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早熟的是自我，晚熟的是人情世故（4k大章求追讀）
「好，爽快！」
酒桌對面，見陸謙直接一口悶了，陳建業眼中精光一閃，也乾脆利落地幹了杯中酒。
他見過太多年輕人初次上酒桌時的扭捏作態了，像陸謙這樣乾脆的，確實少見。
然而陸謙放下酒杯後的動作，立刻讓陳建業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只見他放下空杯後並沒有坐下，反而伸手拿起了桌上那瓶剛開封的紅酒。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注視下，對著陳建業微微躬身致意。
「陳叔叔，您是長輩，更是今晚這桌的主心骨，承蒙您看得起，帶我們這些小輩出來見世面，還願意跟我談合作。」
「這第一杯，是我敬您的誠意和提攜之情！」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年輕，不太懂酒桌上的規矩，就知道一個理兒──」
「感情深，一口悶！」
「這瓶我幹了，您隨意！」
話音未落，眾人的注視下，陸謙直接仰頭，瓶口對準嘴巴……
深紅色的酒液如同小瀑布般傾瀉而下！
咕咚，咕咚，咕咚！
喉結快速滾動，簡直不是在喝酒，而是在灌水。
「嘶……」陳建業看得眼皮子直跳。
猛，實在是太猛了。
紅酒後勁大，這麼一瓶下去，就算是酒量不錯的人也得暈乎，更別說一個高中生。
「可如果他醉了……這生意後面還怎麼談？怕不是要直接趴桌上睡過去？」
「年輕人啊……還是太年輕了」！
他本想出聲阻止，但看著陸謙那副耿直的模樣，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算了，年輕人有年輕人的銳氣，讓他吃點小虧也好，正好看看他後續表現。」
「酒後吐真言，醉酒之後說不定更能看清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陳建業無奈地笑了笑，只是象徵性地又給自己倒了小半杯，看著陸謙表演。
轉眼間，一瓶750ml的紅酒，竟真被陸謙一滴不剩地灌了下去。
「呼——」
陸謙放下空瓶，長長吐了口氣。
臉頰依舊白皙如玉，眼神清明，仿佛剛才喝下去的只是瓶礦泉水。
他對著陳建業露出一個乾淨爽朗的笑容：「陳叔叔，我幹了！」
「？！」
陳建業頓時懵了，盯著陸謙的臉，試圖在他的臉上找出醉意或者強撐的痕跡，卻一無所獲。
不是，一瓶750毫升的紅酒就這麼一口悶下去了，而且還什麼反應都沒有？
這小子是天賦怪嗎我靠？！
陳建業險些道心破碎，直接在心裡跟自己講了一句要相信科學了。
反正在這之前，他縱橫酒場時，是真沒見過這麼牛而逼之的年輕人。
「WC，太頂了這個……」旁邊的陳宇飛也是嚇呆了。
這哥們人生第一次喝酒的時候就被他爸用一瓶飲料就給灌倒了，看到兄弟這麼能喝，也是被震驚了好一下子。
另外三個美女則瞪大了美目，微微吃驚。
「咳咳，好……好小子！」
他強作鎮定地舉起自己的杯子，又喝了一口：「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他第一次覺得「隨意」這個詞用在自己身上有點燙嘴。
老傢伙可不敢跟著這個小年輕也一口悶了整瓶紅酒，到了他這個年紀，還是生命最重要。
在來之前，他一直以為陸謙是一個早熟的孩子。
但現在才發現，陸謙並不是簡單的早熟。
人沒有到達相應的年紀，是不可能做到真正意義上的成熟的，所謂的早熟，更多的是一種刻意模仿成年人的少年老成。
而相比於少年老成，晚熟的人往往更加能夠成功，因為他們身上的成熟，是靠人生閱歷積攢出來的成熟。
早熟的是自我，晚熟的是人情世故。
但在陳建業眼中，這個陸謙兩個都有，就很耐人尋味了。
「好了，接下來我一個個敬大家吧。」
敬完桌上最年長的人之後，陸謙重新拿起一個乾淨的酒杯，給自己倒了半杯酒。
然後站起身，端著酒杯，開始按照規矩進行第一輪敬酒。
按照年齡順序，從大到小敬酒。
先陳建業，然後陳雨菲，再是他的三個同學……
陸謙在每一次敬完酒後，都沒有立刻轉身就走向下一位，而是會在原地微微停頓半秒，然後才後退一小步，再轉身走向下一位。
這個細微的動作，被一直暗中觀察他的陳建業盡收眼底。
「這小子，不簡單啊……」
陳建業心中暗忖：「敬酒後退一步再轉身，這是酒場上一種非常老道的做法，避免用屁股對著剛剛敬酒的人，這是最基本的禮儀和尊重。」
「現在很多年輕人都不知道這個規矩了，就算知道也未必在意，可陸謙不僅懂，而且做得如此自然，一看就是家裡長輩有專門教過的……」
這種細節沒有經過多次正式酒局薰陶是不可能培養出來的，這只能說明陸謙身後肯定是有高人的。
殊不知，這些在陳建業眼前的老道，都是陸謙在前一世喝吐無數次後總結出來的經驗。
──【不要害怕重新開始，因為這一次，你不是從頭開始，而是從經驗開始。】
「……」
接下來的酒局，在陸謙有意無意的引導下，氣氛異常融洽。
他挑起的話題總能兼顧到所有人，聊學業、趣聞、甚至聊世界新聞，既不讓任何人感到被冷落，也絕不會顯得對在場的某位美女特別殷勤。
這種分寸的拿捏，讓陳建業越看越覺得順眼。
一旁的陳雨菲看著陸謙在酒桌上談笑風生的模樣，莫名其妙就想到剛剛他在車上碰到自己腿時候一本正經的表現。
「感覺這個高中生不簡單啊，那他剛剛在車上這麼一本正經，該不會也是裝的吧？」
這位女大學生忽然對剛剛車上的判斷產生了一絲懷疑。
於是就攏了攏美腿，心想著，這傢伙該剛剛該不會是故意吃自己的豆腐吧。
念頭只是一閃，並沒有過多停留。
而張倩和沈心怡這邊，更多的是對陸謙能在這樣的場合里侃侃而談的崇拜。
一個高中生能有這樣的控場能力，對於她們來說已經是很厲害的事了。
不一會兒，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桌上的氣氛雖然熱烈，但除了陸謙，其他人的臉上或多或少都染上了紅暈，眼神也帶上了些許迷離。
就連久經沙場的陳建業，也感覺腦袋有些發沉，太陽穴微微跳動。
他酒量不錯，但關鍵是陸謙那小子太他媽能喝了！
他一個人起碼幹了三四瓶白的量，居然還跟個沒事人一樣！
陳建業看著眼神清明的陸謙，心中竟然有一種將這小子收入麾下，自己以後就能酒場無敵了的想法。
趁著還沒完全醉倒，他清了清嗓子，拿出了一直放在身邊的公文包：「小陸啊，酒喝得差不多了，咱們也該聊聊正事了。」
「我之前看了你的方案，確實很有潛力，叔叔我做事向來爽快，這樣，這個項目，你把製作工藝給我，我給你兩成的利潤分成，你看如何？」
聞言，陸謙放下筷子，眼神變得認真起來。
他笑著說道：「陳叔叔，感謝你的信任和慷慨，不過我覺得兩成恐怕有點辜負我提供的核心配方和思路了。」
「你也知道，這東西是產品成功的基石，研發難度和潛在價值，遠不止這個數，我覺得四成才更能體現它的價值，也能讓我們的合作更長久。」
「四成？！」陳建業眉頭瞬間皺起，酒意都醒了幾分。
這小子，胃口不小啊……
他下意識就想拒絕：「小陸……」
但他話還沒說完，陸謙立刻接上，語氣變得緩和：「當然，我知道陳叔叔你要負責生產銷售，這樣吧，我們各退一步，三成。」
話音剛落，陳建業瞬間就知道自己入套了。
陸謙先是獅子大開口要四成，讓他本能地覺得太高，產生牴觸心理，緊接著立刻提出折中的三成方案。
在四成的對比下，三成聽起來就顯得合理多了，甚至讓陳建業有種這小子知道讓步的感覺，同時又比較能接受他的這個方案。
所以，陸謙心理的底價應該是三成，但是剛剛故意報高了一成，就是為了在這邊談下價碼。
陳建業張了張嘴，想再爭取一下，但感受到自己確實有些上頭，再糾纏下去未必能討到好。
「三成雖然肉疼，但考慮到配方的價值，以及陸謙這個人展現出的潛力，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陳建業心想。
畢竟他投資的，可不一定是一個項目，也可以是投資陸謙這個人。
他本來是想借著這頓酒占陸謙一點便宜的，結果沒想到反而把自己給坑了。
「唉……」
想到這裡，他笑著搖搖頭：「你小子真是個人精啊，沒想到我一大把年紀了，竟然會在酒場上被一個毛頭小子給擺了一道……」
「行，三成就三成，拿合同來！」
……
……
與此同時，會所樓下，一輛路虎攬勝緩緩停穩。
車門打開，蘇雨薇和她的閨蜜王莉莉走了下來。
她們今晚是應蘇雨薇的一個富二代舔狗邀請，來這家高端會所見世面的。
車門外，富二代趙明哲殷勤地替兩位女生關上車門：「雨薇，莉莉，就是這裡了，我跟你們說，這裡可不是一般人能來的，今晚咱們可得好好玩玩！」
說這話的時候，趙明哲的臉上帶著炫耀的笑容，心裡也有些洋洋自得。
為了今晚的這次約會他可是下了血本。
他把自己攢了好久的零花錢都拿出來，就是為了今晚給自己撐個場子，甚至還偷偷開了他大哥新買不久的路虎出來裝逼。
目的嘛，自然是為了在蘇雨薇面前炫炫富，增加點好感度了。
「今晚付出這麼多了……必須將這個女人拿下！」趙明哲心想。
其實他早就在不遠處的酒店預定好房間了，只是這兩個女孩不知道而已。
至於目的嘛……
那肯定是因為時間太晚了不方便回家唄，不然還能是什麼？
「嗯，那是自然。」
聽到舔狗的話，蘇雨薇矜持地點了點頭，打量著眼前金碧輝煌的會所大門，眼中閃過一絲虛榮。
這種地方，確實符合她對「上流生活」的想像。
都說一個人以後是什麼樣子，在年輕時都是有雛形的。
蘇雨薇在陸謙23歲那年跟一個富二代跑了，這說明她這個女人本身就很愛富，今天這個富二代的邀請也算是很合她的心意了。
她撩了下頭髮，正準備往裡走。
就在這時，趙明哲的目光不經意掃過旁邊的停車位，猛地發出一聲驚呼：「這是……最新款的邁巴赫 W222？！」
他指著不遠處那輛黑色轎車，驚訝道：「這車我記得整個江城也就那麼幾輛開這車的人絕對是大佬中的大佬啊，咱們今晚這是碰上哪路神仙了？」
他故意的喊了這麼一嗓子，想要藉此顯得自己很懂，像社會上流人士。
這話立刻吸引了蘇雨薇和王莉莉的注意。
她們順著趙明哲指的方向看去，那輛氣場強大的邁巴赫靜靜地停在那裡，散發著無聲的尊貴氣息。
「哇，好漂亮的車啊，我有一天我也能坐這樣的車就好了！」
蘇雨薇和王莉莉的眼睛瞬間都亮了，心跳都加快了幾分。
這年頭，這個牌子的車子在大街上並不常見，她們平時還只能在電視上看到。
如今見到了，自然興奮不已。
難道他們今晚真的能親眼見到這種傳說中的大人物？
「哇，趙同學，謝謝你能帶我們來這種地方！」
兩個女生的臉上瞬間充滿興奮，著看趙明哲的眼神都多了幾分崇拜。
看樣子，是小小年紀就懂了如何和愛炫富的有錢人做「交易」了。
「呃，哈哈……」
趙明哲一下子就被她們說得有些飄飄然，挺了挺胸脯：「走吧，咱們先進去，說不定運氣好還能遠遠看到那位大佬呢！」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有點打鼓。
這種級別的存在，可不是他能攀附的。
酒桌對面，見陸謙直接一口悶了，陳建業眼中精光一閃，也乾脆利落地幹了杯中酒。
他見過太多年輕人初次上酒桌時的扭捏作態了，像陸謙這樣乾脆的，確實少見。
然而陸謙放下酒杯後的動作，立刻讓陳建業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只見他放下空杯後並沒有坐下，反而伸手拿起了桌上那瓶剛開封的紅酒。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注視下，對著陳建業微微躬身致意。
「陳叔叔，您是長輩，更是今晚這桌的主心骨，承蒙您看得起，帶我們這些小輩出來見世面，還願意跟我談合作。」
「這第一杯，是我敬您的誠意和提攜之情！」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年輕，不太懂酒桌上的規矩，就知道一個理兒──」
「感情深，一口悶！」
「這瓶我幹了，您隨意！」
話音未落，眾人的注視下，陸謙直接仰頭，瓶口對準嘴巴……
深紅色的酒液如同小瀑布般傾瀉而下！
咕咚，咕咚，咕咚！
喉結快速滾動，簡直不是在喝酒，而是在灌水。
「嘶……」陳建業看得眼皮子直跳。
猛，實在是太猛了。
紅酒後勁大，這麼一瓶下去，就算是酒量不錯的人也得暈乎，更別說一個高中生。
「可如果他醉了……這生意後面還怎麼談？怕不是要直接趴桌上睡過去？」
「年輕人啊……還是太年輕了」！
他本想出聲阻止，但看著陸謙那副耿直的模樣，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算了，年輕人有年輕人的銳氣，讓他吃點小虧也好，正好看看他後續表現。」
「酒後吐真言，醉酒之後說不定更能看清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陳建業無奈地笑了笑，只是象徵性地又給自己倒了小半杯，看著陸謙表演。
轉眼間，一瓶750ml的紅酒，竟真被陸謙一滴不剩地灌了下去。
「呼——」
陸謙放下空瓶，長長吐了口氣。
臉頰依舊白皙如玉，眼神清明，仿佛剛才喝下去的只是瓶礦泉水。
他對著陳建業露出一個乾淨爽朗的笑容：「陳叔叔，我幹了！」
「？！」
陳建業頓時懵了，盯著陸謙的臉，試圖在他的臉上找出醉意或者強撐的痕跡，卻一無所獲。
不是，一瓶750毫升的紅酒就這麼一口悶下去了，而且還什麼反應都沒有？
這小子是天賦怪嗎我靠？！
陳建業險些道心破碎，直接在心裡跟自己講了一句要相信科學了。
反正在這之前，他縱橫酒場時，是真沒見過這麼牛而逼之的年輕人。
「WC，太頂了這個……」旁邊的陳宇飛也是嚇呆了。
這哥們人生第一次喝酒的時候就被他爸用一瓶飲料就給灌倒了，看到兄弟這麼能喝，也是被震驚了好一下子。
另外三個美女則瞪大了美目，微微吃驚。
「咳咳，好……好小子！」
他強作鎮定地舉起自己的杯子，又喝了一口：「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他第一次覺得「隨意」這個詞用在自己身上有點燙嘴。
老傢伙可不敢跟著這個小年輕也一口悶了整瓶紅酒，到了他這個年紀，還是生命最重要。
在來之前，他一直以為陸謙是一個早熟的孩子。
但現在才發現，陸謙並不是簡單的早熟。
人沒有到達相應的年紀，是不可能做到真正意義上的成熟的，所謂的早熟，更多的是一種刻意模仿成年人的少年老成。
而相比於少年老成，晚熟的人往往更加能夠成功，因為他們身上的成熟，是靠人生閱歷積攢出來的成熟。
早熟的是自我，晚熟的是人情世故。
但在陳建業眼中，這個陸謙兩個都有，就很耐人尋味了。
「好了，接下來我一個個敬大家吧。」
敬完桌上最年長的人之後，陸謙重新拿起一個乾淨的酒杯，給自己倒了半杯酒。
然後站起身，端著酒杯，開始按照規矩進行第一輪敬酒。
按照年齡順序，從大到小敬酒。
先陳建業，然後陳雨菲，再是他的三個同學……
陸謙在每一次敬完酒後，都沒有立刻轉身就走向下一位，而是會在原地微微停頓半秒，然後才後退一小步，再轉身走向下一位。
這個細微的動作，被一直暗中觀察他的陳建業盡收眼底。
「這小子，不簡單啊……」
陳建業心中暗忖：「敬酒後退一步再轉身，這是酒場上一種非常老道的做法，避免用屁股對著剛剛敬酒的人，這是最基本的禮儀和尊重。」
「現在很多年輕人都不知道這個規矩了，就算知道也未必在意，可陸謙不僅懂，而且做得如此自然，一看就是家裡長輩有專門教過的……」
這種細節沒有經過多次正式酒局薰陶是不可能培養出來的，這只能說明陸謙身後肯定是有高人的。
殊不知，這些在陳建業眼前的老道，都是陸謙在前一世喝吐無數次後總結出來的經驗。
──【不要害怕重新開始，因為這一次，你不是從頭開始，而是從經驗開始。】
「……」
接下來的酒局，在陸謙有意無意的引導下，氣氛異常融洽。
他挑起的話題總能兼顧到所有人，聊學業、趣聞、甚至聊世界新聞，既不讓任何人感到被冷落，也絕不會顯得對在場的某位美女特別殷勤。
這種分寸的拿捏，讓陳建業越看越覺得順眼。
一旁的陳雨菲看著陸謙在酒桌上談笑風生的模樣，莫名其妙就想到剛剛他在車上碰到自己腿時候一本正經的表現。
「感覺這個高中生不簡單啊，那他剛剛在車上這麼一本正經，該不會也是裝的吧？」
這位女大學生忽然對剛剛車上的判斷產生了一絲懷疑。
於是就攏了攏美腿，心想著，這傢伙該剛剛該不會是故意吃自己的豆腐吧。
念頭只是一閃，並沒有過多停留。
而張倩和沈心怡這邊，更多的是對陸謙能在這樣的場合里侃侃而談的崇拜。
一個高中生能有這樣的控場能力，對於她們來說已經是很厲害的事了。
不一會兒，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桌上的氣氛雖然熱烈，但除了陸謙，其他人的臉上或多或少都染上了紅暈，眼神也帶上了些許迷離。
就連久經沙場的陳建業，也感覺腦袋有些發沉，太陽穴微微跳動。
他酒量不錯，但關鍵是陸謙那小子太他媽能喝了！
他一個人起碼幹了三四瓶白的量，居然還跟個沒事人一樣！
陳建業看著眼神清明的陸謙，心中竟然有一種將這小子收入麾下，自己以後就能酒場無敵了的想法。
趁著還沒完全醉倒，他清了清嗓子，拿出了一直放在身邊的公文包：「小陸啊，酒喝得差不多了，咱們也該聊聊正事了。」
「我之前看了你的方案，確實很有潛力，叔叔我做事向來爽快，這樣，這個項目，你把製作工藝給我，我給你兩成的利潤分成，你看如何？」
聞言，陸謙放下筷子，眼神變得認真起來。
他笑著說道：「陳叔叔，感謝你的信任和慷慨，不過我覺得兩成恐怕有點辜負我提供的核心配方和思路了。」
「你也知道，這東西是產品成功的基石，研發難度和潛在價值，遠不止這個數，我覺得四成才更能體現它的價值，也能讓我們的合作更長久。」
「四成？！」陳建業眉頭瞬間皺起，酒意都醒了幾分。
這小子，胃口不小啊……
他下意識就想拒絕：「小陸……」
但他話還沒說完，陸謙立刻接上，語氣變得緩和：「當然，我知道陳叔叔你要負責生產銷售，這樣吧，我們各退一步，三成。」
話音剛落，陳建業瞬間就知道自己入套了。
陸謙先是獅子大開口要四成，讓他本能地覺得太高，產生牴觸心理，緊接著立刻提出折中的三成方案。
在四成的對比下，三成聽起來就顯得合理多了，甚至讓陳建業有種這小子知道讓步的感覺，同時又比較能接受他的這個方案。
所以，陸謙心理的底價應該是三成，但是剛剛故意報高了一成，就是為了在這邊談下價碼。
陳建業張了張嘴，想再爭取一下，但感受到自己確實有些上頭，再糾纏下去未必能討到好。
「三成雖然肉疼，但考慮到配方的價值，以及陸謙這個人展現出的潛力，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陳建業心想。
畢竟他投資的，可不一定是一個項目，也可以是投資陸謙這個人。
他本來是想借著這頓酒占陸謙一點便宜的，結果沒想到反而把自己給坑了。
「唉……」
想到這裡，他笑著搖搖頭：「你小子真是個人精啊，沒想到我一大把年紀了，竟然會在酒場上被一個毛頭小子給擺了一道……」
「行，三成就三成，拿合同來！」
……
……
與此同時，會所樓下，一輛路虎攬勝緩緩停穩。
車門打開，蘇雨薇和她的閨蜜王莉莉走了下來。
她們今晚是應蘇雨薇的一個富二代舔狗邀請，來這家高端會所見世面的。
車門外，富二代趙明哲殷勤地替兩位女生關上車門：「雨薇，莉莉，就是這裡了，我跟你們說，這裡可不是一般人能來的，今晚咱們可得好好玩玩！」
說這話的時候，趙明哲的臉上帶著炫耀的笑容，心裡也有些洋洋自得。
為了今晚的這次約會他可是下了血本。
他把自己攢了好久的零花錢都拿出來，就是為了今晚給自己撐個場子，甚至還偷偷開了他大哥新買不久的路虎出來裝逼。
目的嘛，自然是為了在蘇雨薇面前炫炫富，增加點好感度了。
「今晚付出這麼多了……必須將這個女人拿下！」趙明哲心想。
其實他早就在不遠處的酒店預定好房間了，只是這兩個女孩不知道而已。
至於目的嘛……
那肯定是因為時間太晚了不方便回家唄，不然還能是什麼？
「嗯，那是自然。」
聽到舔狗的話，蘇雨薇矜持地點了點頭，打量著眼前金碧輝煌的會所大門，眼中閃過一絲虛榮。
這種地方，確實符合她對「上流生活」的想像。
都說一個人以後是什麼樣子，在年輕時都是有雛形的。
蘇雨薇在陸謙23歲那年跟一個富二代跑了，這說明她這個女人本身就很愛富，今天這個富二代的邀請也算是很合她的心意了。
她撩了下頭髮，正準備往裡走。
就在這時，趙明哲的目光不經意掃過旁邊的停車位，猛地發出一聲驚呼：「這是……最新款的邁巴赫 W222？！」
他指著不遠處那輛黑色轎車，驚訝道：「這車我記得整個江城也就那麼幾輛開這車的人絕對是大佬中的大佬啊，咱們今晚這是碰上哪路神仙了？」
他故意的喊了這麼一嗓子，想要藉此顯得自己很懂，像社會上流人士。
這話立刻吸引了蘇雨薇和王莉莉的注意。
她們順著趙明哲指的方向看去，那輛氣場強大的邁巴赫靜靜地停在那裡，散發著無聲的尊貴氣息。
「哇，好漂亮的車啊，我有一天我也能坐這樣的車就好了！」
蘇雨薇和王莉莉的眼睛瞬間都亮了，心跳都加快了幾分。
這年頭，這個牌子的車子在大街上並不常見，她們平時還只能在電視上看到。
如今見到了，自然興奮不已。
難道他們今晚真的能親眼見到這種傳說中的大人物？
「哇，趙同學，謝謝你能帶我們來這種地方！」
兩個女生的臉上瞬間充滿興奮，著看趙明哲的眼神都多了幾分崇拜。
看樣子，是小小年紀就懂了如何和愛炫富的有錢人做「交易」了。
「呃，哈哈……」
趙明哲一下子就被她們說得有些飄飄然，挺了挺胸脯：「走吧，咱們先進去，說不定運氣好還能遠遠看到那位大佬呢！」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有點打鼓。
這種級別的存在，可不是他能攀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