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宗師無名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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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青幫的「默許」下,四大家族在金陵和滬都之間的航路緩慢而有秩序地運作著。從一開始的一天三班貨船,很快就變成了五班,占到了兩地貨船航路運輸的近三分之一。

  運往金陵的貨物主要是洋貨,包括汽車和鐘錶等,其餘的還有紡織機、工具機。銷路最好的是汽車,一輛雪鐵龍滬都賣到金陵,可以賺兩千兩白銀以上,而且還總是供不應求。

  金陵運往滬都的本地貨是綢緞、食品、宣紙和黃酒。四大家族的買辦在滬都各大商圈都物色了店面,商棧統一命名「瞻園居」,安保、運輸如約交給青幫在管,生意很不錯,是雙贏的格局。

  當然,能有這番光景,歸根結底要歸功於陳澈上來就弄沉了青幫三艘貨船。一方面心裡多少有鬼,另一方面也沒必要急功近利惹得青幫疑心,陳澈認為自己在滬都暫時沒有必要做出什麼新的動作。

  一轉眼,半個月過去了。陳澈和陳三一起,每天都在健身房裡揮汗如雨,三合一揮棍、藥膳、藥物桑拿、藥浴,一天也沒有停歇過。

  錢伯找史密斯定製的戰術伸縮棍需在英國由專人打磨製作,居然到現在還沒完成。好事多磨,好貨大概也同樣如此,陳澈只能這麼安慰自己。

  董懿跟陳澈通了電話。董懿告訴他,賑災的貨船在津門安全靠岸,糧食和物資被輾轉轉送到奉天、安皖和晉北。一旦確認了第一批物資成功送到災民手上,更多的運糧船將陸續出發。

  《新聲報》借著這次賑災活動,在金陵城文化圈裡嶄露頭角,名聲甚至傳到長江以北。慕名而來的文人墨客和商家如過江之鯽。作為總編輯,董懿的日程排得很滿。

  滬都這邊,一天近十六個小時的訓練和藥物恢復,一連十五天,陳澈每一天都能感受到自己的進步,雖說苦了點,苦中作樂,倒也樂在其中。

  這天,凌晨一點。

  陳澈泡完藥浴,包著浴巾跟陳三道了聲晚安,回到自己房中。

  熟悉的樟腦味道和古龍水的香味,淡淡的,讓陳澈心裡更踏實了些。

  他手指緊張地摩擦著手掌中這些天因為握戰術棍而起的老繭,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自己的努力到底會有怎樣的收穫。

  陳澈對著床邊的落地鏡,手指在床頭柜上不停「噠噠」地扣著,然後,把浴巾扔在了地上。

  看得他自己也愣了一下。

  鏡中的少年赤著上身,身體硬朗得像一尊石雕。剛剛練完,肌肉還在充血,燈光在他隆起的胸肌上投下深淺分明的陰影,腹肌如刀刻般齊整地向下延伸。他側過身,看著肩頭三角肌的弧度,又垂眼看了看小腹那六塊分明的輪廓,心裡忽然湧起一股少年人特有的得意,把背挺得更直了些。

  陳澈「大」字型,其實是「木」字型,地躺在床上。

  「整整十五天,差不多了。」他心想,心念起處,調出了久違的系統面板。

  【姓名:陳澈】

  【生命:4.3】

  【力量:4.7】

  【速度:5.0】

  【精神:3.1】

  【樁功:2星弓箭樁:爐火純青;5星兩儀樁:略有大成】

  【外功:2星彈腿:爐火純青;4星八極拳:爐火純青;5星風神引:略有大成;宗師無名棍法:略有小成】

  【天賦:天道酬勤;百曉靈心;醍醐灌頂;觸類旁通】

  【命魂:滄溟】

  【自由屬性點:0.0】

  跟陳澈預想的一樣,力量、速度等屬性大概漲了0.2到0.3點,精神卻一口氣漲了0.5點,看來真是屬性點越高就越難升。

  【宗師無名棍法】?陳澈既感到新奇又有些不置可否。要知道,這是任展只花了半個時辰就以【風神引】為基礎替他創出的武功,真的會有這麼強嗎?宗師的前綴又是什麼意思呢?

  【弓箭樁】和【彈腿】都是入門功夫,只有2星,很快就爐火純青了。雖然陳澈對【八極拳】很有感情,特別是殺招「鐵山靠」,可它畢竟只有4星,陳澈不認為帶著它是長久之策。

  熟練度都夠了,陳澈果斷地用【觸類旁通】把這三個功法轉化為0.8點自由屬性點。

  和以往一樣,苦修三個功法時的點點滴滴變成畫面,被一股磅礴之力從識海中提純、淬鍊,最終化作一縷精純流質,輕盈地落入他的意識核心。

  面板還在進化,為了避免以後捉襟見肘,陳澈照例把自由屬性點保留了下來。


  調整之後,陳澈再次點開屬性面板:

  【樁功:5星兩儀樁:略有大成】

  【外功:5星風神引:略有大成;宗師無名棍法:略有小成】

  【天賦:天道酬勤;百曉靈心;醍醐灌頂;觸類旁通】

  【命魂:滄溟】

  【自由屬性點:0.8】

  好了,這樣應該足夠去找任師父交功課了。

  陳澈雖然心裡還是有些沒底,可是他相信任展,更相信孫從周。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陳澈有意睡晚了些,起床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

  跟陳三一起用過早餐後,兩人出了房門,打算去中央國術館跟任展見面。

  電梯門打開,兩人剛剛步入酒店大堂,似乎早已在等著他們的大堂經理手裡捧著個信封,小跑著迎上陳澈:「陳公子,這是蘇姑娘交給你的。」說完,似乎還不放心,又補上一句:「蘇姑娘囑咐不要打攪您,信放在我這兒好幾天了,您一直沒下樓。」

  蘇燕卿?這名字在陳澈腦海中一閃而過。

  他心裡難免有些愧疚。畢竟上次人家幫了自己一個大忙,十幾天過去了,什麼音訊都沒有往來。

  陳澈拆開信封,裡面是一張工整的湖州宣紙,上面用娟秀的字跡寫著:「展信如晤。自君別後,箇中滋味,難下心頭。」

  信封里還夾著一張百樂門夜總會前排包廂的門票。

  陳澈掐了掐鼻樑,眉頭皺成一個「川」字。

  他自習武后便對鶯歌燕舞的生活打從心底失去了興趣,更何況和董懿還有婚約在身。

  為求保險,上次陳澈確實是和蘇燕卿雲雨了一晚,所以就算黃蘇找她對質陳澈也不擔心。

  說實話,這種事對於從前的陳澈來說就像吃了頓便飯。

  話雖如此,蘇燕卿在滬都的人脈網絡,卻是陳澈未來計劃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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