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回憶里那個姑娘，長發落到腰上
「準備好了。」
廣播室內，陸謙接過了張倩的話筒。
整裝，清嗓。
淡淡開口：
「一首《我想要》，獻給大家。」
下一刻，他的聲音在校園內瞬間延綿千里。
食堂里，操場上，教室中，無數螓首紛紛抬頭。
蛾眉微挑。
一雙雙美眸里，寫滿驚艷。
……
……
「哎呀，你們別這樣！」
操場上，和閨蜜們上完廁所，準備回教室的林梳月被兩個閨蜜一左一右「挾持」著。
夕陽把一個妙齡少女修長美好的身影拉長，宛若一部天然唯美的特寫鏡頭。
剛考完試的輕鬆和少女特有的活力讓她們一路笑鬧不停。
其中，圓臉短髮、身材嬌小的周小雅最是不安分。
「哇哦！！」
談笑中，少女突然賊兮兮地伸出手，隔著一中那寬大的藍白校服，戳了戳林梳月的驚人，嘴裡發出誇張驚呼：
「梳月，明明都是十八女高，為什麼你的這裡就這麼大呀……你這樣以後可真是要讓你男朋友幸福死呀！」
「呀，周小雅，你往哪兒摸呢？！」
林梳月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臉頰緋紅，又羞又惱。
哪有這樣突襲的，太壞了！
「哼！」
她伸手就去抓平平無奇的周小雅：「你還好意思說我？你這樣發育不良的，以後男朋友怕是都找不到！」
「哎喲，我們的小月月惱羞成怒啦！」文藝委員李婷笑著加入戰局。
她一把摟住林梳月的肩膀替周小雅「撐腰」：「我平胸我驕傲，我為國家省布料。」
「胸小怎麼了，這不是在為國家做貢獻嗎，對吧小雅？」
「就是就是。」
周小雅立刻挺起她那沒什麼起伏的小胸脯，下巴一抬：「老娘未來的老公，肯定就喜歡我這勤儉持家的優良品質！」
「倒是你……」
周小雅故意拖長了調子，促狹的目光像小刷子一樣，把林梳月從頭掃到腳。
精緻得不像話的鵝蛋臉，盈盈一握的纖腰，比例絕佳的長腿，最後視線又落回那引人注目的飽滿上。
「……你這長得跟禍國殃民的妖精似的，前凸後翹，以後真不知道要便宜哪個臭小子了！」
「嘖嘖，什麼樣的男人才能配得上我們江城一中的明珠林梳月小姐啊？」
「配得上」這三個字，像一顆小石子，輕輕砸進了林梳月的心湖，漾開了一圈漣漪。
幾乎是條件反射般，一張總是對她笑得格外溫柔的臉，瞬間浮現在腦海里。
這個聯想讓她本就因打鬧而泛紅的臉頰，「騰」地一下紅得更徹底了，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你……你們……兩個女流氓！」林梳月又羞又急。
就在這時，廣播喇叭里，陸謙清澈磁性的嗓音，伴隨著卻扣人心弦的吉他前奏，如同冬日裡的一股暖流，猝不及防地流淌出來：
「回憶只是行李箱，裝著山川和海洋……」
「未來到底會怎樣，但一定不會就這樣……」
「歲月的湯，已熬的滾燙，卻用來抓月亮……」
「兒時的夢想，長大的憂傷，時間會替我扛……」
「……」
打鬧的動作瞬間定格。
三個女孩的動作停住了，笑聲戛然而止。
幾乎是整個操場上的學生都不約而同地抬起頭，循著聲音望向教學樓外牆上的喇叭。
這歌聲……
也太好聽了吧？
「咦？廣播站放新歌了？這是誰唱的歌呀？」
周小雅最先反應過來，驚訝地睜大了眼睛：「感覺他的聲音好好聽啊，該不會是現場唱的吧？」
「等等……這聲音……」
李薇忽然蹙起秀氣的眉，仔細辨認著那帶著獨特韻味和情感的嗓音：「怎麼覺得這聲音有點熟悉啊……」
幾秒後，她猛地轉頭看向身邊的好友：「梳月寶，這好像是你家陸謙的聲音哎！」
結果半天沒有回覆。
「？？」
「寶寶，你怎麼了？怎麼對我這麼冷淡了，冷暴力啊……」
「寶寶，你不要不理我呀，嚶嚶嚶……」
「……」
幾個閨蜜開始嚶嚶嚶的起鬨了起來。
林梳月沒有說話。
在她聽到第一個音符時，就已經認出了唱歌者的身份了。
世界仿佛安靜了下來。
閨蜜的調笑、操場的喧囂，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胸腔里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攥了一下，然後驟然加速，咚咚咚地撞擊著肋骨。
她微微仰著頭，夕陽金色的餘暉溫柔地灑在她精緻絕倫的側臉上，長長的睫毛因為專注而輕輕顫動。
那雙總是盛著明媚笑意的杏眼裡，此刻像是落入了揉碎的星光，亮得驚人。
專注的神情，仿佛要將廣播裡傳出的每一個音符都細細咀嚼，再深深烙印在心底。
嘴角一點一點地向上彎起。
原來……陸謙唱歌這麼好聽的嗎？
好聽到，讓她心跳都亂了節奏。
……
……
七班教室。
張六剛被阿魯巴完，正一臉生無可戀地癱在座位上揉著大腿根，嘴裡罵罵咧咧：「靠，這群牲口……嘶…害死我了……」
突然，廣播裡的歌聲傳了進來。
張六揉腿的動作猛地頓住，像被施了定身咒。
他抬起頭，望向教室角落懸掛的喇叭，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微張，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臥槽？這聲音該不會是……」
他喃喃自語：「這是謙子唱的？他媽的，這小子藏得也太深了吧……」
得不承認，唱得是真他媽的好聽。
好聽到令小六子一時間忘記了蛋蛋。
《我想要》這首歌在陸謙重生前的那個時期並不算成績太好的歌，但這首歌里的少年氣卻真的很適合高中生聽，特別是在校園廣播台里。
所以一群高中生們不由自主的就被吸引了。
「WC了，謙子牛逼！」
一群小老弟們在教室喊了一聲：「等到這小子來教室，就不得不阿魯巴一下了！」
「……」
張六左上角45度處。
蘇雨薇獨自一人坐在座位上，低著頭刷著手機。
屏幕上的，是陸謙的qq空間。
目光空洞地停留在上面，手指無意識地滑動。
緊緊攥住了手中的一張草稿紙，白皙的手背上青筋都微微凸起。
……
……
「這首歌……倒是挺好聽的。」
「嗯，不錯不錯，沒想到這小子還挺有才的。」
教師辦公室外的走廊，老張正和大山並肩走著。
兩人剛從辦公室出來，正在討論著這次月考的情況。
然後就剛好聽到了廣播站里播出來的歌。
一聽，竟然是陸謙唱的？
就順勢講到了陸謙。
「陸謙這孩子，最近的變化確實很大。」
大山老師摸著下巴，語氣帶著欣慰：「今天下午考文綜，我看他答歷史論述題，雖然格式還是一塌糊塗，但見解很有深度，思辨性很強，完全不像以前了，感覺是真的開竅了。」
大山說話的語氣難得沒有這么正經，言語間甚至還有些溫柔。
畢竟自己從小看到大的鄰家小孩啊，如今認真學習了，確實令人欣慰。
「是啊，我也發現了，他最近上課認真多了，作業也按時交，質量提升很明顯。」
聞言，老張點點頭，臉上也露出笑容：「這是好事啊，浪子回頭金不換啊，希望這孩子在高三最後這一百天裡能咬緊牙關，再沖一把，考個好大學！」
「嗯，有希望的。」大山老師肯定道。
這時，廣播裡的歌聲正好來到了高潮部分。
「我想要天上的月亮，地上的霜，雪白的姑娘和漆黑的床……」
「？？？」
兩位老師腳步同時一頓，表情都有些古怪。
「咳咳……」
老張乾咳兩聲，掩飾那一瞬間的尷尬：「這小子歌唱得倒是不錯，就是這歌詞有點少兒不宜了……」
他搖搖頭，但眼中卻帶著一絲笑意。
大山也是忍俊不禁，隨即眼中流露出幾分追憶。
他拍了拍老張的肩膀，半開玩笑半感慨地說：「哈哈，沒想到這小兔崽子，有我當年一半的風采了……」
「吹吧你。」
……
……
廣播室內，作為第一視角的觀察者，沈心怡和張倩的反應更加直接。
這首歌，確實很驚艷，很有那種少年意氣風發的感覺。
但聽著這首歌，沈心怡總感覺自己的臉有點紅紅的。
不知道為什麼，當聽到「回憶那個姑娘，長發落到腰上」這個意象時，就莫名的聯想到了自己……
嚶嚶嚶！
歌詞很好，曲子也很好聽，不知道為什麼從這個少年口中唱出來，就變了一種味道。
「天啊！他在全校面前唱這個？就不怕校領導說他傳播早戀嗎……」
這邊，張倩戴著監聽耳機，一句句歌詞帶著陸謙的呼吸，毫無緩衝地鑽進她的耳膜，直抵心臟。
她搭在推子上的指尖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抽氣聲。
「這也太大膽了吧……」
少女忍不住飛快地瞥了一眼陸謙的側影。
燈光勾勒著他專注的輪廓，握著吉他的手指骨節分明。
她感覺喉嚨有些發乾，趕緊收回視線，心慌意亂。
不能看了，不能看了，再看下去就要淪陷了。
就在兩個少女心亂如麻之際，廣播室的門被輕輕敲了兩下，然後推開。
學校里新來的音樂老師溫婉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如一幅優雅的仕女圖般出現在門口。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米白色風衣，氣質溫婉如畫，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脖子之下的雷區大的有些誇張。
她的目光第一時間被抱著吉他的陸謙吸引，眼中閃過一絲驚艷。
隨即，她看向室內明顯有些「不對勁」的兩個女生。
「請問，在座的這個男生是今天唱歌的同學嗎？」
她的目光落在張倩身上。
作為廣播站負責人，張倩顯然是回答的最佳人選。
張倩和沈心怡聽到聲音，猛地轉頭看向門口。
當看清是溫婉老師時，兩人不知為何鬆了口氣。
張倩下意識地就想開口回答：「溫老師，是的，他是……」
然而，就在她們話音剛起的瞬間——
「噓∽」
溫婉忽然豎起纖細白皙的食指，優雅地抵在自己飽滿的唇邊。
顯然是已經知道了答案。
此刻，她的眼神溫柔而專注，似乎在告訴兩人──
別說話，不要打擾他，我們安靜聽。
廣播室內，陸謙接過了張倩的話筒。
整裝，清嗓。
淡淡開口：
「一首《我想要》，獻給大家。」
下一刻，他的聲音在校園內瞬間延綿千里。
食堂里，操場上，教室中，無數螓首紛紛抬頭。
蛾眉微挑。
一雙雙美眸里，寫滿驚艷。
……
……
「哎呀，你們別這樣！」
操場上，和閨蜜們上完廁所，準備回教室的林梳月被兩個閨蜜一左一右「挾持」著。
夕陽把一個妙齡少女修長美好的身影拉長，宛若一部天然唯美的特寫鏡頭。
剛考完試的輕鬆和少女特有的活力讓她們一路笑鬧不停。
其中，圓臉短髮、身材嬌小的周小雅最是不安分。
「哇哦！！」
談笑中，少女突然賊兮兮地伸出手，隔著一中那寬大的藍白校服，戳了戳林梳月的驚人，嘴裡發出誇張驚呼：
「梳月，明明都是十八女高，為什麼你的這裡就這麼大呀……你這樣以後可真是要讓你男朋友幸福死呀！」
「呀，周小雅，你往哪兒摸呢？！」
林梳月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臉頰緋紅，又羞又惱。
哪有這樣突襲的，太壞了！
「哼！」
她伸手就去抓平平無奇的周小雅：「你還好意思說我？你這樣發育不良的，以後男朋友怕是都找不到！」
「哎喲，我們的小月月惱羞成怒啦！」文藝委員李婷笑著加入戰局。
她一把摟住林梳月的肩膀替周小雅「撐腰」：「我平胸我驕傲，我為國家省布料。」
「胸小怎麼了，這不是在為國家做貢獻嗎，對吧小雅？」
「就是就是。」
周小雅立刻挺起她那沒什麼起伏的小胸脯，下巴一抬：「老娘未來的老公，肯定就喜歡我這勤儉持家的優良品質！」
「倒是你……」
周小雅故意拖長了調子，促狹的目光像小刷子一樣，把林梳月從頭掃到腳。
精緻得不像話的鵝蛋臉，盈盈一握的纖腰，比例絕佳的長腿，最後視線又落回那引人注目的飽滿上。
「……你這長得跟禍國殃民的妖精似的，前凸後翹，以後真不知道要便宜哪個臭小子了！」
「嘖嘖，什麼樣的男人才能配得上我們江城一中的明珠林梳月小姐啊？」
「配得上」這三個字，像一顆小石子，輕輕砸進了林梳月的心湖，漾開了一圈漣漪。
幾乎是條件反射般，一張總是對她笑得格外溫柔的臉，瞬間浮現在腦海里。
這個聯想讓她本就因打鬧而泛紅的臉頰，「騰」地一下紅得更徹底了，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你……你們……兩個女流氓！」林梳月又羞又急。
就在這時，廣播喇叭里，陸謙清澈磁性的嗓音，伴隨著卻扣人心弦的吉他前奏，如同冬日裡的一股暖流，猝不及防地流淌出來：
「回憶只是行李箱，裝著山川和海洋……」
「未來到底會怎樣，但一定不會就這樣……」
「歲月的湯，已熬的滾燙，卻用來抓月亮……」
「兒時的夢想，長大的憂傷，時間會替我扛……」
「……」
打鬧的動作瞬間定格。
三個女孩的動作停住了，笑聲戛然而止。
幾乎是整個操場上的學生都不約而同地抬起頭，循著聲音望向教學樓外牆上的喇叭。
這歌聲……
也太好聽了吧？
「咦？廣播站放新歌了？這是誰唱的歌呀？」
周小雅最先反應過來，驚訝地睜大了眼睛：「感覺他的聲音好好聽啊，該不會是現場唱的吧？」
「等等……這聲音……」
李薇忽然蹙起秀氣的眉，仔細辨認著那帶著獨特韻味和情感的嗓音：「怎麼覺得這聲音有點熟悉啊……」
幾秒後，她猛地轉頭看向身邊的好友：「梳月寶，這好像是你家陸謙的聲音哎！」
結果半天沒有回覆。
「？？」
「寶寶，你怎麼了？怎麼對我這麼冷淡了，冷暴力啊……」
「寶寶，你不要不理我呀，嚶嚶嚶……」
「……」
幾個閨蜜開始嚶嚶嚶的起鬨了起來。
林梳月沒有說話。
在她聽到第一個音符時，就已經認出了唱歌者的身份了。
世界仿佛安靜了下來。
閨蜜的調笑、操場的喧囂，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胸腔里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攥了一下，然後驟然加速，咚咚咚地撞擊著肋骨。
她微微仰著頭，夕陽金色的餘暉溫柔地灑在她精緻絕倫的側臉上，長長的睫毛因為專注而輕輕顫動。
那雙總是盛著明媚笑意的杏眼裡，此刻像是落入了揉碎的星光，亮得驚人。
專注的神情，仿佛要將廣播裡傳出的每一個音符都細細咀嚼，再深深烙印在心底。
嘴角一點一點地向上彎起。
原來……陸謙唱歌這麼好聽的嗎？
好聽到，讓她心跳都亂了節奏。
……
……
七班教室。
張六剛被阿魯巴完，正一臉生無可戀地癱在座位上揉著大腿根，嘴裡罵罵咧咧：「靠，這群牲口……嘶…害死我了……」
突然，廣播裡的歌聲傳了進來。
張六揉腿的動作猛地頓住，像被施了定身咒。
他抬起頭，望向教室角落懸掛的喇叭，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微張，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臥槽？這聲音該不會是……」
他喃喃自語：「這是謙子唱的？他媽的，這小子藏得也太深了吧……」
得不承認，唱得是真他媽的好聽。
好聽到令小六子一時間忘記了蛋蛋。
《我想要》這首歌在陸謙重生前的那個時期並不算成績太好的歌，但這首歌里的少年氣卻真的很適合高中生聽，特別是在校園廣播台里。
所以一群高中生們不由自主的就被吸引了。
「WC了，謙子牛逼！」
一群小老弟們在教室喊了一聲：「等到這小子來教室，就不得不阿魯巴一下了！」
「……」
張六左上角45度處。
蘇雨薇獨自一人坐在座位上，低著頭刷著手機。
屏幕上的，是陸謙的qq空間。
目光空洞地停留在上面，手指無意識地滑動。
緊緊攥住了手中的一張草稿紙，白皙的手背上青筋都微微凸起。
……
……
「這首歌……倒是挺好聽的。」
「嗯，不錯不錯，沒想到這小子還挺有才的。」
教師辦公室外的走廊，老張正和大山並肩走著。
兩人剛從辦公室出來，正在討論著這次月考的情況。
然後就剛好聽到了廣播站里播出來的歌。
一聽，竟然是陸謙唱的？
就順勢講到了陸謙。
「陸謙這孩子，最近的變化確實很大。」
大山老師摸著下巴，語氣帶著欣慰：「今天下午考文綜，我看他答歷史論述題，雖然格式還是一塌糊塗，但見解很有深度，思辨性很強，完全不像以前了，感覺是真的開竅了。」
大山說話的語氣難得沒有這么正經，言語間甚至還有些溫柔。
畢竟自己從小看到大的鄰家小孩啊，如今認真學習了，確實令人欣慰。
「是啊，我也發現了，他最近上課認真多了，作業也按時交，質量提升很明顯。」
聞言，老張點點頭，臉上也露出笑容：「這是好事啊，浪子回頭金不換啊，希望這孩子在高三最後這一百天裡能咬緊牙關，再沖一把，考個好大學！」
「嗯，有希望的。」大山老師肯定道。
這時，廣播裡的歌聲正好來到了高潮部分。
「我想要天上的月亮，地上的霜，雪白的姑娘和漆黑的床……」
「？？？」
兩位老師腳步同時一頓，表情都有些古怪。
「咳咳……」
老張乾咳兩聲，掩飾那一瞬間的尷尬：「這小子歌唱得倒是不錯，就是這歌詞有點少兒不宜了……」
他搖搖頭，但眼中卻帶著一絲笑意。
大山也是忍俊不禁，隨即眼中流露出幾分追憶。
他拍了拍老張的肩膀，半開玩笑半感慨地說：「哈哈，沒想到這小兔崽子，有我當年一半的風采了……」
「吹吧你。」
……
……
廣播室內，作為第一視角的觀察者，沈心怡和張倩的反應更加直接。
這首歌，確實很驚艷，很有那種少年意氣風發的感覺。
但聽著這首歌，沈心怡總感覺自己的臉有點紅紅的。
不知道為什麼，當聽到「回憶那個姑娘，長發落到腰上」這個意象時，就莫名的聯想到了自己……
嚶嚶嚶！
歌詞很好，曲子也很好聽，不知道為什麼從這個少年口中唱出來，就變了一種味道。
「天啊！他在全校面前唱這個？就不怕校領導說他傳播早戀嗎……」
這邊，張倩戴著監聽耳機，一句句歌詞帶著陸謙的呼吸，毫無緩衝地鑽進她的耳膜，直抵心臟。
她搭在推子上的指尖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抽氣聲。
「這也太大膽了吧……」
少女忍不住飛快地瞥了一眼陸謙的側影。
燈光勾勒著他專注的輪廓，握著吉他的手指骨節分明。
她感覺喉嚨有些發乾，趕緊收回視線，心慌意亂。
不能看了，不能看了，再看下去就要淪陷了。
就在兩個少女心亂如麻之際，廣播室的門被輕輕敲了兩下，然後推開。
學校里新來的音樂老師溫婉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如一幅優雅的仕女圖般出現在門口。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米白色風衣，氣質溫婉如畫，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脖子之下的雷區大的有些誇張。
她的目光第一時間被抱著吉他的陸謙吸引，眼中閃過一絲驚艷。
隨即，她看向室內明顯有些「不對勁」的兩個女生。
「請問，在座的這個男生是今天唱歌的同學嗎？」
她的目光落在張倩身上。
作為廣播站負責人，張倩顯然是回答的最佳人選。
張倩和沈心怡聽到聲音，猛地轉頭看向門口。
當看清是溫婉老師時，兩人不知為何鬆了口氣。
張倩下意識地就想開口回答：「溫老師，是的，他是……」
然而，就在她們話音剛起的瞬間——
「噓∽」
溫婉忽然豎起纖細白皙的食指，優雅地抵在自己飽滿的唇邊。
顯然是已經知道了答案。
此刻，她的眼神溫柔而專注，似乎在告訴兩人──
別說話，不要打擾他，我們安靜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