼還能要你的錢呢？」
「沒事，別跟我客氣，以後我還有地方要找你們幫忙呢！」
劉澈笑了笑，抬手招呼：「每一家的當家的都過來領錢，別擠，都有啊！」
見他堅持，鄉老也只能作罷，口中唏噓感慨：「真是老天有眼，我們遇到活菩薩了。」
九叔在一旁看著，也一臉讚許的點著頭。
等到劉澈發完錢，他才上前拱手稱讚：「劉先生真是宅心仁厚，這世上，像劉先生這麼好心的人，已經不多見了。」
「你可別誇我了，我沒那麼好心。」
劉澈淡淡一笑：「我是想在這裡做生意，這是前期投資罷了。」
說罷，他便沖文才和秋生示意：「麻煩兩位，幫我把這些田雞拿進來。」
看到他給蚝民們發錢的舉動，文才和秋生對他也生出了幾分敬意。
聞言二話不說，上前就幫他把田雞抓進了棚中。
劉澈拿著匕首，逐一將田雞放血取腦，取出了一碗底的血腦漿液。
隨後，他將宰殺完的田雞交給了蚝民老婆，示意：「他體內還有餘毒未清，你去把這些田雞收拾乾淨，煲一鍋粥給他喝。
以後每天喝一鍋田雞粥，一直喝七天就可以了。」
「多謝先生。」
蚝民老婆千恩萬謝，攏過田雞，就去收拾了。
「原來是給他喝啊？」
文才和秋生有些失望。
「還以為今晚有田雞粥喝呢！」
「可惜，沒有口福了。」
「不是帶了米麼？」
九叔開口吩咐：「你們去淘米煮飯吧，把帶來的臘腸和鹹肉都煮了。」
他們出門在外，都會帶著生米和干肉。
路上趕路時，在野外也能做飯。
飯做好後，九叔便邀請劉澈幾人一起吃。
文才的手藝一般，只是把米淘洗乾淨，將臘腸和鹹肉切碎，放進了鍋中一起煮熟。
不過臘腸和鹹肉醃製得不錯，香氣濃郁。
再配上鄉老送來的蒸鹹魚和乾菜，一頓飯倒也吃得香甜。
一頓飯吃完，等到子時左右，外出買雞的蚝民們也都回來了。
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採買，倒是買夠了所需的公雞。
於是，劉澈便指揮著他們，讓他們殺雞放血，兌水加鹽，稀釋了血水。
然後劉澈就把田雞血腦漿液混進了他們準備好的血水中。
做好了這些準備，時間也快到丑時了。
「都聽好了。」
劉澈沖他們吩咐：「帶好這些紅汁，去到你們各自的蚝田裡去。
把這些紅汁倒進去，然後等一炷香。
一炷香以後，你們看這些紅汁都聚在哪裡，就把那裡的蚝都給我挖回來。
好了，都帶好火把，到我這裡領香！」
蚝民們面色肅穆，紛紛來劉澈處領了香，便下海進了蚝田。
「看來，他是被那東西迷了心智。」
他看了眼劉澈懷中，那顆珠子被收起的位置：「這就是你說的那個異種蚝？」
「對。」
劉澈點頭解釋：「津門那邊，把蚝叫蛤蜊，或者海蠣子。
這種帶毒的蛤蜊叫灰蛤蜊，和普通的蛤蜊長得一模一樣，從外面看是看不出區別的。
但灰蛤蜊體內會生珠，這種珠帶有毒性，會毒害周圍的蛤蜊。
而且這種毒性是會傳染的。
一片蚝田裡，只要混進一隻灰蛤蜊，就會毒死大片蛤蜊。
所以當地蚝民有句話叫做『進了灰蛤蜊，一個傳染倆』。
說的就是這種灰蛤蜊的危害巨大。」
「原來如此。」
九叔恍然大悟，不由感嘆：「果然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婦人哭泣的動靜，引來了周遭的鄰居。
鄰居們見到蚝民甦醒，欣喜不已，紛紛向著九叔拱手道謝。
但九叔並不貪功，向眾人解釋：「不是我治好了他，是這位劉先生出手相助。」
一眾蚝民聽到後，趕忙向劉澈連翻道謝，感激不已。
其中有白天在龍王廟開口指責劉澈的，也紛紛上前來致歉，一臉愧疚。
鄉老聞訊趕了過來，了解到實際情況後，他快步上前來，拉著劉澈的胳膊，悲聲哀求：「劉先生，你能治好這小子，肯定知道怎麼解決蚝災。
求你發發善心，幫幫我們。
若是蚝田裡再這麼死下去，我們這些人都活不過今年了。
求你了……」
說著，他膝蓋一軟，就跪在了劉澈面前。
他一跪下，周圍的蚝民們便都跟著跪了下來。
劉澈見狀，趕忙上前將他扶起，一邊衝著後方蚝民喝道：「都不許跪！」
被他一喝，蚝民們心中一慌，又緊張得站了起來。
環視一圈，劉澈沉聲開口：「你們放心，這蚝災肯定能解決。
我不光會幫你們解決蚝災，還會讓蚝災永不再犯。」
「活菩薩！」
鄉老又想下跪，被劉澈一把拉了起來。
「想讓我幫你們解決蚝災，就改了這個動不動就下跪的毛病。」
劉澈沖鄉老問：「今晚幾時退潮？」
「丑時。」
「好。」
劉澈吩咐：「你們各自家裡有蚝田的，每家每戶都去抓一隻公雞來。」
「先生。」
鄉老很為難：「我們村里一共都沒幾隻雞，更別說公雞了。」
「那就去別的村子買，反正每十畝蚝田，必須要用到一隻公雞。」
劉澈看了眼天色：「今天太晚了，那就明天你們買好了雞，明晚再搞吧！」
「別，劉先生，能買到。」
聽他說要明晚再處理，鄉老頓時急了。
他看了眼周遭的蚝民，一咬牙，開口喊道：「都聽好了！今晚退潮之前，我不管你們去偷也好，搶也好！
反正一家一隻公雞！必須要弄到手！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
一眾蚝民沉悶悶的應了聲。
蚝災出現以來，整個村子都被蚝災搞得焦頭爛額，受盡了折磨。
眼下終於有解決蚝災的希望了，讓他們再等一晚，他們怎麼說也等不下去。
見他們一個神色發狠，像是要出去燒殺搶掠的模樣，劉澈趕忙開口叫住了他們。
「不用這麼著急，也別蠻搶，咱們是為了救災，不是拼命。」
說著，他從懷中抓出了一把大洋：「你們每家派個人過來，到我這來領錢，每家一塊大洋，儘量去買，如果買不到，就直接回來，我來想辦法，明白了嗎？」
「劉先生，這怎麼行呢？」
鄉老感動的攔著他：「你好心來幫我們，我們怎麼還能要你的錢呢？」
「沒事，別跟我客氣，以後我還有地方要找你們幫忙呢！」
劉澈笑了笑，抬手招呼：「每一家的當家的都過來領錢，別擠，都有啊！」
見他堅持，鄉老也只能作罷，口中唏噓感慨：「真是老天有眼，我們遇到活菩薩了。」
九叔在一旁看著，也一臉讚許的點著頭。
等到劉澈發完錢，他才上前拱手稱讚：「劉先生真是宅心仁厚，這世上，像劉先生這麼好心的人，已經不多見了。」
「你可別誇我了，我沒那麼好心。」
劉澈淡淡一笑：「我是想在這裡做生意，這是前期投資罷了。」
說罷，他便沖文才和秋生示意：「麻煩兩位，幫我把這些田雞拿進來。」
看到他給蚝民們發錢的舉動，文才和秋生對他也生出了幾分敬意。
聞言二話不說，上前就幫他把田雞抓進了棚中。
劉澈拿著匕首，逐一將田雞放血取腦，取出了一碗底的血腦漿液。
隨後，他將宰殺完的田雞交給了蚝民老婆，示意：「他體內還有餘毒未清，你去把這些田雞收拾乾淨，煲一鍋粥給他喝。
以後每天喝一鍋田雞粥，一直喝七天就可以了。」
「多謝先生。」
蚝民老婆千恩萬謝，攏過田雞，就去收拾了。
「原來是給他喝啊？」
文才和秋生有些失望。
「還以為今晚有田雞粥喝呢！」
「可惜，沒有口福了。」
「不是帶了米麼？」
九叔開口吩咐：「你們去淘米煮飯吧，把帶來的臘腸和鹹肉都煮了。」
他們出門在外，都會帶著生米和干肉。
路上趕路時，在野外也能做飯。
飯做好後，九叔便邀請劉澈幾人一起吃。
文才的手藝一般，只是把米淘洗乾淨，將臘腸和鹹肉切碎，放進了鍋中一起煮熟。
不過臘腸和鹹肉醃製得不錯，香氣濃郁。
再配上鄉老送來的蒸鹹魚和乾菜，一頓飯倒也吃得香甜。
一頓飯吃完，等到子時左右，外出買雞的蚝民們也都回來了。
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採買，倒是買夠了所需的公雞。
於是，劉澈便指揮著他們，讓他們殺雞放血，兌水加鹽，稀釋了血水。
然後劉澈就把田雞血腦漿液混進了他們準備好的血水中。
做好了這些準備，時間也快到丑時了。
「都聽好了。」
劉澈沖他們吩咐：「帶好這些紅汁，去到你們各自的蚝田裡去。
把這些紅汁倒進去，然後等一炷香。
一炷香以後，你們看這些紅汁都聚在哪裡，就把那裡的蚝都給我挖回來。
好了，都帶好火把，到我這裡領香！」
蚝民們面色肅穆，紛紛來劉澈處領了香，便下海進了蚝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