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科研所
「AI稅這東西是支撐全上城的，他們要是偷稅漏稅了，得往兜里裝多少錢？」
「你看到那條東非橋的4個外國議員提議開設104城區了嗎？」
「103城區都尚未完善，就緊接著提議開設104城區，這裡到底涉及多少人，涉及多少秘密，根本不是我們能想到的，就是一灘巨大的渾水。」
「可這麼多財富，偷稅漏稅這麼大的事，最後只作為一個面試測試，你不覺得有問題嗎？」
聞言，葉知雪也回過味來。
起初兩人都還沒什麼感覺，因為他們對上城區的信息沒建立認知。
可剛才已經惡補過許多資料，這AI稅是上城區最核心的財務法，也是嚴密程度最高的。
於情於理攤上偷稅漏稅這種事，也不可能作為一個面試考核交給一個小白試手。
「那你的意思是......」
葉知雪輕聲發問，後者抬手道：「就是走個過場。」
「一點不考察你是不可能的，畢竟這還是個面試題，但要說有多難那倒也犯不上。」
「不出我所料的話，我們只需要抓到對方的一些小把柄，所有的事情就能順理成章。」
陳北解釋著，其實他覺得就算找不出來對方是怎麼進行偷稅漏稅的，東非橋也會被進行一定處理。
能讓面試者去做這種事，想必上面早就把所有證據都找全了。
只是覺得危險性還在忍受範圍內，就作為面試題先養著了。
「那我們是先去東非橋還是先去科研所啊？」
這回輪到陳北納悶了，東非橋的案子不去東非橋去雞毛科研所啊？
見陳北一臉懵，葉知雪開口解釋道：「纖維晶片啊，剛才彈出來的熱點新聞你沒看嗎？」
「其中科研所的一個主要研究人員在報導里說了，他們這個項目就是東非橋的代表人鼎力投資，才能進展如此迅速，他們纖維晶片的科研收益也掛在東非橋的商行名下。」
「我又簡單搜了一下纖維晶片的研究時間，和東非橋地區偷稅漏稅的時間，完全對得上。」
「纖維晶片不止一次取得突破，這次的突破算的上有史以來較為重大的一次，如果猜測準確，東非橋近期就還會做一次偷稅漏稅的事。」
「那我們是先去東非橋還是先去科研所啊？」
葉知雪又一次發問，把陳北從思緒中拉回來。
他看了眼時間，又看了看遠處那座刺入雲層的希望塔。
「科研所。」
陳北收起全息平板，站起身。
「纖維晶片的項目掛在東非橋商行名下，如果他們近期要再做一次偷稅漏稅，資金流向一定會在科研所留下痕跡。」
「而且——」他頓了頓，「苗雲說過，她是從上城區退下來的科學家，你猜她以前在哪兒工作？」
葉知雪眼睛一亮：「科研所？」
「嗯。」陳北邁步往前走，「一個能接觸到IRC-I注射劑製作、又知道AI仿生人陣營那麼多內幕的人，不可能只是個普通科學家。」
「曹承修給我們的信息里有過她的詳細信息，她離開上城區的時間點，恰好是纖維晶片項目啟動之後。」
葉知雪跟上他的腳步：「你是說，苗雲離開科研所，不是因為退休，而是因為——她知道得太多了？」
「你見過那麼年輕的科學家退休的？」陳北打趣著，回頭看她一眼，「或者......她帶走了什麼東西。」
陳北還記著最後一面見苗雲的時候對方說過——
『或許給我點時間，我也能做到......』
她也能做到讓人類和禁區生物交談，她憑什麼？明明人類現在最棘手的問題，除非她不但知道些什麼，手上還有能使她完成的材料......
兩人打車趕往科研所。
路上，陳北又翻了翻剛才買的全息平板，重點看了纖維晶片的相關報導。
報導里那個接受採訪的主要研究員，叫沈千山。
照片上的男人五十多歲，頭髮花白，戴著老式金絲眼鏡，站在實驗室里，身後是一排正在運轉的量子計算機。
報導說他參與過IRC-I的研發，是上城區資歷最老的科學家之一。
陳北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總覺得哪裡眼熟，但一時想不起來。
科研所在B區與A區的交界處，是一棟通體銀白色的建築，外立面覆蓋著流動的液態金屬，像一顆倒扣的水滴。
門口站著兩個仿生人保安，眼眶裡泛著淡淡的紅光。
陳北剛走到門口，其中一個保安就攔住了他。
「身份驗證。」
陳北掏出自己的密牌。
保安接過去，往胸口的感應區一貼。
【三道基因鎖覺醒者，臨時許可證有效期七天。】
保安看完，把密牌還給他。
「臨時人員不得進入科研所核心區域，參觀區域限一層大廳，停留時間不超過三十分鐘。」
陳北點頭，邁步進去，葉知雪同樣查明身份完，跟在他身後。
一層大廳比想像中空曠。
幾個全息展台孤零零地立著，展示著纖維晶片的發展歷程和最新成果。
角落裡有一個咖啡吧，吧檯後面站著一個仿生人服務員，正細心地擦拭著杯子。
和陳北預想中的不同，整個一層大廳明明對外開放參觀，這裡卻空曠的看不到幾個人。
也是，這群上城區的人在大街上都見不到幾個，就更別提這種參觀的地方了。
過來參觀的應該都是下城區的人。
整個大廳里，唯有一個老頭最顯眼。
他穿著科研人員的服裝。
他頭髮花白，戴著金絲眼鏡，正站在一個展台前，盯著上面的全息投影出神。
那老頭似乎察覺到有人靠近，側頭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
沈千山。
和新聞上的照片一樣。
陳北腦子裡嗡的一聲，那些熟悉的白色光點，再次出現在眼前。
但這次，它們沒有湧向沈千山，而是湧向他身後的展台。
展台上，放著一塊半透明的晶片模型，光點聚集在模型上，開始堆疊成象——一個女人的背影。
短髮。
白大褂。
站在實驗室里，手裡拿著一塊纖維晶片。
她轉過身——
苗雲。
「你看到那條東非橋的4個外國議員提議開設104城區了嗎？」
「103城區都尚未完善，就緊接著提議開設104城區，這裡到底涉及多少人，涉及多少秘密，根本不是我們能想到的，就是一灘巨大的渾水。」
「可這麼多財富，偷稅漏稅這麼大的事，最後只作為一個面試測試，你不覺得有問題嗎？」
聞言，葉知雪也回過味來。
起初兩人都還沒什麼感覺，因為他們對上城區的信息沒建立認知。
可剛才已經惡補過許多資料，這AI稅是上城區最核心的財務法，也是嚴密程度最高的。
於情於理攤上偷稅漏稅這種事，也不可能作為一個面試考核交給一個小白試手。
「那你的意思是......」
葉知雪輕聲發問，後者抬手道：「就是走個過場。」
「一點不考察你是不可能的，畢竟這還是個面試題，但要說有多難那倒也犯不上。」
「不出我所料的話，我們只需要抓到對方的一些小把柄，所有的事情就能順理成章。」
陳北解釋著，其實他覺得就算找不出來對方是怎麼進行偷稅漏稅的，東非橋也會被進行一定處理。
能讓面試者去做這種事，想必上面早就把所有證據都找全了。
只是覺得危險性還在忍受範圍內，就作為面試題先養著了。
「那我們是先去東非橋還是先去科研所啊？」
這回輪到陳北納悶了，東非橋的案子不去東非橋去雞毛科研所啊？
見陳北一臉懵，葉知雪開口解釋道：「纖維晶片啊，剛才彈出來的熱點新聞你沒看嗎？」
「其中科研所的一個主要研究人員在報導里說了，他們這個項目就是東非橋的代表人鼎力投資，才能進展如此迅速，他們纖維晶片的科研收益也掛在東非橋的商行名下。」
「我又簡單搜了一下纖維晶片的研究時間，和東非橋地區偷稅漏稅的時間，完全對得上。」
「纖維晶片不止一次取得突破，這次的突破算的上有史以來較為重大的一次，如果猜測準確，東非橋近期就還會做一次偷稅漏稅的事。」
「那我們是先去東非橋還是先去科研所啊？」
葉知雪又一次發問，把陳北從思緒中拉回來。
他看了眼時間，又看了看遠處那座刺入雲層的希望塔。
「科研所。」
陳北收起全息平板，站起身。
「纖維晶片的項目掛在東非橋商行名下，如果他們近期要再做一次偷稅漏稅，資金流向一定會在科研所留下痕跡。」
「而且——」他頓了頓，「苗雲說過，她是從上城區退下來的科學家，你猜她以前在哪兒工作？」
葉知雪眼睛一亮：「科研所？」
「嗯。」陳北邁步往前走，「一個能接觸到IRC-I注射劑製作、又知道AI仿生人陣營那麼多內幕的人，不可能只是個普通科學家。」
「曹承修給我們的信息里有過她的詳細信息，她離開上城區的時間點，恰好是纖維晶片項目啟動之後。」
葉知雪跟上他的腳步：「你是說，苗雲離開科研所，不是因為退休，而是因為——她知道得太多了？」
「你見過那麼年輕的科學家退休的？」陳北打趣著，回頭看她一眼，「或者......她帶走了什麼東西。」
陳北還記著最後一面見苗雲的時候對方說過——
『或許給我點時間，我也能做到......』
她也能做到讓人類和禁區生物交談，她憑什麼？明明人類現在最棘手的問題，除非她不但知道些什麼，手上還有能使她完成的材料......
兩人打車趕往科研所。
路上，陳北又翻了翻剛才買的全息平板，重點看了纖維晶片的相關報導。
報導里那個接受採訪的主要研究員，叫沈千山。
照片上的男人五十多歲，頭髮花白，戴著老式金絲眼鏡，站在實驗室里，身後是一排正在運轉的量子計算機。
報導說他參與過IRC-I的研發，是上城區資歷最老的科學家之一。
陳北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總覺得哪裡眼熟，但一時想不起來。
科研所在B區與A區的交界處，是一棟通體銀白色的建築，外立面覆蓋著流動的液態金屬，像一顆倒扣的水滴。
門口站著兩個仿生人保安，眼眶裡泛著淡淡的紅光。
陳北剛走到門口，其中一個保安就攔住了他。
「身份驗證。」
陳北掏出自己的密牌。
保安接過去，往胸口的感應區一貼。
【三道基因鎖覺醒者，臨時許可證有效期七天。】
保安看完，把密牌還給他。
「臨時人員不得進入科研所核心區域，參觀區域限一層大廳，停留時間不超過三十分鐘。」
陳北點頭，邁步進去，葉知雪同樣查明身份完，跟在他身後。
一層大廳比想像中空曠。
幾個全息展台孤零零地立著，展示著纖維晶片的發展歷程和最新成果。
角落裡有一個咖啡吧，吧檯後面站著一個仿生人服務員，正細心地擦拭著杯子。
和陳北預想中的不同，整個一層大廳明明對外開放參觀，這裡卻空曠的看不到幾個人。
也是，這群上城區的人在大街上都見不到幾個，就更別提這種參觀的地方了。
過來參觀的應該都是下城區的人。
整個大廳里，唯有一個老頭最顯眼。
他穿著科研人員的服裝。
他頭髮花白，戴著金絲眼鏡，正站在一個展台前，盯著上面的全息投影出神。
那老頭似乎察覺到有人靠近，側頭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
沈千山。
和新聞上的照片一樣。
陳北腦子裡嗡的一聲，那些熟悉的白色光點，再次出現在眼前。
但這次，它們沒有湧向沈千山，而是湧向他身後的展台。
展台上，放著一塊半透明的晶片模型，光點聚集在模型上，開始堆疊成象——一個女人的背影。
短髮。
白大褂。
站在實驗室里，手裡拿著一塊纖維晶片。
她轉過身——
苗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