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你怎麼真的是來學外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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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章 你怎麼真的是來學外語的!

  城主聽到獄卒的報告後,便急沖沖帶人去了監獄。

  時樂也跟了過去。

  然後就在監獄之中看到了幾乎堪稱地獄的景象。

  只見通往監獄的狹長過道之中,內臟和血肉幾乎塗滿了整個監獄過道的牆壁。

  粘在天花板上的肉糜不時滴落,砸中正在搬運突然多出那麼多「食物」的螞蟻們。

  這幅景象讓剛剛參加宴會吃過肉的一些賓客直接吐了出來。

  當通過這個過道,就能明白那個獄卒說的是什麼意思了。

  不只是男人,連著在地牢里看守的幾名獄卒全部都死在了這裡。

  他們的血肉共同鋪滿了這裡,而他們的殘肢上則有著不同的咬痕。

  看起來就像被「吃」掉了一般。

  這些殘肢被擺成了一個「人」樣,而死者們的腦袋則分別放在這個被殘肢組成的人形的四肢頂部。

  組成了頭、手腳等部位。

  夏活boss的腦袋便被放在最上方,成了這個人形的頭。

  當鄭大人靠近後,他眯了眯眼,發現這些人的嘴裡很鼓。

  於是他試著掰開他們的嘴,就見到一些內臟直接被他們從嘴裡被吐了出來。

  那不是他們自己的內臟。

  眾人見狀都感到一股惡寒。

  因為這種情況最好的結果是,這些人死後被兇手將內臟餵了進去。

  最壞的結果則是這些人並不是第一時間死去的,而是被兇手抓了起來,然後挖出其餘人的內臟餵給他們,看著他們吃掉對方再將其殺死。

  殘忍又惡趣味。

  怪不得那個獄卒被嚇成那樣。

  宴會結束了。

  這種事一出,城主府直接戒嚴了。

  時樂站在城主府門外熙熙攘攘的廟會街道上,這裡很快也會被驅散。

  他知道,今夜對於城主府里的人來說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兇手敢在綾鍾來人的情況下犯下這樣的罪行,要麼是個狂到沒邊的蠢貨,要麼是有不得不在今夜必須殺死那些人的理由。

  不然何必冒著如此巨大的風險做這樣的事。

  而那些死者中,最有可能引起兇手攻擊的就是時樂抓住的那個男人。

  因為只有他,是今天才被抓進了監獄之中,因為要招待綾鍾,從而明天才會正式審問的人。

  若有必須今晚動手的理由,大概率就是那個男人了。

  有人不想男人在審問之中說出什麼。

  但問題是,這男人和遊戲裡幾乎沒什麼不同,遊戲裡他被抓起來都沒事,現在能有什麼會招致他的死亡?

  時樂回想起前往監獄的人群。

  因為神代翼是本該死去的存在,他一直都在留意這個小姑娘。

  面對監獄裡駭人的景象時,其餘人臉上或多或少都有些變化,或恐懼、或噁心、或嚴肅。

  唯獨神代翼,大部分時間都只是握著她的木刀,表情幾乎沒有任何變化。

  只有最開始時,神代翼墊著腳,抬頭往裡看的時候,好像露出了一絲......難以置信?

  雖然只有一瞬間,但他還是留意到了。

  為什麼會是難以置信?而且難以置信後又沒了表情?

  時樂總覺得很古怪,他想調查神代翼。

  「回去吧。」

  仇千珞站在時樂的身邊,她跟著時樂一同出來。

  她和時樂想得差不多,認為兇手大概率也是衝著那個男人才行的凶,小概率因為其餘人。

  而時樂是抓住那個男人的人,仇千珞很擔心他會不會被襲擊。

  時樂看著仇千珞擔憂的眼神,他也明白仇千珞的心思,便點了點頭。

  天刑司的人雖然看到了這起案子,但他們只是客人,只要城主不發話,他們是不能調查這起案件的。

  畢竟是兩個國家。

  鄭大人帶著其餘人回到了住處,本來宴會結束,可能會出來玩的一些人經過這事恐怕也沒了心情。


  時樂和仇千珞走在路上。

  紙燈籠在風中搖曳著,裡頭赤黃色的燭光將二人的身影照得不停閃爍交叉在一起。

  「你怎麼想這起案件?」仇千珞突然問道。「我覺得兇手的目的是那個你抓過去的男人,其餘死者更像是掩飾或者是順手殺掉的。」

  時樂作為把男人抓過去的人,仇千珞想問問他的看法。

  但時樂只是搖搖頭,「我不知道。」

  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偵探,自然沒法像福爾摩斯和波洛那樣一眼找出兇手。

  根據現狀,他只知道男人應該不是被仇殺。

  因為男人為了復仇,他平時盡力不和他人交際,防止被人看出他的想法,住得偌大的房子裡也只留下一個老女僕打理。

  沒有足夠的交際,就很難被人仇殺。

  雖然男人計劃敗露被民眾送到了官府,但對於民眾來說,只需要等待後續的審判即可,仇恨也不會大到需要鋌而走險進入監獄殺人,還把看管的獄卒殺死。

  更像是有目的變態殺人狂才會做出的舉動。

  而且把肉餵進嘴中的行為,時樂總覺得和仇千珞說的那個貪污案有點像。

  難不成是妖做的?

  但男人並不認識妖才是。

  「時樂。」

  「時樂先生。」

  就在時樂思索時,叄壹和薇絲笑著拿著很多剛買的小玩意跑了過來。

  她們看著面色並不輕鬆的二人,臉上的笑容也逐漸消失。

  「裡面發生了什麼事麼?」薇絲關心地問著。

  叄壹則拿著剛買的狐狸面具對著仇千珞秀了秀那幾乎沒有的肱二頭肌,「誰惹你們了,告訴我,我現在買了面具,能隱藏身份幫你們教訓他了!」

  「你個小色狼保護好自己我就謝天謝地了。」仇千珞用手指彈了彈叄壹的腦門,有些寵溺地說著。

  時樂見狀則笑了笑,他和仇千珞互相看了看,決定還是不把這件事告訴二人。

  「沒事,有點累了,先回去吧。」時樂揉了揉叄壹的腦袋。

  薇絲看著這一幕微笑著,但突然,她轉過頭看向城主府的方向,時樂注意到了她的視線,便跟著看了過去。

  然後他就見到那裡正有一個小小的身影朝著他跑來。

  是神代翼。

  抱著木刀,穿著一身巫女服奮力朝著時樂努力跑來。

  時樂眼前一亮,她還是個巫女麼?

  「夏亞先生,請等等。」

  神代翼一邊跑一邊衝著時樂呼喚著。

  這讓時樂身邊的三女同時皺了皺眉,看著時樂,「夏亞是誰?」

  時樂撓了撓頭,「哈哈,假名,假名,出門總得有個身份不是。」

  然後他趕緊看向跑來的神代翼轉移話題道,「神代小姐,慢點,別跑倒了。」

  神代翼來到他身前喘著粗氣,她掃視時樂身邊的三女,看著薇絲和叄壹的樣貌,她只覺得有些驚為天人,呆呆看了一會。反應過來後,調整氣息用腳的綾鍾語對著三人行禮。

  「小女子神代翼,見過幾位。」

  「叄壹。」叄壹爽快回答,然後仔細打量著神代翼,「你真可愛呢。」

  薇絲也贊同地點點頭,「我叫薇絲.達爾克爾,你叫我薇絲就好。」

  「可愛什麼的。」神代翼面無表情的臉因為誇讚而有些臉紅。

  她晃了晃腦袋看向時樂,有些抱歉道。

  「很抱歉,夏亞先生,您能告訴我您的住址麼?您的衣服我洗完後會還給你的。」

  這小丫頭就因為這事特意跑了出來?時樂有些意外,要知道現在可是在外頭潛伏著殘忍的殺人兇手的情況。

  雖然這丫頭挺強的,但也就相當於初級中上的水平吧,而殺人兇手很明顯也是個實力不低的覺醒者。

  她不害怕麼?

  不過這或許是個機會,能和這個少女加深關係從而了解對方的機會。

  時樂看著這個在原劇情里本該死去的少女,他把住址告訴了她。

  神代翼仔細聽著,她確定記下後,再次鞠躬,「我明白了,我會儘快洗好後把衣服還給您的。」


  「不用急,我會在這裡待一段時間的。」時樂回答著。

  神代翼點了點她的小腦袋,那張一直面無表情的小臉看著幾人,「那麼我先告辭了「」

  。

  「要來玩哦。」叄壹揮著手。

  神代翼就要離開,但仇千珞卻攔住了她,她看了看時樂,然後直接帶著神代翼走到一旁。

  這讓三人都愣了一下,不明白仇千珞要做什麼,可時樂看著仇千珞頭頂突然冒出的惡願眼皮跳了跳。

  【清輝銀月的惡願:不能讓她洗了,我要拿下原味的!(A級)】

  時樂倒吸一口涼氣,那麼變態的惡願對她來說都只是A級了麼?

  雖然每個人的XP都是自由的,但時樂決定,如果可能的話,他未來要糾正仇千珞的這些癖好。

  仇千珞和神代翼悄悄耳語著的同時,神代翼則不停用奇怪的目光看著時樂。

  最終,神代翼那幾乎算是古井無波的臉居然出現了震驚的表情,並有些難以置信地看了看時樂後,才跑回城主府。

  時樂則看著神代翼的表情,和心滿意足的仇千珞,他心中吶喊,你丫的絕對對人家小姑娘說了什麼敗壞了我的聲譽吧!

  幾人回到旅館裡,三女一同去了浴池洗澡,仇千珞今天是打算在這裡睡下。

  時樂則趁機領取了獎勵,把十五塊黑石和三萬六獸靈幣收進體內後。又把被子底下塞了些枕頭拱了起來,裝成有人的模樣後,再次從窗戶里跑了出去。

  站在夜幕下的街道上,此時官差已經明顯比剛剛多了不少了。

  他們臉上都帶著緊張的神情,很明顯,監獄裡的事,這些巡邏的人也已經聽說了。

  時樂走到男人的宅邸外,此時裡頭亮著燈光,很多官差把這裡圍了起來,城主已經派人來這裡找線索了。

  他們看起來想得和他差不多,這次襲擊的目標嫌疑最大的就是這男人。

  那這裡交給他們就好,畢竟人家是專業的。

  時樂轉身離開,他沒有回到旅館,而是去往另一個地方。

  一個能帶他找到真相的地方。

  時樂來到有些破舊的酒館前,髒亂的大街和昨天來時沒有任何變化。

  看向裡頭,那個絡腮鬍大叔依舊像往常一樣擦著酒杯。

  時樂買了一份麵包和飯糰走了出來。

  然後他在周圍尋找著,發現一個老鼠洞後,他敲了敲洞口。

  隨後一個穿著布條的小老鼠鑽了出來,它看見時樂後,不僅沒有跑,反而從洞口出來圍著他轉了轉。

  時樂見狀覺得有些有趣,他將麵包和飯糰揪下來一些遞給小老鼠,並衝著小老鼠微笑道。

  「你能聽得懂麼?幫我叫一下司維,我找他有事。」

  小老鼠站直身子,它抱著麵包點點頭,然後吱吱吱地跑進了洞裡。

  看著這個通人性的小老鼠,時樂笑了笑,如果所有老鼠都能像這樣該多可愛。

  他靠在牆上閉著眼,他要借用司維能和動物溝通的能力,看看能不能問監獄裡的螞蟻兇手是誰。

  不一會,時樂的耳邊就響起腳步聲。

  等他再次睜眼時,司維就已經用那張帶著討好微笑的臉從巷子口走了出來,朝著時樂跑來。

  「客人,您找小人真勤啊,我白石還沒進貨呢。」司維喘著氣,他扇著扇子,這次很明顯比第一次要累不少。

  時樂看著那個巷子口,也大概明白了司維的移動方式了。

  「你是傳送過來的吧?」

  就是有著這招所以能隨時出現在各地,但司維為了藏起來這招,不會直接傳送到人的面前。

  第一次他傳送到了酒館外,只是一個閃身就能出現在時樂面前,靠在那裡故弄玄虛地裝逼,不需要跑步。

  這次而為了避開時樂的耳目就傳送到小巷子那裡,到時樂面前就要跑幾步,導致這虛貨流汗,看著有些狼狽。

  時樂看著司維流汗的臉,他嘆了口氣,都知道該說他是有心機還是沒心機的好。

  司維一聽自己的秘密被發現了,他臉上的笑容一滯,然後擺出架勢對著時樂,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本來只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相處,但既然秘密被你發現了,我也就不裝了。先說好,小人很厲害的!看在舊交情的份上,不想受傷就速速離開吧。

  「」

  可隨著時樂只是一個伸手就從說著批話的司維手中揪住了這傢伙的耳朵。

  瞬間,司維直接認了慫,「疼疼,客人,不,大哥,爸爸!我錯了,您放過我吧。」

  時樂看著這個翻臉迅速的傢伙,他頗為無奈地鬆開了手,「我不會傷害你的。」

  司維撓了撓頭,「我信我信,客人最好了。」

  時樂想著這傢伙剛剛應激的模樣,心中白了他一眼,不過他也知道傳送這個能力在這個世界價值特別大。

  這個世界想要去稍微遠點的地方往往都是以月為單位的,雖然有傳送符文,但空間系符文設定里極其不穩定,很可能把人傳送到牆壁里,直接殺死對方。

  所以,像司維這種有著能夠穩定傳送方式的傢伙,一旦被得知會被很多勢力瘋搶。

  時樂也理解司維,他從衣服里將一朵剛從仇千珞惡願里得到銀月花丟給了他。

  後者接過銀月花,然後有些警惕地看著時樂,「先說好,這東西最近行情不行,我不會七千收了,最多五千,只能用貨兌換的那種。」

  「怎麼腦子裡都是錢。」時樂捂著額頭有些無語。

  「可不是為了錢?您找我幹嘛?」

  司維有些不解,但隨後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眼神露出柔情,然後含情脈脈地看著時樂咬著衣衫。

  「但...但人家不喜歡男人,不過,若是客人您的話,您女個裝,我也不是不能委身......啊!」

  司維沒說完就被時樂踹倒在了地上,時樂發現這傢伙是真的賤的慌,不揍幾下絕對沒個正型。

  果然,被踹倒的司維爬起來後,他咳嗽一聲不再搞怪,而是看著銀月花認真道。

  「客人連續兩個晚上找我是有什麼事吧?先說好,恐怖、危險的事我不參與啊,我只是個開店的,膽子很小的。」

  時樂想著監獄裡的的那模樣,應該不算恐怖吧?

  不過為了防止司維逃跑,時樂換了種說法,「螞蟻這種生物你也能和它溝通麼?」

  司維點點頭,「這東西最多了,所以我很小的時候就明白它們的話語,並能命令它們了。」

  「那就好。」時樂鬆了口氣,「我需要你用你的能力幫我問一問某處的螞蟻不久發生的一件事,可能的話,還需要你幫我用動物找人。」

  頓了頓,時樂又拿出一朵太陽鈴蘭,這是薇絲惡願里的材料。

  「這東西就當做報酬了,完成後還有。」

  「好說。」司維見要求居然那麼簡單報酬卻如此豐厚,立刻接過鈴蘭拍了拍胸口信誓旦旦。

  「放心吧,我和我的動物朋友們不會讓你失望的,您要是想,我還有雪豹能讓您騎騎呢。」

  「那就不用了。」時樂差點沒繃住笑出來,眼中的司維似乎也幻視成某個媽媽生的。

  時樂帶著司維來到城主府外,此時這裡已經完全戒嚴了,外頭熱鬧的街道也已經都被驅散了。

  意料之中。

  他帶著司維走向城主府看門的守衛,司維則扯著時樂的袖子有些害怕。

  「客人,這地方很明顯不是一般人能來的,氣氛也不對,您別惹了人家小心挨揍。」

  時樂完全不想搭理這個傢伙,他只是走近守衛身邊,拿出一些錢遞給他,並行禮道,「麻煩告知三皇子一聲,就說時樂找他。」

  守衛接過錢,他熟練地將其塞進袖子裡,然後微笑著,「好說,稍等。」

  隨後,他轉身和其餘守衛說了幾聲後,其中一名就跑進了城中,不一會,這些守衛就帶著時樂進了城中。

  司維看著陣仗,他咽了口唾沫,衝著時樂驚訝道,「客人,您還認識皇子啊?」

  「你想認識麼?」時樂反問著。

  司維狂點頭,「我的東西除了覺醒者外,就屬這些身份高的人買的多,我當然想認識。」

  「那等會你可要好好表現了,這位皇子可不缺錢。」

  時樂說著,雖然城主礙於很多關係不會讓天刑司幫忙破案,但他可以找三皇子讓他能夠光明正大進入案發現場。


  二人被帶到了三皇子的住處,而這位撒幣的皇子正站在庭院裡百無聊賴地逗著蛐蛐,當看到時樂來了後,他立馬喜笑顏開衝著時樂跑來。

  「時君!」

  三皇子跑到時樂面前拉著他的手,「這次宴會突然被中斷了,我正苦惱還沒跟你獨自喝一杯呢你就來了。」

  「皇子殿下。」時樂行著禮。

  司維看著這個丑模醜樣的人居然是皇子,也急忙行禮。

  三皇子看著司維,他有些好奇,「你這傢伙是誰?」

  司維堆著笑,正欲回答推廣自己的小店,但時樂卻替他開口道,「他是我請來偵破監獄裡案子的高手。」

  破案?司維愣了一下,他撇著時樂,破什麼案?

  他不是來和螞蟻聊天的麼?

  三皇子一聽,他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轉而像是想起了什麼十分恐怖的事一樣。

  「真的?如果真的能偵破此案,本皇子一定重重有賞。」

  說著,三皇子抖了抖身體。

  「雖然那些人攔著沒讓本皇子進去裡面,但光憑走廊那樣和被嚇瘋的獄卒,我就知道,那裡一定很恐怖,我讓人帶你們去,就不陪你們了。」

  司維看著三皇子後怕的模樣,他咽了口唾沫,又看向時樂。

  「什麼叫嚇瘋的獄卒?」司維有些顫顫巍巍問道。

  但時樂只是提住了他命運的後脖頸,衝著他面帶微笑。

  而司維看著時樂惡魔般的笑容,他明白,他被坑了。

  時樂的房間。

  在幾聲敲門聲響起後沒有回應後。

  被時樂反鎖的房門上的鐵製門門隨著一個響指,便自己劃開了。

  當房門被拉開,只見仇千珞站在門前,看著被時樂離開前頂起來的被子皺了皺眉。

  「已經睡著了麼?」

  她走進來,反手鎖上門,然後來到被子前,紅著耳朵歪著頭,但視線卻盯著被子自語著。

  「那個房間是她們住的,我要也過去就人太多了。而且,你那麼弱,今天又發生了那種事,有可能有人衝著你來,所以,我今天就勉為其難和你睡在一起保護你,你可不能動手動腳啊。」

  可此時這屋裡壓根沒人能回答。

  只能聽到仇千珞心跳得飛快的聲音。

  「既然你沒回答就代表你默認了。」仇千珞目光不停掃過時樂的被子。

  然後她蹲了下去,想拉開時樂的被子鑽進去。

  但只是剛拉開一個小縫,她的臉就快紅成了蘋果,動作也停了下來。

  最終,她還是沒敢繼續,只是從壁櫥里又抱出一疊被子,放在旁邊躺了下來,然後對著沒人的被子再次叮囑道。

  「你可千萬不能動手動腳啊!」

  「記住,一定,不能,動手動腳啊!」

  說著,仇千珞拉上被子,只露出一個臉,盯著房門的方向,激動不已地頭頂冒出惡願。

  【清輝銀月的惡願:剛洗完澡,還離得那麼近,他會動手動腳的吧?小黃書里都是那麼演的,可現在都已經五分鐘過去了,他怎麼還不動啊?我要轉過身看看麼?不行,你要矜持!仇千珞!你不是痴女!要等他先動手!】

  夜逐漸深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就在仇千珞仍舊滿心歡喜地等待已經離開的時樂夜襲她時,她突然發現鎖上門閂上亮起一道電弧,把門門打開了。

  仇千珞一驚,瞬間用被子蒙住了臉。

  而後,隨著門再次被推開,她從被子的縫隙之中就見到薇絲站在門前,背著手也走了進來。

  只見薇絲後抬起腳,便很輕鬆用腳趾勾住門框將其重新拉上。

  然後就徑直走到了仇千珞躺著的被子前,有些羞澀地說著。

  「那個,時樂先生,叄壹已經睡了,仇千珞小姐洗完澡就說有事先離開了。現在只有我們,昨晚我們的外語課就沒學,今晚我們的綾鍾語課能繼續吧?」

  仇千珞,「?」

  仇千珞愣了一下,外語?

  然後她像是瞬間明白了什麼一樣,不對,誰家正經人會半夜來學外語啊!


  我就知道這些聖女最好色了!

  同時,她回想白天聞到的氣味,加上現在的景象,她也明白薇絲已經和時樂在一起了0

  心中一股酸楚浮現的同時,她卻像往常一樣不爭氣爽了起來。

  「您上次布置我的作業我也完成了,今天趁著叄壹不注意,我一直偷偷做呢。」

  做什麼?仇千珞腦子裡想像出一些不好的畫面,身體愉悅了起來。

  「記得剛開始前幾晚您說不重複十遍不准睡,但現在......哼哼,我已經很熟練了,二十遍也不在話下哦。」

  仇千珞開始瞳孔地震,那...那麼厲害麼?她未來也能做到麼?

  「對了,以前一直在海上沒有好的道具,現在我也都買好了,今晚我想都試試看可以麼?我還看到一個特別好的,就先用了,一直帶在身上。」

  道...道具?還用了?

  仇千珞腦袋開始冒煙,臉上已經爬滿紅暈,身上的偽裝也因為她的情緒波動閃爍了一下消失不見。

  她張大嘴卻不敢發出聲音,腦子裡各種畫面飛速生成,玩得那麼大麼?

  而後,她就聽到「啵」的一聲,好像什麼東西從某處拔了出來一樣。

  緊接著薇絲有些愉悅的聲音緊跟著傳來。

  「他們說這是新出的,我和叄壹逛街時看到的,就買了下來。」

  「這根感覺形狀很直,握起來也很舒服,前端做得也比較硬,更適合我這種剛用的新手。」

  聽著薇絲的虎狼之詞,仇千珞徹底受不了了,她猛得坐了起來,紅著臉衝著面前的薇絲大吼道。

  「不行!還沒成婚呢!不能做這種不知羞恥的事!我要修正你們這些好色的傢伙!」

  仇千珞閉著眼,眼角有著淚水,拼盡全力氣喘吁吁地說著。

  可等她睜開眼後,只見薇絲跪坐在她面前,身前放著一堆書本,右手拿著一根毛筆,左手拿著一根用來套毛筆筆尖的木製筆帽一臉好奇地看著她。

  薇絲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白毛少女有些驚奇,「啊?你是誰?」

  但她看著少女身上的衣物後,又試探性地問道,「仇小姐?」

  仇千珞見狀,瞬間就明白她全部誤會了,她一想到她自己來這裡的目的,然後就更繃不住了。

  她雙手立馬捂著紅透的臉,眼角的淚水滿溢而出,隨著大量蒸汽的冒出,她咬著牙不甘心道。

  「你怎麼真是來學外語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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