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所謂青春的陣痛就是，同年齡的女生總比男孩子成熟
林梳月總覺得今天的陸謙怪怪的，但是又說不上哪裡怪。
怎麼說呢？
如果把從前陸謙對小女孩的吸引力算作是1的話，那麼如今的陸謙完全可以在這個1的後面加個0。
重生回來的陸謙，不僅身上多了一股能讓青春期的女生著迷的滄桑感，同時也變得比以前還會開玩笑了。
──幽默，是男人最好的醫美。
又帥又幽默的男人，那就算是錦上添花，勉強有當祖師爺的天賦了。
當然，林梳月是不會去想得這麼深的，她只是覺得今天的陸謙和以前很不一樣，但至於是什麼原因她也講不明白。
「既然想不清楚，那就索性不去想啦！」少女的小腦袋瓜還是很簡單的。
所以她也沒有去糾結陸謙口中關於賣身的話，只當是青春期的小男生隨口開了句車。
無所謂，很正常，習慣就好。
這個年齡段的女孩子思想一般都比男孩子成熟，平時只是不開黃腔，但一開黃腔，小男生聽了都得撒腿就跑。
《那些年，我們一起追過的女孩》有一句話叫做什麼來著？
──所謂青春的陣痛就是，同年齡的女生總比男孩子成熟。
所以她並沒有覺得什麼不好的。
「算了，懶得管你哪來的錢呢。」
她哼了一聲：「那麼陸老闆，你現在這麼豪橫，打算帶我去買什麼禮物呀？」
陸謙大手一揮，豪氣干云：「想買啥就說，實話告訴你，哥這幾天上廁所都可是站著的。」
「為啥？」
「沒辦法，腰杆太硬，彎不下去唄。」
「？」
一個男人可以長得不帥，可以沒有文化，但唯獨不能沒錢。
錢是男人的膽，有了膽，腰杆才會硬。
畢竟在操蛋的世界裡，女人的溫柔和耐心，只會和男人兜里的鈔票厚度成正比。
「噗嗤——」
林疏月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臉上再次浮現梨渦。
清脆的笑聲像風鈴一樣在梧桐樹蔭下盪開。
她一邊笑一邊去捶陸謙的胳膊：「陸謙，你要不要臉啊，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這張臉這麼帥，還是要點的。」陸謙一本正經地說道。
又是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兩人笑鬧著，一個高大的身影突兀地橫插到了他們面前，擋住了去路。
來人穿著一身校服，身高目測超過一米八五，肩寬背闊，小麥色的皮膚透著陽光的氣息，五官也算端正。
只是此刻，此人看向陸謙的眼神帶著敵意。
目光掠過陸謙拉著林疏月手腕的手時，眉頭更是狠狠皺了一下。
陸謙看著來人，也隱約感受到了對方的不善。
他恍惚記得，站在對面的這個好像叫做周強，是學校體育隊的，其他的就沒有太大的印象了。
然後就有些不爽了。
不是？
你瞅啥？！
年紀小小，眼神屌屌，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
「哎，這麼巧啊林疏月同學，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你。」這時，周強開口了。
他光灼灼地盯著林疏月：「你還記得我嗎？那天在食堂打飯，是我幫你打到最後一份糖醋排骨的呢。」
語氣熟稔，帶著邀功的意味，似乎是想拉近雙方的距離。
他的目的性很明顯，就是想跟林梳月這個全校男生的白月光搭訕。
只不過在陸謙眼裡，這傢伙的頭上可能還要刻著兩個大大的字，小丑。
「笑死，都什麼年代了，還會有人以為幫女孩子打個糖醋排骨就能被人家記住吧？」
他對此嗤之以鼻，但對這個人的記憶倒是有些明確了。
果不其然，林疏月臉上的笑收斂了，眉頭也蹙了一下。
食堂每天人山人海，自己的追求者也很多，幫她遞過餐盤說過話的男生沒有十個也有八個，周強這個名字她有點耳熟，但還真的是記不清了。
林大校花的腦袋是用來記公式的，可不是用來記追求者們的嘴臉的。
除非對方真的有什麼能讓她感到獨特的地方，不然像林梳月這種級別的女生，正常是不會刻意去注意這些的。
她禮貌地笑了笑：「哦，是嗎？我可能有些記不清了，謝謝你啊，周同學。」
周強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林疏月會是這種反應。
他想再強調點什麼，但一時間發現也沒啥話題能聊。
誰叫林大校花一上來就把話給聊死了呢？
這時，一直冷眼旁觀的陸謙，也終於想起這個周強是誰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傢伙好像後來成了個渣男？」
在他的記憶中，這個周強在高中的時候就經常仗著體育特長生身份四處撩撥女生，上了大學更是變本加厲，成了遠近聞名的時間管理大師，腳踏多條船。
只是後來有一次不小心把和一個女生約會的圖片發給了另一個女生，結果就被幾艘船聯合曝光，身敗名裂，差點連畢業證都沒拿到。
「哎，渣男果然都不是一天煉成的，他這樣熟練的搭訕，顯然現在就已經是海王預備役了。」陸謙心想。
看到林疏月表現出不想多聊的態度，陸謙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反正就是不能讓這個壞傢伙靠近自家青梅。
於是他笑著插話道：「哦，周強是吧？我想起了，難怪看你眼熟的。」
「上周三中午食堂二樓，你是不是也幫三班的李倩倩同學打飯來著？」
「對對對，還有上周五，四班的王莉莉同學那次，好像也是你幫忙擠進去打的糖醋排骨？」
「哎周隊長，你真是熱心腸啊，天天在食堂助人為樂，看來咱們學校還真是欠了你一個三好學生獎。」
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就看對方心不心虛。
正如他所想，這話像是一盆冷水，澆滅了周強臉上的笑意。
他的臉「騰」地一下紅了，支支吾吾道：「你……你胡說什麼啊，我只是順手幫個忙，哪有天天幫別人打飯啊……」
不愧是高中生，被說了一下就不行了。
要是陸謙遇到的是上了大學那個版本的周強，說不定對方還會面不紅心不跳的來一句，你應該是記錯了吧。
一個人的年紀越大，就會越發現臉皮這種東西是世界上最不值錢的東西。
而年紀小的人好面子，這也正常的。
周強確實幫好幾個女生打過飯，但被陸謙這麼當眾點出來，而且特意強調了是不同班級的漂亮女生，這味道就完全變了。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喜歡一個人，是藏不住的。
喜歡兩個人，你可就要把自己藏好了。
要是不小心被發現了，要麼就只能一頓連蒙帶騙，最終萌混過關。
要麼，就只能下去和誠哥說哈嘍了。
看到這邊的動靜，幾個路過的同學投來玩味的目光，竊竊私語起來。
「呃……我還有訓練，先走了！」
被旁邊的人這麼一看，周強立刻就待不下去。
瞪了陸謙一眼，轉身就離開了現場。
陸謙笑了笑，也沒有說話。
「？」
看著周強狼狽逃竄的背影，林疏月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少女俏臉上寫滿了疑惑，水靈靈的大眼睛眨了眨。
若是給此刻純真美好的林梳月來一個特寫的話，沒準又可以迷倒一堆好這口的四五十歲大叔。
她拉了拉陸謙的袖子，小聲問：「陸謙，他這是怎麼了，怎麼你一說話他就跑了？」
陸謙聳聳肩，一臉無辜：「誰知道呢，可能是急著去幫下一個同學打飯吧。」
不愧是少女時代的小青梅，自己都暗示的這麼明顯了竟然都聽不懂，也不知道以後是怎麼長成那個一年就判了十幾個死刑的律師的。
只是，如果真有一個人一輩子都不懂這些事情的話，那也算是一種幸福了。
所以，他也沒有打算繼續給自家青梅灌毒雞湯。
只是說道：「梳月，你聽我一句勸，離這個周強遠一點，小心以後嫁不出去。」
林疏月哼了一聲，嘴上可不饒人：「那你跟蘇雨薇呢，之前不也天天圍著人家轉？還好意思說我！」
陸謙：「……」
笑容瞬間消失。
這丫頭，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自己曾經的舔狗史，怕是要被笑一輩子了……
「咳咳。」
他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趕緊轉移話題：「不是說要去買東西嗎？走，今天的消費陸公子買單！」
「哼，算你識相！」少女嘴角驕傲上翹，漾開笑容。
……
……
小超市里人頭攢動，剛考完試的學生們像出籠的小鳥，嘰嘰喳喳地湧向零食貨架。
空氣里瀰漫著各種膨化食品和糖果的甜膩香氣。
林疏月邁著校服裙下一雙可以玩年的大長腿，輕車熟路地走向零食區，眼睛亮晶晶地掃視著貨架。
陸謙跟在她身後，目光也掃過那些花花綠綠的包裝袋。
薯片、辣條、巧克力威化、碳酸飲料……
滿滿的廉價快樂，卻也是這個年代學生們最熟悉的味道。
還真別說，哪個高中生能夠抵得住一包五毛錢乾脆麵的誘惑呢？
於是乎，一塊巧克力就被扔到了他的購物車裡。
「不是，都說要請你吃大餐了，怎麼還選巧克力啊，咱們的人生能不能有一點追求？」
陸謙看著林疏月扔進購物欄里的巧克力，絕得有些無語。
林梳月吐了吐小舌頭：「略略略，就是愛吃！」
「行吧，既然你對我客氣，那我可就不客氣了。」陸謙聳了聳肩。
既然對方都要為自己省錢了，自己也沒必要裝大款為她花錢，即便對方是自己的青梅。
想著，他的目光落在旁邊一款大包裝的巧克力上，似乎有點意動。
伸手拿起……
【叮──檢測到宿主對高脂高糖垃圾食品產生欲望！】
【警告：長期攝入此類食品將顯著增加未來患心血管疾病、糖尿病及肥胖風險，嚴重影響宿主晚年生活質量！】
【請在十秒鐘內放下巧克力，拒絕誘惑，否則你將獲得強制體驗九十歲腿腳不便、關節僵化體驗卡三分鐘！】
【倒計時：10，9，8……】
陸謙：「沃日！」
一把將手上的巧克力扔到林疏月的另一隻手上。
「給你給你，都給你，多吃點！」
怎麼說呢？
如果把從前陸謙對小女孩的吸引力算作是1的話，那麼如今的陸謙完全可以在這個1的後面加個0。
重生回來的陸謙，不僅身上多了一股能讓青春期的女生著迷的滄桑感，同時也變得比以前還會開玩笑了。
──幽默，是男人最好的醫美。
又帥又幽默的男人，那就算是錦上添花，勉強有當祖師爺的天賦了。
當然，林梳月是不會去想得這麼深的，她只是覺得今天的陸謙和以前很不一樣，但至於是什麼原因她也講不明白。
「既然想不清楚，那就索性不去想啦！」少女的小腦袋瓜還是很簡單的。
所以她也沒有去糾結陸謙口中關於賣身的話，只當是青春期的小男生隨口開了句車。
無所謂，很正常，習慣就好。
這個年齡段的女孩子思想一般都比男孩子成熟，平時只是不開黃腔，但一開黃腔，小男生聽了都得撒腿就跑。
《那些年，我們一起追過的女孩》有一句話叫做什麼來著？
──所謂青春的陣痛就是，同年齡的女生總比男孩子成熟。
所以她並沒有覺得什麼不好的。
「算了，懶得管你哪來的錢呢。」
她哼了一聲：「那麼陸老闆，你現在這麼豪橫，打算帶我去買什麼禮物呀？」
陸謙大手一揮，豪氣干云：「想買啥就說，實話告訴你，哥這幾天上廁所都可是站著的。」
「為啥？」
「沒辦法，腰杆太硬，彎不下去唄。」
「？」
一個男人可以長得不帥，可以沒有文化，但唯獨不能沒錢。
錢是男人的膽，有了膽，腰杆才會硬。
畢竟在操蛋的世界裡，女人的溫柔和耐心，只會和男人兜里的鈔票厚度成正比。
「噗嗤——」
林疏月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臉上再次浮現梨渦。
清脆的笑聲像風鈴一樣在梧桐樹蔭下盪開。
她一邊笑一邊去捶陸謙的胳膊：「陸謙，你要不要臉啊，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這張臉這麼帥，還是要點的。」陸謙一本正經地說道。
又是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兩人笑鬧著，一個高大的身影突兀地橫插到了他們面前，擋住了去路。
來人穿著一身校服，身高目測超過一米八五，肩寬背闊，小麥色的皮膚透著陽光的氣息，五官也算端正。
只是此刻，此人看向陸謙的眼神帶著敵意。
目光掠過陸謙拉著林疏月手腕的手時，眉頭更是狠狠皺了一下。
陸謙看著來人，也隱約感受到了對方的不善。
他恍惚記得，站在對面的這個好像叫做周強，是學校體育隊的，其他的就沒有太大的印象了。
然後就有些不爽了。
不是？
你瞅啥？！
年紀小小，眼神屌屌，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
「哎，這麼巧啊林疏月同學，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你。」這時，周強開口了。
他光灼灼地盯著林疏月：「你還記得我嗎？那天在食堂打飯，是我幫你打到最後一份糖醋排骨的呢。」
語氣熟稔，帶著邀功的意味，似乎是想拉近雙方的距離。
他的目的性很明顯，就是想跟林梳月這個全校男生的白月光搭訕。
只不過在陸謙眼裡，這傢伙的頭上可能還要刻著兩個大大的字，小丑。
「笑死，都什麼年代了，還會有人以為幫女孩子打個糖醋排骨就能被人家記住吧？」
他對此嗤之以鼻，但對這個人的記憶倒是有些明確了。
果不其然，林疏月臉上的笑收斂了，眉頭也蹙了一下。
食堂每天人山人海，自己的追求者也很多，幫她遞過餐盤說過話的男生沒有十個也有八個，周強這個名字她有點耳熟，但還真的是記不清了。
林大校花的腦袋是用來記公式的，可不是用來記追求者們的嘴臉的。
除非對方真的有什麼能讓她感到獨特的地方，不然像林梳月這種級別的女生，正常是不會刻意去注意這些的。
她禮貌地笑了笑：「哦，是嗎？我可能有些記不清了，謝謝你啊，周同學。」
周強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林疏月會是這種反應。
他想再強調點什麼，但一時間發現也沒啥話題能聊。
誰叫林大校花一上來就把話給聊死了呢？
這時，一直冷眼旁觀的陸謙，也終於想起這個周強是誰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傢伙好像後來成了個渣男？」
在他的記憶中，這個周強在高中的時候就經常仗著體育特長生身份四處撩撥女生，上了大學更是變本加厲，成了遠近聞名的時間管理大師，腳踏多條船。
只是後來有一次不小心把和一個女生約會的圖片發給了另一個女生，結果就被幾艘船聯合曝光，身敗名裂，差點連畢業證都沒拿到。
「哎，渣男果然都不是一天煉成的，他這樣熟練的搭訕，顯然現在就已經是海王預備役了。」陸謙心想。
看到林疏月表現出不想多聊的態度，陸謙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反正就是不能讓這個壞傢伙靠近自家青梅。
於是他笑著插話道：「哦，周強是吧？我想起了，難怪看你眼熟的。」
「上周三中午食堂二樓，你是不是也幫三班的李倩倩同學打飯來著？」
「對對對，還有上周五，四班的王莉莉同學那次，好像也是你幫忙擠進去打的糖醋排骨？」
「哎周隊長，你真是熱心腸啊，天天在食堂助人為樂，看來咱們學校還真是欠了你一個三好學生獎。」
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就看對方心不心虛。
正如他所想，這話像是一盆冷水，澆滅了周強臉上的笑意。
他的臉「騰」地一下紅了，支支吾吾道：「你……你胡說什麼啊，我只是順手幫個忙，哪有天天幫別人打飯啊……」
不愧是高中生，被說了一下就不行了。
要是陸謙遇到的是上了大學那個版本的周強，說不定對方還會面不紅心不跳的來一句，你應該是記錯了吧。
一個人的年紀越大，就會越發現臉皮這種東西是世界上最不值錢的東西。
而年紀小的人好面子，這也正常的。
周強確實幫好幾個女生打過飯，但被陸謙這麼當眾點出來，而且特意強調了是不同班級的漂亮女生，這味道就完全變了。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喜歡一個人，是藏不住的。
喜歡兩個人，你可就要把自己藏好了。
要是不小心被發現了，要麼就只能一頓連蒙帶騙，最終萌混過關。
要麼，就只能下去和誠哥說哈嘍了。
看到這邊的動靜，幾個路過的同學投來玩味的目光，竊竊私語起來。
「呃……我還有訓練，先走了！」
被旁邊的人這麼一看，周強立刻就待不下去。
瞪了陸謙一眼，轉身就離開了現場。
陸謙笑了笑，也沒有說話。
「？」
看著周強狼狽逃竄的背影，林疏月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少女俏臉上寫滿了疑惑，水靈靈的大眼睛眨了眨。
若是給此刻純真美好的林梳月來一個特寫的話，沒準又可以迷倒一堆好這口的四五十歲大叔。
她拉了拉陸謙的袖子，小聲問：「陸謙，他這是怎麼了，怎麼你一說話他就跑了？」
陸謙聳聳肩，一臉無辜：「誰知道呢，可能是急著去幫下一個同學打飯吧。」
不愧是少女時代的小青梅，自己都暗示的這麼明顯了竟然都聽不懂，也不知道以後是怎麼長成那個一年就判了十幾個死刑的律師的。
只是，如果真有一個人一輩子都不懂這些事情的話，那也算是一種幸福了。
所以，他也沒有打算繼續給自家青梅灌毒雞湯。
只是說道：「梳月，你聽我一句勸，離這個周強遠一點，小心以後嫁不出去。」
林疏月哼了一聲，嘴上可不饒人：「那你跟蘇雨薇呢，之前不也天天圍著人家轉？還好意思說我！」
陸謙：「……」
笑容瞬間消失。
這丫頭，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自己曾經的舔狗史，怕是要被笑一輩子了……
「咳咳。」
他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趕緊轉移話題：「不是說要去買東西嗎？走，今天的消費陸公子買單！」
「哼，算你識相！」少女嘴角驕傲上翹，漾開笑容。
……
……
小超市里人頭攢動，剛考完試的學生們像出籠的小鳥，嘰嘰喳喳地湧向零食貨架。
空氣里瀰漫著各種膨化食品和糖果的甜膩香氣。
林疏月邁著校服裙下一雙可以玩年的大長腿，輕車熟路地走向零食區，眼睛亮晶晶地掃視著貨架。
陸謙跟在她身後，目光也掃過那些花花綠綠的包裝袋。
薯片、辣條、巧克力威化、碳酸飲料……
滿滿的廉價快樂，卻也是這個年代學生們最熟悉的味道。
還真別說，哪個高中生能夠抵得住一包五毛錢乾脆麵的誘惑呢？
於是乎，一塊巧克力就被扔到了他的購物車裡。
「不是，都說要請你吃大餐了，怎麼還選巧克力啊，咱們的人生能不能有一點追求？」
陸謙看著林疏月扔進購物欄里的巧克力，絕得有些無語。
林梳月吐了吐小舌頭：「略略略，就是愛吃！」
「行吧，既然你對我客氣，那我可就不客氣了。」陸謙聳了聳肩。
既然對方都要為自己省錢了，自己也沒必要裝大款為她花錢，即便對方是自己的青梅。
想著，他的目光落在旁邊一款大包裝的巧克力上，似乎有點意動。
伸手拿起……
【叮──檢測到宿主對高脂高糖垃圾食品產生欲望！】
【警告：長期攝入此類食品將顯著增加未來患心血管疾病、糖尿病及肥胖風險，嚴重影響宿主晚年生活質量！】
【請在十秒鐘內放下巧克力，拒絕誘惑，否則你將獲得強制體驗九十歲腿腳不便、關節僵化體驗卡三分鐘！】
【倒計時：10，9，8……】
陸謙：「沃日！」
一把將手上的巧克力扔到林疏月的另一隻手上。
「給你給你，都給你，多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