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托爾的解釋
愛麗絲的話讓屋內的氣氛一時間有些緊張。
「就這樣一句廢話？」
她感到不可思議。
就好像人不吃飯就會死一樣。
這些都能變成深奧的知識。
老頭子艾薩克又是一拍桌，怒道：
「師祖的深意豈是你能參透的？」
「你就聽你師祖怎麼解釋的吧！」
說完，他的目光看向托爾，尊敬道：
「領導，您給愚徒解釋一下吧。」
托爾嘴角一抽，心中感慨萬千。
解釋，怎麼解釋。
所有人都在等著托爾解釋自己的話語。
托爾開始回憶起前世那些傳銷組織的話術。
編了一套更適合魔法寶寶體質的話術。
先用這套話術糊弄一下吧。
看看能不能給他們忽悠瘸了。
他面色平靜，沉吟道：
「其實呢，修煉黑魔法也好，修煉魔法也罷，本質上講的，都是人的修行。」
「舉例來說，就比如游泳。」
「有誰是先天就會游泳的嗎？」
「有，但不多。」
「那麼，可以說先天就會游泳的人，就擁有游泳的天賦嗎？」
「我看未必。」
一旁的愛麗絲聽傻了。
艾薩克就比她冷靜很多。
老頭子拿著筆奮筆疾書，把托爾說的話全部記在了紙上。
托爾繼續說道。
「游泳的天賦是什麼，是在於誰能變成最強的游泳者。」
「那麼，又怎麼定義最強呢？」
托爾饒有興致地看向艾薩克。
艾薩克答不上來。
答不上來就對了。
托爾自己也答不上來。
「總之，最強的定義是很寬泛的。」
「最強的狗刨式游泳，是不是最強？」
「最強的自由式，是不是最強？」
「還是說，只有速度最快的人才是最強？」
「答案，很顯然了吧。」
托爾依舊夢到什麼說什麼。
「修煉魔法，也是一樣的道理。」
「本質上來說，途徑是途徑，結果是結果。」
「想要在某一個途徑修煉到最強，未必擁有最強的結果。」
「但是，某個途徑的最強，卻已經是最強的結果了。」
這些左右腦互搏的話，被艾薩克全部記在紙上。
「為什麼我說修煉魔法和游泳是一樣的。」
「游泳，是你利用水流的本領。」
「你需要去感知水流，理解水流，從而才能利用水流。」
「這又涉及到另一個問題。」
「在海裡面游泳，和在湖裡面游泳，水質並不一樣吧？」
「在湍急的河裡面游泳，和在平靜的小湖泊游泳，這也並不一樣吧？」
「但是，你能說在不同的水質里就不是一樣的游泳了嗎？」
「對游泳的定義是什麼呢？」
「要有水，那麼混雜泥沙的河流算不算水？」
「如果混雜了泥沙的河流也算水，那麼路過帶有水蒸氣的空氣算不算游泳？」
......
十幾分鐘過去。
托爾滔滔不絕地說了幾乎一個世紀的時間。
這一場偉大的演說終於落幕。
托爾面前用來潤喉的水早已被喝完。
一旁，愛麗絲耷拉著眼皮，坐在椅子上，低著腦袋，戰術磕頭。
看似睡得很安穩，實則人都走了有一會了。
托爾善意地拍了拍睡著的愛麗絲，把她喚醒。
「講完了。已經不用再戰鬥了，愛麗絲。」
看到自己那不成器的弟子，艾薩克一瞬間又怒了。
剛剛的那些時間，他把托爾說的東西辛辛苦苦地記在筆記本上，記了滿滿三頁紙。
結果這不成器的弟子還在睡覺。
「愛麗絲！這麼重要的課堂你怎麼睡著了？還趁我不注意坐下來了？」
愛麗絲想起來不讓坐下的禁令，聽她老師的話，剛要起身，又被托爾按住。
「不用。」
托爾笑了笑，仿佛洞穿一切一般，向著艾薩克解釋道：
「艾薩克教授，這你就不懂了吧。」
「您的弟子，悟性不錯。」
艾薩克面露驚訝。
「您是指什麼？」他問道。
托爾接著解釋：
「剛剛，您的弟子，正在想像著那種環境。」
「那種充滿水的世界，布滿魔力的世界。」
「她就在這樣的環境中，感受著不同的水流與魔法的流動，體會著我剛剛所說的對立性與一致性。」
艾薩克老頭子目瞪口呆，看向愛麗絲的眼神也變得柔和。
沒想到愛麗絲竟然有如此深意。
面對老師的認可，愛麗絲也尷尬地扯了扯嘴角，意識到托爾在幫自己解圍，恭迎道：
「的確如此。」
「因為托爾師祖所傳授的課程太過深奧，太過神秘，這樣的知識太過於吸引人。」
「我才會不由自主地沉浸到虛幻的世界中。」
「如果好學也是一種罪，請您懲罰我吧。」
艾薩克也很感動，自家的徒弟終於出息了。
不過，艾薩克依舊有些疑惑。
剛剛記了三頁紙的游泳姿勢大全。
愚笨的他還是沒能領悟到和黑魔法的關聯。
「領導，您說的這些理論實在有些深奧。」
「可以再解釋下嗎？」
很明顯，艾薩克沒聽懂。
托爾也清楚：
再怎麼糊弄，總還是逃不掉的。
更關鍵的是，皇女艾諾爾希望讓艾薩克得到成長，自己就必須說一點乾貨。
話說回來，以艾薩克這種古板的腦子，托爾真的懷疑他能得到皇女重用的原因。
「拜託了，領導。」艾薩克認真說道。
「行吧。」托爾說道。
托爾在曾經學習的唯一黑魔法典籍上看到了一段話。
這段話看起來似乎別有深意。
雖然他也不是很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但這應該是一種很高深的結論。
現在，就把這句話說出來吧。
他清了清嗓子，說道：
「曾經，主流的研究方向是一種假定出來的黑摩爾介質，大家認為黑摩爾就是黑魔法的『以太能量』。」
「魔法的本質是對於空氣中『以太能量』的利用，所以黑魔法也一定有一個叫『黑摩爾』的介質。」
托爾頓了頓，接著說道：
「然而，事實上，從來就沒有所謂的黑摩爾介質。」
「世界上只有兩種超凡者，一種是依賴於『以太能量』的人。」
「另一種，就是黑魔法師。」
「本質上來說，黑魔法師的施法無須借用任何東西，唯一可以利用的東西，只有釋術者自己的靈魂。」
室內鴉雀無聲。
艾薩克教授手中的茶杯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上。
剛剛還在打瞌睡的愛麗絲此刻也困意全無，震驚地看著托爾。
托爾一開始還擔心這句話得不到那些博學的黑魔法師的認可。
事實證明是他想多了。
看起來效果還行。
他不知道的是。
這些話可不僅僅是「效果還行」。
他剛剛所說的話，幾乎推翻了整個黑魔法學科許多年所構建起來的大山。
舉個例子：
曾經的人們認為火焰的燃燒，是由於空氣中的火元素。
終於有一個人提出，火焰的燃燒並非是由於空氣中的火元素，空氣中有的只是一種叫「氧氣」的助燃氣體。
雖然托爾沒有給出詳細的證明，但這個方向已經足夠眾人研究幾十年了。
艾薩克雙手顫抖，整個人止不住地發顫，不可置信地自言自語道：
「的確......」
「如果是這樣的話，似乎一切都合理了......」
愛麗絲此刻也默不作聲，思考著托爾剛剛的話。
托爾並不知道自己剛剛說的話有什麼意義。
他只知道自己任務完成，終於可以離開了。
他剛想要道別，卻發現系統的面板亮起。
【愛麗絲·一階段個人支線（好感度10）】
【任務一黑魔法入門】
【描述：你遇見了當代天賦最強的黑魔法師——愛麗絲。你決定協助她進行黑魔法的研究。恰好你們遇到了一個合適的實驗體。】
【一匹六階魔馬剛剛被擊殺並斬首，魔馬的馬頭依舊沒有徹底死去，被送到了實驗室。】
【任務成功條件：】
【1.對魔·馬頭進行實驗，持續30分鐘（必選）】
【2.探索魔·馬頭與空氣流動的關係（必選）】
【3.探索魔·馬頭的耐火性（必選）】
【3.協助愛麗絲得出實驗結論（可選）】
【獎勵：典籍-黑魔法師之心-殘卷2】
托爾剛剛準備離開。
結果系統的任務就來了。
可以順帶完成一下系統的任務。
「艾薩克教授，我想找愛麗絲私下聊聊，討論一下黑魔法的一些實驗。」
「可以！當然可以！」
艾薩克教授還停留在剛剛的震驚之中。
無論托爾說什麼，他都會照做的。
「就這樣一句廢話？」
她感到不可思議。
就好像人不吃飯就會死一樣。
這些都能變成深奧的知識。
老頭子艾薩克又是一拍桌，怒道：
「師祖的深意豈是你能參透的？」
「你就聽你師祖怎麼解釋的吧！」
說完，他的目光看向托爾，尊敬道：
「領導，您給愚徒解釋一下吧。」
托爾嘴角一抽，心中感慨萬千。
解釋，怎麼解釋。
所有人都在等著托爾解釋自己的話語。
托爾開始回憶起前世那些傳銷組織的話術。
編了一套更適合魔法寶寶體質的話術。
先用這套話術糊弄一下吧。
看看能不能給他們忽悠瘸了。
他面色平靜，沉吟道：
「其實呢，修煉黑魔法也好，修煉魔法也罷，本質上講的，都是人的修行。」
「舉例來說，就比如游泳。」
「有誰是先天就會游泳的嗎？」
「有，但不多。」
「那麼，可以說先天就會游泳的人，就擁有游泳的天賦嗎？」
「我看未必。」
一旁的愛麗絲聽傻了。
艾薩克就比她冷靜很多。
老頭子拿著筆奮筆疾書，把托爾說的話全部記在了紙上。
托爾繼續說道。
「游泳的天賦是什麼，是在於誰能變成最強的游泳者。」
「那麼，又怎麼定義最強呢？」
托爾饒有興致地看向艾薩克。
艾薩克答不上來。
答不上來就對了。
托爾自己也答不上來。
「總之，最強的定義是很寬泛的。」
「最強的狗刨式游泳，是不是最強？」
「最強的自由式，是不是最強？」
「還是說，只有速度最快的人才是最強？」
「答案，很顯然了吧。」
托爾依舊夢到什麼說什麼。
「修煉魔法，也是一樣的道理。」
「本質上來說，途徑是途徑，結果是結果。」
「想要在某一個途徑修煉到最強，未必擁有最強的結果。」
「但是，某個途徑的最強，卻已經是最強的結果了。」
這些左右腦互搏的話，被艾薩克全部記在紙上。
「為什麼我說修煉魔法和游泳是一樣的。」
「游泳，是你利用水流的本領。」
「你需要去感知水流，理解水流，從而才能利用水流。」
「這又涉及到另一個問題。」
「在海裡面游泳，和在湖裡面游泳，水質並不一樣吧？」
「在湍急的河裡面游泳，和在平靜的小湖泊游泳，這也並不一樣吧？」
「但是，你能說在不同的水質里就不是一樣的游泳了嗎？」
「對游泳的定義是什麼呢？」
「要有水，那麼混雜泥沙的河流算不算水？」
「如果混雜了泥沙的河流也算水，那麼路過帶有水蒸氣的空氣算不算游泳？」
......
十幾分鐘過去。
托爾滔滔不絕地說了幾乎一個世紀的時間。
這一場偉大的演說終於落幕。
托爾面前用來潤喉的水早已被喝完。
一旁，愛麗絲耷拉著眼皮，坐在椅子上，低著腦袋，戰術磕頭。
看似睡得很安穩，實則人都走了有一會了。
托爾善意地拍了拍睡著的愛麗絲，把她喚醒。
「講完了。已經不用再戰鬥了，愛麗絲。」
看到自己那不成器的弟子，艾薩克一瞬間又怒了。
剛剛的那些時間，他把托爾說的東西辛辛苦苦地記在筆記本上，記了滿滿三頁紙。
結果這不成器的弟子還在睡覺。
「愛麗絲！這麼重要的課堂你怎麼睡著了？還趁我不注意坐下來了？」
愛麗絲想起來不讓坐下的禁令，聽她老師的話，剛要起身，又被托爾按住。
「不用。」
托爾笑了笑，仿佛洞穿一切一般，向著艾薩克解釋道：
「艾薩克教授，這你就不懂了吧。」
「您的弟子，悟性不錯。」
艾薩克面露驚訝。
「您是指什麼？」他問道。
托爾接著解釋：
「剛剛，您的弟子，正在想像著那種環境。」
「那種充滿水的世界，布滿魔力的世界。」
「她就在這樣的環境中，感受著不同的水流與魔法的流動，體會著我剛剛所說的對立性與一致性。」
艾薩克老頭子目瞪口呆，看向愛麗絲的眼神也變得柔和。
沒想到愛麗絲竟然有如此深意。
面對老師的認可，愛麗絲也尷尬地扯了扯嘴角，意識到托爾在幫自己解圍，恭迎道：
「的確如此。」
「因為托爾師祖所傳授的課程太過深奧，太過神秘，這樣的知識太過於吸引人。」
「我才會不由自主地沉浸到虛幻的世界中。」
「如果好學也是一種罪，請您懲罰我吧。」
艾薩克也很感動，自家的徒弟終於出息了。
不過，艾薩克依舊有些疑惑。
剛剛記了三頁紙的游泳姿勢大全。
愚笨的他還是沒能領悟到和黑魔法的關聯。
「領導，您說的這些理論實在有些深奧。」
「可以再解釋下嗎？」
很明顯，艾薩克沒聽懂。
托爾也清楚：
再怎麼糊弄，總還是逃不掉的。
更關鍵的是，皇女艾諾爾希望讓艾薩克得到成長，自己就必須說一點乾貨。
話說回來，以艾薩克這種古板的腦子，托爾真的懷疑他能得到皇女重用的原因。
「拜託了，領導。」艾薩克認真說道。
「行吧。」托爾說道。
托爾在曾經學習的唯一黑魔法典籍上看到了一段話。
這段話看起來似乎別有深意。
雖然他也不是很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但這應該是一種很高深的結論。
現在，就把這句話說出來吧。
他清了清嗓子，說道：
「曾經，主流的研究方向是一種假定出來的黑摩爾介質，大家認為黑摩爾就是黑魔法的『以太能量』。」
「魔法的本質是對於空氣中『以太能量』的利用，所以黑魔法也一定有一個叫『黑摩爾』的介質。」
托爾頓了頓，接著說道：
「然而，事實上，從來就沒有所謂的黑摩爾介質。」
「世界上只有兩種超凡者，一種是依賴於『以太能量』的人。」
「另一種，就是黑魔法師。」
「本質上來說，黑魔法師的施法無須借用任何東西，唯一可以利用的東西，只有釋術者自己的靈魂。」
室內鴉雀無聲。
艾薩克教授手中的茶杯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上。
剛剛還在打瞌睡的愛麗絲此刻也困意全無，震驚地看著托爾。
托爾一開始還擔心這句話得不到那些博學的黑魔法師的認可。
事實證明是他想多了。
看起來效果還行。
他不知道的是。
這些話可不僅僅是「效果還行」。
他剛剛所說的話，幾乎推翻了整個黑魔法學科許多年所構建起來的大山。
舉個例子：
曾經的人們認為火焰的燃燒，是由於空氣中的火元素。
終於有一個人提出，火焰的燃燒並非是由於空氣中的火元素，空氣中有的只是一種叫「氧氣」的助燃氣體。
雖然托爾沒有給出詳細的證明，但這個方向已經足夠眾人研究幾十年了。
艾薩克雙手顫抖，整個人止不住地發顫，不可置信地自言自語道：
「的確......」
「如果是這樣的話，似乎一切都合理了......」
愛麗絲此刻也默不作聲，思考著托爾剛剛的話。
托爾並不知道自己剛剛說的話有什麼意義。
他只知道自己任務完成，終於可以離開了。
他剛想要道別，卻發現系統的面板亮起。
【愛麗絲·一階段個人支線（好感度10）】
【任務一黑魔法入門】
【描述：你遇見了當代天賦最強的黑魔法師——愛麗絲。你決定協助她進行黑魔法的研究。恰好你們遇到了一個合適的實驗體。】
【一匹六階魔馬剛剛被擊殺並斬首，魔馬的馬頭依舊沒有徹底死去，被送到了實驗室。】
【任務成功條件：】
【1.對魔·馬頭進行實驗，持續30分鐘（必選）】
【2.探索魔·馬頭與空氣流動的關係（必選）】
【3.探索魔·馬頭的耐火性（必選）】
【3.協助愛麗絲得出實驗結論（可選）】
【獎勵：典籍-黑魔法師之心-殘卷2】
托爾剛剛準備離開。
結果系統的任務就來了。
可以順帶完成一下系統的任務。
「艾薩克教授，我想找愛麗絲私下聊聊，討論一下黑魔法的一些實驗。」
「可以！當然可以！」
艾薩克教授還停留在剛剛的震驚之中。
無論托爾說什麼，他都會照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