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初到傳靈塔
幾天後，史萊克城。
專機降落在城郊的軍用機場時，洛陽透過舷窗第一次看到了這座傳說中的城市。
這是一座活在歷史與現實夾縫中的都市。
古老的青石街道與全息投影GG牌並存，飛檐斗拱的傳統建築旁矗立著百米高的魂導大廈。
穿行在街巷間，既有牽著魂獸幼崽悠閒散步的老人，也有駕駛機甲的巡邏隊。
機甲胸口處，那綠色的史萊克怪物標誌清晰可見。
「史萊克自衛軍。」血八指著窗外一隊駛過的黑色機甲，「十萬編制，全員魂王以上。這就是史萊克敢和聯邦叫板的底氣。」
洛陽點了點頭，目光卻有些冷。
原著里，幾年後那枚弒神級魂導炮彈落下時，這支「底氣」並沒能保護這座城。
百萬生靈塗炭，輝煌化為焦土。
「自作孽。」他輕聲說。
血八側頭看他：「你說什麼？」
「沒什麼。」洛陽收回視線，「只是覺得……擁有這樣一股獨立武裝，還整天嚷嚷中立不干政，挺虛偽的。」
說是自衛軍，分明是一支足以顛覆小型國家的精銳軍團。
更別提聯邦議會裡有多少議員出身史萊克，明里暗裡受其影響。在許多普通民眾心裡，史萊克學院的威望甚至高於聯邦。
這樣一個凌駕於國家體系之上的龐然大物，從任何角度看，都是必須拔除的眼中釘。
血八沉默片刻，嘆了口氣：「這話在軍團里說說就算了。在史萊克地界，慎言。」
車子駛入市中心，傳靈塔的身影漸漸清晰。
那是一座真正意義上的巨塔。
白金色的塔身直插雲霄，在午後的陽光下仿佛鍍了一層神光，塔基占地**方公里，塔身每百米就有一圈環狀平台，上面部署著防禦魂導器。
塔尖甚至沒入雲層，只能隱約看見尖端閃爍的魂力波紋。
「真讓人懷念。」血八仰頭望著巨塔，冷艷的臉上露出一絲罕見的追憶，「以前沒少來這裡闖升靈台磨練實戰，賺取貢獻點兌換資源。」
洛陽也感到震撼。
這就是大陸最富有的組織，沒有之一，壟斷了魂靈製造與販賣的生意，其財富恐怕相當於幾百個巔峰時期的七寶琉璃宗。
畢竟，魂師是大陸的基石，而傳靈塔早已遍布各地，延伸到了每一個有魂師存在的角落。
霍雨浩和伊萊克斯創造的魂靈體系，確實造福了後世，但也催生了這樣一個巨無霸……
洛陽心中感慨。
不知道如果伊萊克斯看到今日的傳靈塔，會是欣慰，還是失望？
他越發期待早日積攢足夠的「亡靈之力」，將那位死靈聖法神復活。
因為劇情殺，伊萊克斯過早隕落，留給霍雨浩的並非完整的傳承。
若能讓他重現世間，無論是亡靈魔法，還是其他方面，都將是無法估量的助力。
兩人一邊想著，一邊朝傳靈塔正門走去。
「哪來的土包子，別在傳靈塔門口礙眼！」
但就在此刻，刺耳的聲音打斷了思緒。
一個穿著傳靈塔制服的鷹鉤鼻中年男人擋在門前，用看垃圾的眼神打量著兩人。
這話引得附近一些人側目看來。
平心而論，洛陽和血八的衣服穿的是軍團制式便裝，確實和周圍格格不入，西安與「乞丐」毫不沾邊。
這中年男子純粹是狗眼看人低，或者單純心情不好，拿別人撒氣。
洛陽眉頭微微皺起。
傳靈塔連一個看門的工作人員，都感覺自己高高在上，這種風氣，可見一斑。
血八的美眸則瞬間冷了下來。
她堂堂血神，在深淵前線浴血奮戰，守護的是包括這些人在內的一切，如今竟被如此折辱。
但不等她發作，一個清冷的女聲從塔內傳來：
「我邀請的客人，什麼時候輪到你評頭論足了？」
高跟鞋叩擊大理石地面的聲音清脆而有節奏。
人群自動分開。
一襲烈火般的長裙率先映入眼帘。
然後是修長的腿、纖細的腰、披散的酒紅色長髮。
當那張臉完全顯露時，周圍響起了吸氣聲。
冷遙茱。
傳靈塔副塔主，天鳳斗羅。
那身紅裙帶來的壓迫感十足，尤其是那雙赤瞳掃過時，空氣溫度都仿佛驟降了幾度。
天鳳塔主？！
鷹鉤鼻男人臉色瞬間慘白。
「天、天鳳冕下，我、我不知道這是您的客人……」
「現在知道了？」冷遙茱聲音很輕，卻像刀子一樣刮過男人的耳膜。
「知道了！知道了！」男人瘋狂點頭，轉身對著洛陽和血八九十度鞠躬，「二位貴客，是我狗眼看人低！是我有眼無珠！您二位大人有大量——」
前倨後恭，思之令人發笑。
洛陽面無表情。
「如果道歉有用......」血八冷笑道。
「是我該死！我真的知道錯了！」中年男子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領他去辦離職。」冷遙茱打斷了他，對身後跟來的藍瞳雙胞胎說道，「傳靈塔及所有合作企業，永久拉黑。」
「是。」白浩澤應聲。
中年男子聞言，徹底癱軟在地，面如死灰。
在史萊克城，被傳靈塔體系永久封殺，幾乎等於斷送了大半前程。
白浩澤示意兩名安保人員將其拖走，自己則避得遠遠的，顯然嫌髒。
處理完這段插曲，冷遙茱轉向洛陽二人時，臉上的冰霜，化作歉意。
「抱歉，讓二位見笑了。」
血八蹙眉：「天鳳塔主，這種事我不希望看到第二次。否則軍團不會放心把洛陽交給你。」
「我保證。」冷遙茱鄭重道，隨即目光落在了洛陽身上。
那一瞬間，洛陽感覺到她的眼神變了。
那不是看陌生孩子的眼神，而是透過他在看別的什麼人，帶著懷念，帶著傷感，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
「你就是洛陽。」她輕聲說，然後做了個讓所有人都意外的動作。
她蹲下身，張開手臂，將洛陽擁入懷中。
很輕，但很緊。
洛陽整個人僵住了。
不是因為被擁抱，而是因為冷遙茱身上傳來的氣息。
那是種很特別的味道，混合著淡淡的焚香和火焰灼燒空氣後的焦灼感。
還有她身體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燙得驚人。
「你的眼睛……」冷遙茱鬆開他，雙手捧著他的臉，赤瞳深深凝視，「和你媽媽一模一樣。剛才那一瞬間，我還以為她回來了。」
洛陽不知道該說什麼。
冷遙茱和他父母確實有交情。但具體深到什麼程度，還不清楚
「以後就安心住在這裡。」冷遙茱站起來，牽起他的手，「叫我冷姨就好。」
「冷姨。」洛陽乖乖叫道。
冷遙茱笑了。
赤瞳里的冰冷完全融化成溫柔的暖意。
「真乖。」她又揉了揉他的頭髮，然後才看向血八，「血八，辛苦你了。一路護送。」
血八搖了搖頭，目光卻一直落在冷遙茱牽著洛陽的那隻手上。
心裡有點酸。
就像自己親手種的白菜，養了六年，好不容易水靈靈的了，現在要連盆端給別人。
雖然知道這是為了白菜好，可還是……不舒服。
「我們先進去吧，別站在門口了。」冷遙茱牽著洛陽的手，對血八微笑著示意，「所有的一切我都安排好了。」
三人走進傳靈塔。
專機降落在城郊的軍用機場時，洛陽透過舷窗第一次看到了這座傳說中的城市。
這是一座活在歷史與現實夾縫中的都市。
古老的青石街道與全息投影GG牌並存，飛檐斗拱的傳統建築旁矗立著百米高的魂導大廈。
穿行在街巷間，既有牽著魂獸幼崽悠閒散步的老人，也有駕駛機甲的巡邏隊。
機甲胸口處，那綠色的史萊克怪物標誌清晰可見。
「史萊克自衛軍。」血八指著窗外一隊駛過的黑色機甲，「十萬編制，全員魂王以上。這就是史萊克敢和聯邦叫板的底氣。」
洛陽點了點頭，目光卻有些冷。
原著里，幾年後那枚弒神級魂導炮彈落下時，這支「底氣」並沒能保護這座城。
百萬生靈塗炭，輝煌化為焦土。
「自作孽。」他輕聲說。
血八側頭看他：「你說什麼？」
「沒什麼。」洛陽收回視線，「只是覺得……擁有這樣一股獨立武裝，還整天嚷嚷中立不干政，挺虛偽的。」
說是自衛軍，分明是一支足以顛覆小型國家的精銳軍團。
更別提聯邦議會裡有多少議員出身史萊克，明里暗裡受其影響。在許多普通民眾心裡，史萊克學院的威望甚至高於聯邦。
這樣一個凌駕於國家體系之上的龐然大物，從任何角度看，都是必須拔除的眼中釘。
血八沉默片刻，嘆了口氣：「這話在軍團里說說就算了。在史萊克地界，慎言。」
車子駛入市中心，傳靈塔的身影漸漸清晰。
那是一座真正意義上的巨塔。
白金色的塔身直插雲霄，在午後的陽光下仿佛鍍了一層神光，塔基占地**方公里，塔身每百米就有一圈環狀平台，上面部署著防禦魂導器。
塔尖甚至沒入雲層，只能隱約看見尖端閃爍的魂力波紋。
「真讓人懷念。」血八仰頭望著巨塔，冷艷的臉上露出一絲罕見的追憶，「以前沒少來這裡闖升靈台磨練實戰，賺取貢獻點兌換資源。」
洛陽也感到震撼。
這就是大陸最富有的組織，沒有之一，壟斷了魂靈製造與販賣的生意，其財富恐怕相當於幾百個巔峰時期的七寶琉璃宗。
畢竟，魂師是大陸的基石，而傳靈塔早已遍布各地，延伸到了每一個有魂師存在的角落。
霍雨浩和伊萊克斯創造的魂靈體系，確實造福了後世，但也催生了這樣一個巨無霸……
洛陽心中感慨。
不知道如果伊萊克斯看到今日的傳靈塔，會是欣慰，還是失望？
他越發期待早日積攢足夠的「亡靈之力」，將那位死靈聖法神復活。
因為劇情殺，伊萊克斯過早隕落，留給霍雨浩的並非完整的傳承。
若能讓他重現世間，無論是亡靈魔法，還是其他方面，都將是無法估量的助力。
兩人一邊想著，一邊朝傳靈塔正門走去。
「哪來的土包子，別在傳靈塔門口礙眼！」
但就在此刻，刺耳的聲音打斷了思緒。
一個穿著傳靈塔制服的鷹鉤鼻中年男人擋在門前，用看垃圾的眼神打量著兩人。
這話引得附近一些人側目看來。
平心而論，洛陽和血八的衣服穿的是軍團制式便裝，確實和周圍格格不入，西安與「乞丐」毫不沾邊。
這中年男子純粹是狗眼看人低，或者單純心情不好，拿別人撒氣。
洛陽眉頭微微皺起。
傳靈塔連一個看門的工作人員，都感覺自己高高在上，這種風氣，可見一斑。
血八的美眸則瞬間冷了下來。
她堂堂血神，在深淵前線浴血奮戰，守護的是包括這些人在內的一切，如今竟被如此折辱。
但不等她發作，一個清冷的女聲從塔內傳來：
「我邀請的客人，什麼時候輪到你評頭論足了？」
高跟鞋叩擊大理石地面的聲音清脆而有節奏。
人群自動分開。
一襲烈火般的長裙率先映入眼帘。
然後是修長的腿、纖細的腰、披散的酒紅色長髮。
當那張臉完全顯露時，周圍響起了吸氣聲。
冷遙茱。
傳靈塔副塔主，天鳳斗羅。
那身紅裙帶來的壓迫感十足，尤其是那雙赤瞳掃過時，空氣溫度都仿佛驟降了幾度。
天鳳塔主？！
鷹鉤鼻男人臉色瞬間慘白。
「天、天鳳冕下，我、我不知道這是您的客人……」
「現在知道了？」冷遙茱聲音很輕，卻像刀子一樣刮過男人的耳膜。
「知道了！知道了！」男人瘋狂點頭，轉身對著洛陽和血八九十度鞠躬，「二位貴客，是我狗眼看人低！是我有眼無珠！您二位大人有大量——」
前倨後恭，思之令人發笑。
洛陽面無表情。
「如果道歉有用......」血八冷笑道。
「是我該死！我真的知道錯了！」中年男子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領他去辦離職。」冷遙茱打斷了他，對身後跟來的藍瞳雙胞胎說道，「傳靈塔及所有合作企業，永久拉黑。」
「是。」白浩澤應聲。
中年男子聞言，徹底癱軟在地，面如死灰。
在史萊克城，被傳靈塔體系永久封殺，幾乎等於斷送了大半前程。
白浩澤示意兩名安保人員將其拖走，自己則避得遠遠的，顯然嫌髒。
處理完這段插曲，冷遙茱轉向洛陽二人時，臉上的冰霜，化作歉意。
「抱歉，讓二位見笑了。」
血八蹙眉：「天鳳塔主，這種事我不希望看到第二次。否則軍團不會放心把洛陽交給你。」
「我保證。」冷遙茱鄭重道，隨即目光落在了洛陽身上。
那一瞬間，洛陽感覺到她的眼神變了。
那不是看陌生孩子的眼神，而是透過他在看別的什麼人，帶著懷念，帶著傷感，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
「你就是洛陽。」她輕聲說，然後做了個讓所有人都意外的動作。
她蹲下身，張開手臂，將洛陽擁入懷中。
很輕，但很緊。
洛陽整個人僵住了。
不是因為被擁抱，而是因為冷遙茱身上傳來的氣息。
那是種很特別的味道，混合著淡淡的焚香和火焰灼燒空氣後的焦灼感。
還有她身體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燙得驚人。
「你的眼睛……」冷遙茱鬆開他，雙手捧著他的臉，赤瞳深深凝視，「和你媽媽一模一樣。剛才那一瞬間，我還以為她回來了。」
洛陽不知道該說什麼。
冷遙茱和他父母確實有交情。但具體深到什麼程度，還不清楚
「以後就安心住在這裡。」冷遙茱站起來，牽起他的手，「叫我冷姨就好。」
「冷姨。」洛陽乖乖叫道。
冷遙茱笑了。
赤瞳里的冰冷完全融化成溫柔的暖意。
「真乖。」她又揉了揉他的頭髮，然後才看向血八，「血八，辛苦你了。一路護送。」
血八搖了搖頭，目光卻一直落在冷遙茱牽著洛陽的那隻手上。
心裡有點酸。
就像自己親手種的白菜，養了六年，好不容易水靈靈的了，現在要連盆端給別人。
雖然知道這是為了白菜好，可還是……不舒服。
「我們先進去吧，別站在門口了。」冷遙茱牽著洛陽的手，對血八微笑著示意，「所有的一切我都安排好了。」
三人走進傳靈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