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重螭
陳澈對青幫的「精準式打擊」為陳其川在滬都開疆拓土取得了彌足珍貴的籌碼。
在王簡掌權的九年裡，青幫的運作本身就不大得人心。
紮根滬都的咸豐銀號，被青幫苛以各種不同名義的雜費，早就是敢怒不敢言，所以當家趙裕平知道青幫被攻擊的消息後就陣前倒戈，和陳其川結成盟友。
在趙裕平的引薦下，華商總會的鄧卓林、工商局局長呂邁、警察局副局長馬峻也都和陳其川打過照面，為日後合作鋪下基礎。
浦東的本地社團六分半堂一直被青幫壓著過不了江，堂主張嘯林有意結交四大家族，在碼頭宴上跟陳其川一見如故，也是未來一員強助。
另一方面，青幫在滬都勢力紮根不可謂不深，滬上第一大幫並不是徒有虛名。
市長辦公室秘書孫思成、滬上武館總會周閏、滬上第二大幫會合任堂堂主顧雲昌，都收到了陳其川碼頭會的請帖，但是人都沒到。
租界的勢力兩不相幫，自然也是沒有出席。
還有一個令人喜出望外的好消息，洪水堂堂主黃蘇要重回滬都。
王簡死了，四大堂主死了三個，剩下的黃蘇自然是眾望所歸。
黃蘇在金陵跟四大家族交情不錯，如果他能暫時掌控青幫大權，也許青幫在滬都不會立馬出現瘋狂的報復行為，甚至還有可能改善關係。
畢竟，一切都是為了生意。
兩個月前陳澈剛到滬都時，陳其川就有了一個秘密商業計劃。
而目前，陳其川在滬都首當其衝的三大新計劃，一是李家的電廠；二是董家的紡織設備採購；三是閘北中央國術館的重建，現在看來，都可以逐步推開。
陳其川和陳澈聊了半個時辰，越說越高興。
好久沒見爹這麼神采飛揚了，陳澈心裡也暗暗地替他高興。
病房裡談笑聲正濃，門外走進來一個身穿白衣的護士。
「陳先生，您的探視時間已經到了，病人需要休息。」
陳其川擺擺手，臉上還帶著笑意：「再聊五分鐘，就五分鐘。」
護士面露難色，正要開口，陳澈的手已經搭在父親膝蓋上。
「爹、懿丫頭，你們先回吧。」陳澈說，「早點歇著。明天不是還要去商會嗎？」
陳其川愣了一下，看著兒子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欣慰，又帶著點說不清的悵然。
這孩子，長大了？什麼時候學會主動趕爹？
「行，那我先走。」陳其川站起身，拍了拍陳澈的肩膀，「好好養傷，外頭的事別著急，遲早都是你的。」
董懿戀戀不捨地摸了摸陳澈的手，也站起身來。
走到門口，他又回過頭來：「黃蘇的事我明天再讓人細查。他要是真能回來掌權，咱們跟青幫的事，或許真能換個說法。」
陳澈點點頭。
門關上，護士也離開了房間，病房裡安靜下來。
陳澈輕輕舒了口氣，憑藉意識打開了屬性面板。
【姓名：陳澈】
【生命：5.7】
【力量：5.9】
【速度：6.1】
【精神：4.2】
【樁功：5星兩儀樁：爐火純青】
【外功：5星風神引：爐火純青；宗師無名棍法：略有大成】
【天賦：天道酬勤；百曉靈心；醍醐灌頂；觸類旁通；向死而生（生命垂危時爆發潛力，所有屬性值x2）】
【命魂：滄溟，重螭】
【自由屬性點：1.2】
陳澈看到面板，倒抽一口涼氣。
這段時間的苦練，加上和王簡的生死搏鬥，讓他的屬性一下提高了好多。
生命從4.9直接提高到5.7；力量從5.1提高到5.9；速度從5.3提高到6.1；精神從3.4提高到4.2。
自由屬性點從0.8加到1.2，足足加了0.4個點。
5星的【兩儀樁】和【風神引】都變成爐火純青，【宗師無名棍法】也變成略有大成。
以這個勢頭，一門5星樁功、一門5星外功爐火純青，陳澈可以衝擊「凝竅」關竅了。
當然，【兩儀樁】和【風神引】都滿了，眼前第一要事是多練一些樁功和外功，以免浪費了熟練度。
檢查完屬性，陳澈的目光移到【命魂：重螭】上。
他嘴角掛起一個弧度，輕輕地按了下去。
忽然，他的呼吸頓了一頓。
胸口傳來一陣奇異的溫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那裡甦醒了。
身上的紗布被擴張的肌肉撐開，皮膚下浮現出暗青色的紋路，像是某種古老的圖騰。
紋路所過之處，傳來一陣輕微的麻癢。
那道從右肩到左肋的咬傷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像是有什麼力量在從深處生長，將撕裂的肌理重新編織在一起。
轉眼間，新生的皮膚已經覆蓋了傷口，比周圍的膚色略淺。
麻癢的感覺並未停止，反而向全身擴散開來。
陳澈掀開被子，看著自己的身體。手臂、胸膛、雙腿，每一寸皮膚下都有暗青色的紋路在遊走。
他站起身，走向洗手間。
鏡子前，他停住了腳步。
鏡中的那個「人」，五官依然保留著原本的輪廓，冷峻的眉眼，挺直的鼻樑。但皮膚表面覆蓋著一層細密的暗青色鱗片，每一片都在燈光下流動著幽微的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他原本深黑的瞳孔，變成了豎瞳，暗金色的瞳仁像兩團燃燒的火。
陳澈看著鏡中的自己，緩緩抬起手，撫摸過下頜的線條。
指尖觸感溫熱光滑，鱗片的邊緣柔和地融入皮膚，沒有任何突兀。
他側過身，肩胛骨中間的位置微微隆起，伸手去摸，能感覺到皮膚下有堅硬的凸起，像是骨刺。
但最讓他意外的，是身體的感覺。
所有的沉重、疲憊、疼痛，全都消失了。
新生的身體輕盈而有力，每一寸肌肉都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像是剛剛從沉睡中甦醒的野獸。
面板中「重螭」兩字變成灰色，看來要經過一定時間cd才可以再次使用。
陳澈深吸一口氣。
抬起頭，暗金色的豎瞳與鏡中的自己對視。
良久，他微微揚起嘴角。
抬起手，看著指節上整齊排列的鱗片，輕輕握拳。
力量在掌心凝聚，清晰而真實。
然後，他鬆開手，深吸一口氣。
鱗片開始消退。從臉頰開始，從下頜到腳踝，暗青色的紋路漸漸隱去，鱗片一片片地沒入皮膚之下，像潮水退去。
片刻後，鏡中的那個人已經恢復了原本的模樣。
陳澈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
所有傷痕，都消失了。
他抬起手，輕輕按壓曾經受傷的位置。
皮膚光滑緊緻，肌肉結實有力，沒有任何不適。
在王簡掌權的九年裡，青幫的運作本身就不大得人心。
紮根滬都的咸豐銀號，被青幫苛以各種不同名義的雜費，早就是敢怒不敢言，所以當家趙裕平知道青幫被攻擊的消息後就陣前倒戈，和陳其川結成盟友。
在趙裕平的引薦下，華商總會的鄧卓林、工商局局長呂邁、警察局副局長馬峻也都和陳其川打過照面，為日後合作鋪下基礎。
浦東的本地社團六分半堂一直被青幫壓著過不了江，堂主張嘯林有意結交四大家族，在碼頭宴上跟陳其川一見如故，也是未來一員強助。
另一方面，青幫在滬都勢力紮根不可謂不深，滬上第一大幫並不是徒有虛名。
市長辦公室秘書孫思成、滬上武館總會周閏、滬上第二大幫會合任堂堂主顧雲昌，都收到了陳其川碼頭會的請帖，但是人都沒到。
租界的勢力兩不相幫，自然也是沒有出席。
還有一個令人喜出望外的好消息，洪水堂堂主黃蘇要重回滬都。
王簡死了，四大堂主死了三個，剩下的黃蘇自然是眾望所歸。
黃蘇在金陵跟四大家族交情不錯，如果他能暫時掌控青幫大權，也許青幫在滬都不會立馬出現瘋狂的報復行為，甚至還有可能改善關係。
畢竟，一切都是為了生意。
兩個月前陳澈剛到滬都時，陳其川就有了一個秘密商業計劃。
而目前，陳其川在滬都首當其衝的三大新計劃，一是李家的電廠；二是董家的紡織設備採購；三是閘北中央國術館的重建，現在看來，都可以逐步推開。
陳其川和陳澈聊了半個時辰，越說越高興。
好久沒見爹這麼神采飛揚了，陳澈心裡也暗暗地替他高興。
病房裡談笑聲正濃，門外走進來一個身穿白衣的護士。
「陳先生，您的探視時間已經到了，病人需要休息。」
陳其川擺擺手，臉上還帶著笑意：「再聊五分鐘，就五分鐘。」
護士面露難色，正要開口，陳澈的手已經搭在父親膝蓋上。
「爹、懿丫頭，你們先回吧。」陳澈說，「早點歇著。明天不是還要去商會嗎？」
陳其川愣了一下，看著兒子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欣慰，又帶著點說不清的悵然。
這孩子，長大了？什麼時候學會主動趕爹？
「行，那我先走。」陳其川站起身，拍了拍陳澈的肩膀，「好好養傷，外頭的事別著急，遲早都是你的。」
董懿戀戀不捨地摸了摸陳澈的手，也站起身來。
走到門口，他又回過頭來：「黃蘇的事我明天再讓人細查。他要是真能回來掌權，咱們跟青幫的事，或許真能換個說法。」
陳澈點點頭。
門關上，護士也離開了房間，病房裡安靜下來。
陳澈輕輕舒了口氣，憑藉意識打開了屬性面板。
【姓名：陳澈】
【生命：5.7】
【力量：5.9】
【速度：6.1】
【精神：4.2】
【樁功：5星兩儀樁：爐火純青】
【外功：5星風神引：爐火純青；宗師無名棍法：略有大成】
【天賦：天道酬勤；百曉靈心；醍醐灌頂；觸類旁通；向死而生（生命垂危時爆發潛力，所有屬性值x2）】
【命魂：滄溟，重螭】
【自由屬性點：1.2】
陳澈看到面板，倒抽一口涼氣。
這段時間的苦練，加上和王簡的生死搏鬥，讓他的屬性一下提高了好多。
生命從4.9直接提高到5.7；力量從5.1提高到5.9；速度從5.3提高到6.1；精神從3.4提高到4.2。
自由屬性點從0.8加到1.2，足足加了0.4個點。
5星的【兩儀樁】和【風神引】都變成爐火純青，【宗師無名棍法】也變成略有大成。
以這個勢頭，一門5星樁功、一門5星外功爐火純青，陳澈可以衝擊「凝竅」關竅了。
當然，【兩儀樁】和【風神引】都滿了，眼前第一要事是多練一些樁功和外功，以免浪費了熟練度。
檢查完屬性，陳澈的目光移到【命魂：重螭】上。
他嘴角掛起一個弧度，輕輕地按了下去。
忽然，他的呼吸頓了一頓。
胸口傳來一陣奇異的溫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那裡甦醒了。
身上的紗布被擴張的肌肉撐開，皮膚下浮現出暗青色的紋路，像是某種古老的圖騰。
紋路所過之處，傳來一陣輕微的麻癢。
那道從右肩到左肋的咬傷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像是有什麼力量在從深處生長，將撕裂的肌理重新編織在一起。
轉眼間，新生的皮膚已經覆蓋了傷口，比周圍的膚色略淺。
麻癢的感覺並未停止，反而向全身擴散開來。
陳澈掀開被子，看著自己的身體。手臂、胸膛、雙腿，每一寸皮膚下都有暗青色的紋路在遊走。
他站起身，走向洗手間。
鏡子前，他停住了腳步。
鏡中的那個「人」，五官依然保留著原本的輪廓，冷峻的眉眼，挺直的鼻樑。但皮膚表面覆蓋著一層細密的暗青色鱗片，每一片都在燈光下流動著幽微的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他原本深黑的瞳孔，變成了豎瞳，暗金色的瞳仁像兩團燃燒的火。
陳澈看著鏡中的自己，緩緩抬起手，撫摸過下頜的線條。
指尖觸感溫熱光滑，鱗片的邊緣柔和地融入皮膚，沒有任何突兀。
他側過身，肩胛骨中間的位置微微隆起，伸手去摸，能感覺到皮膚下有堅硬的凸起，像是骨刺。
但最讓他意外的，是身體的感覺。
所有的沉重、疲憊、疼痛，全都消失了。
新生的身體輕盈而有力，每一寸肌肉都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像是剛剛從沉睡中甦醒的野獸。
面板中「重螭」兩字變成灰色，看來要經過一定時間cd才可以再次使用。
陳澈深吸一口氣。
抬起頭，暗金色的豎瞳與鏡中的自己對視。
良久，他微微揚起嘴角。
抬起手，看著指節上整齊排列的鱗片，輕輕握拳。
力量在掌心凝聚，清晰而真實。
然後，他鬆開手，深吸一口氣。
鱗片開始消退。從臉頰開始，從下頜到腳踝，暗青色的紋路漸漸隱去，鱗片一片片地沒入皮膚之下，像潮水退去。
片刻後，鏡中的那個人已經恢復了原本的模樣。
陳澈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
所有傷痕，都消失了。
他抬起手，輕輕按壓曾經受傷的位置。
皮膚光滑緊緻，肌肉結實有力，沒有任何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