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爺是個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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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數十名囚犯站在已經塌陷的倉庫走廊廢墟上,看著塌陷的地面。

  只見十幾個黑漆漆的坑洞被爆炸炸了出來,通往不同的方向。

  典獄長站在時樂墜落下去的坑洞上方,幽邃的紫瞳俯視著那望不見底的黑暗。

  剛剛已經丟下去了一根火把,但此時在上面也看不見光。

  典獄長招了招手,那些被控制的囚犯便將準備好的繩子丟入坑洞之中,隨後便齊刷刷地開始往裡頭湧入。

  可就在第一波人剛進入沒一會,典獄長愣了一下,因為她的感知中,那些人剛剛下去的囚犯正在以飛快的速度上升。

  她再次看向坑洞之中,只見一道銀芒於黑暗裡刺向她的面孔。

  典獄長沒有慌亂,今天都已經快四次了,她有些習慣了。

  但和時樂射出的子彈相比,這道銀芒來勢更凶,更快。

  眨眼不到的時間裡就已經和她的臉只有一寸之隔。

  將其腦袋貫穿。

  同時間,剛剛下去的囚犯被一柄利刃穿透衣服,帶著繩子全部飛了回來掉在典獄長的身邊。

  一名黑髮女子身披一件獄卒血衣,腰間有著一對鐵做的翅膀從坑洞之中緩緩飛出,她凌於空中俯視著廢墟上的眾生,然後把目光凝聚在底下的典獄長身上。

  「你現在的膚色簡直就像個死人,師姐。」

  女子正是仇千珞,而她看去的方向,只見典獄長正坐在囚犯身體搭建的椅子上,左腿壓著右腿,一手抵著下巴饒有興趣地看著空中的仇千珞。

  而她剛剛站著的地方只有一個被刺穿腦袋的囚犯躺在地上。

  「這樣好麼?」典獄長微笑著。

  「堂堂天刑司司長居然蓄意偷襲,致使犯人死亡,按律你應該被革職才對吧?」

  「那麼多年未見,你性格倒是沒變。」

  「我倒是希望你能變一變性格,你看看都偽裝起來了,結果還是那副一板一正的臉,我都不需要特意分辨,從表情就能一眼認出是你,多無聊啊。」

  說到這,典獄長的笑容更盛了些。

  「或許你該找個男人也說不定,如果有人能走進你的心裡,你那張無聊的臉上會不會出現其餘的表情呢。我這裡正好都是男人呢,你要不要落下來和他們享受一番。」

  仇千珞被典獄長說的腦海里浮現出時樂的臉,想起剛剛她把時樂拽到自己的臉前,仇千珞不住有些害羞,她轉過頭看向一旁的地上,沒有理會典獄長的挑釁。

  後者看著仇千珞的模樣,則露出了一副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居然有喜歡的人了?那個仇千珞?太好了!正愁對你這種不怕死的傢伙用什麼方式折磨才能讓你痛苦呢。」

  說著,那些囚犯們好似電影裡的喪屍,堆積在一起朝著空中的仇千珞抓去。

  仇千珞瞥了一眼這些人,她身後的翅膀只是一掃而過,這些囚犯便像落葉般墜落被打飛了出去。

  但只要典獄長命令不停下,這些囚犯只會不顧疼痛繼續向前拼命,他們身上全部冒出了紫黑的火焰。包括底下那個剛剛被典獄長換了位置,而被仇千珞貫穿了腦袋的傢伙。也站了起來全身冒著火朝著仇千珞撲去。

  仇千珞見到這火焰,她射出一根根銀羽,將這些傢伙釘在地上,自己則朝著更高的地方飛去。

  典獄長看著這一切,她對著空中的仇千珞笑著鼓了鼓掌。

  「加油,小千珞!千萬不能被抓到哦,不然,我一定會把你變成我傀儡。然後把你帶到你喜歡的那個人面前,在那裡,我會喚醒你的意識,在他的面前親自蹂躪你!到時候他會露出怎樣的表情呢?是不是很期待呢?」

  「阿嚏!」

  挖的正起勁的時樂突然打了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

  「哪個孫子在念叨我?」

  時樂皺著眉,他罵了一句後就感到全身有些冰冷,拿出復生水,舔了一下後,他感到好了一些。

  有力氣繼續阻止死焰的侵蝕了。

  但這樣不是辦法,復生水只有那麼一點,這樣挖太慢了。

  他必須快點挖出主角,不僅僅是只有主角才有能力抑制住死焰,更重要的是仇千珞需要支援。

  雖然按照典獄長的性格可能會刻意陪仇千珞玩玩,但那種玩玩就和她在船上揪著時樂咽喉差不多,痛不欲生。


  想到這裡,時樂直接把復生水的瓶子塞進嘴裡,然後兩隻手全套上了鑽頭挖起來。

  他和仇千珞不同,他一隻手無法穩定鑽頭,兩隻手都戴上鑽頭後,金光的鑽頭產生的威力讓時樂的骨骼直接發出悲鳴。

  但時樂只是強行把鑽頭向下按住,然後用膝蓋抵住它,用體重全部壓了上去讓它不會朝著其餘方向鑽動。

  這一壓,挖掘速度快了近一倍,代價則是時樂的膝蓋也被鑽頭一點點凌遲,不過每當如此,他就舔一口復生水來恢復。

  反正都要靠著復生水來抵擋死焰,那不如讓它原本用途也發揮一些。

  時樂咬著牙,英俊的臉因為疼痛而變得扭曲起來,他睜大雙眼,祈求快一些挖到。

  咔!

  時樂因為疼痛,一個沒控制住將復生水的小瓶再次咬碎,但他不能將其吐出來,不然剩下的復生水也會被一同吐出。

  可這樣,雖然恢復的很快,但持續時間卻遠不如一滴滴舔長。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時樂有些沮喪。

  但就在這時,他發現鑽頭無法再往下了,時樂一驚,他收起鑽頭,只見一層泛著藍光的圓片出現在他的面前。

  挖到了!時樂正大喜著,他的頭頂傳來一聲巨響、

  轟!

  一根巨大的漆黑骨刺燃著紫黑色的烈焰,穿透了鋼鐵刺了進來,隨著骨刺一划,便直接削掉了半邊房間。

  時樂回看頭頂,只見典獄長身下漂著一具漆黑的骷髏頭,骷髏頭的背後則長著七隻十幾米長的燃著死焰的骨手。其中一隻骨手托舉著典獄長,讓她坐在上面,一隻擋在她身前,其餘五隻正對著只剩一邊銀羽的仇千珞不停抓去。

  仇千珞身邊飛著數千枚在月光下反射著銀光的刀刃,不停地在抵擋骨手的同時見縫插針攻擊典獄長。

  可惜這些銀刃都被骨手擋了下來,而最麻煩的是,那些進攻的骨手上燃燒著死焰,導致仇千珞不能靠近,只能御鐵抵擋或者閃避,完全陷入了被動。

  就在二人打得激烈時,時樂赫然發現坐在骨手上的典獄長居然看向了他。

  瞬間,時樂面色大變,因為典獄長衝著他笑著揮了揮手。

  緊接著廢墟之上的幾具還算完整的屍體居然組合在了一起朝著他沖了過來。

  「賤女人!」

  時樂大罵一聲,他顧不得太多,只能回收一隻鑽頭將撲下來的屍體穿透,但屍體壓根不在乎這些。

  只見被時樂穿透胸膛的屍體任由時樂鑽動著他的身體,他只是伸出雙手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戳入時樂的皮肉,新的死焰鑽入他的身體之中。

  時樂抬起另一隻手的鑽頭將自己的半邊手和鑽頭連同屍體一同削掉,獲得一絲喘息的他看著右手沒了小指和無名指的地方正冒著死焰,但因為嘴裡的復生水,手指也在一點點長出來。

  看著有點噁心。

  他又抬起頭看向四周,只見越來越多組合起來的屍體已經掉了下來朝著他猛撲過來。

  而主角才只露個頭,還有大半沒挖呢。

  時樂一咬牙,他看著同樣被削掉半邊的鑽頭,裡頭露出製造能量的結構,就像手槍一樣。

  「如果能量體的子彈遇到壓力會爆炸,那你也行吧?」

  時樂看著鑽頭他冷聲對著它說著。

  鑽頭,「......。」

  沒給鑽頭拒絕的機會,時樂右手抓住鑽頭的能源製造結構,使其放在主角所在的蛋殼上頭,他將力量全部注入進去,使其發出暗沉的金光。

  「嗷!」

  屍體們手腳並用的跑到了時樂的身上,一個個如同遇到食物的鬣狗般撲了上去,撕咬著時樂全身上下的同時,一縷縷死焰也匯入他的身體。

  但此時的時樂完全不管這些,他的左手按動另一個鑽頭,然後全身頂著數具屍體,對著右手上的能源砸了下去。

  暗金的鑽頭刺入時樂右手上握著的能源製造結構上,瞬間將其鑽成了碎片,使能源結構上暗金的光徹底消失。

  時樂一見,他內心有些悲楚,失敗了。

  但就在他絕望之際,只見那結構滋滋了幾聲後,突然發出熾熱的白光,就和子彈炸開前的那樣。

  轟!

  強烈的爆炸席捲了整個房間,將裡頭的土層廢墟悉數炸飛吹散。

  時樂身體上的屍體瞬間化為了灰燼,而時樂是離爆炸源最近的人,他更是第一時間正面全被烤成了焦炭。

  但時樂沒有死,相反,他被炸成焦炭的臉上很快就會恢復原狀,即使下個瞬間他又成了焦炭。

  原因很簡單,因為他嘴裡的復生水卻在此時發揮了效用,由於他將剩下半瓶全喝了下去,導致他恢復的速度也十分的快。

  這也是時樂敢嘗試引爆的底氣。

  只要復生水治癒的速度跟得上他被炸成灰的速度,那他就能活下來。

  不過他也不確定,但情況危急,他只能賭了。

  於是,在這場將周圍的一切都幾乎化為灰燼的爆炸中心,卻能見到一個人形的身影在灰碳和正常間不停轉換。

  「時樂!」

  天上的仇千珞見到這一幕,她驚叫一聲,轉身就朝著他飛來。

  可飛到一半就被數隻骨手組成的圍牆擋住,同時間,擋在典獄長身前的一隻手也對著時樂抓去。

  但同樣,那隻骨手被數百枚銀刃攔住。

  仇千珞和典獄長就只有互相對峙著。

  「滾開!」

  仇千珞身上的銀刃對著骨手瘋狂揮砍著,但典獄長只是看著爆炸中心的時樂,嘴角微微上揚。

  同時她留意到明顯急了的仇千珞,心中有些懷疑,仇千珞喜歡的人不會是她弟弟吧?

  爆炸持續了十秒左右,當一切塵埃落定之時,這裡就只剩下一個如同被雙手托舉著的雞蛋模樣的藍色裝置。

  以及裝置面前,單膝跪地,全身上下各處都燒著紫黑色火焰的時樂。

  時樂的狀態並不好,除了火焰之外,他的身上也都是燒傷,雖然挺過了爆炸,可復生水的藥力也確實被消耗殆盡了。

  如果爆炸再多個一兩秒,時樂就會真的死去。

  他看著面前的蛋形裝置,只見裡頭模模糊糊有著一個人影。

  那就是主角了。

  接下來就是將對方喚醒,時樂回憶遊戲劇情,劇情里是玩家聽到了吵鬧聲才甦醒的,然後仇千珞把蛋殼開啟主角才出來。

  而這裡不會有比剛剛的爆炸還響的聲音了。

  所以,裡頭的人應該已經醒了。

  剩下的就只是去把蛋殼打開了......

  時樂想要起身,可他的身體已經動彈不得,全身上下的死焰將他的最後一點力量吞噬著,他現在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就連抬起頭都十分費力。

  他知道,很快,他就會成為典獄長的活傀儡了。

  空——。

  一陣冷氣吹到了時樂的面前,無力垂著頭的時樂卻見那瑩藍色的蛋殼居然自己打開了,隨著裡頭冒出一股股白色的冷氣,一隻紅底白邊的長筒黑靴從冷氣之中踏出,踩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

  緊接著是另一隻腳,和長筒靴不同,這隻腳上的鞋子相較於長靴很短,只延伸到腳踝處,然後向外翻開著里側血紅的內襯。

  而讓時樂感到有些奇怪的是,短靴露出的潔白光滑的小腿很纖細,完全不像男人的腿。

  什麼情況?這裡裝的不是爺麼?

  時樂用盡最後的力氣慢慢抬起頭,從靴子往上看去,來者的右腿穿著的長筒靴,裡頭還有黑色的啞光絲襪。左腿的短靴則光著腿,露出一隻修長勻稱,肌膚如初雪般瑩白透亮;線條從膝蓋到腳踝流暢得像是精心雕琢的玉石,既不過分骨感,也不顯豐腴,而是恰到好處的柔潤飽滿的腿。

  當對方走進時樂時,時樂只見那腿部的曲線微微繃緊,透出柔韌的力道,仿佛能感受到肌膚下勻稱的肌理,既不過分纖細,也不失輕盈的優雅。大腿的弧度豐潤卻不松垮,小腿的線條緊緻而流暢。

  這不是能自然長成的腿,它的主人一定經過了長期的鍛鍊。

  再往上,是一條十分修身的黑色皮革短褲,將一對渾圓飽滿的臀部僅僅包裹著,和右腿的黑色絲襪之間形成一片潔白的絕對領域。

  上身只是一身簡單的無袖白襯,但襯衫的下擺並沒有蓋住肚子,使得對方走動的時候會不經意間露出纖細的腰身上,那潔白腹部和人魚線。


  但繼續往上看就明白對方並非故意的,因為兩個絕對堪稱巨大的山峰頂的白襯不得已短了不少。

  漆黑的束肩帶從山峰之上經過,更加突顯那雙峰的偉大。隨著兩隻略帶肌肉的白潤上臂走動的擠壓,讓那山峰也好似不停經歷了地殼運動般形變起來。

  最後,當來人停住了腳步站在時樂的面前時,時樂也完全抬起了頭看清了來者的樣貌。

  那是一個少女,有著一頭暗紅色的若凝固鮮血般的長髮,一條黑色髮帶橫在這鮮血中間,使她顯得沒那麼銳利。

  少女的臉型小巧精緻,帶著些許未褪的嬰兒肥,卻掩不住五官的明艷。鼻樑秀氣挺拔,唇瓣粉嫩如初綻的櫻花,小小的嘴吧微微下壓,使其看起來有些嚴肅。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眼睛——一對大大的眼睛,長而密的睫毛下有著漆黑如點墨的眼瞳,那對漆黑的眸子裡只有一個身影,那就是單膝跪地正看在她的時樂。

  月光灑落下來,落在少女身上,為她的鮮紅增添一抹清冷。

  「試問。」

  少女一隻手叉著腰,微微歪著臉看著時樂用明亮清脆的嗓音說道。

  「你就是將我喚醒的主人麼?」

  時樂沒有回答,此時他的大腦有點宕機,他看著少女碩大的胸肌腦子裡不停地湧出問號。

  因為他玩了那麼久,他也是第一次才知道。

  爺是個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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