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雷萬鶴:周師侄成元嬰中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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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處低矮的小山峰上空,六道身影正在激烈交鋒。

  靈光爆閃,轟鳴陣陣。

  其中五人,各自駕馭法寶,或飛劍、或寶印、或長索,圍繞著居中一名黃袍老者狂攻不止。

  這五人修為皆在結丹期,放在平時也算一股不弱的力量。

  但此刻,他們聯手圍攻那黃袍老者,卻顯得異常吃力。

  甚至可以說是狼狽。

  那黃袍老者,身形乾瘦,面容陰鷙,身著繡有風沙紋路的黃色法袍,赫然是一名元嬰初期的幕蘭上師!

  面對五名結丹修士的圍攻,他竟顯得遊刃有餘,甚至有些戲謔之意。

  他並未祭出任何法寶,只是雙手在身前虛劃,周身便湧出一圈圈土黃色的、凝實厚重的霧氣。

  這黃霧看似尋常,卻蘊含著強大的束縛與侵蝕之力,五名結丹修士的法寶攻入其中,如同陷入泥沼,靈光迅速黯淡,威力大減,更被那黃霧中蘊含的詭異力道帶得東倒西歪,陣型大亂。

  老者顯然未盡全力,更像是在貓戲老鼠。

  尤其是對五人中那名姿容秀麗、身著鵝黃衣裙、此刻臉色蒼白的女子,頻頻手下留情。

  女子祭出的一對分水刺狀法寶數次被黃霧捲住,老者只需稍加法力便能將其絞碎或奪走,卻只是輕輕盪開,目光在女子姣好的面容和玲瓏的身段上掃過,帶著毫不掩飾的淫邪與貪婪。

  另一名滿臉肥肉、挺著個大肚腩的中年胖子,是五人中修為最高者,他驅使著一把雷光閃爍的藍色飛劍,劍法頗為凌厲。

  每每在關鍵時刻試圖斬開黃霧,援護同伴,是五人中抵抗最為頑強的一個。

  但境界的絕對差距,讓他的一切努力都顯得徒勞。

  「哼,老子玩夠了!小娘子,乖乖過來做老夫的爐鼎吧,還能少吃些苦頭!至於你們幾個……」

  黃袍老者眼中閃過一絲不耐與陰冷,終於失去了戲耍的耐心。

  他右手一抬,掌心多出一把通體由某種不知名黃色翎羽煉製而成、靈光隱現的羽扇。

  對著圍攻他的五人,輕輕一扇。

  「呼——!!」

  狂風驟起!

  並非普通罡風,而是蘊含著精純土靈力的昏黃颶風!

  這颶風瞬間膨脹至數十丈方圓,將五名結丹修士連同他們的法寶,一股腦兒地席捲進去!

  颶風內部,飛沙走石,重力混亂,更有無數細密的土黃色風刃切割,五人頓時如同暴風雨中的小舟,護體靈光劇烈閃爍,身形難以控制,法寶更是被吹得七零八落,發出陣陣哀鳴。

  「哈哈哈!」

  黃袍老者得意大笑,不再理會那在颶風中掙扎的五人,身形一晃,便朝著那名鵝黃衣裙、在風中被卷得暈頭轉向、眼看就要被風刃所傷的女子抓去!

  一隻由黃霧凝結的巨手,五指箕張,眼看就要將那女子擒下。

  然而,就在那黃霧巨手即將觸及女子的剎那——

  「嗡……」

  一聲輕微的、仿佛空間本身在嘆息的奇異聲響,毫無徵兆地響起。

  那氣勢洶洶、困住五人的數十丈昏黃颶風,連同那隻抓向女子的黃霧巨手,竟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憑空抹去,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沒有爆炸,沒有衝擊,就那麼突兀地、徹底地消失了,仿佛從未存在過。

  只有空氣中殘留的些許土靈力波動,證明剛才的一切並非幻覺。

  「什麼人?!裝神弄鬼,給老夫滾出來!」

  黃袍老者臉上的淫笑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驚駭與暴怒。

  他神識如同潮水般瘋狂湧出,掃向四周的天空、地面、乃至山石縫隙,想要找出那暗中出手、竟能如此輕易破去他「黃沙颶風扇」一擊的神秘人。

  然而,任憑他如何探查,周圍除了那五個驚魂未定、同樣茫然四顧的結丹修士,再無任何陌生氣息,仿佛剛才那詭異的一幕,是天地自然所為。

  那五名結丹修士——胖子、鵝黃衣裙女子,以及另外三名分別作巨劍門、掩月宗、天闕堡打扮的修士,也都停下身形,聚集到一起,滿臉驚疑地戒備著,目光也在四處搜尋。

  就在這時——


  「噼啪!」

  一聲輕微的、卻清晰無比的雷鳴,毫無徵兆地在黃袍老者身前不過數尺的虛空中炸響!

  雷光一閃,一道背生青紫色羽翅、身著黑袍的年輕身影,如同鬼魅般憑空浮現,距離黃袍老者,近在咫尺!

  正是周元!

  風雷翅雷遁,瞬息而至!

  「你……」

  黃袍老者瞳孔驟縮,魂飛天外!他根本沒察覺到任何靈力波動或空間波動,對方就如此突兀地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正是周元!

  風雷翅雷遁,瞬息而至!

  「你……」

  黃袍老者瞳孔驟縮,魂飛天外!他根本沒察覺到任何靈力波動或空間波動,對方就如此突兀地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這等遁術,簡直聞所未聞!

  更讓他恐懼的是,對方身上那股深不可測、如同淵海般的靈壓,以及那雙平靜無波、卻仿佛蘊含著萬載寒冰的眼眸。

  他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防禦或閃避的動作,更別說祭出法寶了。

  周元似乎只是隨意地抬起了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對著近在咫尺、滿臉驚駭的老者眉心,輕輕一點。

  一點幽藍、冰冷、仿佛能凍結靈魂的火焰,自指尖悄然浮現,射出。

  乾藍冰焰!

  故技重施,依舊無解。

  黃袍老者只覺眉心一涼,意識瞬間模糊,所有念頭、驚恐、法力,都在這一刻停滯。

  護體靈光剛剛本能亮起,便凝固成淡黃色的冰殼。

  丹田內,那剛剛驚醒、想要遁逃的元嬰,也被一股恐怖的寒意瞬間凍結,僵直不動。

  從眉心開始,藍色冰晶迅速蔓延全身。

  一尊新的、保持著驚駭表情的藍色冰雕,出現在半空,甚至連其體內的元嬰,也一同被凍結在內,算是被「活捉」了。

  這一切,從周元雷遁現身,到點出乾藍冰焰,將一名元嬰初期的幕蘭上師凍成冰雕,不過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快得讓人思維都跟不上。

  「什……什麼?!」

  「瞬……瞬間制服了元嬰上師?!」

  「此人……難道是元嬰中期的高人?!」

  「好恐怖的手段!」

  那五名死裡逃生的結丹修士,親眼目睹這一幕,無不駭然失色,看向周元的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與深深的敬畏。

  能如此輕描淡寫制服一位元嬰初期修士,其實力,絕對遠超他們的想像,至少是元嬰中期。

  甚至可能是元後大修士!

  五人反應不慢,立刻壓下心中驚駭,齊齊朝著周元的方向,躬身行禮,語氣恭敬無比:

  「晚輩黃楓谷雷萬鶴,多謝前輩救命大恩!」滿臉肥肉的胖子率先開口,聲音洪亮,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對強者的尊崇。

  「晚輩黃楓谷聶盈,拜謝前輩援手之恩!」

  那鵝黃衣裙的女子,聶盈,也盈盈下拜,聲音清脆,帶著一絲顫抖,既有後怕,也有一絲好奇地偷眼打量這位突然出現、神通廣大的神秘前輩。

  「晚輩巨劍門石齊雲,謝前輩搭救!」

  「晚輩掩月宗唐明驊,謝前輩!」

  「晚輩天闕堡錢環,謝前輩救命之恩!」

  另外三人也連忙自報家門,躬身道謝,態度恭謹至極。

  「前輩……」

  聽著這些恭敬的稱呼,看著眼前這五人,尤其是那名自稱「雷萬鶴」的胖子,周元心中,不由得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感慨。

  世事變遷,白雲蒼狗。

  眼前這滿臉堆笑、恭敬有加的胖子,當年可是他在黃楓谷時的「雷師伯」!

  雷萬鶴,在當年的他眼中,已是需要仰望的前輩高人。

  時過境遷,如今自己已是元嬰中期,而這位「雷師伯」,依舊停留在結丹期。

  身份地位徹底逆轉。

  周元的目光在雷萬鶴那有些熟悉、又因歲月和發福而改變許多的胖臉上停留片刻。

  雷萬鶴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位「前輩」的目光有些異樣,偷偷抬眼仔細打量周元那張年輕得過分的面孔,越看越是覺得……似乎在哪裡見過?

  一種莫名的熟悉感湧上心頭,但又不敢確認,畢竟眼前之人乃是高高在上的元嬰老祖,與自己這等結丹修士,應是雲泥之別。

  「雷師伯,別來無恙。」

  周元忽然開口,聲音平靜,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耳中。

  「雷師伯?」

  「什麼?!前輩稱呼雷道友……師伯?」

  「這……這是怎麼回事?」

  石齊雲、唐明驊、錢環三人頓時愣住了,面面相覷,眼中充滿了驚愕與茫然。

  一位元嬰中期的前輩高人,竟然稱呼一個結丹期的修士為「師伯」?

  這輩分豈不是完全亂了?難道這位前輩與黃楓谷有什麼極深的淵源?或者是……認錯人了?

  聶盈也驚訝地捂住了小嘴,美眸在周元和雷萬鶴之間來迴轉動,充滿了好奇。

  而雷萬鶴本人,更是如遭雷擊,胖臉上的肥肉都哆嗦了一下,眼睛瞪得滾圓,死死盯著周元的臉,腦海中塵封的記憶如同開閘的洪水,瘋狂翻湧。

  那熟悉的眉眼輪廓,那淡然的氣質,與記憶中兩百年前那個低調的築基期師侄……漸漸重合!

  「你……你是……當年的周師侄?周元?!」

  這修煉速度。

  簡直駭人聽聞!

  「不錯,是我。」

  周元微微一笑,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身份。

  「真的是周師兄!」

  聶盈也終於想了起來,美眸中異彩連連。

  她雖與周元接觸不多,但在金鼓原邊境時,也曾聽聞過這位「周師兄」以築基修為,屢次斬殺同階魔修的驚人戰績。

  對其印象深刻。

  只是萬萬沒想到,當年那位驚艷的師兄竟已走到如此高度!

  「周……周前輩!」

  雷萬鶴反應過來,連忙再次躬身,臉上表情複雜無比,有激動,有感慨,更多的是一種面對高階修士的拘謹與恭敬。

  「師伯這稱呼,萬鶴實在不敢當!按照修仙界的規矩,達者為先,如今該是萬鶴稱呼您為前輩才是!」

  他這話說得誠懇。

  修仙界實力為尊,輩分往往隨著修為變化而調整。

  周元如今是元嬰老祖,他依舊是結丹修士,這「前輩」之稱,理所應當。

  周元聞言,也未堅持,只是擺了擺手:

  「稱呼而已,不必在意。雷師……雷道友,隨我來,有些話想問你。」

  他目光掃過那座小山峰。

  「是,前輩!」

  雷萬鶴連忙應道。

  周元當先按下遁光,落在小山峰頂一處相對平坦的岩石上。

  他竟毫不避諱在場的其他人,直接取出了那枚封印著黃袍老者元嬰的藍色冰晶。

  在雷萬鶴等人驚疑的目光注視下,他單手托著冰晶,神識毫不客氣地侵入其中,對那被凍結的元嬰,再次施展了搜魂之術!

  冰晶內的元嬰微微顫動,但很快便歸於平靜。

  周元閉目凝神,迅速瀏覽、剝離著其中的記憶碎片。

  片刻之後,他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這名幕蘭上師擅長土系靈術,記憶中果然又有幾種不錯的土屬性靈術的修煉之法,雖然威力未必頂尖,但思路獨特,對他完善自身法術體系頗有助益。

  搜魂完畢,周元隨手一捏,冰晶連同其中的元嬰,一同化為齏粉,隨風飄散。

  一位元嬰初期修士,就此徹底形神俱滅。

  這一幕,看得雷萬鶴等人心頭又是一凜。

  這位「周前輩」行事,當真是果決狠辣,對敵人毫無憐憫,搜魂滅魂,一氣呵成。

  「雷道友,近前來,我有話問你。」周元對雷萬鶴招了招手。

  雷萬鶴不敢怠慢,連忙上前幾步,恭敬地站在周元身前三尺處。


  石齊雲、聶盈等人則很識趣地退到了十幾丈開外,不敢打擾兩人談話。

  「前……前輩請問。」

  雷萬鶴依舊有些緊張。

  「我師父……李化元,他近況如何?」

  周元沉默了一下,問出了這個他仍想確認的問題。

  雷萬鶴聞言,臉上露出一絲黯然,嘆了口氣,低聲道:「回前輩,李師弟他……早在百多年前,就在一次與法士的邊境衝突中,為掩護同門撤退,力戰而亡了。」

  雖然早有預料。

  但親耳聽到確認,周元心中仍不免泛起一絲波瀾。

  師父李化元,終究是隕落在了修仙界的紛爭之中。

  仙路無情,莫過於此。

  「師父可還有後人或弟子傳承?」周元又問。

  「李師弟門下弟子,當年除了前輩您,還有包括劉靖在內的數人。只是……築基期壽元有限,這百多年來,除了劉靖天賦機緣不錯,得以結丹,如今是我黃楓谷的結丹長老之一外,其餘幾位師侄……都已先後坐化了。」

  雷萬鶴語氣沉重。

  「只剩劉師兄了麼……」

  周元低聲重複了一句,眼中閃過一絲追憶與感慨。

  劉靖,那位性格有些跳脫、卻頗為重情義的師兄,竟然成功結丹了,倒是個好消息。

  至於其他幾位接觸不多的師兄師姐,未能結丹,兩百載壽元耗盡而坐化,在這修仙界,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初聞有些悵然,但很快便也釋懷。

  大道獨行,能相伴一程已是緣分。

  「周前輩,如今豐原國已全境淪陷,被幕蘭法士占據。此地不宜久留,萬一有更多幕蘭上師,甚至大上師趕來,恐怕……」雷萬鶴見周元沉默,想起眼下處境,連忙提醒道,臉上帶著擔憂。

  「嗯,是該離開了。」

  周元點了點頭,但神色依舊平靜,並未有太多急切。

  以他如今的實力,除非幕蘭人一次性調集十名以上的元嬰修士,布下天羅地網,否則想留下他,幾乎不可能。

  不過,帶著雷萬鶴這幾個「拖油瓶」,確實需要儘快脫離前線區域。

  他心念一動,從儲物袋中取出了那輛繳獲自之前那名幕蘭上師的御風車。

  潔白的車體,暗紅色的奇異木翅,在陽光下流轉著五色瑩光。

  「上車。」

  周元對雷萬鶴五人示意。

  「這是……幕蘭人的飛行法寶?」石齊雲驚訝道。

  「前輩神通廣大,連幕蘭上師的座駕都能奪來!」唐明驊讚嘆。

  五人不敢多問,連忙依次登上御風車。

  車內空間比看起來要寬敞,坐下六人綽綽有餘。

  周元打入一道法力,御風車微微一震,兩側木翅上的符文驟然亮起,五色光華流轉,輕輕一振,便化作一道白虹,朝著天南腹地方向疾馳而去。

  御風車穿雲破霧,迅速將豐原國邊境的荒涼景象拋在身後。

  車內一時安靜。

  雷萬鶴幾人經歷了生死危機,又乍遇「故人」成老祖的衝擊,皆有些心神不寧,各自調息。

  聶盈偶爾偷偷抬眼,看向前方負手而立、操控御風車、背影挺拔如松的周元,美眸中異彩閃動,欲言又止。

  終於,她似乎鼓足了勇氣,柔聲開口,打破了沉寂:

  「周前輩,晚輩……有一事冒昧相詢,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

  周元頭也未回,聲音平淡。

  「前輩您……如今修為通天,可還有……重回黃楓谷看看的打算?」

  聶盈聲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期待,問出了心中最想問的。

  此言一出,連正在調息的雷萬鶴也忍不住睜開了眼,看向周元的背影,眼中充滿了希冀。

  一位元嬰中期老祖!

  若能回歸黃楓谷,哪怕只是掛個名,都足以讓如今風雨飄搖的黃楓谷聲威大震,穩如泰山!

  更重要的是,宗門內那位唯一的元嬰老祖,令狐老祖,據傳已近壽元大限。


  坐化就在這幾十年間。

  若此時能有周元這般強援加入,對黃楓谷而言,簡直是久旱逢甘霖,絕處逢生!

  車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周元那不動如山的背影上。

  「上車。」

  周元對雷萬鶴五人示意。

  「這是……幕蘭人的飛行法寶?」石齊雲驚訝道。

  「前輩神通廣大,連幕蘭上師的座駕都能奪來!」唐明驊讚嘆。

  五人不敢多問,連忙依次登上御風車。

  車內空間比看起來要寬敞,坐下六人綽綽有餘。

  周元打入一道法力,御風車微微一震,兩側木翅上的符文驟然亮起,五色光華流轉,輕輕一振,便化作一道白虹,朝著天南腹地方向疾馳而去。

  御風車穿雲破霧,迅速將豐原國邊境的荒涼景象拋在身後。

  車內一時安靜。

  雷萬鶴幾人經歷了生死危機,又乍遇「故人」成老祖的衝擊,皆有些心神不寧,各自調息。

  聶盈偶爾偷偷抬眼,看向前方負手而立、操控御風車、背影挺拔如松的周元,美眸中異彩閃動,欲言又止。

  終於,她似乎鼓足了勇氣,柔聲開口,打破了沉寂:

  「周前輩,晚輩……有一事冒昧相詢,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

  周元頭也未回,聲音平淡。

  「前輩您……如今修為通天,可還有……重回黃楓谷看看的打算?」

  聶盈聲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期待,問出了心中最想問的。

  此言一出,連正在調息的雷萬鶴也忍不住睜開了眼,看向周元的背影,眼中充滿了希冀。

  一位元嬰中期老祖!

  若能回歸黃楓谷,哪怕只是掛個名,都足以讓如今風雨飄搖的黃楓谷聲威大震,穩如泰山!

  更重要的是,宗門內那位唯一的元嬰老祖,令狐老祖,據傳已近壽元大限。

  坐化就在這幾十年間。

  若此時能有周元這般強援加入,對黃楓谷而言,簡直是久旱逢甘霖,絕處逢生!

  車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周元那不動如山的背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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