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萬噸黃金大轉移
車在景區外圍停下。二十多人的「旅遊團」陸續下車，拿著相機，背著背包，說說笑笑地沿著步道向山體走去。
金髮碧眼的女人，高鼻深目的男人，有說有笑地拿著相機拍照，嘴裡念叨著「beautiful」、「amazing」，和周圍那些真正的美國遊客沒有任何區別。
除了稍微有一點點浮誇外，表現得相當完美。
他們有說有笑，拿著相機拍照，完全就是普通遊客的樣子。
沒有人注意到他們。
李銳混在人群里，穿著休閒服，戴著墨鏡，看上去就和周圍這些人是一起的。
張組長四十多歲，長得像個標準的美國中產。
他走到李銳身邊，壓低了聲音，一口好標準的德州紅脖子腔落入李銳耳中。
「到了山上你負責找到入口，沒問題吧？」
李銳看著遠處那四個巨大的總統頭像。
「沒問題。」
張組長點點頭。
「那就看你的了。」
遊客們開始往景區走，李銳卻悄悄脫離隊伍，繞到後山。
他的原力感知已經全面展開，像一張無形的網，覆蓋了整個山體區域。
山體內部的結構在他腦海中一點點呈現——岩層、縫隙、空洞……
找到了！
在一處不起眼的岩壁後面，有一道天然形成的裂隙，往裡延伸十幾米，通向一個巨大的天然洞穴。
那個洞穴里，堆滿了一整座黃金城。
李銳嘴角微微上揚。
他回到隊伍里，對張組長點了點頭。
張組長會意，開始安排「遊客」們分散開來，慢慢往後山聚集。
幾個「遊客」立刻散開，裝作拍照的樣子，用身體擋住了可能的視線。
另兩個人從背包里取出可攜式探測設備，貼在岩壁上。
幾分鐘後，其中一人朝張組長點了點頭。
張組長深吸一口氣。
「活見鬼了……這地方居然還真有東西。」
他看向李銳。
「怎麼進去？」
李銳走到岩壁前，手掌貼在上面。
原力像鑽頭一樣凝聚成一線，悄無聲息地滲入岩石的縫隙。
這裡的岩壁看起來渾然一體，但在原力的感知下，他能「看見」那些細微的裂縫，那些被時間封存的接縫。
他找到了一條天然的裂隙。
寬不到二十厘米，但深度足夠，一直延伸到三米後的空洞。
李銳收回手。
「我需要時間。」
張組長看了看周圍。
「多久？」
「至少半小時。」
張組長皺眉，但很快做出決定。
「我們給你爭取時間。」
他轉身，朝那幾個「遊客」低語了幾句。
很快，二十多人的團隊開始表演。
有人裝作在拍照，有人裝作在討論路線，有人乾脆坐下來野餐。
他們的位置巧妙地形成了一個半圓，把李銳所在的那塊岩壁圍在中間，隔絕了所有可能的視線。
李銳蹲下身，雙手按在岩壁上。
原力再次湧出，這一次更加凝聚，更加集中。
他要做的是擴大那條裂隙，擴大到足以讓一個人側身擠進去的程度。
這是一個精細活。
力量太小，打不開；力量太大，會引起震動，甚至引發山體滑坡。
李銳全神貫注，原力像無數根細小的觸鬚，探入岩石的每一條縫隙，然後緩慢地、穩定地向兩側推擠。
碎石開始簌簌落下。
張組長站在旁邊，看著那塊岩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裂開，瞳孔劇烈收縮。
「這……這是什麼力量？」
李銳沒說話。
他的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
十分鐘後，裂隙擴大到半米寬。
李銳停下來，喘了口氣。
「應該夠用了。」
張組長湊過來，看著那條幽深的裂縫。
「裡面是什麼？」
李銳閉上眼睛，原力再次探入。
這一次，他「看見」了更多。
空洞垂直向下，深約五米，底部是一個天然形成的岩洞。
岩洞很大，至少有兩百平米，高度超過十米。
而最讓他震驚的是——
岩洞裡堆滿了東西。
金磚，成堆的金磚——或者說黃金做的磚牆，還是可以用來修建城牆的那種超大號磚牆。
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像一座座小山。
李銳睜開眼，嘴角微微上揚。
「找到了。」
張組長按捺住激動，朝身後招了招手。
幾個「遊客」立刻圍過來，從背包里取出繩索、頭燈、可攜式照明設備。
「我下去。」李銳說道。
張組長沒有反對。
這種地方，也只有李銳能應付可能的意外。
李銳把繩索固定在腰間，順著裂縫滑下去。
五米深的豎井，轉瞬即至。
他雙腳落地，站穩身形，然後打開頭燈。
燈光亮起的那一刻，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雖然原力已經「看」到，但親眼所見的感覺完全不同。
這個岩洞比他想像的更大。
洞頂高懸，四周岩壁光滑，明顯經過人工打磨。
而地面上——
金磚。
成堆的金磚。
整整齊齊碼放著，堆成一座座小山。
李銳隨手拿起一塊，發現這一塊的重量至少也要上百斤。
更別說還有周圍用於堆砌黃金城的那些超大號磚牆。
李銳估計他要是不用原力，恐怕都拿不起來。
他用原力感知了一下，僅肉眼可見的範圍內，上百斤的金磚至少有五千塊。
五千乘以二十公斤，就是十萬公斤。
一百噸。
這只是肉眼能看見的。
李銳深吸一口氣，開始在岩洞裡搜索。
很快，他在一面岩壁上發現了一道石門。
石門緊閉，上面刻著複雜的紋路和符號。
他推了推，紋絲不動。
原力探入門縫，他「看見」了門後的結構。
那是一道機關門，需要特定的順序才能打開。
李銳沒有浪費時間。
原力化作無數觸鬚，探入機關的每一個零件，然後——
強行撥動。
咔噠。咔噠。咔噠。
三聲輕響過後，石門緩緩打開。
門後是一條通道，傾斜向下，延伸向更深處。
李銳順著通道走下去。
走了約五十米，通道突然開闊。
又是一個岩洞。
比上面那個更大，至少五百平米。
而這裡——
金磚更多！
堆得更高！
李銳粗略估算，這裡的金磚至少有上面那個岩洞的三倍。
三百噸？
不對，可能更多。
他繼續向前。
通道繼續向下延伸。
一層，兩層，三層……
每下一層，岩洞就更大，金磚就更多。
當他下到第五層的時候，他已經放棄了估算。
這裡的金磚不是用「噸」能計算的。
是萬噸！
是整整一座黃金山。
李銳站在那堆金磚面前，久久不語。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查爾斯.卡羅爾要把寶藏藏在這裡。
不是因為他瘋。
是因為他意識到未來有一天，這片土地會成為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
而他要做的，就是在這個國家的核心，埋下一顆種子。
一顆黃金的種子。
不過現在嘛……一邊歇著去吧！
李銳拿出隨身攜帶的相機，拍了幾張照片。
然後他轉身，沿著通道返回地面。
從裂縫鑽出來的時候，張組長正焦急地等著。
「怎麼樣？」
李銳把相機遞給他。
「自己看。」
張組長接過相機，翻看那幾張照片。
他的手開始顫抖。
「這……這是……」
「第一層，大概一百噸。」
「第二層，大概三百噸。」
「第三層到第五層，沒法估算——至少上萬噸。」
李銳的語氣很平靜，好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張組長的臉漲得通紅。
他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然後他走到一邊，拿出衛星電話。
足足等了半小時，張組長才轉身回來，第一句話就是挑燈夜戰的節奏。
「我們等天黑了行動，已經安排了三輛貨櫃號或者，還有一輛備用。」
李銳並無異議，反正他只需要幹活就行了。
天黑之後，一行人開始行動。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李銳帶領少數幾人負責挖掘，國家隊負責運輸。
以螞蟻搬家的方式，逐一將總統山上的黃金分別運往東、西海岸。
主要是必須做出萬全考量，如果全部集中在一起，一旦被人發現，就是天大的禍事。
包括這次出國的「白人團成員」，甚至連身份都是全部造假，及時美國人要查，最後也只能查到歐洲那邊。
為的就是避免發生任何意外！
李銳自然也知道這次的事性質極其嚴重，上萬噸黃金甚至比美國本土的黃金儲備——包括他國的——還要多出不少。
所以再怎麼慎重都不為過。
偏偏挖黃金不能用大型機械，只能手工操作，這活兒又只能由李銳來做。
否則他早就選擇護送其中一路運輸隊了。
經過近五十天的挖掘和運輸，黃金終於被挖的差不多了。
剩下的都是承重柱一類的大傢伙，一旦被挖走，極有可能引發山體坍塌。
所有人一致認定，剩下這些就留給美國人好了，就當是給他們留點狗糧。
隨後一群人驅車兩百公里，在一座小鎮的汽車旅館過夜。
第二天一早，張組長找到他。
「上面已經派人過來了，接下來會有專業團隊接手，為這次的行動進行掩飾和善後。」
他看著李銳，眼神複雜。
「你真的什麼都不要？」
李銳搖頭。
「不要。」
張組長被李銳這種「視金錢如糞土」的態度搞得有點不會了，但他也只能伸出手。
「我只能說……謝謝！」
李銳握住他的手。
「不客氣。」
頓了一下，李銳又接著說道。
「接下來還有紐約三一教堂的那批寶藏，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金髮碧眼的女人，高鼻深目的男人，有說有笑地拿著相機拍照，嘴裡念叨著「beautiful」、「amazing」，和周圍那些真正的美國遊客沒有任何區別。
除了稍微有一點點浮誇外，表現得相當完美。
他們有說有笑，拿著相機拍照，完全就是普通遊客的樣子。
沒有人注意到他們。
李銳混在人群里，穿著休閒服，戴著墨鏡，看上去就和周圍這些人是一起的。
張組長四十多歲，長得像個標準的美國中產。
他走到李銳身邊，壓低了聲音，一口好標準的德州紅脖子腔落入李銳耳中。
「到了山上你負責找到入口，沒問題吧？」
李銳看著遠處那四個巨大的總統頭像。
「沒問題。」
張組長點點頭。
「那就看你的了。」
遊客們開始往景區走，李銳卻悄悄脫離隊伍，繞到後山。
他的原力感知已經全面展開，像一張無形的網，覆蓋了整個山體區域。
山體內部的結構在他腦海中一點點呈現——岩層、縫隙、空洞……
找到了！
在一處不起眼的岩壁後面，有一道天然形成的裂隙，往裡延伸十幾米，通向一個巨大的天然洞穴。
那個洞穴里，堆滿了一整座黃金城。
李銳嘴角微微上揚。
他回到隊伍里，對張組長點了點頭。
張組長會意，開始安排「遊客」們分散開來，慢慢往後山聚集。
幾個「遊客」立刻散開，裝作拍照的樣子，用身體擋住了可能的視線。
另兩個人從背包里取出可攜式探測設備，貼在岩壁上。
幾分鐘後，其中一人朝張組長點了點頭。
張組長深吸一口氣。
「活見鬼了……這地方居然還真有東西。」
他看向李銳。
「怎麼進去？」
李銳走到岩壁前，手掌貼在上面。
原力像鑽頭一樣凝聚成一線，悄無聲息地滲入岩石的縫隙。
這裡的岩壁看起來渾然一體，但在原力的感知下，他能「看見」那些細微的裂縫，那些被時間封存的接縫。
他找到了一條天然的裂隙。
寬不到二十厘米，但深度足夠，一直延伸到三米後的空洞。
李銳收回手。
「我需要時間。」
張組長看了看周圍。
「多久？」
「至少半小時。」
張組長皺眉，但很快做出決定。
「我們給你爭取時間。」
他轉身，朝那幾個「遊客」低語了幾句。
很快，二十多人的團隊開始表演。
有人裝作在拍照，有人裝作在討論路線，有人乾脆坐下來野餐。
他們的位置巧妙地形成了一個半圓，把李銳所在的那塊岩壁圍在中間，隔絕了所有可能的視線。
李銳蹲下身，雙手按在岩壁上。
原力再次湧出，這一次更加凝聚，更加集中。
他要做的是擴大那條裂隙，擴大到足以讓一個人側身擠進去的程度。
這是一個精細活。
力量太小，打不開；力量太大，會引起震動，甚至引發山體滑坡。
李銳全神貫注，原力像無數根細小的觸鬚，探入岩石的每一條縫隙，然後緩慢地、穩定地向兩側推擠。
碎石開始簌簌落下。
張組長站在旁邊，看著那塊岩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裂開，瞳孔劇烈收縮。
「這……這是什麼力量？」
李銳沒說話。
他的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
十分鐘後，裂隙擴大到半米寬。
李銳停下來，喘了口氣。
「應該夠用了。」
張組長湊過來，看著那條幽深的裂縫。
「裡面是什麼？」
李銳閉上眼睛，原力再次探入。
這一次，他「看見」了更多。
空洞垂直向下，深約五米，底部是一個天然形成的岩洞。
岩洞很大，至少有兩百平米，高度超過十米。
而最讓他震驚的是——
岩洞裡堆滿了東西。
金磚，成堆的金磚——或者說黃金做的磚牆，還是可以用來修建城牆的那種超大號磚牆。
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像一座座小山。
李銳睜開眼，嘴角微微上揚。
「找到了。」
張組長按捺住激動，朝身後招了招手。
幾個「遊客」立刻圍過來，從背包里取出繩索、頭燈、可攜式照明設備。
「我下去。」李銳說道。
張組長沒有反對。
這種地方，也只有李銳能應付可能的意外。
李銳把繩索固定在腰間，順著裂縫滑下去。
五米深的豎井，轉瞬即至。
他雙腳落地，站穩身形，然後打開頭燈。
燈光亮起的那一刻，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雖然原力已經「看」到，但親眼所見的感覺完全不同。
這個岩洞比他想像的更大。
洞頂高懸，四周岩壁光滑，明顯經過人工打磨。
而地面上——
金磚。
成堆的金磚。
整整齊齊碼放著，堆成一座座小山。
李銳隨手拿起一塊，發現這一塊的重量至少也要上百斤。
更別說還有周圍用於堆砌黃金城的那些超大號磚牆。
李銳估計他要是不用原力，恐怕都拿不起來。
他用原力感知了一下，僅肉眼可見的範圍內，上百斤的金磚至少有五千塊。
五千乘以二十公斤，就是十萬公斤。
一百噸。
這只是肉眼能看見的。
李銳深吸一口氣，開始在岩洞裡搜索。
很快，他在一面岩壁上發現了一道石門。
石門緊閉，上面刻著複雜的紋路和符號。
他推了推，紋絲不動。
原力探入門縫，他「看見」了門後的結構。
那是一道機關門，需要特定的順序才能打開。
李銳沒有浪費時間。
原力化作無數觸鬚，探入機關的每一個零件，然後——
強行撥動。
咔噠。咔噠。咔噠。
三聲輕響過後，石門緩緩打開。
門後是一條通道，傾斜向下，延伸向更深處。
李銳順著通道走下去。
走了約五十米，通道突然開闊。
又是一個岩洞。
比上面那個更大，至少五百平米。
而這裡——
金磚更多！
堆得更高！
李銳粗略估算，這裡的金磚至少有上面那個岩洞的三倍。
三百噸？
不對，可能更多。
他繼續向前。
通道繼續向下延伸。
一層，兩層，三層……
每下一層，岩洞就更大，金磚就更多。
當他下到第五層的時候，他已經放棄了估算。
這裡的金磚不是用「噸」能計算的。
是萬噸！
是整整一座黃金山。
李銳站在那堆金磚面前，久久不語。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查爾斯.卡羅爾要把寶藏藏在這裡。
不是因為他瘋。
是因為他意識到未來有一天，這片土地會成為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
而他要做的，就是在這個國家的核心，埋下一顆種子。
一顆黃金的種子。
不過現在嘛……一邊歇著去吧！
李銳拿出隨身攜帶的相機，拍了幾張照片。
然後他轉身，沿著通道返回地面。
從裂縫鑽出來的時候，張組長正焦急地等著。
「怎麼樣？」
李銳把相機遞給他。
「自己看。」
張組長接過相機，翻看那幾張照片。
他的手開始顫抖。
「這……這是……」
「第一層，大概一百噸。」
「第二層，大概三百噸。」
「第三層到第五層，沒法估算——至少上萬噸。」
李銳的語氣很平靜，好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張組長的臉漲得通紅。
他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然後他走到一邊，拿出衛星電話。
足足等了半小時，張組長才轉身回來，第一句話就是挑燈夜戰的節奏。
「我們等天黑了行動，已經安排了三輛貨櫃號或者，還有一輛備用。」
李銳並無異議，反正他只需要幹活就行了。
天黑之後，一行人開始行動。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李銳帶領少數幾人負責挖掘，國家隊負責運輸。
以螞蟻搬家的方式，逐一將總統山上的黃金分別運往東、西海岸。
主要是必須做出萬全考量，如果全部集中在一起，一旦被人發現，就是天大的禍事。
包括這次出國的「白人團成員」，甚至連身份都是全部造假，及時美國人要查，最後也只能查到歐洲那邊。
為的就是避免發生任何意外！
李銳自然也知道這次的事性質極其嚴重，上萬噸黃金甚至比美國本土的黃金儲備——包括他國的——還要多出不少。
所以再怎麼慎重都不為過。
偏偏挖黃金不能用大型機械，只能手工操作，這活兒又只能由李銳來做。
否則他早就選擇護送其中一路運輸隊了。
經過近五十天的挖掘和運輸，黃金終於被挖的差不多了。
剩下的都是承重柱一類的大傢伙，一旦被挖走，極有可能引發山體坍塌。
所有人一致認定，剩下這些就留給美國人好了，就當是給他們留點狗糧。
隨後一群人驅車兩百公里，在一座小鎮的汽車旅館過夜。
第二天一早，張組長找到他。
「上面已經派人過來了，接下來會有專業團隊接手，為這次的行動進行掩飾和善後。」
他看著李銳，眼神複雜。
「你真的什麼都不要？」
李銳搖頭。
「不要。」
張組長被李銳這種「視金錢如糞土」的態度搞得有點不會了，但他也只能伸出手。
「我只能說……謝謝！」
李銳握住他的手。
「不客氣。」
頓了一下，李銳又接著說道。
「接下來還有紐約三一教堂的那批寶藏，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