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林川同學的野心
「我去燕京開會的時候，和燕京大學數學院的王院長就在聊，咱們國家數學的希望在年輕一代。沒想到我剛從燕京回來，你就在期刊上發出這麼一篇論文出來。萬斯·皮爾斯說的不錯，林川同學數學潛力巨大，以後數學猜想什麼的，就靠你了！」
張院長誇獎林川的話剛說完，丁主任就把話茬接了過去。
作為院辦公室的主人，丁主任誇人更是有一套。
一個個四字詞不帶重樣的從他嘴裡冒出來。
很難想像，這是一個研究數學的教授能說出的話。
不愧是走行政的人。
丁主任從林川的高考成績、數學能力誇起，到他的年齡，最後甚至誇起了林川的長相。
惹得一屋子教授連連微笑。
林川聽得確實有些疲憊，最終趁著丁主任喝茶喘口氣的間隙，開口問道：「我聽說發表SCI論文，如果見刊了，學校有政策會給一筆獎勵是不是？」
《非自伴矩陣的譜穩定性分析》這篇論文版面費是盧教授墊付的，按照林川之前了解到的情況，數學論文補貼因為影響因子的事，算不得太多。
但蚊子腿肉再小也是肉，林川根本不嫌棄。
他現在就等著靠這些回款滾雪球，爭取每周發一篇論文，賺錢補貼廢土探索。
聽到這話，其他人還沒說什麼，盧之渭先笑了，「你這小子，就惦記著錢了，做學術能是為了錢嗎？」
林川很想說，是的，就是為了錢。
但他最後還是忍住了。
沒想到盧之渭話鋒一轉，「張院啊，林川的獎學金申請表交上去挺久了，要不趁著這次給他發論文補貼的同時，一併辦了？咱們就別等十一假期了是不是？」
張院長笑了，「嘿，之渭在這等著我呢！放心，物質上的獎勵少不了林川的，至於獎學金，一會兒吃過飯我就親自去校教務處一趟，給林川同學催下來，你看行不！」
林川大喜過望，「多謝張院長。」
張院長擺擺手，「不客氣。」
正事談完，丁主任沒讓冷場，立刻提議去澄月餐廳吃飯。
林川自然沒法拒絕。
他現在好歹也是開掛擁有一個完整廢土世界的人，喪屍什麼的都見過，不就是和院領導們吃個飯嗎，小意思。
去餐廳的路上，幾名教授不知怎麼的又問起了非自伴矩陣相關的問題，這次基本上都是盧教授幫著回答。
最後應用數學系向主任問道：「我有點好奇，在研究完非自伴矩陣，發表了二區論文後，林川同學最近在研究什麼呢？」
盧之渭剛想接話說，他學生最近一邊上求是班的課，一邊在幫信息學院做項目，數學研究正在穩步推進。
話還沒說出口，卻聽林川簡單直白說道：「伽遼金法在層流中的應用。」
「伽遼金法？」
「林川同學又開始研究分析了？」
幾名教授疑惑了，林川上一篇論文還在研究代數，現在怎麼跑分析去了。
要知道數學發展到現在，早已到了隔行如隔山的地步。
除了站在世界之巔的幾名大數學家，可以勉強同時研究三四個領域，許多數學家終其一生，最多也只能在一個二級領域深耕。
數學全才早已不在。
而且。
這可是伽遼金法啊。
它是鄂國數學家鮑里斯·格里戈利耶維奇·伽遼金提出一種數值分析方法，通過選取基函數構造近似解，可以將一部分複雜方程轉化為線性方程組問題。
這種辦法，經常被應用在流體力學有限元分析和形狀記憶合金複合梁系統的無量綱運動方程求解過程中。
其中最有名的方程，名叫納維-斯托克斯方程，也被稱為NS方程。
列為千禧年七大猜想之一。
雖說林川同學研究的只是伽遼金法在層流中的應用，所涉及到的知識也「只是」微積分、線性代數、常微分方程、泛函分析等內容，不超過大學生知識儲備。
可這依然能讓一眾教授感受到林川同學的野心。
或許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就要求NS方程的伽遼金近似解了！
深吸一口氣，丁主任問道：「林川同學在研究NS方程？」
林川笑著搖搖頭，「哪能？學生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千禧年七大數學猜想現在還剩下六道，這種東西還是留給幾位教授做吧，我只是最近看書多了些靈感，想順著相關方向深挖一下。」
「那也非常了不得！」丁主任感慨道。
盧之渭挑了挑眉，把林川拉到一旁，悄聲問道：「阿川，你前兩天不是還在問我素數問題嗎？想整一篇數論方面的內容投稿，現在怎麼換分析學了？」
對於他這個在圖書館「撿」來的學生，盧之渭是一百個滿意。
但數學研究不是這麼做的。
非自伴矩陣的研究屬於代數學，素數問題的研究屬於數論。
兩者雖然屬於不同二級學科，但還是有相通之處的。
代數學提供了構建理論框架和一般性工具的語言方法，數論提出關於整數和算數的根本性問題。
一個專業的數論學家必須精通大量抽象代數，反之，一個代數學家也經常在數論問題中檢驗理論。
林川數學能力再突出，同時研究代數學和數論已經很吃力了，現在怎麼又冒出個伽遼金法，順帶還去物理學層流轉了一圈。
盧之渭是真的疑惑了。
林川點點頭，跟著壓低聲音道：「是啊盧導，我之前問你的那篇論文已經發了，投的二區《數論雜誌》。」
話說的非常簡單。
可聽完後，盧之渭拉著林川的手就這樣僵在了風中。
啥意思？
也就是說，他盧之渭的學生發了一篇二區期刊，投了一篇二區期刊，現在還要再寫一篇關於伽遼金法的研究？
這速度也忒快了。
以至於他這個當導師的，甚至不知道學生到底做了多少研究。
張院長几人沒聽到林川和盧教授聊了什麼，但他們聽見林川說在研究伽遼金法相關應用了。
說不定很快就能再發一篇論文出來。
而且看林川同學的架勢，這論文最少也是個SCI二區論文吧。
短短兩個月時間不到，林川同學竟然要發兩篇數學論文出來。
要知道，數學院教授、副教授、青年講師們平均下來，每個人一年也不見得能發一篇出來。
林川同學這份速度，絕對堪稱妖孽了！
這幾年一直有人說，做學問不能唯論文至上。
要麼證明出點什麼猜想，要麼開發出一個普適工具。
但這都是大數學家才能幹出來的事，普通學者如果不看論文的話，又怎麼評價一個人做學問的好壞？
張院長誇獎林川的話剛說完，丁主任就把話茬接了過去。
作為院辦公室的主人，丁主任誇人更是有一套。
一個個四字詞不帶重樣的從他嘴裡冒出來。
很難想像，這是一個研究數學的教授能說出的話。
不愧是走行政的人。
丁主任從林川的高考成績、數學能力誇起，到他的年齡，最後甚至誇起了林川的長相。
惹得一屋子教授連連微笑。
林川聽得確實有些疲憊，最終趁著丁主任喝茶喘口氣的間隙，開口問道：「我聽說發表SCI論文，如果見刊了，學校有政策會給一筆獎勵是不是？」
《非自伴矩陣的譜穩定性分析》這篇論文版面費是盧教授墊付的，按照林川之前了解到的情況，數學論文補貼因為影響因子的事，算不得太多。
但蚊子腿肉再小也是肉，林川根本不嫌棄。
他現在就等著靠這些回款滾雪球，爭取每周發一篇論文，賺錢補貼廢土探索。
聽到這話，其他人還沒說什麼，盧之渭先笑了，「你這小子，就惦記著錢了，做學術能是為了錢嗎？」
林川很想說，是的，就是為了錢。
但他最後還是忍住了。
沒想到盧之渭話鋒一轉，「張院啊，林川的獎學金申請表交上去挺久了，要不趁著這次給他發論文補貼的同時，一併辦了？咱們就別等十一假期了是不是？」
張院長笑了，「嘿，之渭在這等著我呢！放心，物質上的獎勵少不了林川的，至於獎學金，一會兒吃過飯我就親自去校教務處一趟，給林川同學催下來，你看行不！」
林川大喜過望，「多謝張院長。」
張院長擺擺手，「不客氣。」
正事談完，丁主任沒讓冷場，立刻提議去澄月餐廳吃飯。
林川自然沒法拒絕。
他現在好歹也是開掛擁有一個完整廢土世界的人，喪屍什麼的都見過，不就是和院領導們吃個飯嗎，小意思。
去餐廳的路上，幾名教授不知怎麼的又問起了非自伴矩陣相關的問題，這次基本上都是盧教授幫著回答。
最後應用數學系向主任問道：「我有點好奇，在研究完非自伴矩陣，發表了二區論文後，林川同學最近在研究什麼呢？」
盧之渭剛想接話說，他學生最近一邊上求是班的課，一邊在幫信息學院做項目，數學研究正在穩步推進。
話還沒說出口，卻聽林川簡單直白說道：「伽遼金法在層流中的應用。」
「伽遼金法？」
「林川同學又開始研究分析了？」
幾名教授疑惑了，林川上一篇論文還在研究代數，現在怎麼跑分析去了。
要知道數學發展到現在，早已到了隔行如隔山的地步。
除了站在世界之巔的幾名大數學家，可以勉強同時研究三四個領域，許多數學家終其一生，最多也只能在一個二級領域深耕。
數學全才早已不在。
而且。
這可是伽遼金法啊。
它是鄂國數學家鮑里斯·格里戈利耶維奇·伽遼金提出一種數值分析方法，通過選取基函數構造近似解，可以將一部分複雜方程轉化為線性方程組問題。
這種辦法，經常被應用在流體力學有限元分析和形狀記憶合金複合梁系統的無量綱運動方程求解過程中。
其中最有名的方程，名叫納維-斯托克斯方程，也被稱為NS方程。
列為千禧年七大猜想之一。
雖說林川同學研究的只是伽遼金法在層流中的應用，所涉及到的知識也「只是」微積分、線性代數、常微分方程、泛函分析等內容，不超過大學生知識儲備。
可這依然能讓一眾教授感受到林川同學的野心。
或許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就要求NS方程的伽遼金近似解了！
深吸一口氣，丁主任問道：「林川同學在研究NS方程？」
林川笑著搖搖頭，「哪能？學生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千禧年七大數學猜想現在還剩下六道，這種東西還是留給幾位教授做吧，我只是最近看書多了些靈感，想順著相關方向深挖一下。」
「那也非常了不得！」丁主任感慨道。
盧之渭挑了挑眉，把林川拉到一旁，悄聲問道：「阿川，你前兩天不是還在問我素數問題嗎？想整一篇數論方面的內容投稿，現在怎麼換分析學了？」
對於他這個在圖書館「撿」來的學生，盧之渭是一百個滿意。
但數學研究不是這麼做的。
非自伴矩陣的研究屬於代數學，素數問題的研究屬於數論。
兩者雖然屬於不同二級學科，但還是有相通之處的。
代數學提供了構建理論框架和一般性工具的語言方法，數論提出關於整數和算數的根本性問題。
一個專業的數論學家必須精通大量抽象代數，反之，一個代數學家也經常在數論問題中檢驗理論。
林川數學能力再突出，同時研究代數學和數論已經很吃力了，現在怎麼又冒出個伽遼金法，順帶還去物理學層流轉了一圈。
盧之渭是真的疑惑了。
林川點點頭，跟著壓低聲音道：「是啊盧導，我之前問你的那篇論文已經發了，投的二區《數論雜誌》。」
話說的非常簡單。
可聽完後，盧之渭拉著林川的手就這樣僵在了風中。
啥意思？
也就是說，他盧之渭的學生發了一篇二區期刊，投了一篇二區期刊，現在還要再寫一篇關於伽遼金法的研究？
這速度也忒快了。
以至於他這個當導師的，甚至不知道學生到底做了多少研究。
張院長几人沒聽到林川和盧教授聊了什麼，但他們聽見林川說在研究伽遼金法相關應用了。
說不定很快就能再發一篇論文出來。
而且看林川同學的架勢，這論文最少也是個SCI二區論文吧。
短短兩個月時間不到，林川同學竟然要發兩篇數學論文出來。
要知道，數學院教授、副教授、青年講師們平均下來，每個人一年也不見得能發一篇出來。
林川同學這份速度，絕對堪稱妖孽了！
這幾年一直有人說，做學問不能唯論文至上。
要麼證明出點什麼猜想，要麼開發出一個普適工具。
但這都是大數學家才能幹出來的事，普通學者如果不看論文的話，又怎麼評價一個人做學問的好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