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其餘人哪有我這麼誠實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啊?」

  薇絲詫異地叫了句。

  這讓時樂趕緊意識過來他說錯話了,急忙咳嗽一聲重新說道。

  「不,我的意思是若男未婚女未嫁,你就去試試唄,或許他也喜歡你呢。」

  「不,時......我的那位朋友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了,而他喜歡的人也是我的好姐妹。他們雖然沒結婚,但已經是一對恩愛的情侶了,而且我不知道我對那位朋友是不是愛還是單純......」

  薇絲說到這,她想起時樂在船上和她對練時不經意被風吹起衣服露出的身體,臉色便變得有些紅。

  她不清楚她是不是只饞時樂肉體,但她沒好意思說出來。

  「所以我很糾結,希望您能告訴我該怎麼辦?」

  薇絲聲音有些低落。

  怎麼辦?一起上唄,你的好姐妹想方設法讓你被追到呢。

  至於時樂,本來薇絲就是長在他XP上的角色,再加上當初在萬千炮火中被薇絲救下,薇絲仿若天使的身影便已經讓時樂無法忘記了,雖然說著有些渣,但時樂確實喜歡上了薇絲。

  任何人被他人在生死危機時救下,很難不對對方產生愛意吧?

  尤其是救人的那個長得還十分漂亮。

  只是,他並不想強迫薇絲,他知道薇絲的性格是那種很容易成為朋友,也樂意為他人奉獻生命,卻很難成為情侶的類型。

  所以時樂平時盡力都對她相敬如賓,可此時聽到薇絲自己居然有那種想法,時樂也用不裝什么正人君子了。

  他就是好色,他玩二游就是為了這個。

  不然為了什麼?二游的劇情和遊戲性麼?

  這兩者你要說二游沒有有點誇張了,但至少時樂不是為了這兩個去玩的。

  不過時樂想著叄壹在船上各種把他和薇絲湊一起的模樣,合著那丫頭還沒告訴薇絲她是故意撮合的是麼?

  「那麼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時樂有些壞壞地問道,既然現在機會來了,時樂打算趁熱打鐵。

  「就是對那位朋友產生這種想法。」

  薇絲半眯著眼,「是在一個夜晚,我受囑託去看他,就見到了他看起來很失落的模樣,當時我對他有些好感,因為他做了件很厲害的事。於是我就想安慰他,但在談話中,我明白了他的內心,所以就下意識抱住了他,想要保護他。而那晚,我又一不小心看到他和我的好姐妹在一起時,我的身體就開始變得有些奇怪了。」

  時樂一聽,他迷惑地眨了眨眼,那晚?難不成是他壓榨叄壹強行升級的被看到了?可那為什麼會讓身體奇怪?

  「再然後就是一次......」薇絲頓了頓,把萬船港的事還是省略了,這東西她不覺得能說出來。「一次意外吧,那之後,我每次看到他就會不自主把視線移到他的身上,可......」

  薇絲抿了抿嘴唇,她想著時樂的身體,臉色羞紅地低下了頭,「可看到他的身體後,我就忍不住仔細盯著,甚至會自己都沒注意湊到跟前。後來,我又偷看了他和別人親吻,見到他們的模樣,我的身體就會十分燥熱。甚至有些搔癢,可我卻不討厭這種感覺,後面我仍舊偷偷藏起來看他們的親吻,我是得了什麼奇怪的病麼?」

  「不,你只是單純青春期炫壓抑了。」時樂心中回答著。

  原來那晚薇絲那麼盯著他是這個原因啊,時樂有些失望。

  因為聽著薇絲的描述,薇絲可能不是喜歡他,而只是青春期的對異性正常的好奇心引起的騷動。

  她現在正是十七八歲的年齡,以前從未像對待時樂一樣接觸過異性,加上他和叄壹也有些沒有克制,就引起了薇絲的這種行為。

  光輝神典的教義又沒教過這種行為,只說這是不純潔的就導致薇絲產生了這種心理。

  不過他以為和叄壹的接吻是秘密的,結果合著薇絲全知道了是麼,虧他每次都刻意避著薇絲。

  「你這是正常現象。」時樂認真道,「不用把這當成羞恥的事。」

  「唉?」薇絲一聽有些驚訝,「這是正常的麼?」

  時樂點點頭,「對,任何人到達你這個年齡左右都會產生對異性的好奇心,你甚至有點晚。面對這種情況你不用覺得羞恥,積極面對就好。」

  「您說積極面對,可我該怎麼做?」


  怎麼做?

  路一發唄。

  時樂挑了挑眉,但問題在於,薇絲和他不一樣。

  沒那個條件。

  他那個時代這種情況一般都是自己在家裡找資源的吧,當然也有完全沒克制住這股衝動,從而在中專廁所搞出一堆命案的人。

  中世紀的時候女性這種問題受到社會結構、宗教等等方面的影響,導致她們對這種情況有很多奇怪的釋放方式。

  比如禁食、佩戴苦修帶、吃生菜黃瓜放血、煙燻、騎馬等等亂七八糟的方式。

  一些狂熱教徒還會自我釘十字架,滾荊棘叢來將這股衝動轉化為宗教狂熱。

  時樂當然不會讓薇絲做這種事,薇絲不心疼他還心疼呢。

  所以讓她自己搞定是最好的,可問題在於,以薇絲的性格來說,她不太可能會做這種事。

  尤其是在現在的時代眼中,這種行為是不純潔的表現,不然也不會出現那麼多奇葩的方式來解決這些問題了。

  加上薇絲是聖女,即使她被流放了,但她的性格還是會以身作則,控制自己不去動的。

  想了想,他用委婉的說法道,「那下次你試試哪裡癢就撓哪裡呢?或者找點小黃書圖片之類的用一下。」

  「不,那種感覺是從體內誕生的,我覺得撓是沒什麼用的。」

  時樂沉默著,這讓他有些不知該怎麼回答了,但沒等他回答,薇絲就再次開口道。

  「而且,我覺得您說得有些不對。」

  「不對?」時樂有些納悶。

  薇絲則小聲道,「我......好像只對他有那種想法。」

  薇絲握緊衣角,「其實他救過我一次,就是我剛剛說的那次意外,那次他擋在我前面,看著我。從那之後,我腦子裡就經常出現他的臉,很多時候必須強迫我自己動起來才能暫時不去想著他。」

  「我會在他與別人親吻的時候幻想他擁抱的對象是我,我當然知道這是不對的,也試著努力離他遠點,可每當我離開他後,我的心就會很亂,身體又會不自覺地想要靠近他。我也試著找過他的不好之處來讓我不要這麼做,可隨著相處下來,我反倒對他更加尊敬了。明明吾主是純愛之人的守護者,但我卻產生這樣的想法,我......是不是已經墮落了,愧對吾主的教導了呢?」

  「不!」

  時樂一聽薇絲的糾正,他嘴都快笑歪了,立馬叫道。

  「哪有的事!你既然有這種想法,那就是喜歡!喜歡哪有墮落一說!」

  薇絲被突然的喊叫嚇了一跳,「但我可是妄想......」

  「你怎麼知道那兩人不想讓你加入呢?」

  薇絲眨了眨眼,「正常都不會想的吧。」

  「那你若是先和那個他在一起了,你的姐妹想要加入你會同意麼?」

  薇絲被這個問題搞得愣了一下,我會麼?

  可她想著叄壹對她的照顧,然後又點了點頭,「會的吧?可問題是我不是先在一起的那個,而且若我是先的一方,他們要是彼此喜歡,我會退出.....」

  「退個屁!」時樂直接罵道。「光輝之神白教你了!」

  時樂急忙從修女身上翻出光輝神典,快速閱覽著上頭有關純愛的記載,發現上頭沒有明說純愛是什麼後,他開始了胡扯。

  「神典上說光輝之神會保護彼此之間真心相愛的人,那麼,只要你愛著他,他也愛著你,若另一人也不覺得被打擾了並接納你,那就夠了!神典上可沒說純愛就是一對一的!」

  薇絲被時樂說得一愣一愣的,她眨了眨迷茫的大眼睛,「沒...沒說麼?」

  「你沒看過神典麼?」時樂直接反問著,他知道薇絲是文盲,在遇到他前,薇絲大字不識一個,即使看過神典也絕不認識裡頭的文字。

  所以他可以放心坑薇絲。

  薇絲被那麼一問,果然有些羞愧地低下了頭,「很抱歉,我看過,但以前不認識字,沒讀懂裡頭的內容。但我聽過教堂里的修女和神父幫我讀神典的內容......」

  「那是省略版。」時樂繼續打斷道,「他們嫌麻煩糊弄你呢。」

  「不能吧,他們都是很好的人。」薇絲有些驚訝。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時樂開始用死焰開始把神典上有關純愛的那一頁分解掉,然後再用生焰重新融起來,並加上他剛剛自己重新定義的純愛。

  「其餘人哪有我這麼誠實!」

  時樂確定書頁搞定好了後,他用修女的手把神典從小窗推給了薇絲,「不信你自己看看。」

  薇絲接過一看,她用手一個字一個字邊讀邊想,然後恍然大悟般驚訝道,「真的!吾主真是這樣定義的!」

  「你看,我說得是真的吧!只要人家兩個願意接納你,那就是純愛!」

  時樂斬釘截鐵,殊不知外頭被他踩過的光輝之神的雕像開始微微顫抖了起來,似乎是在強忍著憤怒一般。

  而隨著雕像的顫抖,薇絲身上儲存盔甲的太陽紋章像是甦醒了過來般,散發著微弱的光輝。

  「可,他們會接納我麼?」薇絲又有些拿不準,「萬一我說出來,我們連朋友都沒得做了的話......」

  「那也要你問了才知道不是麼!你要誠實地面對自己的內心!他們會理解的!」時樂有些急了。

  薇絲想了想也是,「那我要是成功了話,要求......要求他也親親我會不會太下流了?」

  「哪有的事!你知道初代稱號騎士的蘭斯洛特和崔斯坦麼?人家兩個打完了可是互相擁抱親吻一百次的!親吻對靈魂摯友來說是很常見事,作為戀人之間反倒有些平淡了明白麼!」

  薇絲一聽,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受到了巨大的衝擊,「還有這種事麼?但,那二位不都是男人麼?」

  「英格蘭麼,正常。」

  時樂又脫口而出,但很快又改口道,「呃,不是,我是說連如此高潔的二位騎士都不在意,那就代表這只是表達喜愛的一種方式,不下流明白麼?」

  薇絲一聽,剛剛臉上的憂鬱瞬間一掃而空,「我明白了!謝謝您的開導!」

  全然沒注意她腰間的紋章正和光輝之神的雕像一樣顫抖著,只不過這個看起來像是在憋笑。

  「對了,這神典你也可以拿走好好讀讀,防止你被其餘的那些不安好心的神父修女騙了。」

  時樂叮囑著,薇絲一聽,她很樂意地點點頭,把錢放在窗口後,就抱著神典開心地跑走了。

  看著少女從沉重的腳步變成輕快的步伐,時樂滿臉的成就感,他扛著昏迷的男人,看著身後的神像。

  「神啊,這就是拯救迷途的羔羊的成就感麼?我理解您了。」

  時樂現在就等著他回去後,薇絲向他表白,然後他就能做各種少兒不宜的事了,畢竟他這些天和叄壹忍著就是為了不打擾薇絲。

  一想到那個神聖的聖女香肩半露地躺在他面前,然後眼裡有著水霧一副柔弱的模樣讓他住手或輕點的未來,時樂就有些口乾舌燥。

  「疼!」

  他的幻想突然被打斷,時樂捂著腦袋,才發現原來是神像的一塊石頭掉了下來正好砸他頭上了。

  他回頭看著由於陽光是從它後頭小窗里射進來,導致現在看起來像是黑著臉的神像,然後撿起石頭,跳到掉落的地方用生焰給它融了回去。

  並笑著拍了拍一旁的光輝之神的腦袋,「看我好的,神明大人記得保佑我們三感情和睦啊。」

  光輝之神的雕像,「......。」

  時樂突然又想到了仇千珞,他補充道,「當然,也可能是四個。」

  他又想到一堆角色,頓了頓又義正言辭加了句,「或者更多。」

  光輝之神的雕像又開始顫抖了起來。

  「地震了?」

  時樂眨了眨眼,然後急忙跳下去,把男人和修女全部帶著跑出了教堂。

  發現四周一切平和後,他才鬆了口氣,給修女的衣兜里塞了點錢作為打暈她的補償後,帶著男人急忙逃走了。

  大概半個小時後,時樂來到一處日式宅邸前,這是這個負責城市規劃人住得地方,而那個人自然是被時樂打暈的男人。

  男人也是靠著這個身份能製造出足以燒毀整個城市的大火的。

  不過這裡雖然看著挺大,但除了男人就只有一個老女僕在打理。

  時樂看著宅邸前居然停著一輛馬車,那麼早就有客人麼?


  但他也不在乎,反正他有沒打算見人。

  時樂很輕鬆就從屋子後頭繞進了他的家中,扛著男人走到他的臥室,把男人丟在他自己事先準備好的被子上後,時樂扭動牆上的燭台,一扇偽裝成書架的暗門便悄然打開。

  這就是男人設計他的起火計劃的地方。

  時樂走了進去,把裡面的東西全部拿了出來,然後將其丟在男人身邊。

  他看著昏迷的男人,然後拿出準備好的繩子,跑到被子上,把這些圖紙和男人綁在一起。

  為了防止掉落,他還惡趣味的用龜甲縛給他纏滿了身子,防止掉落。

  然而,就在時樂剛把男人一邊綁一邊露出自信的笑容時,男人房間的門伴隨著一聲清冷的聲音,突然被拉開了。

  「天刑司清輝銀月,奉命請你走一趟。」

  隨著房門啪的一聲被推開。

  一個有著銀白長發的紅瞳少女,穿著金白色的制服出現在房間面前。

  時樂也看到了少女,他手上的繩子不自主拉緊了些,讓昏迷的男人嘴裡發出了「哦」的愉悅聲音。

  然後時樂就坐在被綁著龜甲縛的男人身上看著仇千珞。

  仇千珞則用一張天生嫵媚的面龐冷冰冰地看著被子上正一臉笑容,且手裡拿著繩子綁著昏迷男人的時樂。

  赤紅的眼眸之中看不出一絲情緒。

  隨著窗外一隻烏鴉飛過,發出嘎嘎嘎的聲音。

  二人就在這幅詭異的一幕下互相看著。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