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驚鯢的第二次刺殺
韓澈沒有停下來，繼續自己的發言：「雖然秦國百姓可以通過在戰場上立下軍功獲取爵位和土地，用爵位和土地來抵罪，但是爵位和土地可不是那麼容易獲取的。
秦國百姓在戰場上捨命換來的爵位和土地，可能還不夠免除因為鄰居犯罪而帶來的刑罰。
我感覺秦國的法律就是一種軍功回收制度，百姓們沒有了軍功，只能繼續上戰場殺敵積攢軍功來應對嚴苛的秦法。
而除了苛刻的法律外，秦國百姓還需要面對非常嚴重的徭役和賦稅。
這也正是商君在秦國變法的核心：強國和弱民。
因此，秦國百姓雖然努力奮鬥，但是最終卻會發現自己什麼都沒有得到，他們只是秦國前進路上的耗材。」
對此，韓澈並不是危言聳聽。
秦國統兼併六國無仗可打後，驪山那數十萬刑徒就是很好的例子。
那些刑徒至少有大半都是為秦國打過仗的士兵，接受過秦國的訓練，不然章邯根本無法指揮沒有經過專門訓練的幾十萬刑徒去和敵人作戰。
這還只是驪山一處地方。
到了後面，秦人自己都反秦。
尉繚不信往西邊的河內、河東或者北邊的上黨、太原走一走就知道了。
那幾個地方就在南陽旁邊且已經被秦國統治多年。
說實話，如果這時候有人在秦國喊出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秦國直接亂了。
再就是秦國的軍功爵體系已經不像之前那麼純粹了。
在商鞅時期，秦國的封賞就是靠軍功說話。
如今的秦國，長信侯嫪毐，一個假閹人，靠著趙太后的寵幸，在去年獲得了秦國軍功爵體系里最高等級的侯爵，擁有太原與河西兩塊封地。
聽到這裡，尉繚心中對秦國已經很失望。
原本他還想去秦國看看。
如今看來，秦國不是他理想中的地方。
他雖然主張嚴格治軍，但是治民能跟治軍一樣嗎？
韓澈面露微笑。
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韓澈不知道的是。
他這也算是幫了尉繚。
歷史上的尉繚在秦國生活一段時間後就發現秦國跟自己想像中的不一樣。
他多次拒絕嬴政的招攬並打算離開秦國。
在嬴政要為此殺他時是李斯求情才救了尉繚一命。
後來在李斯出面邀請下，已經無法離開秦國的尉繚只能放下心中的成見為秦國效力，並接受秦國的殘酷制度。
在給予尉繚一些時間思考後，韓澈開始進行自己最後的發言：「先生，恕我直言，秦國這樣的國家看似強大，其實很脆弱，真正強大的國家應該是國富民強。
之前六國無法消滅秦國，是因為他們沒有找到正確的方法。
如果給我時間，滅秦並不難！」
看著無比自信且意氣風發的韓澈，尉繚雖然覺得這不太可能，應該是韓澈在給自己畫大餅，但是想到自己之前的見聞，他覺得這不是沒有機會實現。
越王勾踐臥薪嘗膽，三千越甲可吞吳。
現在韓澈的情況要比勾踐好的多。
周滅商，韓澈的老祖宗武王姬發也是以弱勝強，抓住機會給予商朝致命一擊。
首先，韓澈本身是有能力的，這點看他練出來的士卒就能推斷出來。
其次，韓澈對秦國很了解，可能比秦國自己都了解秦國。
最後，就是他的相面占卜之術。
韓澈非常人，這樣的人自然不能用常理來推斷。
緊接著，尉繚發現自己有些心動了。
韓國現在雖然弱小，但是正因為如此，把這樣一個弱國打造成強國才更加有成就感，更能彰顯自己的價值。
況且，韓澈待他很好，好吃好喝的招待他。
緊接著，尉繚便對韓澈提醒道：「公子請慎言。雖然繚知道公子有真才實學、有大志向，但是公子現在需要藏拙，如今的韓國當步步為營。」
聽到尉繚的話，韓澈很是開心。
尉繚能這樣說說明他心裡已經傾向於自己，開始為自己、為韓國著想。
「多謝先生提醒，今日之言我自然不會亂說。
只是與先生談起此事，心中有感而發。」
看著全身氣勢一下子收斂起來的韓澈，尉繚暗自點頭。
……
宴席結束後，韓澈命人將已經有些許醉意的尉繚帶去客房休息。
留在宴席上的韓澈一邊用右手輕輕敲擊著面前的木案，一邊在心中思考著白天自己被驚鯢刺殺的事情。
羅網的目標是南陽還好。
事情要是跟成蟜有關的話，就比較麻煩。
這裡面牽扯到很多東西。
片刻後，韓澈輕輕搖頭。
成蟜的事情沒有搞清楚前，自己還是不要輕舉妄動比較好。
自己現在肯定是被羅網給盯上了。
說不定羅網本來不知道成蟜的事情，或者說只是有些懷疑，結果卻因為自己的動作讓羅網知道了詳情。
不過，羅網需要警告一下了。
被他們這樣一直刺殺，就算自己能夠保護好自己，可是自己就沒法好好做事。
……
翌日早上。
府邸後院，端坐在院子涼亭裡面的韓澈正在閉目冥想。
突然，韓澈感覺到一股涼意襲來。
來了！
心中微微一動，韓澈睜開雙眼，就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驚鯢。
驚鯢手持驚鯢劍，正對著他所在的位置發起衝刺。
嘖！
看著這一幕，韓澈咂了咂嘴。
動漫里驚鯢刺殺信陵君明明用了另外一種方法，結果刺殺自己卻是這麼的簡單粗暴。
雖然心中如此感嘆著，但是韓澈的動作可不慢。
一個閃身，韓澈乾脆利落的躲過了驚鯢的刺殺，來到涼亭外面。
隨後，韓澈看著撲空的驚鯢的笑道：「驚鯢姑娘還真是講信用，昨天說過的話，今天就實現了。」
驚鯢沒有再繼續發起進攻，而是目光凝重地盯著仿佛沒有感覺到危險的韓澈。
她意識到韓澈剛才可能是故意為之，為的就是引她出來。
緊接著，驚鯢就是感到很是棘手。
雖然她想過用另外一種方法接近韓澈，她在某方面的優勢還是很大的，但是韓澈不好女色，起碼他表現出來的是這個樣子。
（韓澈內心劇場：我那是為了修煉帥氣的陽五雷，現在已經不需要了。註：參考張楚嵐不拒絕開房，設定雷法小成就能破身，大成是引天雷，不僅需要雷法熟練度，還需要強大的性命修為。）
看著不說話的驚鯢，韓澈接著說道：「驚鯢姑娘，我很好奇，你們羅網殺手有心嗎？」
驚鯢面具下的細眉微微皺起。
她不明白韓澈為什麼會跟要殺他的自己討論這個問題。
還是說他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認為自己殺不死他，就開始玩弄自己。
心中如此想著，驚鯢再次沖向韓澈。
看著不打算跟自己進行交流的驚鯢，韓澈在心中嘆了口氣。
也罷，既然道理暫時講不通，就先講一下物理。
秦國百姓在戰場上捨命換來的爵位和土地，可能還不夠免除因為鄰居犯罪而帶來的刑罰。
我感覺秦國的法律就是一種軍功回收制度，百姓們沒有了軍功，只能繼續上戰場殺敵積攢軍功來應對嚴苛的秦法。
而除了苛刻的法律外，秦國百姓還需要面對非常嚴重的徭役和賦稅。
這也正是商君在秦國變法的核心：強國和弱民。
因此，秦國百姓雖然努力奮鬥，但是最終卻會發現自己什麼都沒有得到，他們只是秦國前進路上的耗材。」
對此，韓澈並不是危言聳聽。
秦國統兼併六國無仗可打後，驪山那數十萬刑徒就是很好的例子。
那些刑徒至少有大半都是為秦國打過仗的士兵，接受過秦國的訓練，不然章邯根本無法指揮沒有經過專門訓練的幾十萬刑徒去和敵人作戰。
這還只是驪山一處地方。
到了後面，秦人自己都反秦。
尉繚不信往西邊的河內、河東或者北邊的上黨、太原走一走就知道了。
那幾個地方就在南陽旁邊且已經被秦國統治多年。
說實話，如果這時候有人在秦國喊出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秦國直接亂了。
再就是秦國的軍功爵體系已經不像之前那麼純粹了。
在商鞅時期，秦國的封賞就是靠軍功說話。
如今的秦國，長信侯嫪毐，一個假閹人，靠著趙太后的寵幸，在去年獲得了秦國軍功爵體系里最高等級的侯爵，擁有太原與河西兩塊封地。
聽到這裡，尉繚心中對秦國已經很失望。
原本他還想去秦國看看。
如今看來，秦國不是他理想中的地方。
他雖然主張嚴格治軍，但是治民能跟治軍一樣嗎？
韓澈面露微笑。
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韓澈不知道的是。
他這也算是幫了尉繚。
歷史上的尉繚在秦國生活一段時間後就發現秦國跟自己想像中的不一樣。
他多次拒絕嬴政的招攬並打算離開秦國。
在嬴政要為此殺他時是李斯求情才救了尉繚一命。
後來在李斯出面邀請下，已經無法離開秦國的尉繚只能放下心中的成見為秦國效力，並接受秦國的殘酷制度。
在給予尉繚一些時間思考後，韓澈開始進行自己最後的發言：「先生，恕我直言，秦國這樣的國家看似強大，其實很脆弱，真正強大的國家應該是國富民強。
之前六國無法消滅秦國，是因為他們沒有找到正確的方法。
如果給我時間，滅秦並不難！」
看著無比自信且意氣風發的韓澈，尉繚雖然覺得這不太可能，應該是韓澈在給自己畫大餅，但是想到自己之前的見聞，他覺得這不是沒有機會實現。
越王勾踐臥薪嘗膽，三千越甲可吞吳。
現在韓澈的情況要比勾踐好的多。
周滅商，韓澈的老祖宗武王姬發也是以弱勝強，抓住機會給予商朝致命一擊。
首先，韓澈本身是有能力的，這點看他練出來的士卒就能推斷出來。
其次，韓澈對秦國很了解，可能比秦國自己都了解秦國。
最後，就是他的相面占卜之術。
韓澈非常人，這樣的人自然不能用常理來推斷。
緊接著，尉繚發現自己有些心動了。
韓國現在雖然弱小，但是正因為如此，把這樣一個弱國打造成強國才更加有成就感，更能彰顯自己的價值。
況且，韓澈待他很好，好吃好喝的招待他。
緊接著，尉繚便對韓澈提醒道：「公子請慎言。雖然繚知道公子有真才實學、有大志向，但是公子現在需要藏拙，如今的韓國當步步為營。」
聽到尉繚的話，韓澈很是開心。
尉繚能這樣說說明他心裡已經傾向於自己，開始為自己、為韓國著想。
「多謝先生提醒，今日之言我自然不會亂說。
只是與先生談起此事，心中有感而發。」
看著全身氣勢一下子收斂起來的韓澈，尉繚暗自點頭。
……
宴席結束後，韓澈命人將已經有些許醉意的尉繚帶去客房休息。
留在宴席上的韓澈一邊用右手輕輕敲擊著面前的木案，一邊在心中思考著白天自己被驚鯢刺殺的事情。
羅網的目標是南陽還好。
事情要是跟成蟜有關的話，就比較麻煩。
這裡面牽扯到很多東西。
片刻後，韓澈輕輕搖頭。
成蟜的事情沒有搞清楚前，自己還是不要輕舉妄動比較好。
自己現在肯定是被羅網給盯上了。
說不定羅網本來不知道成蟜的事情，或者說只是有些懷疑，結果卻因為自己的動作讓羅網知道了詳情。
不過，羅網需要警告一下了。
被他們這樣一直刺殺，就算自己能夠保護好自己，可是自己就沒法好好做事。
……
翌日早上。
府邸後院，端坐在院子涼亭裡面的韓澈正在閉目冥想。
突然，韓澈感覺到一股涼意襲來。
來了！
心中微微一動，韓澈睜開雙眼，就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驚鯢。
驚鯢手持驚鯢劍，正對著他所在的位置發起衝刺。
嘖！
看著這一幕，韓澈咂了咂嘴。
動漫里驚鯢刺殺信陵君明明用了另外一種方法，結果刺殺自己卻是這麼的簡單粗暴。
雖然心中如此感嘆著，但是韓澈的動作可不慢。
一個閃身，韓澈乾脆利落的躲過了驚鯢的刺殺，來到涼亭外面。
隨後，韓澈看著撲空的驚鯢的笑道：「驚鯢姑娘還真是講信用，昨天說過的話，今天就實現了。」
驚鯢沒有再繼續發起進攻，而是目光凝重地盯著仿佛沒有感覺到危險的韓澈。
她意識到韓澈剛才可能是故意為之，為的就是引她出來。
緊接著，驚鯢就是感到很是棘手。
雖然她想過用另外一種方法接近韓澈，她在某方面的優勢還是很大的，但是韓澈不好女色，起碼他表現出來的是這個樣子。
（韓澈內心劇場：我那是為了修煉帥氣的陽五雷，現在已經不需要了。註：參考張楚嵐不拒絕開房，設定雷法小成就能破身，大成是引天雷，不僅需要雷法熟練度，還需要強大的性命修為。）
看著不說話的驚鯢，韓澈接著說道：「驚鯢姑娘，我很好奇，你們羅網殺手有心嗎？」
驚鯢面具下的細眉微微皺起。
她不明白韓澈為什麼會跟要殺他的自己討論這個問題。
還是說他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認為自己殺不死他，就開始玩弄自己。
心中如此想著，驚鯢再次沖向韓澈。
看著不打算跟自己進行交流的驚鯢，韓澈在心中嘆了口氣。
也罷，既然道理暫時講不通，就先講一下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