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你說你要去借個火，你該不會想借個星火吧？
「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陸謙嗎？」
課桌旁大山看著陸謙答卷的眼神，從最初的疑惑不滿，漸漸變成了驚訝。
陸謙寫的這幾段論述題答案，字跡不算工整，答題格式也不按套路出牌，既沒分點也沒用「首先、其次、最後」這樣的規範術語。
乍一看，確實像胡亂塗鴉。
但他卻發現那些看似隨意的文字背後，蘊含的思辨性遠超普通高三學生的水平。
陸謙對歷史事件的理解不再是死記硬背的教科書結論，而是融入了更廣闊的社會背景、縱深的時間維度，甚至觸及了一些歷史哲學層面的思考。
雖然引用的史實稍顯單薄，論證也略顯跳躍，但這份遠超普通高三學生認知水平的深度思考，讓閱卷無數的大山心頭一震。
「這小子，是突然頓悟了，還是以前一直都在藏拙？」
想了想，他不動聲色地掏出手機。
借著試卷堆的掩護，給陸謙的母親許清薇發了條消息：
【景峰：許老師，我看了你家兒子今日答的卷，歷史論述見解深刻，迥異往日，雖格式欠佳，然思想深度令人側目，可喜。】
歷史老師發的消息往往都透露著一股文言文味。
習慣就好。
發完消息，他收起手機，背著手踱下講台，經過陸謙座位時，目光在他專注的側臉上停留了一瞬。
那小子渾然不覺，筆下依舊流暢。
「以前一直覺得這小子是去廁所借個火，沒想到借的是星火啊……」
大山滿意的點了點頭，背著手緩緩踱開。
陸謙自然不知道監考老師心中的波瀾。
對他而言，這些歷史大題不過是梳理腦中早已成型的框架，結合當下記憶稍加潤色而已。
選擇題他則完全放飛自我，遵循「三長一短選最短，三短一長選最長，參差不齊就選C」的口訣，一氣呵成。
時間飛快流逝，當陸謙放下筆，距離考試結束還有近二十分鐘。
他百無聊賴地轉著筆，看著窗外被秋風吹拂的樹葉，心思早已飄遠。
……
……
「叮鈴鈴——！」
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最後一科文綜考試結束，代表著這次月考終於圓滿了。
桌椅板凳的碰撞聲、考卷翻飛的嘩啦聲、解脫般的嚎叫和對答案的激烈爭論匯成一片。
「呼，總算是考完了，最近考的試有點多，感覺有點煩了……」
「沒辦法啊，高三就是這樣，熬過去就好了……」
「走走走，去放水。」
「……」
嘈雜之間，陸謙前排的林梳月轉過身來，明媚的臉上帶笑意，烏黑的長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陸謙，你感覺怎麼樣，這次考試你有把握進年段前200嗎？」
她記得陸謙之前的排名大概在這個區間。
「前200？」
聞言，陸謙把筆袋扔進書包，懶洋洋地靠在後桌上：「你也太小看我了吧，這次怎麼也得衝擊一下年段前50吧。」
剛剛做完試卷，他心裡有數，而且又背靠著前方這位學霸，差不多就是這個名次了。
畢竟語文和數學是抱了林梳月大腿的。
「前50？」
聞言，林梳月漂亮的杏眼睜大了：「陸謙同學，你這牛皮吹得有點大哦，你上次月考還在278名呢！」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嘛。」陸謙聳聳肩，「我最近可是發憤圖強了好一陣子。」
「真的假的？」林梳月狐疑地看著他，忽然眼珠一轉，閃過一絲狡黠，「那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賭什麼？」陸謙來了興趣，「沒想到你有這樣的閒情雅致啊？」
林梳月這小丫頭從來沒有跟他打過賭，也不知道哪來的自信。
不得好好忽悠一下這個小姑娘，多占一占她的便宜？
「就賭你這次月考的總排名！」
林梳月豎起一根纖細的手：「如果你真能考進年段前50，周末我請你看電影……就看最新上映的《匆匆那年》吧！」
聞言，陸謙腦中瞬間閃過《匆匆那年》那的結局。
說實在的，這種青春疼痛文學，他並不想看。
「不過如果是跟林梳月一起看的話，也不是不可以，更何況還是白嫖的……」陸謙心想。
笑死，和女孩子一起去看電影，肯定得做些什麼啊，難不成真的一起去看電影啊？
伸個小手手，摟個小腰腰，甚至親個小嘴嘴，只要氣氛到了，就是水到渠成的好吧。
而且他上一世做的是編劇，借著這個看電影的機會，順便研究一下這個時代的電影市場口味，倒也對他後面的發展挺有利的。
打定主意後，他決定去。
絕對不是因為自家青梅的36d。
「行啊。」
陸謙爽快點頭：「那如果我沒考進前50呢？」
「那就你請我！」林梳月笑得像只偷到雞的小狐狸，「反正這周末剛好放假比較久，我們剛好一起去看這部電影！」
聽到青梅的這個賭注，陸謙險些笑出聲來。
「呦吼，看來你還真想跟我牽個小手手，摟個小腰腰，啵個小嘴嘴是吧。」
不就是白嫖和付錢之間的區別嘛，反正怎麼賭他都不虧。
「成交。」陸謙伸出手。
林梳月也伸出白皙的手，輕輕拍了一下他的掌心：「一言為定！」
人心中各懷鬼胎，都覺得自己賺了。
做完約定後，林梳月的好閨蜜們就走了過來，把校花大人約去放水了。
陸謙就轉頭和張六聊起了天。
「喂，謙哥，歷史選擇題第17題，就是那個布雷頓森林體系實質，你選的啥？是A還是D？」
陸謙頭也不抬，信口胡謅：「C吧。」
「C？」張六眼睛一亮，猛拍大腿，「我也是C，哈哈，看來這題穩了，謙哥果然是我指路明燈！」
陸謙看著張六那副興奮的樣子，慢悠悠地補了一句：「其實我選擇題基本都是瞎矇的，答案我自己都不記得了。」
「？？？」
張六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如同被雷劈中：「啥？瞎矇的，那你剛才說C？！」
「隨口說的啊，讓你高興一下不行嗎？」
「我干……」
張六的控訴還沒說完，幾個如狼似虎的男生已經從後門包抄過來。
「喲呵，小六子，考完不阿魯巴，不等於白考嗎？走，哥們幾個帶你放鬆放鬆！」
「臥槽，等等……我的褲子，謙哥救我！！」
張六的悲鳴瞬間被淹沒，整個人被架了起來，徒勞地蹬著雙腿。
陸謙目送著張六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孩子，年紀小小的，也是跟後門成姘頭了。
「現在差不多就已經到廣播站開播的時間了吧……」陸謙看了一眼時間，這才想起自己還有一萬塊沒有領。
隨即，他不再耽擱，起身離開喧囂的教室。
去隔壁班找張倩。
剛走到高三八班門口，就看見這個甜妹正和幾個女生站在走廊說笑。
少女皮膚白皙，體型修長，笑起來非常好看，遠遠的看著她的一顰一笑，就很養眼。
陸謙想了想，隔空朝這個漂亮妹子招了招手。
雖說動作有點中二，但配上他的笑容，就變得有些陽光了。
「咦？」
張倩一眼就看到了他，漂亮的大眼睛彎成了月牙：「這不是七班的陸同學嗎，考完試就跑到八班來，怎麼，想我了啊？」
「少臭美了，我過來是想問你個事的。」
「喲，還有你需要找我幫忙的時候啊，說吧，什麼事？」
「我記得，你是廣播站的負責人吧。」陸謙問道：「待會兒點歌時間能不能安排我上去，我想給全校唱一首歌。」
聞言，張倩眼睛一亮，驚喜道：「唱歌？當然可以啊！」
昨晚幾人在KTV玩遊戲時，陸謙的那一嗓子，她現在還回味呢！
能夠請出這尊大神出山為她們廣播站唱歌，自然是求之不得了。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陸謙會忽然就想要唱歌。
想著，她俏皮地眨眨眼：「那你的出場費怎麼算？」
聞言，陸謙挑眉：「那就要看你打算怎麼給了。」
「……」
張倩看著陸謙，忽然踮起腳尖，湊近他耳邊：「那……要不要我親你一口啊？」
課桌旁大山看著陸謙答卷的眼神，從最初的疑惑不滿，漸漸變成了驚訝。
陸謙寫的這幾段論述題答案，字跡不算工整，答題格式也不按套路出牌，既沒分點也沒用「首先、其次、最後」這樣的規範術語。
乍一看，確實像胡亂塗鴉。
但他卻發現那些看似隨意的文字背後，蘊含的思辨性遠超普通高三學生的水平。
陸謙對歷史事件的理解不再是死記硬背的教科書結論，而是融入了更廣闊的社會背景、縱深的時間維度，甚至觸及了一些歷史哲學層面的思考。
雖然引用的史實稍顯單薄，論證也略顯跳躍，但這份遠超普通高三學生認知水平的深度思考，讓閱卷無數的大山心頭一震。
「這小子，是突然頓悟了，還是以前一直都在藏拙？」
想了想，他不動聲色地掏出手機。
借著試卷堆的掩護，給陸謙的母親許清薇發了條消息：
【景峰：許老師，我看了你家兒子今日答的卷，歷史論述見解深刻，迥異往日，雖格式欠佳，然思想深度令人側目，可喜。】
歷史老師發的消息往往都透露著一股文言文味。
習慣就好。
發完消息，他收起手機，背著手踱下講台，經過陸謙座位時，目光在他專注的側臉上停留了一瞬。
那小子渾然不覺，筆下依舊流暢。
「以前一直覺得這小子是去廁所借個火，沒想到借的是星火啊……」
大山滿意的點了點頭，背著手緩緩踱開。
陸謙自然不知道監考老師心中的波瀾。
對他而言，這些歷史大題不過是梳理腦中早已成型的框架，結合當下記憶稍加潤色而已。
選擇題他則完全放飛自我，遵循「三長一短選最短，三短一長選最長，參差不齊就選C」的口訣，一氣呵成。
時間飛快流逝，當陸謙放下筆，距離考試結束還有近二十分鐘。
他百無聊賴地轉著筆，看著窗外被秋風吹拂的樹葉，心思早已飄遠。
……
……
「叮鈴鈴——！」
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最後一科文綜考試結束，代表著這次月考終於圓滿了。
桌椅板凳的碰撞聲、考卷翻飛的嘩啦聲、解脫般的嚎叫和對答案的激烈爭論匯成一片。
「呼，總算是考完了，最近考的試有點多，感覺有點煩了……」
「沒辦法啊，高三就是這樣，熬過去就好了……」
「走走走，去放水。」
「……」
嘈雜之間，陸謙前排的林梳月轉過身來，明媚的臉上帶笑意，烏黑的長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陸謙，你感覺怎麼樣，這次考試你有把握進年段前200嗎？」
她記得陸謙之前的排名大概在這個區間。
「前200？」
聞言，陸謙把筆袋扔進書包，懶洋洋地靠在後桌上：「你也太小看我了吧，這次怎麼也得衝擊一下年段前50吧。」
剛剛做完試卷，他心裡有數，而且又背靠著前方這位學霸，差不多就是這個名次了。
畢竟語文和數學是抱了林梳月大腿的。
「前50？」
聞言，林梳月漂亮的杏眼睜大了：「陸謙同學，你這牛皮吹得有點大哦，你上次月考還在278名呢！」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嘛。」陸謙聳聳肩，「我最近可是發憤圖強了好一陣子。」
「真的假的？」林梳月狐疑地看著他，忽然眼珠一轉，閃過一絲狡黠，「那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賭什麼？」陸謙來了興趣，「沒想到你有這樣的閒情雅致啊？」
林梳月這小丫頭從來沒有跟他打過賭，也不知道哪來的自信。
不得好好忽悠一下這個小姑娘，多占一占她的便宜？
「就賭你這次月考的總排名！」
林梳月豎起一根纖細的手：「如果你真能考進年段前50，周末我請你看電影……就看最新上映的《匆匆那年》吧！」
聞言，陸謙腦中瞬間閃過《匆匆那年》那的結局。
說實在的，這種青春疼痛文學，他並不想看。
「不過如果是跟林梳月一起看的話，也不是不可以，更何況還是白嫖的……」陸謙心想。
笑死，和女孩子一起去看電影，肯定得做些什麼啊，難不成真的一起去看電影啊？
伸個小手手，摟個小腰腰，甚至親個小嘴嘴，只要氣氛到了，就是水到渠成的好吧。
而且他上一世做的是編劇，借著這個看電影的機會，順便研究一下這個時代的電影市場口味，倒也對他後面的發展挺有利的。
打定主意後，他決定去。
絕對不是因為自家青梅的36d。
「行啊。」
陸謙爽快點頭：「那如果我沒考進前50呢？」
「那就你請我！」林梳月笑得像只偷到雞的小狐狸，「反正這周末剛好放假比較久，我們剛好一起去看這部電影！」
聽到青梅的這個賭注，陸謙險些笑出聲來。
「呦吼，看來你還真想跟我牽個小手手，摟個小腰腰，啵個小嘴嘴是吧。」
不就是白嫖和付錢之間的區別嘛，反正怎麼賭他都不虧。
「成交。」陸謙伸出手。
林梳月也伸出白皙的手，輕輕拍了一下他的掌心：「一言為定！」
人心中各懷鬼胎，都覺得自己賺了。
做完約定後，林梳月的好閨蜜們就走了過來，把校花大人約去放水了。
陸謙就轉頭和張六聊起了天。
「喂，謙哥，歷史選擇題第17題，就是那個布雷頓森林體系實質，你選的啥？是A還是D？」
陸謙頭也不抬，信口胡謅：「C吧。」
「C？」張六眼睛一亮，猛拍大腿，「我也是C，哈哈，看來這題穩了，謙哥果然是我指路明燈！」
陸謙看著張六那副興奮的樣子，慢悠悠地補了一句：「其實我選擇題基本都是瞎矇的，答案我自己都不記得了。」
「？？？」
張六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如同被雷劈中：「啥？瞎矇的，那你剛才說C？！」
「隨口說的啊，讓你高興一下不行嗎？」
「我干……」
張六的控訴還沒說完，幾個如狼似虎的男生已經從後門包抄過來。
「喲呵，小六子，考完不阿魯巴，不等於白考嗎？走，哥們幾個帶你放鬆放鬆！」
「臥槽，等等……我的褲子，謙哥救我！！」
張六的悲鳴瞬間被淹沒，整個人被架了起來，徒勞地蹬著雙腿。
陸謙目送著張六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孩子，年紀小小的，也是跟後門成姘頭了。
「現在差不多就已經到廣播站開播的時間了吧……」陸謙看了一眼時間，這才想起自己還有一萬塊沒有領。
隨即，他不再耽擱，起身離開喧囂的教室。
去隔壁班找張倩。
剛走到高三八班門口，就看見這個甜妹正和幾個女生站在走廊說笑。
少女皮膚白皙，體型修長，笑起來非常好看，遠遠的看著她的一顰一笑，就很養眼。
陸謙想了想，隔空朝這個漂亮妹子招了招手。
雖說動作有點中二，但配上他的笑容，就變得有些陽光了。
「咦？」
張倩一眼就看到了他，漂亮的大眼睛彎成了月牙：「這不是七班的陸同學嗎，考完試就跑到八班來，怎麼，想我了啊？」
「少臭美了，我過來是想問你個事的。」
「喲，還有你需要找我幫忙的時候啊，說吧，什麼事？」
「我記得，你是廣播站的負責人吧。」陸謙問道：「待會兒點歌時間能不能安排我上去，我想給全校唱一首歌。」
聞言，張倩眼睛一亮，驚喜道：「唱歌？當然可以啊！」
昨晚幾人在KTV玩遊戲時，陸謙的那一嗓子，她現在還回味呢！
能夠請出這尊大神出山為她們廣播站唱歌，自然是求之不得了。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陸謙會忽然就想要唱歌。
想著，她俏皮地眨眨眼：「那你的出場費怎麼算？」
聞言，陸謙挑眉：「那就要看你打算怎麼給了。」
「……」
張倩看著陸謙，忽然踮起腳尖，湊近他耳邊：「那……要不要我親你一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