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亡靈天災
此時，數道血色身影陸續掠至張幻雲身側。
血神，集結。
除了……
「小八呢？」張幻雲皺眉。
「她去接洛陽了，應該馬上……」血一話未說完，一道銀白身影已如利箭般射來，穩穩落在眾人身側。
正是血八。
「洛陽那孩子呢？」張幻雲問。
「在房間，很安全。」血八快速回答。
張幻雲微微頷首。
洛陽的父母皆為國戰死，他絕不能讓孩子再出意外。
他轉向眾血神，肅然道：「這次潮汐規模異常，你們都感覺到了。」
眾血神面色凝重。
血一凝望著通道深處，眉頭緊鎖：「連深淵王者都出現了……封印恐怕出了問題。」
普通的深淵生物不足為懼，軍團的儲備足以支撐數月消耗。
但深淵王者現身，哪怕只是排名最末的六爪魔皇，意味著這場潮汐的等級完全不同。誰也不知道後面還會出現什麼。
甚至很有可能是其他更強的深淵王者。
而像魂導射線、魂導炮彈的這些魂導器，對於這種強者威脅就沒有那麼大。
「要向聯邦求援嗎？讓傳靈塔或戰神殿派人。」血二提議。
「已經發出求援，但戰神殿最快也要十天才能趕到。」張幻雲沉聲道，「現在最關鍵的是，我們不知道封印究竟出了什麼紕漏，哪怕戰神殿的人趕到，也只能和這些深淵生物消耗。」
血一沉吟片刻：「既然如此，先解決眼前這頭六爪魔皇，再探封印。」
「一哥，我跟你去。」血八忽然開口。
「好。」
血一不再多言，四字斗鎧瞬間覆體，化作一道血芒直撲六爪魔皇！
以他極限斗羅的實力，配合四字斗鎧，解決一頭超級斗羅層次的深淵王者並不算難。
血八同去，也算多一分照應。
兩人所過之處，深淵生物如冰雪消融，化為能量重歸深淵。
那六爪魔皇如臨大敵，卻仍在數招之內被兩人聯手斬殺，爆散成一股精純的黑暗氣流，退回通道深處。
隨著王者隕落，深淵生物的攻勢明顯一緩。
血八輕輕舒了口氣。
深淵王者……也不過如此。
然而下一秒。
一種冰冷刺骨的悸動，毫無徵兆地爬滿脊背。
「小八，小心——！！！」
血一的吼聲與其餘血神的驚呼幾乎同時炸響！
血八怔了一瞬。
危險？在哪裡？
她什麼也沒感知到。
直到胸口傳來一絲冰涼的觸感。
她緩緩低頭。
一個碗口大的空洞，不知何時貫穿了她的前胸。
什麼時候？！
鮮血噴涌而出，她茫然不解，向後倒去。
視野徹底暗下之前，她終於看見了那個立於她身後的身影。
那是一個女人。
一個美得令人窒息的女人。
全身覆蓋著漆黑的皮裝，背後兩片黑翼展開，長發如圓盤般在腦後飄散。
容顏絕美，眼神卻冷得像深淵最底的寒冰。
她輕輕抬手，指尖還殘留著一縷銀白色的魂力光屑，那是血八心臟最後跳動的痕跡。
深淵第九王者，黑皇一族之主。
黑帝。
「人類……」黑帝紅唇微啟，聲音冰冷，「總是如此脆弱。」
血八想笑，卻噴出一口鮮血。
她最後看了一眼遠處基地的方向，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愧疚、遺憾，還有一絲釋然。
然後，永遠閉上了眼睛。
「小八——！！！」
眾血神的咆哮響徹戰場，皆是瘋了一般想要衝過去，卻被張幻雲死死按住。
「冷靜！那是黑帝！至少是半神級的投影！」張幻雲也很憤怒，但他必須保持理智，「你們想送死嗎？！」
黑帝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血八的屍體上，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悲傷？憤怒？我挺喜歡看你們這些人類露出這樣的情緒。」
她抬起手，腦後黑髮驟然擴張，化作吞噬一切光線的黑洞。
恐怖的吸力爆發，連合金地面都被撕裂，碎石、殘骸、甚至逸散的魂力，都被瘋狂吸入其中！
這是黑皇一族的天賦。
黑噬領域！吞噬，轉化，壯大己身！
「結陣！防禦！」張幻雲怒吼，武魂「明鏡」驟然展開，鏡面折射出熾烈光芒，試圖抵抗黑暗的侵蝕。
其他血神也同時釋放魂力，分庭抗禮。
但黑帝嘴角卻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她只是投影，實力不及本體五成。但即便如此，也足以碾壓這些人類。
領域進一步擴張，黑暗開始吞噬血色的光芒。
一位血神悶哼一聲，嘴角溢血，他的魂力正在被強行抽離！
要撐不住了……
就在這絕望的時刻——
「八姨！！！」
一道稚嫩的喊聲，穿透了戰場的轟鳴。
所有人同時一怔。
黑帝也微微側目。
只見一個小小的身影，不知何時竟然突破了封鎖線，朝著血八的屍體跑來！
洛陽。
他怎麼在這兒？！
血八不是說把他鎖在房間裡了嗎！
所有血神的心臟幾乎驟然停止。
黑帝就在血八屍身旁，而洛陽卻像沒看見一樣直衝過去——
這簡直是在送死！
「回來——！」
距離最近的血一臉色劇變，身後一柄古樸巨劍浮現，瞬間分化數道劍影，朝洛陽捲去！
那孩子是他們從小看著長大的，絕不能讓這孩子出事！
同一時間，張幻雲用盡全力，武魂「明鏡」大放光芒，原本被黑暗吞噬的光線重新亮起。
黑帝冷笑。
她看明白了，這少年對這些人類至關重要。
既然如此，他今日必死！
連武魂都沒有覺醒的螻蟻，在她眼中隨手可滅。
黑暗凝聚，化作一片扭曲的長矛。
矛尖對準洛陽。
「死！」
黑暗長矛射出。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變得緩慢。
血一的劍距離黑帝還有三米。
其他血神的攻擊還在半途。
黑暗長矛已經越過一半距離。
洛陽還在奔跑，他甚至沒有看那柄致命的矛，眼睛依舊盯著血八。
五米。
三米。
一米！！
「洛陽——！！！」
血一的吼聲撕心裂肺。
眾血神不忍地閉上眼。
黑帝嘴角已揚起殘酷的弧度，她最愛看的，就是人類因至親慘死而露出的痛苦與絕望。
然而。
笑容僵硬在她的臉上。
就在矛尖即將觸及洛陽的瞬間。
異變突生！
奔跑中的洛陽，身體忽然亮了起來。
在這一瞬間，無數金色的光點憑空浮現，如同夏夜螢火，密密麻麻地湧入他的身體。
隨著他每跑一步，腳下的地面就凝結出一層蒼白的冰霜，那不是冰雪，而是某種……骨質的結晶。
黑暗長矛在距離洛陽還有一寸的地方，驟然停滯。
不，不是停滯。
它在顫抖。
仿佛遇到了天敵。
黑帝臉上的笑容第一次消失了，她眯起眼睛，死死盯著洛陽。
「這是什麼……」
話音未落。
「轟——！！！」
無形的衝擊波以洛陽為中心轟然炸開！
那不是魂力波動，而是某種……位格的釋放。就像臣子遇見君王，凡人遇見神明，深淵遇見——
它的造物主。
黑暗長矛紛紛破碎，化為虛無。
緊接著，仿佛驚濤拍岸的轟鳴自洛陽體內響起，一股無形卻令人窒息的死亡氣息，轟然席捲！
「這是……武魂自主覺醒？！」
張幻雲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
所有人呆立當場。
就連那些深淵生物，也在這一刻感到了本能的恐懼，騷動不安。
黑帝眼中驚疑不定。
她竟從一個人類幼童身上，感覺到了一縷令她心悸的氣息，哪怕非常微弱，卻比面對深淵聖君時更加不安。
這到底是什麼武魂？！
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洛陽終於跑到了血八身邊，半跪下來，伸出手，想要觸碰那張已經失去溫度的臉。
但手指在半空停住了。
因為他身體的變化，還在繼續。
蒼白的骨甲從他皮膚下浮現，一片片覆蓋全身，形成一副猙獰而威嚴的鎧甲。鎧甲上流淌著暗金色的紋路，仿佛活物般緩緩蠕動。
他的雙眼變成了純粹的血色。
而在他身後，一柄劍的虛影緩緩凝聚。
那是一柄暗紅色的長劍，劍身修長，劍格處是交錯的骸骨造型，沒有實體，仿佛由無數亡魂的哀嚎凝聚而成。
僅僅是存在，就讓周圍的溫度驟降，空氣中瀰漫起淡淡的血腥味。
劍出現的瞬間，黑帝臉色徹底變了，甚至眼神第一次出現......恐懼。
張幻雲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
血一握劍的手在顫抖。
所有血神，所有戰士，全都呆立當場。
他們看著那個被骨甲覆蓋的小小身影，看著他身後那柄仿佛能斬斷生死的暗紅長劍，看著他血色雙眸中倒映出的、連深淵都要退避的威嚴。
「自主覺醒……神級武魂……」
張幻雲聲音乾澀。
他見過太多天才，也見證過頂級武魂的誕生。但眼前這一幕，已經徹底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
沒有覺醒儀式，沒有魂力引導，在極度情緒刺激下，武魂自主覺醒，這本身就已是傳說。
而覺醒的武魂，竟然能讓深淵王者感到恐懼？！
這已經不是「天才」能形容的了。
這是……
怪物。
血一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四個字：
「天生至尊。」
有的人，出生就在羅馬。
而此刻的洛陽，正站在羅馬的廢墟之上，手握王權之劍，加冕為——
亡靈天君！
血神，集結。
除了……
「小八呢？」張幻雲皺眉。
「她去接洛陽了，應該馬上……」血一話未說完，一道銀白身影已如利箭般射來，穩穩落在眾人身側。
正是血八。
「洛陽那孩子呢？」張幻雲問。
「在房間，很安全。」血八快速回答。
張幻雲微微頷首。
洛陽的父母皆為國戰死，他絕不能讓孩子再出意外。
他轉向眾血神，肅然道：「這次潮汐規模異常，你們都感覺到了。」
眾血神面色凝重。
血一凝望著通道深處，眉頭緊鎖：「連深淵王者都出現了……封印恐怕出了問題。」
普通的深淵生物不足為懼，軍團的儲備足以支撐數月消耗。
但深淵王者現身，哪怕只是排名最末的六爪魔皇，意味著這場潮汐的等級完全不同。誰也不知道後面還會出現什麼。
甚至很有可能是其他更強的深淵王者。
而像魂導射線、魂導炮彈的這些魂導器，對於這種強者威脅就沒有那麼大。
「要向聯邦求援嗎？讓傳靈塔或戰神殿派人。」血二提議。
「已經發出求援，但戰神殿最快也要十天才能趕到。」張幻雲沉聲道，「現在最關鍵的是，我們不知道封印究竟出了什麼紕漏，哪怕戰神殿的人趕到，也只能和這些深淵生物消耗。」
血一沉吟片刻：「既然如此，先解決眼前這頭六爪魔皇，再探封印。」
「一哥，我跟你去。」血八忽然開口。
「好。」
血一不再多言，四字斗鎧瞬間覆體，化作一道血芒直撲六爪魔皇！
以他極限斗羅的實力，配合四字斗鎧，解決一頭超級斗羅層次的深淵王者並不算難。
血八同去，也算多一分照應。
兩人所過之處，深淵生物如冰雪消融，化為能量重歸深淵。
那六爪魔皇如臨大敵，卻仍在數招之內被兩人聯手斬殺，爆散成一股精純的黑暗氣流，退回通道深處。
隨著王者隕落，深淵生物的攻勢明顯一緩。
血八輕輕舒了口氣。
深淵王者……也不過如此。
然而下一秒。
一種冰冷刺骨的悸動，毫無徵兆地爬滿脊背。
「小八，小心——！！！」
血一的吼聲與其餘血神的驚呼幾乎同時炸響！
血八怔了一瞬。
危險？在哪裡？
她什麼也沒感知到。
直到胸口傳來一絲冰涼的觸感。
她緩緩低頭。
一個碗口大的空洞，不知何時貫穿了她的前胸。
什麼時候？！
鮮血噴涌而出，她茫然不解，向後倒去。
視野徹底暗下之前，她終於看見了那個立於她身後的身影。
那是一個女人。
一個美得令人窒息的女人。
全身覆蓋著漆黑的皮裝，背後兩片黑翼展開，長發如圓盤般在腦後飄散。
容顏絕美，眼神卻冷得像深淵最底的寒冰。
她輕輕抬手，指尖還殘留著一縷銀白色的魂力光屑，那是血八心臟最後跳動的痕跡。
深淵第九王者，黑皇一族之主。
黑帝。
「人類……」黑帝紅唇微啟，聲音冰冷，「總是如此脆弱。」
血八想笑，卻噴出一口鮮血。
她最後看了一眼遠處基地的方向，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愧疚、遺憾，還有一絲釋然。
然後，永遠閉上了眼睛。
「小八——！！！」
眾血神的咆哮響徹戰場，皆是瘋了一般想要衝過去，卻被張幻雲死死按住。
「冷靜！那是黑帝！至少是半神級的投影！」張幻雲也很憤怒，但他必須保持理智，「你們想送死嗎？！」
黑帝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血八的屍體上，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悲傷？憤怒？我挺喜歡看你們這些人類露出這樣的情緒。」
她抬起手，腦後黑髮驟然擴張，化作吞噬一切光線的黑洞。
恐怖的吸力爆發，連合金地面都被撕裂，碎石、殘骸、甚至逸散的魂力，都被瘋狂吸入其中！
這是黑皇一族的天賦。
黑噬領域！吞噬，轉化，壯大己身！
「結陣！防禦！」張幻雲怒吼，武魂「明鏡」驟然展開，鏡面折射出熾烈光芒，試圖抵抗黑暗的侵蝕。
其他血神也同時釋放魂力，分庭抗禮。
但黑帝嘴角卻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她只是投影，實力不及本體五成。但即便如此，也足以碾壓這些人類。
領域進一步擴張，黑暗開始吞噬血色的光芒。
一位血神悶哼一聲，嘴角溢血，他的魂力正在被強行抽離！
要撐不住了……
就在這絕望的時刻——
「八姨！！！」
一道稚嫩的喊聲，穿透了戰場的轟鳴。
所有人同時一怔。
黑帝也微微側目。
只見一個小小的身影，不知何時竟然突破了封鎖線，朝著血八的屍體跑來！
洛陽。
他怎麼在這兒？！
血八不是說把他鎖在房間裡了嗎！
所有血神的心臟幾乎驟然停止。
黑帝就在血八屍身旁，而洛陽卻像沒看見一樣直衝過去——
這簡直是在送死！
「回來——！」
距離最近的血一臉色劇變，身後一柄古樸巨劍浮現，瞬間分化數道劍影，朝洛陽捲去！
那孩子是他們從小看著長大的，絕不能讓這孩子出事！
同一時間，張幻雲用盡全力，武魂「明鏡」大放光芒，原本被黑暗吞噬的光線重新亮起。
黑帝冷笑。
她看明白了，這少年對這些人類至關重要。
既然如此，他今日必死！
連武魂都沒有覺醒的螻蟻，在她眼中隨手可滅。
黑暗凝聚，化作一片扭曲的長矛。
矛尖對準洛陽。
「死！」
黑暗長矛射出。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變得緩慢。
血一的劍距離黑帝還有三米。
其他血神的攻擊還在半途。
黑暗長矛已經越過一半距離。
洛陽還在奔跑，他甚至沒有看那柄致命的矛，眼睛依舊盯著血八。
五米。
三米。
一米！！
「洛陽——！！！」
血一的吼聲撕心裂肺。
眾血神不忍地閉上眼。
黑帝嘴角已揚起殘酷的弧度，她最愛看的，就是人類因至親慘死而露出的痛苦與絕望。
然而。
笑容僵硬在她的臉上。
就在矛尖即將觸及洛陽的瞬間。
異變突生！
奔跑中的洛陽，身體忽然亮了起來。
在這一瞬間，無數金色的光點憑空浮現，如同夏夜螢火，密密麻麻地湧入他的身體。
隨著他每跑一步，腳下的地面就凝結出一層蒼白的冰霜，那不是冰雪，而是某種……骨質的結晶。
黑暗長矛在距離洛陽還有一寸的地方，驟然停滯。
不，不是停滯。
它在顫抖。
仿佛遇到了天敵。
黑帝臉上的笑容第一次消失了，她眯起眼睛，死死盯著洛陽。
「這是什麼……」
話音未落。
「轟——！！！」
無形的衝擊波以洛陽為中心轟然炸開！
那不是魂力波動，而是某種……位格的釋放。就像臣子遇見君王，凡人遇見神明，深淵遇見——
它的造物主。
黑暗長矛紛紛破碎，化為虛無。
緊接著，仿佛驚濤拍岸的轟鳴自洛陽體內響起，一股無形卻令人窒息的死亡氣息，轟然席捲！
「這是……武魂自主覺醒？！」
張幻雲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
所有人呆立當場。
就連那些深淵生物，也在這一刻感到了本能的恐懼，騷動不安。
黑帝眼中驚疑不定。
她竟從一個人類幼童身上，感覺到了一縷令她心悸的氣息，哪怕非常微弱，卻比面對深淵聖君時更加不安。
這到底是什麼武魂？！
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洛陽終於跑到了血八身邊，半跪下來，伸出手，想要觸碰那張已經失去溫度的臉。
但手指在半空停住了。
因為他身體的變化，還在繼續。
蒼白的骨甲從他皮膚下浮現，一片片覆蓋全身，形成一副猙獰而威嚴的鎧甲。鎧甲上流淌著暗金色的紋路，仿佛活物般緩緩蠕動。
他的雙眼變成了純粹的血色。
而在他身後，一柄劍的虛影緩緩凝聚。
那是一柄暗紅色的長劍，劍身修長，劍格處是交錯的骸骨造型，沒有實體，仿佛由無數亡魂的哀嚎凝聚而成。
僅僅是存在，就讓周圍的溫度驟降，空氣中瀰漫起淡淡的血腥味。
劍出現的瞬間，黑帝臉色徹底變了，甚至眼神第一次出現......恐懼。
張幻雲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
血一握劍的手在顫抖。
所有血神，所有戰士，全都呆立當場。
他們看著那個被骨甲覆蓋的小小身影，看著他身後那柄仿佛能斬斷生死的暗紅長劍，看著他血色雙眸中倒映出的、連深淵都要退避的威嚴。
「自主覺醒……神級武魂……」
張幻雲聲音乾澀。
他見過太多天才，也見證過頂級武魂的誕生。但眼前這一幕，已經徹底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
沒有覺醒儀式，沒有魂力引導，在極度情緒刺激下，武魂自主覺醒，這本身就已是傳說。
而覺醒的武魂，竟然能讓深淵王者感到恐懼？！
這已經不是「天才」能形容的了。
這是……
怪物。
血一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四個字：
「天生至尊。」
有的人，出生就在羅馬。
而此刻的洛陽，正站在羅馬的廢墟之上，手握王權之劍，加冕為——
亡靈天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