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潛入地下
托爾把得到的材料放回家中，隨後帶著梅洛蒂和尤莉婭來到哈蘭屠宰場外圍。
他站在遠處的街道上，觀察著這座原木建成的方形建築。
哈蘭屠宰場是一個規格偏小的綜合性市場，整體的占地面積與一個足球場相似，由後場的屠宰場與前場的直售市場兩部分連接而成。
值得一提的是，哈蘭屠宰場並不是奧斯卡那伯爵的領地，而是他「合作夥伴」的領地。
屠宰場的外牆充滿斑駁，昨夜的雨水沖刷，牆面上還掛有露水。
一扇生鏽的鐵門保持著常開，偶爾有人進出。
市場部分就和一般的菜市場沒有區別，普通的民眾也可以進入。
毫無疑問，聯通地下建築的暗門，一定存在於屠宰場的後場，也就是被嚴格看管，只有員工可以進入的場所。
「喂，托爾，我們怎麼進去？」梅洛蒂在一旁問道。
托爾遞給她一塊魔法水晶。
那水晶質地晶瑩剔透，外表圓潤光滑，絕非凡品。
「梅洛蒂，你帶著這個水晶，有機會的時候就潛入進去。」
「尤莉婭，你跟我來。」
托爾的語氣非常自信，計劃瞭然於心。
說完，他昂首挺胸地獨自踏進了市場的大門，尤莉婭懵懵懂懂跟上。
一股刺鼻的鐵鏽味，混雜著泥腥味撲鼻而來。
碩大的市場之中，只有零零散散的幾位貴族顧客在挑選著肉品。
這是一家為了掩人耳目而開設的屠宰場，商品的價格當然要高到常人無法負擔，減輕人流量才能避免暴露。
那幾名貴族看到托爾來了，連忙停下手中的動作，向他行禮。
「托爾伯爵。」幾人彎下腰尊敬道。
他們雖是貴族，但只是子爵或男爵。
和托爾這樣的伯爵沒有絲毫的可比性。
他們都認識托爾，城中的名人，實力孱弱卻多金的公子哥。
幾個人當然不是真心尊敬托爾，只是想要巴結這樣一位地位崇高的伯爵。
「伯爵大人，今天興致不錯，帶著女僕出來散步啊。」其中一位貴族打趣道。
托爾的臉上掛著禮節性的笑容。
「是啊，今天出來買點牛肉。」
他走到其中一個牛肉展櫃前，拿起一塊牛肉，放在手中掂了掂。
眼見伯爵大人如此欣喜，展櫃後的中年攤販趕忙說道：
「報告伯爵大人，這牛肉的確是不久前剛剛割下的，新鮮的很呢。」
聞言，托爾微微皺眉。
「今天新鮮割下的？你確定？」
「這些牛肉看起來的紋理的確不錯，但明顯不新鮮了。」
然而，那牛肉肥瘦相間，白色的脂肪呈現雪花狀密集分布，色澤紅潤，在自然光線的映照下顯得無比新鮮。
很明顯，這就是一塊新鮮的牛肉。
在場的幾人都聽出了伯爵大人完全不合常理的質疑，識趣地閉上了嘴，沒有人想要幫攤販解圍。
中年攤販倒吸了一口涼氣，慌忙解釋：
「不不不，伯爵大人，這真的是......」
說到一半，他閉上了嘴。
男人不敢反駁伯爵大人的眼光。
根據傳言來看，托爾的脾氣可不是那麼好。
托爾陰沉著臉，將牛肉甩回貨架，冷冷道：
「今天我的家裡有貴客，還想著來你們這挑選精品，沒想到質量也如此低劣。」
眾人一聽，這得是什麼貴客啊？
他們不清楚貴客的身份，只知道伯爵大人親自為他們挑選食品。
攤販的面色有些難看，委婉道：
「或許，讓您的管家來負責這樣的小事比較好吧，伯爵大人。」
他其實想說的是：
大少爺您平時都不買菜，當然分辨不出菜品的新鮮程度了。
這確實是一塊新鮮的肉塊，如果是管家的話一定能分辨出來。
「又或者，讓您的女僕來看看？」
在他的認知中，女僕應該會了解這些。
尤莉婭探出腦袋，有些好奇地看了看櫃檯中的牛肉，然後興奮地朝著托爾分享自己的新發現。
「原來這就是牛肉呀，果然和豬肉不一樣呢！」
攤販：「......」
這位更是重量級。
他心中無語：您家女僕平時是完全不用做飯做菜的嗎？
那養這個女僕有什麼用，養了幹嘛？
托爾順勢嘆了口氣。
「算了算了，本來還想買個50公斤的，你們這實在太差勁了。」
等等，多少？
攤販先是震驚，隨後在他的眸子中展現出一絲貪婪。
50公斤啊。
以這邊高昂的單價，自己一天可能都賣不掉50公斤的牛肉。
托爾這樣的富家公子對重量沒概念，正常情況下絕對是不可能一次買50公斤的。
這絕對是個賺錢的好機會。
他趕緊叫住了托爾。
「伯爵大人。」
「怎麼了？」
托爾停下腳步，回過頭看向他。
「如果您不相信我們牛肉的新鮮程度，我去後場取出幾塊冒著熱氣的新鮮牛肉。」
托爾皺著眉頭，想了一陣，拋出了自己的疑問：
「冒著熱氣的牛肉就一定新鮮嗎？」
攤販一時語塞。
面前的這個伯爵連這樣的常識都不知道。
或許可以多賣他幾公斤。
「那您就可以去看看我們屠宰牛肉的現場。」
「到時候，如果您滿意的話，您就挑走其中最新鮮的幾塊牛肉。」
「您看怎麼樣？」
托爾這才滿意。
「這倒是可以。」
「親眼所見，我就相信你們這是新鮮的。」
攤販大喜，領著托爾就往通向後場屠宰室的木門走去。
木門吱呀一聲被開啟，忙碌的屠宰室展現在眼前。
屠宰室內，數個剛剛放完血的牛肉被堆疊在地上。
一頭冒著熱氣的牛被放在特製的長桌上，穿著沾血黑色圍裙的屠夫手中握著屠刀，屠宰著牛肉。
濃重的血腥味讓人有些作嘔。
「你們這房間味道也太大了。」
托爾用手在鼻前扇了扇，順手把原本自然閉合的大門保持著敞開的狀態。
雖然這不符合規定，但是攤販也不願意管這麼多了，伸手向托爾介紹起來：
「伯爵大人，您看，這就是我們的屠宰現場。」
他隨手拿起一塊剛剛切下的牛肉，可以清晰看到牛肉上流淌著的鮮血，淡淡的霧氣從牛肉身上冒出。
非常的新鮮，非常的美味。
托爾點點頭。
「確實不錯。」
「給我裝個60公斤。」
一聽分量還增加了，攤販更加欣喜。
「好嘞。」他即刻回答。
「托爾伯爵，您對部位有什麼需要嗎？」
「隨便，什麼部位都行。」
攤販按捺住心頭的喜悅。
隨後，他拿來一個布袋，一旁的屠戶每割下一塊，他就裝入一塊。
「嗯？」
屠戶停下手中的工作，眯著眼睛，感知到這片空間內似乎有著什麼異樣。
那異常就來自於托爾的身後。
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動，並且發出了聲音。
看到屠戶停下手中的動作，攤販頗為不滿。
「你要幹什麼？動作快點。」
「伯爵大人是貴客！」
屠戶沒有言語，放下了手中的刀，沾著鮮血的手套作勢就要把托爾推到一邊。
「我要是你的話，就不會選擇弄髒一套價值一枚金幣的衣服。」托爾的警告聲響起。
屠戶皺眉，遲疑了幾秒，還是聽從了托爾的話，向旁邊邁出一步，更好地觀察托爾身後的視野。
托爾的身後，是乖巧站著的龍娘少女。
「你盯著我家女僕看什麼？」托爾問道。
「你的身後，剛剛好像有動靜，你們沒聽到嗎？」屠戶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托爾當然知道了，剛剛是梅洛蒂隱身進入地道的時候不小心弄出了一點聲音。
不過，他早就想好了對策，拍了拍一旁的尤莉婭。
「你說的動靜，是我家女僕發出來的吧？」
「女僕發出的動靜？」屠戶不解。
為了演示，托爾抓住了尤莉婭的紅色尾巴。
尤莉婭頓時一顫，身子應激似地挺直，一片粉紅從臉上蔓延到脖頸。
「算了。」
「尤莉婭，你自己動吧。」
托爾鬆開了握住尾巴的手。
修長的紅色尾巴隨即僵硬地搖了搖，划過空氣發出微弱的聲響。
「你剛剛聽到的應該是這個動靜吧。」托爾道。
屠戶總覺得有些違和，卻也想不出反駁的話語。
「伯爵大人他們調情的細節還要告訴你嗎？！」攤販怒斥道。
「也是。」屠戶自言自語道。
應該只是自己想多了。
誰都有可能來這邊找暗門，唯獨托爾這樣的無能公子爺不可能。
屠戶回到桌前，拿起屠刀回歸工作。
一塊塊的牛肉再次被切下。
裝了足足有五分鐘，一袋布袋這才被裝滿。
用秤量了下，剛好61公斤。
「剛好多了一公斤，伯爵大人。」
「沒事。」
托爾擺擺手，根本不在意這些，隨手拿出六枚硬幣，丟給攤販。
「拿去吧，不用找了，剩下的都是賞你的。」
面對財大氣粗的伯爵大人，攤販滿臉諂媚地笑著。
「托爾大人，這麼多肉，不好搬吧，我叫幾個人來幫你。」
「不用。」
尤莉婭心領神會，單手輕鬆拎起61公斤重的麻袋。
攤販目瞪口呆。
......
地下的暗道之中，梅洛蒂靜靜地等著。
就在不久前，她借著托爾製造的混亂，使用了刺客獨有的暫時隱蔽技能，隱身找到了入口，並從入口進入地道之中。
周遭布滿岩石的地道極為狹長，梅洛蒂的落腳處尚有魔法光亮，不遠處的走道則是一片漆黑。
她注意到托爾給出的魔法石正在發出光熱。
伴隨著一陣魔法波動，托爾在她的身旁顯現。
「傳送魔法？」
梅洛蒂有些驚訝。
托爾貌似是針對這塊魔法石進行了定點的短距離傳送魔法。
然而，最低級的傳送魔法也是四階法術。
所謂四階法術，便是四階魔法師使用的法術。
如果是使用一次性捲軸。
一個魔法師能使用的消耗型捲軸最多只能比他高一階。
托爾至少也需要達到三階水平。
「你能有三階水平？」
她不敢相信，這個自己一直看不上的托爾，竟然和她處在同樣的超凡等級。
「怎麼，你真的以為我的戰鬥力和你的智商一樣高？」
面對托爾的這句話，梅洛蒂一時沒反應過來，這是在夸還是在罵。
隨後她才意識到。
托爾還是比較謙虛的。
自己這麼聰明，托爾肯定是覺得他的戰鬥力比不上自己的智商。
一定是這樣的。
托爾帶上一個面巾，同樣也遞給梅洛蒂一個掩飾身份以防不測的面巾。
「我們走吧。」
說完，向著漆黑的地道走去。
他站在遠處的街道上，觀察著這座原木建成的方形建築。
哈蘭屠宰場是一個規格偏小的綜合性市場，整體的占地面積與一個足球場相似，由後場的屠宰場與前場的直售市場兩部分連接而成。
值得一提的是，哈蘭屠宰場並不是奧斯卡那伯爵的領地，而是他「合作夥伴」的領地。
屠宰場的外牆充滿斑駁，昨夜的雨水沖刷，牆面上還掛有露水。
一扇生鏽的鐵門保持著常開，偶爾有人進出。
市場部分就和一般的菜市場沒有區別，普通的民眾也可以進入。
毫無疑問，聯通地下建築的暗門，一定存在於屠宰場的後場，也就是被嚴格看管，只有員工可以進入的場所。
「喂，托爾，我們怎麼進去？」梅洛蒂在一旁問道。
托爾遞給她一塊魔法水晶。
那水晶質地晶瑩剔透，外表圓潤光滑，絕非凡品。
「梅洛蒂，你帶著這個水晶，有機會的時候就潛入進去。」
「尤莉婭，你跟我來。」
托爾的語氣非常自信，計劃瞭然於心。
說完，他昂首挺胸地獨自踏進了市場的大門，尤莉婭懵懵懂懂跟上。
一股刺鼻的鐵鏽味，混雜著泥腥味撲鼻而來。
碩大的市場之中，只有零零散散的幾位貴族顧客在挑選著肉品。
這是一家為了掩人耳目而開設的屠宰場，商品的價格當然要高到常人無法負擔，減輕人流量才能避免暴露。
那幾名貴族看到托爾來了，連忙停下手中的動作，向他行禮。
「托爾伯爵。」幾人彎下腰尊敬道。
他們雖是貴族，但只是子爵或男爵。
和托爾這樣的伯爵沒有絲毫的可比性。
他們都認識托爾，城中的名人，實力孱弱卻多金的公子哥。
幾個人當然不是真心尊敬托爾，只是想要巴結這樣一位地位崇高的伯爵。
「伯爵大人，今天興致不錯，帶著女僕出來散步啊。」其中一位貴族打趣道。
托爾的臉上掛著禮節性的笑容。
「是啊，今天出來買點牛肉。」
他走到其中一個牛肉展櫃前，拿起一塊牛肉，放在手中掂了掂。
眼見伯爵大人如此欣喜，展櫃後的中年攤販趕忙說道：
「報告伯爵大人，這牛肉的確是不久前剛剛割下的，新鮮的很呢。」
聞言，托爾微微皺眉。
「今天新鮮割下的？你確定？」
「這些牛肉看起來的紋理的確不錯，但明顯不新鮮了。」
然而，那牛肉肥瘦相間，白色的脂肪呈現雪花狀密集分布，色澤紅潤，在自然光線的映照下顯得無比新鮮。
很明顯，這就是一塊新鮮的牛肉。
在場的幾人都聽出了伯爵大人完全不合常理的質疑，識趣地閉上了嘴，沒有人想要幫攤販解圍。
中年攤販倒吸了一口涼氣，慌忙解釋：
「不不不，伯爵大人，這真的是......」
說到一半，他閉上了嘴。
男人不敢反駁伯爵大人的眼光。
根據傳言來看，托爾的脾氣可不是那麼好。
托爾陰沉著臉，將牛肉甩回貨架，冷冷道：
「今天我的家裡有貴客，還想著來你們這挑選精品，沒想到質量也如此低劣。」
眾人一聽，這得是什麼貴客啊？
他們不清楚貴客的身份，只知道伯爵大人親自為他們挑選食品。
攤販的面色有些難看，委婉道：
「或許，讓您的管家來負責這樣的小事比較好吧，伯爵大人。」
他其實想說的是：
大少爺您平時都不買菜，當然分辨不出菜品的新鮮程度了。
這確實是一塊新鮮的肉塊，如果是管家的話一定能分辨出來。
「又或者，讓您的女僕來看看？」
在他的認知中，女僕應該會了解這些。
尤莉婭探出腦袋，有些好奇地看了看櫃檯中的牛肉，然後興奮地朝著托爾分享自己的新發現。
「原來這就是牛肉呀，果然和豬肉不一樣呢！」
攤販：「......」
這位更是重量級。
他心中無語：您家女僕平時是完全不用做飯做菜的嗎？
那養這個女僕有什麼用，養了幹嘛？
托爾順勢嘆了口氣。
「算了算了，本來還想買個50公斤的，你們這實在太差勁了。」
等等，多少？
攤販先是震驚，隨後在他的眸子中展現出一絲貪婪。
50公斤啊。
以這邊高昂的單價，自己一天可能都賣不掉50公斤的牛肉。
托爾這樣的富家公子對重量沒概念，正常情況下絕對是不可能一次買50公斤的。
這絕對是個賺錢的好機會。
他趕緊叫住了托爾。
「伯爵大人。」
「怎麼了？」
托爾停下腳步，回過頭看向他。
「如果您不相信我們牛肉的新鮮程度，我去後場取出幾塊冒著熱氣的新鮮牛肉。」
托爾皺著眉頭，想了一陣，拋出了自己的疑問：
「冒著熱氣的牛肉就一定新鮮嗎？」
攤販一時語塞。
面前的這個伯爵連這樣的常識都不知道。
或許可以多賣他幾公斤。
「那您就可以去看看我們屠宰牛肉的現場。」
「到時候，如果您滿意的話，您就挑走其中最新鮮的幾塊牛肉。」
「您看怎麼樣？」
托爾這才滿意。
「這倒是可以。」
「親眼所見，我就相信你們這是新鮮的。」
攤販大喜，領著托爾就往通向後場屠宰室的木門走去。
木門吱呀一聲被開啟，忙碌的屠宰室展現在眼前。
屠宰室內，數個剛剛放完血的牛肉被堆疊在地上。
一頭冒著熱氣的牛被放在特製的長桌上，穿著沾血黑色圍裙的屠夫手中握著屠刀，屠宰著牛肉。
濃重的血腥味讓人有些作嘔。
「你們這房間味道也太大了。」
托爾用手在鼻前扇了扇，順手把原本自然閉合的大門保持著敞開的狀態。
雖然這不符合規定，但是攤販也不願意管這麼多了，伸手向托爾介紹起來：
「伯爵大人，您看，這就是我們的屠宰現場。」
他隨手拿起一塊剛剛切下的牛肉，可以清晰看到牛肉上流淌著的鮮血，淡淡的霧氣從牛肉身上冒出。
非常的新鮮，非常的美味。
托爾點點頭。
「確實不錯。」
「給我裝個60公斤。」
一聽分量還增加了，攤販更加欣喜。
「好嘞。」他即刻回答。
「托爾伯爵，您對部位有什麼需要嗎？」
「隨便，什麼部位都行。」
攤販按捺住心頭的喜悅。
隨後，他拿來一個布袋，一旁的屠戶每割下一塊，他就裝入一塊。
「嗯？」
屠戶停下手中的工作，眯著眼睛，感知到這片空間內似乎有著什麼異樣。
那異常就來自於托爾的身後。
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動，並且發出了聲音。
看到屠戶停下手中的動作，攤販頗為不滿。
「你要幹什麼？動作快點。」
「伯爵大人是貴客！」
屠戶沒有言語，放下了手中的刀，沾著鮮血的手套作勢就要把托爾推到一邊。
「我要是你的話，就不會選擇弄髒一套價值一枚金幣的衣服。」托爾的警告聲響起。
屠戶皺眉，遲疑了幾秒，還是聽從了托爾的話，向旁邊邁出一步，更好地觀察托爾身後的視野。
托爾的身後，是乖巧站著的龍娘少女。
「你盯著我家女僕看什麼？」托爾問道。
「你的身後，剛剛好像有動靜，你們沒聽到嗎？」屠戶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托爾當然知道了，剛剛是梅洛蒂隱身進入地道的時候不小心弄出了一點聲音。
不過，他早就想好了對策，拍了拍一旁的尤莉婭。
「你說的動靜，是我家女僕發出來的吧？」
「女僕發出的動靜？」屠戶不解。
為了演示，托爾抓住了尤莉婭的紅色尾巴。
尤莉婭頓時一顫，身子應激似地挺直，一片粉紅從臉上蔓延到脖頸。
「算了。」
「尤莉婭，你自己動吧。」
托爾鬆開了握住尾巴的手。
修長的紅色尾巴隨即僵硬地搖了搖，划過空氣發出微弱的聲響。
「你剛剛聽到的應該是這個動靜吧。」托爾道。
屠戶總覺得有些違和，卻也想不出反駁的話語。
「伯爵大人他們調情的細節還要告訴你嗎？！」攤販怒斥道。
「也是。」屠戶自言自語道。
應該只是自己想多了。
誰都有可能來這邊找暗門，唯獨托爾這樣的無能公子爺不可能。
屠戶回到桌前，拿起屠刀回歸工作。
一塊塊的牛肉再次被切下。
裝了足足有五分鐘，一袋布袋這才被裝滿。
用秤量了下，剛好61公斤。
「剛好多了一公斤，伯爵大人。」
「沒事。」
托爾擺擺手，根本不在意這些，隨手拿出六枚硬幣，丟給攤販。
「拿去吧，不用找了，剩下的都是賞你的。」
面對財大氣粗的伯爵大人，攤販滿臉諂媚地笑著。
「托爾大人，這麼多肉，不好搬吧，我叫幾個人來幫你。」
「不用。」
尤莉婭心領神會，單手輕鬆拎起61公斤重的麻袋。
攤販目瞪口呆。
......
地下的暗道之中，梅洛蒂靜靜地等著。
就在不久前，她借著托爾製造的混亂，使用了刺客獨有的暫時隱蔽技能，隱身找到了入口，並從入口進入地道之中。
周遭布滿岩石的地道極為狹長，梅洛蒂的落腳處尚有魔法光亮，不遠處的走道則是一片漆黑。
她注意到托爾給出的魔法石正在發出光熱。
伴隨著一陣魔法波動，托爾在她的身旁顯現。
「傳送魔法？」
梅洛蒂有些驚訝。
托爾貌似是針對這塊魔法石進行了定點的短距離傳送魔法。
然而，最低級的傳送魔法也是四階法術。
所謂四階法術，便是四階魔法師使用的法術。
如果是使用一次性捲軸。
一個魔法師能使用的消耗型捲軸最多只能比他高一階。
托爾至少也需要達到三階水平。
「你能有三階水平？」
她不敢相信，這個自己一直看不上的托爾，竟然和她處在同樣的超凡等級。
「怎麼，你真的以為我的戰鬥力和你的智商一樣高？」
面對托爾的這句話，梅洛蒂一時沒反應過來，這是在夸還是在罵。
隨後她才意識到。
托爾還是比較謙虛的。
自己這麼聰明，托爾肯定是覺得他的戰鬥力比不上自己的智商。
一定是這樣的。
托爾帶上一個面巾，同樣也遞給梅洛蒂一個掩飾身份以防不測的面巾。
「我們走吧。」
說完，向著漆黑的地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