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草鞋黃金
季晟的身影隨之顯現，來到鎮元子身前，行了一禮：
「季晟見過鎮元子大仙。」
鎮元子笑道：
「你這頑皮的小子！說吧，引我到此，是想說些什麼？」
清風明月兩人這才明白，季晟是專門用了障眼法遮住其中一顆人參果，又隱身在園中。並沒有真的將果子摘走。
季晟說道：
「大仙真是要送我人參果？」
鎮元子道：
「怎麼，你不想要？」
季晟搖了搖頭：
「這人參果三界馳名，天上地下的神仙哪一個不想要？不過要歸要，在下可不想就這麼拿了。
偷偷摸摸地拿東西，可不是我東華一脈的風格。」
東華一脈？清風明月二人聞言皆是吃了一驚。
他們雖然猜到季晟來路不凡，但是竟然屬於東華帝君一脈？
鎮元子哈哈大笑：
「少來給你師父貼金！你師兄東方朔可是有名的賊頭，當初偷了西王母仙桃之事，三界之內哪個不知？」
季晟頓時有些臉紅，尷尬地笑了一聲：
「呃……我師兄我管不到，但是我季晟卻不能這麼做。這人參果若是大仙願意給我，還請光明正大地賜予，否則還是送給他人吧！」
鎮元子道：
「當真以為我的寶貝給不出去？」
季晟拱手行了一禮，並不答話。
鎮元子冷哼一聲：
「若不是你師父死纏爛打，再加上你救了我兩個徒兒的性命，這人參果你就是聞也莫想聞上一口！」
季晟心頭一動，果然是東華帝君的面子。
他之前不是沒有過猜測，但此刻確定，心下還是十分感動。
這可是三界有名的至寶，季晟可不認為，光憑一個面子就能要的到。還不知東華帝君付了什麼代價。
片刻後，鎮元子才說道：
「既然你非要光明正大地拿到人參果，也不是不行。
當初這人參果結下時，我曾說過，只要有人能通過我三個考驗，我便送他一顆。你可願意試一試這三個考驗？」
季晟點頭道：
「還請大仙出題！」
鎮元子道：
「既如此，那就好說。不過若是考驗不通過，這人參果就再也與你無緣了，你還願意嗎？」
季晟道：
「願意！」
見狀，鎮元子眼睛裡流露出一抹欣賞之色：
「好！你之前有機會能白得一個人參果，但是卻經受住了考驗，倒算有骨氣。這第一個考驗就算你過了。第二個考驗嘛……」
沉吟片刻，鎮元子一揮手中玉麈，一隻破舊的雙耳麻鞋出現在地面：
「此乃我穿舊的一隻麻鞋，你且拿到山下，非萬兩黃金不賣！」
季晟將麻鞋撿起，看到這麻鞋破舊的厲害，用來編織草鞋的麻繩已經斷裂多處。
這鞋子穿都勉強，更何況賣出萬兩黃金？
季晟道：
「假如我能賣的更多呢？」
鎮元子一愣，隨即哈哈大笑：
「你若能多賣價錢，我另有賞賜給你！」
季晟將鞋子裝進紫竹筒，便下了山。
萬壽山西面三百里，有一座大城。這大城乃是一個小國的都城。
小國雖然不大，但是卻相當富有，因此這都城也是極其繁華。
季晟變作一個跛腳道人，拄著拐杖，手裡拿著那隻雙耳麻鞋，在城中最繁華的街市上叫賣。
他的叫賣很快便引起了街上眾人的關注。一時間周圍圍滿了人，有商賈，小販，路人，甚至還有在店內打雜的小二。
「哈哈哈，你這道士當真有意思，這鞋敢情是你剛從腳上脫下來的吧？」
這鞋乃是右腳，季晟跛的也是右腳。此刻右腳赤裸著，因此眾人都這麼以為。
季晟笑道：
「施主所言不差，這鞋正是我剛從腳上脫下的。」
旁邊有人嗤笑道：
「好一個經濟的道士，右腳瘸了就賣右腳的鞋。那我問你，左腳要是再瘸了，是不是要賣左腳的鞋？」
季晟點了點頭：
「這是當然！」
眾人哄堂大笑，有人起鬨：
「一隻鞋你賣給誰？乾脆你把左腳也摔瘸了，兩隻一起賣，這樣才有人買！」
面對眾人的嘲諷譏笑，季晟也不著惱，只是看著眾人，笑而不語。
人群中有一富商臉現不忍，問道：
「這道士，算我可憐你，你這鞋準備賣多少錢？」
他見季晟衣衫襤褸還瘸著腿，以為他譁眾取寵乃是為了生計。
季晟手上比了個十。
「是十個銅板？」
季晟搖頭。
「十錢銀子？」
季晟又搖頭。那富商蹙起眉：
「難不成是十兩銀子？」
季晟又搖頭，說道：
「十萬兩！」
那富商被嚇了一跳：
「多少？十萬兩銀子？你這道士，莫不是犯了瘋病？」
季晟哈哈一笑：
「非也非也，不是十萬兩銀子，乃是十萬兩黃金！」
眾人被季晟的話都嚇了一跳，紛紛辱罵他是痴人說夢，想錢想瘋了。
有好事者在旁詢問：
「你這破鞋賣十萬？怎麼，穿了能再長出條腿出來？」
季晟面帶微笑：
「長腿長腳只是這鞋最小的本事。穿了此鞋，百病不侵，能清前世冤孽，後世災殃；穿了此鞋，能活八百歲；穿了此鞋，父母親人不墮地獄；穿了此鞋，能保後世百世富貴，能立萬年不敗基業！」
這一套話下來，更是引得眾人嘲笑。
「吹牛的道士，不要臉的牛鼻子！」
「這鞋這麼好，你還賣什麼？穿上它還俗吧！」
「十萬兩黃金真是太便宜了，我要是有這麼多金子，早就把它買下來了。」
眾人熙熙攘攘，都只把季晟當成個笑話來看。季晟索性坐於街上，靜待有緣人。
他剛才一番話並不是吹噓。這可是地仙之祖鎮元子穿過的麻鞋，看似普通，但種種奇異，乃是罕見的法寶。
就在這時，有人說道：
「哎，這不是東街的瘸子張嗎？正好你瘸的是左腳，他賣的是右鞋，你買回去正好能穿。真是巧了！」
眾人聞言，更是起鬨。這瘸子張滿頭白髮，牙齒都落了一半，看起來最少也有六十餘歲。
他被人推至前方，看到季晟手裡的麻鞋，連連搖頭：
「這破鞋我要它作甚？去去去，別鬧了。」
有人道：
「鞋子雖破，但正好配你，要不然你問問價？」
瘸子張果然心動，問道：
「這麻鞋你要賣多少錢？」
季晟道：
「十萬兩黃金。」
「季晟見過鎮元子大仙。」
鎮元子笑道：
「你這頑皮的小子！說吧，引我到此，是想說些什麼？」
清風明月兩人這才明白，季晟是專門用了障眼法遮住其中一顆人參果，又隱身在園中。並沒有真的將果子摘走。
季晟說道：
「大仙真是要送我人參果？」
鎮元子道：
「怎麼，你不想要？」
季晟搖了搖頭：
「這人參果三界馳名，天上地下的神仙哪一個不想要？不過要歸要，在下可不想就這麼拿了。
偷偷摸摸地拿東西，可不是我東華一脈的風格。」
東華一脈？清風明月二人聞言皆是吃了一驚。
他們雖然猜到季晟來路不凡，但是竟然屬於東華帝君一脈？
鎮元子哈哈大笑：
「少來給你師父貼金！你師兄東方朔可是有名的賊頭，當初偷了西王母仙桃之事，三界之內哪個不知？」
季晟頓時有些臉紅，尷尬地笑了一聲：
「呃……我師兄我管不到，但是我季晟卻不能這麼做。這人參果若是大仙願意給我，還請光明正大地賜予，否則還是送給他人吧！」
鎮元子道：
「當真以為我的寶貝給不出去？」
季晟拱手行了一禮，並不答話。
鎮元子冷哼一聲：
「若不是你師父死纏爛打，再加上你救了我兩個徒兒的性命，這人參果你就是聞也莫想聞上一口！」
季晟心頭一動，果然是東華帝君的面子。
他之前不是沒有過猜測，但此刻確定，心下還是十分感動。
這可是三界有名的至寶，季晟可不認為，光憑一個面子就能要的到。還不知東華帝君付了什麼代價。
片刻後，鎮元子才說道：
「既然你非要光明正大地拿到人參果，也不是不行。
當初這人參果結下時，我曾說過，只要有人能通過我三個考驗，我便送他一顆。你可願意試一試這三個考驗？」
季晟點頭道：
「還請大仙出題！」
鎮元子道：
「既如此，那就好說。不過若是考驗不通過，這人參果就再也與你無緣了，你還願意嗎？」
季晟道：
「願意！」
見狀，鎮元子眼睛裡流露出一抹欣賞之色：
「好！你之前有機會能白得一個人參果，但是卻經受住了考驗，倒算有骨氣。這第一個考驗就算你過了。第二個考驗嘛……」
沉吟片刻，鎮元子一揮手中玉麈，一隻破舊的雙耳麻鞋出現在地面：
「此乃我穿舊的一隻麻鞋，你且拿到山下，非萬兩黃金不賣！」
季晟將麻鞋撿起，看到這麻鞋破舊的厲害，用來編織草鞋的麻繩已經斷裂多處。
這鞋子穿都勉強，更何況賣出萬兩黃金？
季晟道：
「假如我能賣的更多呢？」
鎮元子一愣，隨即哈哈大笑：
「你若能多賣價錢，我另有賞賜給你！」
季晟將鞋子裝進紫竹筒，便下了山。
萬壽山西面三百里，有一座大城。這大城乃是一個小國的都城。
小國雖然不大，但是卻相當富有，因此這都城也是極其繁華。
季晟變作一個跛腳道人，拄著拐杖，手裡拿著那隻雙耳麻鞋，在城中最繁華的街市上叫賣。
他的叫賣很快便引起了街上眾人的關注。一時間周圍圍滿了人，有商賈，小販，路人，甚至還有在店內打雜的小二。
「哈哈哈，你這道士當真有意思，這鞋敢情是你剛從腳上脫下來的吧？」
這鞋乃是右腳，季晟跛的也是右腳。此刻右腳赤裸著，因此眾人都這麼以為。
季晟笑道：
「施主所言不差，這鞋正是我剛從腳上脫下的。」
旁邊有人嗤笑道：
「好一個經濟的道士，右腳瘸了就賣右腳的鞋。那我問你，左腳要是再瘸了，是不是要賣左腳的鞋？」
季晟點了點頭：
「這是當然！」
眾人哄堂大笑，有人起鬨：
「一隻鞋你賣給誰？乾脆你把左腳也摔瘸了，兩隻一起賣，這樣才有人買！」
面對眾人的嘲諷譏笑，季晟也不著惱，只是看著眾人，笑而不語。
人群中有一富商臉現不忍，問道：
「這道士，算我可憐你，你這鞋準備賣多少錢？」
他見季晟衣衫襤褸還瘸著腿，以為他譁眾取寵乃是為了生計。
季晟手上比了個十。
「是十個銅板？」
季晟搖頭。
「十錢銀子？」
季晟又搖頭。那富商蹙起眉：
「難不成是十兩銀子？」
季晟又搖頭，說道：
「十萬兩！」
那富商被嚇了一跳：
「多少？十萬兩銀子？你這道士，莫不是犯了瘋病？」
季晟哈哈一笑：
「非也非也，不是十萬兩銀子，乃是十萬兩黃金！」
眾人被季晟的話都嚇了一跳，紛紛辱罵他是痴人說夢，想錢想瘋了。
有好事者在旁詢問：
「你這破鞋賣十萬？怎麼，穿了能再長出條腿出來？」
季晟面帶微笑：
「長腿長腳只是這鞋最小的本事。穿了此鞋，百病不侵，能清前世冤孽，後世災殃；穿了此鞋，能活八百歲；穿了此鞋，父母親人不墮地獄；穿了此鞋，能保後世百世富貴，能立萬年不敗基業！」
這一套話下來，更是引得眾人嘲笑。
「吹牛的道士，不要臉的牛鼻子！」
「這鞋這麼好，你還賣什麼？穿上它還俗吧！」
「十萬兩黃金真是太便宜了，我要是有這麼多金子，早就把它買下來了。」
眾人熙熙攘攘，都只把季晟當成個笑話來看。季晟索性坐於街上，靜待有緣人。
他剛才一番話並不是吹噓。這可是地仙之祖鎮元子穿過的麻鞋，看似普通，但種種奇異，乃是罕見的法寶。
就在這時，有人說道：
「哎，這不是東街的瘸子張嗎？正好你瘸的是左腳，他賣的是右鞋，你買回去正好能穿。真是巧了！」
眾人聞言，更是起鬨。這瘸子張滿頭白髮，牙齒都落了一半，看起來最少也有六十餘歲。
他被人推至前方，看到季晟手裡的麻鞋，連連搖頭：
「這破鞋我要它作甚？去去去，別鬧了。」
有人道：
「鞋子雖破，但正好配你，要不然你問問價？」
瘸子張果然心動，問道：
「這麻鞋你要賣多少錢？」
季晟道：
「十萬兩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