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韓非的審問手段
姬無夜沒有再開口說話，就這麼安靜的跟韓澈對峙著。
就在這時，一道略顯輕佻的聲音在街道上響起：「這裡竟然這麼熱鬧啊！」
韓澈和姬無夜循聲看去，就看到韓非背著一隻手正帶著張良從姬無夜來時的方向緩緩走過來。
看到韓非和張良，姬無夜知道自己已經沒法再繼續攔路，便搶先開口問道：「九公子，你可曾下過命令讓十一公子來這裡抓人？」
韓非面對姬無夜絲毫不客氣：「大將軍，抓捕翡翠虎的命令的確是我下的。怎麼？你對此有意見？還是說，你想要包庇翡翠虎這種極惡之徒。」
姬無夜也沒有給韓非好臉色，面色發冷道：「我沒有意見，也沒有打算包庇翡翠虎，只是希望十一公子不要在九公子的命令下把人抓錯了。
兩位公子在新鄭城鬧出這麼大的動靜，要是出了差錯，事情會變得難以收場。」
「多謝大將軍提醒，不過還請大將軍放心。韓非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話音落下，韓非的雙眼便直勾勾的盯著姬無夜，目光銳利如刃。
這番話結合現在這個情況已經是兩人之間的宣戰詞。
流沙和夜幕也在這一刻公然走到了對立面。
「九公子既然這樣說，本將軍就在府中等待九公子審案的結果。」
話語落下，姬無夜沒有再繼續待在這裡，帶著隊伍離開了這片街道。
翡翠虎看著姬無夜那徑直離開的背影，一顆心徹底沉了下去。
他一旦被韓澈韓非帶走，根本沒有好果子吃。
姬無夜走後，韓非瞥了眼被韓澈親衛押著的翡翠虎，轉而看向韓澈，臉上露出一抹複雜的苦笑：「十一弟，沒想到你動手竟然如此直接。」
現在他們手裡面還沒有翡翠虎實質性的犯罪證據。
就算證據很快就會被送到新鄭，可是這中間的過程有太多不確定性。
就像剛才，在看到韓澈跟姬無夜在這裡對峙時，他的心可是狠狠提了起來。
要是雙方在這裡發生火併，事情就會變得很難收場。
好在姬無夜投鼠忌器，不敢把這件事情鬧得太過分。
韓澈開口解釋道：「九哥，只有這樣做才能確保這件事情萬無一失。」
韓非輕輕點頭，算是認可了韓澈的解釋。
不然翡翠虎要是得到風聲被姬無夜他們送走或是事先解決掉的話，就會讓他們功虧一簣。
「好吧，接下來就先把翡翠虎押到我那裡，我先對他審問一番。」
司寇府。
身形狼狽的翡翠虎被韓澈的兩名親衛押到公堂上。
在親衛鬆開手時，翡翠虎立刻癱坐在地上。
坐在公堂之上的韓非沒有管翡翠虎的姿態，出聲喝道：「翡翠虎，你接下來最好老實交待你所犯下的罪行，免受皮肉之苦。」
翡翠虎並沒有對此做出反應，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旁邊的公堂側室里，韓澈和張良正在觀看這場大戲。
張良見此輕聲感嘆道：「十一公子，看來想要讓翡翠虎主動招供，難度不小。」
韓澈對此並不意外，開口解釋道：「若是翡翠虎連這點能力都沒有，姬無夜就不會對他委以重任。
況且，翡翠虎很清楚一件事情。
不管交代，還是不交代，他在我們這裡都已經難逃一死。
他要是不交代的話，夜幕的人還會想辦法救他。
若是交代了，夜幕的人只怕會比我們還想殺了他。」
張良雖然能夠理解韓澈所說的話，但是他心中也是對此感到十分憂慮。
翡翠虎的口供對他們來說很重要。
那是他們在韓國朝堂上清洗夜幕成員的最有力證據。
韓澈見此輕聲安撫道：「子房，你要相信九哥的能力，九哥會有辦法讓翡翠虎開口的。」
張良聞言腦海中頓時想起之前的鬼兵劫餉案。
當時，在韓非的操作下，沒有用任何刑罰便動搖了兩位王叔的意志，讓他們交待犯罪事實。
只是夜幕的人太囂張了，竟然在大牢之中用毒藥殺了兩位王叔。
緊接著，張良就是讓自己不再去想那麼多，安心看著韓非審案。
看著拒不配合的翡翠虎，韓非並不惱怒。
他也不打算對翡翠動刑。
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審案子就像打仗，攻心為上，攻城為下。
「翡翠虎，看來你是打算死扛到底。
不過你應該清楚，你死扛下去是沒有用的。
針對你所犯下的罪行，你的口供並不足以影響對你的判決。
不過，你有沒有想過你的死法。
在隔壁的秦國，針對死刑犯，一共列舉出來十二種刑罰，分別是戮、磔、腰斬、車裂、梟首、棄市、鑿顛、抽肋、鑊烹、囊撲、定殺。」
翡翠虎聽得心驚膽戰。
韓非每念出一個刑罰名稱，他的身體便劇烈顫抖一下，冷汗順著額角滾落，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自己遭受這些酷刑的慘狀。
他的臉色也是在這時變得十分慘白。
看著翡翠虎的心理防線正在被逐漸擊破，張良笑著讚嘆道：「九公子果然有手段。」
雖然其中一些刑罰在他看來太過殘酷，但是用來對付翡翠虎這種極惡之徒，他只覺得非常痛快。
韓澈笑而不語。
秦國的這些刑罰雖然殘酷，但是這只是針對這個時代的人而言。
這個時候的人心還很淳樸，這些東西對他們來說已經難以讓人接受。
後世還有一些比這些刑罰更加殘酷的刑罰。
比如說大名鼎鼎的凌遲，再就是讓人活生生癢死的癢刑。
那都是讓人痛不欲生的刑罰。
視線回到公堂這裡，同樣將翡翠虎樣子看在眼裡的韓非嘴角輕輕勾起一抹弧度。
這就是嚴刑峻法的好處。
一個人若是沒有堅如磐石的意志，根本無法抵抗這些嚴刑峻法的威力。
像翡翠虎這種投機取巧、唯利是圖的商人自然不可能擁有這種意志。
他們骨子裡的本能是趨利避害。
緊接著，韓非開口說道：「翡翠虎，看來你已經明白了自己如今的處境。
接下來你可以在牢房中好好考慮一下，看看什麼樣的刑罰比較適合你。」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卻清晰地傳遍公堂，帶著掌握全局的從容。
就在這時，一道略顯輕佻的聲音在街道上響起：「這裡竟然這麼熱鬧啊！」
韓澈和姬無夜循聲看去，就看到韓非背著一隻手正帶著張良從姬無夜來時的方向緩緩走過來。
看到韓非和張良，姬無夜知道自己已經沒法再繼續攔路，便搶先開口問道：「九公子，你可曾下過命令讓十一公子來這裡抓人？」
韓非面對姬無夜絲毫不客氣：「大將軍，抓捕翡翠虎的命令的確是我下的。怎麼？你對此有意見？還是說，你想要包庇翡翠虎這種極惡之徒。」
姬無夜也沒有給韓非好臉色，面色發冷道：「我沒有意見，也沒有打算包庇翡翠虎，只是希望十一公子不要在九公子的命令下把人抓錯了。
兩位公子在新鄭城鬧出這麼大的動靜，要是出了差錯，事情會變得難以收場。」
「多謝大將軍提醒，不過還請大將軍放心。韓非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話音落下，韓非的雙眼便直勾勾的盯著姬無夜，目光銳利如刃。
這番話結合現在這個情況已經是兩人之間的宣戰詞。
流沙和夜幕也在這一刻公然走到了對立面。
「九公子既然這樣說，本將軍就在府中等待九公子審案的結果。」
話語落下，姬無夜沒有再繼續待在這裡，帶著隊伍離開了這片街道。
翡翠虎看著姬無夜那徑直離開的背影，一顆心徹底沉了下去。
他一旦被韓澈韓非帶走，根本沒有好果子吃。
姬無夜走後，韓非瞥了眼被韓澈親衛押著的翡翠虎，轉而看向韓澈，臉上露出一抹複雜的苦笑：「十一弟，沒想到你動手竟然如此直接。」
現在他們手裡面還沒有翡翠虎實質性的犯罪證據。
就算證據很快就會被送到新鄭，可是這中間的過程有太多不確定性。
就像剛才，在看到韓澈跟姬無夜在這裡對峙時，他的心可是狠狠提了起來。
要是雙方在這裡發生火併，事情就會變得很難收場。
好在姬無夜投鼠忌器，不敢把這件事情鬧得太過分。
韓澈開口解釋道：「九哥，只有這樣做才能確保這件事情萬無一失。」
韓非輕輕點頭，算是認可了韓澈的解釋。
不然翡翠虎要是得到風聲被姬無夜他們送走或是事先解決掉的話，就會讓他們功虧一簣。
「好吧，接下來就先把翡翠虎押到我那裡，我先對他審問一番。」
司寇府。
身形狼狽的翡翠虎被韓澈的兩名親衛押到公堂上。
在親衛鬆開手時，翡翠虎立刻癱坐在地上。
坐在公堂之上的韓非沒有管翡翠虎的姿態，出聲喝道：「翡翠虎，你接下來最好老實交待你所犯下的罪行，免受皮肉之苦。」
翡翠虎並沒有對此做出反應，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旁邊的公堂側室里，韓澈和張良正在觀看這場大戲。
張良見此輕聲感嘆道：「十一公子，看來想要讓翡翠虎主動招供，難度不小。」
韓澈對此並不意外，開口解釋道：「若是翡翠虎連這點能力都沒有，姬無夜就不會對他委以重任。
況且，翡翠虎很清楚一件事情。
不管交代，還是不交代，他在我們這裡都已經難逃一死。
他要是不交代的話，夜幕的人還會想辦法救他。
若是交代了，夜幕的人只怕會比我們還想殺了他。」
張良雖然能夠理解韓澈所說的話，但是他心中也是對此感到十分憂慮。
翡翠虎的口供對他們來說很重要。
那是他們在韓國朝堂上清洗夜幕成員的最有力證據。
韓澈見此輕聲安撫道：「子房，你要相信九哥的能力，九哥會有辦法讓翡翠虎開口的。」
張良聞言腦海中頓時想起之前的鬼兵劫餉案。
當時，在韓非的操作下，沒有用任何刑罰便動搖了兩位王叔的意志，讓他們交待犯罪事實。
只是夜幕的人太囂張了，竟然在大牢之中用毒藥殺了兩位王叔。
緊接著，張良就是讓自己不再去想那麼多，安心看著韓非審案。
看著拒不配合的翡翠虎，韓非並不惱怒。
他也不打算對翡翠動刑。
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審案子就像打仗，攻心為上，攻城為下。
「翡翠虎，看來你是打算死扛到底。
不過你應該清楚，你死扛下去是沒有用的。
針對你所犯下的罪行，你的口供並不足以影響對你的判決。
不過，你有沒有想過你的死法。
在隔壁的秦國，針對死刑犯，一共列舉出來十二種刑罰，分別是戮、磔、腰斬、車裂、梟首、棄市、鑿顛、抽肋、鑊烹、囊撲、定殺。」
翡翠虎聽得心驚膽戰。
韓非每念出一個刑罰名稱，他的身體便劇烈顫抖一下，冷汗順著額角滾落，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自己遭受這些酷刑的慘狀。
他的臉色也是在這時變得十分慘白。
看著翡翠虎的心理防線正在被逐漸擊破，張良笑著讚嘆道：「九公子果然有手段。」
雖然其中一些刑罰在他看來太過殘酷，但是用來對付翡翠虎這種極惡之徒，他只覺得非常痛快。
韓澈笑而不語。
秦國的這些刑罰雖然殘酷，但是這只是針對這個時代的人而言。
這個時候的人心還很淳樸，這些東西對他們來說已經難以讓人接受。
後世還有一些比這些刑罰更加殘酷的刑罰。
比如說大名鼎鼎的凌遲，再就是讓人活生生癢死的癢刑。
那都是讓人痛不欲生的刑罰。
視線回到公堂這裡，同樣將翡翠虎樣子看在眼裡的韓非嘴角輕輕勾起一抹弧度。
這就是嚴刑峻法的好處。
一個人若是沒有堅如磐石的意志，根本無法抵抗這些嚴刑峻法的威力。
像翡翠虎這種投機取巧、唯利是圖的商人自然不可能擁有這種意志。
他們骨子裡的本能是趨利避害。
緊接著，韓非開口說道：「翡翠虎，看來你已經明白了自己如今的處境。
接下來你可以在牢房中好好考慮一下，看看什麼樣的刑罰比較適合你。」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卻清晰地傳遍公堂，帶著掌握全局的從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