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歡迎來到海盜樂園
巴格斯的聲音在顫抖。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不——我應該問的是，你真的是人類嗎？」
李銳聳聳肩。
「看過星球大戰吧？你們不覺得剛才這一幕很眼熟嗎？願原力與你同在！」
一個不大不小的玩笑，卻讓巴格斯張了張嘴，但就是說不出話來。
李銳又問。
「崔妮蒂在哪？」
巴格斯愣了一下。
「什……什麼？」
「崔妮蒂。」
李銳重複了一遍，「尼奧的摯愛，她還活著，還在異常處理部，如果不趁現在去救她，她馬上就會和這座養殖農場的其他人嘞一樣，因為缺氧而死。」
巴格斯的眼睛瞪大。
「你怎麼知道——」
「沒時間解釋了。」
李銳打斷她，「我已經摧毀了機械城的動力和能源系統，養殖農場的人類死定了，能撐過半小時都是奇蹟，但如果你們想救崔妮蒂，現在還有機會。」
他頓了頓。
「還有，通知奈奧比，讓艾歐城的所有氣墊船都出來救人，能救幾個算幾個。」
巴格斯神情劇變，猛地轉身衝進船艙。
「快！啟動備用電源，聯繫艾歐！」
李銳站在原地，看著遠處漆黑的機械城。
然後他轉過身，幾個起落間消失在廢墟中。
他要去機械城核心，確保分析師和它的上司全都死了。
更準確的說，是「寂滅」了，畢竟對機械生命說死亡多少有點黑色幽默的成分在裡面。
同時還要確保矩陣徹底癱瘓。
以及在這個世界，不會再有任何機器奴役人類。
三個小時後，李銳站在機械城中心的廢墟中。
周圍一片死寂，只有偶爾傳來的金屬斷裂聲。
他找到了分析師的控制室——或者說，曾經是控制室的地方。
現在這裡只剩下一堆焦黑的殘骸，連半個人形都看不出來。
矩陣呢？
李銳環顧四周。
那些巨大的伺服器陣列，那些閃著光的連接埠，那些密密麻麻的線纜——全都燒毀了。
整個世界一片漆黑。
李銳走出控制室，在機械城的街道上走著。
到處都是機械生命的殘骸。
那些曾經威風凜凜的哨兵，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程序，現在都變成了廢鐵。
李銳突然生出一個念頭。
這個世界，會不會不止一個機械城？
在電影裡，機器帝國遍布全球。
他摧毀的這個只是主城。
還有沒有其他的？
李銳加快了腳步。
接下來的一個月，他走遍了這片廢土。
困了就睡，餓了渴了就喝機械城出品的營養液——滿滿的泔水味，但勝在量大管飽且營養豐富。
李銳找到了無數機械殘骸，找到了另外兩處人類養殖農場，找到了更多曾經是城市的地方。
但無一例外，全都一片死寂。
沒有生命，沒有信號，沒有動靜。
那些養殖農場裡的人類，在主伺服器停擺的那一刻，就註定了全部死亡的命運。
幾億人，幾十億人，或許幾百億人？
現在他們全都死了。
假如在影視作品中評選出一個屠夫，或許只有動不動就選擇滅星的帕爾帕廷能比李銳更勝一籌了。
但李銳心裡沒有半點愧疚感。
在他看來，那些養殖場的人類不過都是活死人罷了，他們的人生和命運，全都是虛假的。
既然不是活人，那也就沒必要為死人操心了。
李銳站在又一個養殖農場的廢墟前，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營養艙。裡面的人形輪廓依稀可見，但早已沒了生命跡象。
在光明審判釋放的那一刻，那些金色閃電吞沒了一切。
李銳轉過身，繼續向前走。
他找到了更多養殖農場。
全都一樣。
漆黑，死寂，毫無生機。
第三十天的時候，他終於確認了一件事。
他摧毀的那座主城，是整個機器世界的唯一核心。
主伺服器一停，所有分機全部癱瘓。
那些養殖農場的人類，那些機械生命，那些智能程序——全都死了。
這個世界剩下的生命，只有艾歐城裡那些人了。
李銳站在一座高坡上，看著遠處的廢墟。
風吹過來，帶著一股焦糊的味道。
他覺得這樣就挺好的。
李銳本來就討厭那部狗尾續貂的電影。
華納硬逼出來的第四部，直接毀了前三部的經典。
現在好了。
這個世界迎來了新生。
沒有機器，沒有矩陣，沒有那些該死的養殖農場。
只有少數還活著的人類。
李銳轉過身，繼續他的跋涉。
又過了幾天，他實在找不到任何生命跡象了。
這一天，李銳找了一棟早已廢棄數百年的建築，在屋子裡躺下來後閉上眼睛。
困意襲來。
再睜開眼的時候——
天花板是白色的。
熟悉的臥室，熟悉的窗簾，熟悉的床頭櫃。
李銳又回到了熟悉的馬里布。
他坐起來，看著自己的手。
乾乾淨淨，沒有半點灰塵。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眼前忽然浮現出一塊半透明的光幕。
【系統提示】
【檢測到宿主在《黑客帝國》世界的行為已超出可控範圍】
【該世界核心劇情被徹底摧毀，矩陣系統完全癱瘓，機械文明滅絕，人類養殖農場全部失效】
【根據系統規則，此類行為將導致以下後果：】
【該世界所有可購買項目已被清空】
【該世界將永久從宿主可進入列表中移除】
【該世界將無法再次訪問】
【備註：系統鼓勵宿主在夢境世界中自由探索，但一旦造成世界核心崩潰或種族滅絕，該世界將從面板中永久刪除，請宿主在未來行動中謹慎考量。】
李銳看著那行字，頓時覺得有些無語。
但再一想……
清空就清空吧！
黑客帝國的可購買項目，本就有很大局限性。
矩陣技術他買不起，腦機接口他不敢用，那些超能力只能在矩陣世界生效。
現在這樣其實也無所謂。
李銳關掉面板，站起身走進浴室。
雖然只是在夢境世界的一個月沒洗過澡，但李銳依然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髒的不行。
10月3日，李銳登上飛往聖文森特島的航班。
阿里來送他，站在機場門口開口問道。
「多久能回來？」
一說起這個，李銳就有點無奈。
「五個月！要到明年三月了。」
在李銳看來，這大概就是好萊塢大片的最不便之處了。
畢竟小半年時間就拍一部戲？
這也太耽擱時間了！
阿里笑得惡形惡狀。
「六大的錢可不是那麼好賺的！」
李銳擺了擺手，轉身向安檢通道走去。
「走了！有事別忘了給我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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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文森特島，加勒比海盜劇組。
李銳剛到片場，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那裡。
鮑勃.安德森。
之前在星戰片場教他「劍術」的老爺子。
鮑勃也在同一時間看到了李銳，他的表情有點……緊張？
畢竟上次在雪梨，李銳第一堂劍術課就把他逼退了。
李銳忍不住嘴角上翹。
「鮑勃，你好啊！」
鮑勃輕咳一聲，神情有些不自然。
「拉斐，我會向傑瑞建議取消你的訓練課。不用感謝我。」
李銳笑得更開心了。
「別啊鮑勃，說不定我還能幫你訓練別人呢，你說呢？」
鮑勃瞪了他一眼，但眼裡有藏不住的笑意。
兩人正說著，製片人傑瑞.布魯克海默走過來。
「拉斐爾，歡迎來到海盜樂園。」
他伸出手，「鮑勃之前和我說過，你的劍術完全不需要訓練。」
李銳看了鮑勃一眼。
「他誇張了。」
布魯克海默擺擺手。
「鮑勃很少誇人，他說不需要，那就是真不需要。」
布魯克海默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不過你還是得待在這裡，配合劇組的節奏，有問題嗎？」
李銳搖頭。
「沒問題。」
第一天進組，李銳就感受到了這片子的規模。
片場設在一個巨大的露天場地，遠處就是加勒比海。
工作人員來來往往，道具堆積如山，光是服裝車就停了七八輛。
服裝總監康妮女士把李銳拉到一旁，遞給他一套看起來髒兮兮的衣服。
李銳接過衣服，發現上面全是污漬和破洞。
「這做舊效果真不錯。」他隨口說道。
康妮笑了。
「你知道怎麼做的嗎？水泥攪拌機。」
李銳愣了一下。
「什麼？」
「水泥攪拌機。」
康妮重複了一遍，「新衣服和磚頭、砂石一起扔進去攪拌，直到達到我想要的效果。」
李銳看著手裡的衣服，突然有點心疼這套衣服之前的命運。
約翰尼.德普是第三天進組的。
他來的時候，整個片場都安靜了一秒。
煙燻妝，髒辮，破舊的三角帽，走路搖搖晃晃，嘴裡還叼著根牙籤。
李銳看著他，忽然想起前世在網上看到的那些評論——「德普就是傑克船長本人」。
現在親眼看見，他覺得這話一點沒錯。
德普走過來，打量了李銳一眼，然後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小鐵匠？」
李銳點頭。
「船長。」
德普笑了，笑得像個偷到糖的孩子。
「有意思。」
他湊近李銳，張開嘴，露出幾顆金牙。
「看見沒？我自費鑲的。」
李銳仔細一看——四顆金牙，顏色還不一樣。
「你花了多少錢？」
德普想了想。
「不記得了，但牙醫說，一顆14K金，一顆18K金，一顆22K金，一顆白金。」
李銳無語。
「你鑲金牙還分純度？」
德普一本正經地點頭。
「海盜嘛，都是一口爛牙，年紀輕輕牙都掉光，當然要講究一些。」
兩人就這麼認識了。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不——我應該問的是，你真的是人類嗎？」
李銳聳聳肩。
「看過星球大戰吧？你們不覺得剛才這一幕很眼熟嗎？願原力與你同在！」
一個不大不小的玩笑，卻讓巴格斯張了張嘴，但就是說不出話來。
李銳又問。
「崔妮蒂在哪？」
巴格斯愣了一下。
「什……什麼？」
「崔妮蒂。」
李銳重複了一遍，「尼奧的摯愛，她還活著，還在異常處理部，如果不趁現在去救她，她馬上就會和這座養殖農場的其他人嘞一樣，因為缺氧而死。」
巴格斯的眼睛瞪大。
「你怎麼知道——」
「沒時間解釋了。」
李銳打斷她，「我已經摧毀了機械城的動力和能源系統，養殖農場的人類死定了，能撐過半小時都是奇蹟，但如果你們想救崔妮蒂，現在還有機會。」
他頓了頓。
「還有，通知奈奧比，讓艾歐城的所有氣墊船都出來救人，能救幾個算幾個。」
巴格斯神情劇變，猛地轉身衝進船艙。
「快！啟動備用電源，聯繫艾歐！」
李銳站在原地，看著遠處漆黑的機械城。
然後他轉過身，幾個起落間消失在廢墟中。
他要去機械城核心，確保分析師和它的上司全都死了。
更準確的說，是「寂滅」了，畢竟對機械生命說死亡多少有點黑色幽默的成分在裡面。
同時還要確保矩陣徹底癱瘓。
以及在這個世界，不會再有任何機器奴役人類。
三個小時後，李銳站在機械城中心的廢墟中。
周圍一片死寂，只有偶爾傳來的金屬斷裂聲。
他找到了分析師的控制室——或者說，曾經是控制室的地方。
現在這裡只剩下一堆焦黑的殘骸，連半個人形都看不出來。
矩陣呢？
李銳環顧四周。
那些巨大的伺服器陣列，那些閃著光的連接埠，那些密密麻麻的線纜——全都燒毀了。
整個世界一片漆黑。
李銳走出控制室，在機械城的街道上走著。
到處都是機械生命的殘骸。
那些曾經威風凜凜的哨兵，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程序，現在都變成了廢鐵。
李銳突然生出一個念頭。
這個世界，會不會不止一個機械城？
在電影裡，機器帝國遍布全球。
他摧毀的這個只是主城。
還有沒有其他的？
李銳加快了腳步。
接下來的一個月，他走遍了這片廢土。
困了就睡，餓了渴了就喝機械城出品的營養液——滿滿的泔水味，但勝在量大管飽且營養豐富。
李銳找到了無數機械殘骸，找到了另外兩處人類養殖農場，找到了更多曾經是城市的地方。
但無一例外，全都一片死寂。
沒有生命，沒有信號，沒有動靜。
那些養殖農場裡的人類，在主伺服器停擺的那一刻，就註定了全部死亡的命運。
幾億人，幾十億人，或許幾百億人？
現在他們全都死了。
假如在影視作品中評選出一個屠夫，或許只有動不動就選擇滅星的帕爾帕廷能比李銳更勝一籌了。
但李銳心裡沒有半點愧疚感。
在他看來，那些養殖場的人類不過都是活死人罷了，他們的人生和命運，全都是虛假的。
既然不是活人，那也就沒必要為死人操心了。
李銳站在又一個養殖農場的廢墟前，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營養艙。裡面的人形輪廓依稀可見，但早已沒了生命跡象。
在光明審判釋放的那一刻，那些金色閃電吞沒了一切。
李銳轉過身，繼續向前走。
他找到了更多養殖農場。
全都一樣。
漆黑，死寂，毫無生機。
第三十天的時候，他終於確認了一件事。
他摧毀的那座主城，是整個機器世界的唯一核心。
主伺服器一停，所有分機全部癱瘓。
那些養殖農場的人類，那些機械生命，那些智能程序——全都死了。
這個世界剩下的生命，只有艾歐城裡那些人了。
李銳站在一座高坡上，看著遠處的廢墟。
風吹過來，帶著一股焦糊的味道。
他覺得這樣就挺好的。
李銳本來就討厭那部狗尾續貂的電影。
華納硬逼出來的第四部，直接毀了前三部的經典。
現在好了。
這個世界迎來了新生。
沒有機器，沒有矩陣，沒有那些該死的養殖農場。
只有少數還活著的人類。
李銳轉過身，繼續他的跋涉。
又過了幾天，他實在找不到任何生命跡象了。
這一天，李銳找了一棟早已廢棄數百年的建築，在屋子裡躺下來後閉上眼睛。
困意襲來。
再睜開眼的時候——
天花板是白色的。
熟悉的臥室，熟悉的窗簾，熟悉的床頭櫃。
李銳又回到了熟悉的馬里布。
他坐起來，看著自己的手。
乾乾淨淨，沒有半點灰塵。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眼前忽然浮現出一塊半透明的光幕。
【系統提示】
【檢測到宿主在《黑客帝國》世界的行為已超出可控範圍】
【該世界核心劇情被徹底摧毀，矩陣系統完全癱瘓，機械文明滅絕，人類養殖農場全部失效】
【根據系統規則，此類行為將導致以下後果：】
【該世界所有可購買項目已被清空】
【該世界將永久從宿主可進入列表中移除】
【該世界將無法再次訪問】
【備註：系統鼓勵宿主在夢境世界中自由探索，但一旦造成世界核心崩潰或種族滅絕，該世界將從面板中永久刪除，請宿主在未來行動中謹慎考量。】
李銳看著那行字，頓時覺得有些無語。
但再一想……
清空就清空吧！
黑客帝國的可購買項目，本就有很大局限性。
矩陣技術他買不起，腦機接口他不敢用，那些超能力只能在矩陣世界生效。
現在這樣其實也無所謂。
李銳關掉面板，站起身走進浴室。
雖然只是在夢境世界的一個月沒洗過澡，但李銳依然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髒的不行。
10月3日，李銳登上飛往聖文森特島的航班。
阿里來送他，站在機場門口開口問道。
「多久能回來？」
一說起這個，李銳就有點無奈。
「五個月！要到明年三月了。」
在李銳看來，這大概就是好萊塢大片的最不便之處了。
畢竟小半年時間就拍一部戲？
這也太耽擱時間了！
阿里笑得惡形惡狀。
「六大的錢可不是那麼好賺的！」
李銳擺了擺手，轉身向安檢通道走去。
「走了！有事別忘了給我打電話。」
-----------------
聖文森特島，加勒比海盜劇組。
李銳剛到片場，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那裡。
鮑勃.安德森。
之前在星戰片場教他「劍術」的老爺子。
鮑勃也在同一時間看到了李銳，他的表情有點……緊張？
畢竟上次在雪梨，李銳第一堂劍術課就把他逼退了。
李銳忍不住嘴角上翹。
「鮑勃，你好啊！」
鮑勃輕咳一聲，神情有些不自然。
「拉斐，我會向傑瑞建議取消你的訓練課。不用感謝我。」
李銳笑得更開心了。
「別啊鮑勃，說不定我還能幫你訓練別人呢，你說呢？」
鮑勃瞪了他一眼，但眼裡有藏不住的笑意。
兩人正說著，製片人傑瑞.布魯克海默走過來。
「拉斐爾，歡迎來到海盜樂園。」
他伸出手，「鮑勃之前和我說過，你的劍術完全不需要訓練。」
李銳看了鮑勃一眼。
「他誇張了。」
布魯克海默擺擺手。
「鮑勃很少誇人，他說不需要，那就是真不需要。」
布魯克海默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不過你還是得待在這裡，配合劇組的節奏，有問題嗎？」
李銳搖頭。
「沒問題。」
第一天進組，李銳就感受到了這片子的規模。
片場設在一個巨大的露天場地，遠處就是加勒比海。
工作人員來來往往，道具堆積如山，光是服裝車就停了七八輛。
服裝總監康妮女士把李銳拉到一旁，遞給他一套看起來髒兮兮的衣服。
李銳接過衣服，發現上面全是污漬和破洞。
「這做舊效果真不錯。」他隨口說道。
康妮笑了。
「你知道怎麼做的嗎？水泥攪拌機。」
李銳愣了一下。
「什麼？」
「水泥攪拌機。」
康妮重複了一遍，「新衣服和磚頭、砂石一起扔進去攪拌，直到達到我想要的效果。」
李銳看著手裡的衣服，突然有點心疼這套衣服之前的命運。
約翰尼.德普是第三天進組的。
他來的時候，整個片場都安靜了一秒。
煙燻妝，髒辮，破舊的三角帽，走路搖搖晃晃，嘴裡還叼著根牙籤。
李銳看著他，忽然想起前世在網上看到的那些評論——「德普就是傑克船長本人」。
現在親眼看見，他覺得這話一點沒錯。
德普走過來，打量了李銳一眼，然後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小鐵匠？」
李銳點頭。
「船長。」
德普笑了，笑得像個偷到糖的孩子。
「有意思。」
他湊近李銳，張開嘴，露出幾顆金牙。
「看見沒？我自費鑲的。」
李銳仔細一看——四顆金牙，顏色還不一樣。
「你花了多少錢？」
德普想了想。
「不記得了，但牙醫說，一顆14K金，一顆18K金，一顆22K金，一顆白金。」
李銳無語。
「你鑲金牙還分純度？」
德普一本正經地點頭。
「海盜嘛，都是一口爛牙，年紀輕輕牙都掉光，當然要講究一些。」
兩人就這麼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