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何時葡萄先熟透，你要靜候再靜候
「小時候的我真傻，想快點長大，想離開家……」
「想逃離，我現在連做夢都想回去地方……」
「不斷的顛沛流離，在鋼鐵森林裡流浪……
「早已經忘記了，曾經的我，單純的模樣……」
「……」
「在冰冷的站台上見證了很多離別相聚……」
「票根上是理想，是嚮往已久的目的地……」
「努力的追上，曾經被寄予厚望的自己！」
「……」
陸謙的歌聲在包廂內響起，瞬間消滅了整個包廂中的嘈雜。
沒辦法，這首歌的開篇太驚艷了，導致台下原本還抱著觀望態度的眾人猝不及防，瞬間就失語了。
若是偏要用一個詞來形容他們的反應的話……
那就只能是驚為天人了。
「寫出這首歌的人實在是太有才了，要是流傳出去的話，絕對能爆火啊！」眾人心中不約而同地想。
歌聲中，張倩的目光不經意掃過身旁的沈心怡，發現她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台上彈唱的陸謙。
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流光溢彩，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了那個抱著吉他的少年。
看到閨蜜的這副模樣，她促狹地笑了。
「哎，心怡呀。」
她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沈心怡，調侃道：「我記得上一屆那個追你的那個學長，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就是你的現在這個花痴的表情。」
「心怡同學，你該不會對陸謙同學有那個意思了吧？」
一張明媚的俏臉上，露出了八卦的神情，活靈活現。
「哪有！」
聞言，沈心怡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回過神來。
白皙的臉頰飛起兩朵紅雲，連忙慌亂地擺手否認：「張倩，你……你胡說什麼呢？我才沒有，我只是覺得這歌挺好聽的！」
她試圖將目光從陸謙身上移開，卻又忍不住偷偷瞟過去。
坐在一旁的陳雨菲聽到了兩個人的談話，立刻就加入了打趣的行列。
「哦，是嗎？但我看你不像哦。」
她抿嘴輕笑道：「我覺得張倩說得很有道理呢，你看看咱們家心怡今天的反常表現，說不定人家真的有點喜歡這個陸謙弟弟呢？不然剛剛我彈弟弟額頭的時候，她怎麼會這麼著急？一看就知道是吃醋了。」
「你們……你們別瞎說！」沈心怡被兩人一唱一和說得又羞又急，但又無言反駁。
人家才沒有喜歡陸謙呢！
只是有那麼一點點好感而已……
就一點點！
恰在此時，陸謙的歌聲進入了換氣間隙。
包廂里忽然就安靜了下來，剛好使得沈心怡剛剛的話語在包廂內清晰無比。
「咳咳……」
沈心怡縮了縮脖子，小臉蛋一下子就紅了。
這種全場忽然安靜下來，只剩她一個人在講話的場景……
就有些尷尬了。
偷偷看了一眼台上那個沉浸在音樂中的身影，一股莫名的情緒忽然湧上心頭。
這種有燈光又有歌聲的氛圍，人是很容易讓上頭的，更何況剛剛還喝了酒。
被兩個好閨蜜這麼一激，她是真的有點上頭了。
於是，少女低下頭，莫名就羞怯地擠出了一句：「我……我其實只有一點點喜歡的……」
有喜歡的，
但也就一點點……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陸謙的歌聲恰好再次響起，低沉而有力的副歌瞬間填滿了整個空間。
「漸漸模糊的是老房子，是童年的回憶，在冰冷的站台見證了很多離別相聚……」
「……」
「熬過無人問津，往後都是風景……」
「我不等雨停，我在風雨中前行，走出這片烏雲，天總會晴……」
「走出這片烏雲，天總會晴……」
歌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使得少女剛剛鼓起勇氣說出的話被淹沒在洶湧浪潮里，無人留意。
勇氣只在一剎那，然後就歸於平靜。
只是無人知曉，她曾經勇敢過。
歌聲繼續。
另一邊，坐在主位上的陳建業聽著這首歌，覺得自己竟然被這首歌給代入進去了。
「怎麼感覺這首歌……全往我的心坎里唱了？」這位大老闆心中暗暗稱奇。
在座的其他年輕人都只是為了歌的旋律而喝彩。
只有他，是真真切切的在這首歌里看到了一些東西。
眼前仿佛浮現了許多年前，那個擠上綠皮火車的年輕身影。
那年，
他說，他想出去闖闖。
於是第二天，母親就站在了站台上，含淚向他揮手。
他坐在綠皮火車內，看著車外的母親逐漸變小，直至遙望不見。
之後，到了一座陌生的城市，開始為了夢想而打拼，經歷了無數個睡在冰冷工棚的夜晚，也曾經為了一單利潤微薄的生意喝到胃出血……
一步步往上爬，最終功成名就，卻也如履薄冰。
如今的他人到中年，上有老下有小，身後沒有靠山，自己便是唯一的那座讓所有人依靠的山。
大家都只看到他接受鮮花和掌聲的樣子，卻沒有看到他為了支撐這一切而不再年輕的臉頰。
當初離開家鄉的時候，意氣飛揚的少年曾經說要改變世界。
但現在來看，這位立志要改變世界的男人，早已生生被這個世界給改變了。
余秋雨說，人到中年，越來越明白的不是自己想做什麼，而是自己已經不能做什麼了。
而他現在，大概是已經明白自己不能做什麼了。
直到有一天他回到家鄉，卻發現，當年那個在站台上等著自己回家的母親早已兩鬢斑白，垂垂老矣。
幾十年一晃而過，一切都變了，但好像也都沒有變。
何時葡萄先熟透，你要靜候再靜候。
想著想著，只覺得眼前的光影有些亂，朦朦朧朧的，好像有什麼遮住了自己的眼。
開始也沒覺得怎樣，只以為是燈光問題。
但下一刻，
他的耳邊忽然傳來了兒子驚訝的聲音：
「爸，你怎麼哭了？」
……
……
一曲終了。
最後一個音符在空氣中顫動著消散，包廂內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一開始，大家只感覺餘音繞樑，沒有緩過來，所以沒人開口。
待到後勁結束……
「好，唱得好！」
「牛逼啊謙子！！」
儘管觀眾寥寥無幾，但掌聲依舊熱烈。
台下，張倩激動地拍紅了手，陳宇飛更是錘了陸謙肩膀一下。
「謙子！你……呃……」
陳宇飛剛想說些什麼，話到了嘴邊又不知道該怎麼表達。
最終硬生生憋出了一句：「奈何老子沒文化，一句臥槽走天下！」
然後又有些埋怨地說道：「好啊謙子，認識了你這麼久，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些本事？」
「又是研製配方，又是原創神曲的……連哥們兒都瞞得死死的，還是不是兄弟了？！」
他感覺自己今晚對兄弟的認知被徹底刷新了。
眼前的陸謙很陌生，卻又沒有失去那曾經熟悉的模樣。
只是如今的這個模樣和以前比起來，似乎更好了。
「其實我也沒有刻意去瞞你。」
陸謙笑道：「我就是懂的稍微比你多那麼一點，你不知道也很正常。」
「靠，你這逼裝的！」陳宇飛又給了他一拳。
這時，沈心怡也走了過來。
少女站在陸謙面前，仰著頭，燈光映得眼睛亮晶晶的：「陸謙同學，你是怎麼想到寫這樣一首歌的？感覺你唱這首歌的時候，唱的不僅僅是你自己，更像是唱出了很多人的故事。」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探尋，似乎忘了自己剛剛在台下對台上的少年偷偷說了一句只有自己才能聽見的悄悄話。
「嗯，確實是這樣的。」
陸謙看著眼前少女清澈的眼眸，笑了笑：「其實這首歌也不能算是我創造的，這首歌，更像是我看到的、聽到的很多人和事的集合。」
「在現實生活中有很多這樣的人，為了夢想，為了責任，離開熟悉的地方，去很遠很遠的地方打拼。」
「那些路上的艱辛，心裡的掙扎，還有咬牙堅持的爭氣，都是真實的，我只是試著把它們寫成了一首歌而已。」
《辭家千里又千里》這首歌是鳳凰傳奇在2025年的時候發行的，發行的時候，曾經有人給他做過宣傳，宣傳語中有一句就是叫人民創作的歌曲。
這首由人民創作出來的歌曲，的確實實在在地打動了無數人民的心。
因為這首歌雖然唱的是一個遊子，但卻不只是一個遊子，而是千千萬萬個遊子。
與其說是遊子，更不如說是每一個曾經離開過家鄉出去打拼的人。
所以這首歌發布的時候，瞬間就引發了無數離鄉人的共鳴，直至陸謙穿越之前，都一直很火爆。
──真正的藝術，往往以樸實的情感打動人心。
「最高的藝術來源於人民，這句話真是一點沒錯。」
聽到陸謙的話，坐在沙發上的陳建業感慨道：「小陸啊，你的這首歌，唱到很多人心裡去了，也包括我這把老骨頭……」
「來，叔叔在這裡敬你一杯！」
舉起酒杯，遙遙對著陸謙示意了一下，一飲而盡。
「哈哈，乾杯！」
陸謙也回了一杯，然後說道：「那我們繼續吧，這次我做莊。」
「好！」
瓶子再次轉動，遊戲繼續。
但接下來的幾輪遊戲，大家玩得溫和了許多，懲罰也都是一些無傷大雅的小玩笑或真心話。
幾輪過後，陸謙感覺有些小腹發脹。
大概是今晚酒喝太多，來靈感了。
他放下杯子，對旁邊的張倩低聲說了句：「我去下洗手間。」
說著就起身往包廂門口走去。
陸謙走後不久，陳雨菲也覺得有點想上廁所了。
她輕聲對旁邊的沈心怡說了一句：「我也去下洗手間。」
起身攏了攏短裙，也走出了包間。
「想逃離，我現在連做夢都想回去地方……」
「不斷的顛沛流離，在鋼鐵森林裡流浪……
「早已經忘記了，曾經的我，單純的模樣……」
「……」
「在冰冷的站台上見證了很多離別相聚……」
「票根上是理想，是嚮往已久的目的地……」
「努力的追上，曾經被寄予厚望的自己！」
「……」
陸謙的歌聲在包廂內響起，瞬間消滅了整個包廂中的嘈雜。
沒辦法，這首歌的開篇太驚艷了，導致台下原本還抱著觀望態度的眾人猝不及防，瞬間就失語了。
若是偏要用一個詞來形容他們的反應的話……
那就只能是驚為天人了。
「寫出這首歌的人實在是太有才了，要是流傳出去的話，絕對能爆火啊！」眾人心中不約而同地想。
歌聲中，張倩的目光不經意掃過身旁的沈心怡，發現她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台上彈唱的陸謙。
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流光溢彩，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了那個抱著吉他的少年。
看到閨蜜的這副模樣，她促狹地笑了。
「哎，心怡呀。」
她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沈心怡，調侃道：「我記得上一屆那個追你的那個學長，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就是你的現在這個花痴的表情。」
「心怡同學，你該不會對陸謙同學有那個意思了吧？」
一張明媚的俏臉上，露出了八卦的神情，活靈活現。
「哪有！」
聞言，沈心怡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回過神來。
白皙的臉頰飛起兩朵紅雲，連忙慌亂地擺手否認：「張倩，你……你胡說什麼呢？我才沒有，我只是覺得這歌挺好聽的！」
她試圖將目光從陸謙身上移開，卻又忍不住偷偷瞟過去。
坐在一旁的陳雨菲聽到了兩個人的談話，立刻就加入了打趣的行列。
「哦，是嗎？但我看你不像哦。」
她抿嘴輕笑道：「我覺得張倩說得很有道理呢，你看看咱們家心怡今天的反常表現，說不定人家真的有點喜歡這個陸謙弟弟呢？不然剛剛我彈弟弟額頭的時候，她怎麼會這麼著急？一看就知道是吃醋了。」
「你們……你們別瞎說！」沈心怡被兩人一唱一和說得又羞又急，但又無言反駁。
人家才沒有喜歡陸謙呢！
只是有那麼一點點好感而已……
就一點點！
恰在此時，陸謙的歌聲進入了換氣間隙。
包廂里忽然就安靜了下來，剛好使得沈心怡剛剛的話語在包廂內清晰無比。
「咳咳……」
沈心怡縮了縮脖子，小臉蛋一下子就紅了。
這種全場忽然安靜下來，只剩她一個人在講話的場景……
就有些尷尬了。
偷偷看了一眼台上那個沉浸在音樂中的身影，一股莫名的情緒忽然湧上心頭。
這種有燈光又有歌聲的氛圍，人是很容易讓上頭的，更何況剛剛還喝了酒。
被兩個好閨蜜這麼一激，她是真的有點上頭了。
於是，少女低下頭，莫名就羞怯地擠出了一句：「我……我其實只有一點點喜歡的……」
有喜歡的，
但也就一點點……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陸謙的歌聲恰好再次響起，低沉而有力的副歌瞬間填滿了整個空間。
「漸漸模糊的是老房子，是童年的回憶，在冰冷的站台見證了很多離別相聚……」
「……」
「熬過無人問津，往後都是風景……」
「我不等雨停，我在風雨中前行，走出這片烏雲，天總會晴……」
「走出這片烏雲，天總會晴……」
歌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使得少女剛剛鼓起勇氣說出的話被淹沒在洶湧浪潮里，無人留意。
勇氣只在一剎那，然後就歸於平靜。
只是無人知曉，她曾經勇敢過。
歌聲繼續。
另一邊，坐在主位上的陳建業聽著這首歌，覺得自己竟然被這首歌給代入進去了。
「怎麼感覺這首歌……全往我的心坎里唱了？」這位大老闆心中暗暗稱奇。
在座的其他年輕人都只是為了歌的旋律而喝彩。
只有他，是真真切切的在這首歌里看到了一些東西。
眼前仿佛浮現了許多年前，那個擠上綠皮火車的年輕身影。
那年，
他說，他想出去闖闖。
於是第二天，母親就站在了站台上，含淚向他揮手。
他坐在綠皮火車內，看著車外的母親逐漸變小，直至遙望不見。
之後，到了一座陌生的城市，開始為了夢想而打拼，經歷了無數個睡在冰冷工棚的夜晚，也曾經為了一單利潤微薄的生意喝到胃出血……
一步步往上爬，最終功成名就，卻也如履薄冰。
如今的他人到中年，上有老下有小，身後沒有靠山，自己便是唯一的那座讓所有人依靠的山。
大家都只看到他接受鮮花和掌聲的樣子，卻沒有看到他為了支撐這一切而不再年輕的臉頰。
當初離開家鄉的時候，意氣飛揚的少年曾經說要改變世界。
但現在來看，這位立志要改變世界的男人，早已生生被這個世界給改變了。
余秋雨說，人到中年，越來越明白的不是自己想做什麼，而是自己已經不能做什麼了。
而他現在，大概是已經明白自己不能做什麼了。
直到有一天他回到家鄉，卻發現，當年那個在站台上等著自己回家的母親早已兩鬢斑白，垂垂老矣。
幾十年一晃而過，一切都變了，但好像也都沒有變。
何時葡萄先熟透，你要靜候再靜候。
想著想著，只覺得眼前的光影有些亂，朦朦朧朧的，好像有什麼遮住了自己的眼。
開始也沒覺得怎樣，只以為是燈光問題。
但下一刻，
他的耳邊忽然傳來了兒子驚訝的聲音：
「爸，你怎麼哭了？」
……
……
一曲終了。
最後一個音符在空氣中顫動著消散，包廂內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一開始，大家只感覺餘音繞樑，沒有緩過來，所以沒人開口。
待到後勁結束……
「好，唱得好！」
「牛逼啊謙子！！」
儘管觀眾寥寥無幾，但掌聲依舊熱烈。
台下，張倩激動地拍紅了手，陳宇飛更是錘了陸謙肩膀一下。
「謙子！你……呃……」
陳宇飛剛想說些什麼，話到了嘴邊又不知道該怎麼表達。
最終硬生生憋出了一句：「奈何老子沒文化，一句臥槽走天下！」
然後又有些埋怨地說道：「好啊謙子，認識了你這麼久，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些本事？」
「又是研製配方，又是原創神曲的……連哥們兒都瞞得死死的，還是不是兄弟了？！」
他感覺自己今晚對兄弟的認知被徹底刷新了。
眼前的陸謙很陌生，卻又沒有失去那曾經熟悉的模樣。
只是如今的這個模樣和以前比起來，似乎更好了。
「其實我也沒有刻意去瞞你。」
陸謙笑道：「我就是懂的稍微比你多那麼一點，你不知道也很正常。」
「靠，你這逼裝的！」陳宇飛又給了他一拳。
這時，沈心怡也走了過來。
少女站在陸謙面前，仰著頭，燈光映得眼睛亮晶晶的：「陸謙同學，你是怎麼想到寫這樣一首歌的？感覺你唱這首歌的時候，唱的不僅僅是你自己，更像是唱出了很多人的故事。」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探尋，似乎忘了自己剛剛在台下對台上的少年偷偷說了一句只有自己才能聽見的悄悄話。
「嗯，確實是這樣的。」
陸謙看著眼前少女清澈的眼眸，笑了笑：「其實這首歌也不能算是我創造的，這首歌，更像是我看到的、聽到的很多人和事的集合。」
「在現實生活中有很多這樣的人，為了夢想，為了責任，離開熟悉的地方，去很遠很遠的地方打拼。」
「那些路上的艱辛，心裡的掙扎，還有咬牙堅持的爭氣，都是真實的，我只是試著把它們寫成了一首歌而已。」
《辭家千里又千里》這首歌是鳳凰傳奇在2025年的時候發行的，發行的時候，曾經有人給他做過宣傳，宣傳語中有一句就是叫人民創作的歌曲。
這首由人民創作出來的歌曲，的確實實在在地打動了無數人民的心。
因為這首歌雖然唱的是一個遊子，但卻不只是一個遊子，而是千千萬萬個遊子。
與其說是遊子，更不如說是每一個曾經離開過家鄉出去打拼的人。
所以這首歌發布的時候，瞬間就引發了無數離鄉人的共鳴，直至陸謙穿越之前，都一直很火爆。
──真正的藝術，往往以樸實的情感打動人心。
「最高的藝術來源於人民，這句話真是一點沒錯。」
聽到陸謙的話，坐在沙發上的陳建業感慨道：「小陸啊，你的這首歌，唱到很多人心裡去了，也包括我這把老骨頭……」
「來，叔叔在這裡敬你一杯！」
舉起酒杯，遙遙對著陸謙示意了一下，一飲而盡。
「哈哈，乾杯！」
陸謙也回了一杯，然後說道：「那我們繼續吧，這次我做莊。」
「好！」
瓶子再次轉動，遊戲繼續。
但接下來的幾輪遊戲，大家玩得溫和了許多，懲罰也都是一些無傷大雅的小玩笑或真心話。
幾輪過後，陸謙感覺有些小腹發脹。
大概是今晚酒喝太多，來靈感了。
他放下杯子，對旁邊的張倩低聲說了句：「我去下洗手間。」
說著就起身往包廂門口走去。
陸謙走後不久，陳雨菲也覺得有點想上廁所了。
她輕聲對旁邊的沈心怡說了一句：「我也去下洗手間。」
起身攏了攏短裙，也走出了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