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分頭練級,不可調和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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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特麼!」

  那鳴猛然起身,抄起法杖準備砸向寧川。

  後者淡然一笑,手撐著下巴,一副饒有興趣的模樣。

  「唉,你別被他激將了,想想之前…不棄之誓!」

  伊洛趕緊抱住他,不想再看到他腦袋起大包的樣子。

  不棄之誓將對直接攻擊者發動懲罰,而對間接攻擊者不受約束。

  先前的寧川朝那鳴扔哥布林就沒有絲毫掉血。

  給那鳴這個可憐易怒的孩子留點活路吧。

  「寧川,你別想私吞屬於我們的戰利品。

  論傷害,是蘇婉和那鳴的貢獻最大,所以他們獲得的經驗也最多。

  論防禦抗傷,是我和伊洛頂在最前面,你和那個麻子…諾,諾雅躲在後面撿漏,偷經驗。

  你呢,你全程幹嘛了?

  作為一個牧師,老是放毒奶,害得大家沒有得到及時補充,危及生命。

  你竟然還幫著那些綠皮怪,把他們放那麼鳴腦袋上送,你還是個人嗎?

  你簡直喪失作為人類的道德底線!

  就這樣的品行,還分享我們的經驗偷偷升級,你好意思嗎?」

  圖昂知道有誓言束縛,不能動粗,所以嘗試以理服人。

  「呵!」

  寧川冷哼一聲,站起來開始全力輸出了:

  「首先,我想問問,你嘴裡的戰利品,也是你這位軟弱無能的逃兵可以說的?

  你,還有他們兩位逃兵,你們有什麼資格說戰利品這三個字的?!

  至於你說的傷害,你特麼一個戰士系比我這個吃輔助經驗的奶爸升的都慢,還好意思談傷害?

  不光是你!其他兩位也一樣。

  如果不服,咱們可以亮出經驗值,比一比,看看誰殺得多!

  我減去從你們那兒得來的輔助經驗,也比你們三個任何一位得來的經驗多!」

  寧川的話音步步逼近,圖昂一時語塞,干啞地張著嘴,嘴皮子都在顫抖。

  「還有,你說的防禦抗傷?

  你防禦啥了,抗什麼傷害了?

  你防禦的吃完我的回血治療,撅著腚扭頭就跑,這也叫防禦?

  還有,你抗傷光給我倆抗呢?

  四個人躲在你倆後面,準確來說是三個人,那個那鳴我一直在他身邊,把當親兒子一樣保護。

  你特麼算帳咋光盯著我倆呢?

  你長倆死魚眼是特麼殘次品出氣燈籠?」

  聽聞此言,原本坐下的那鳴蹭的一聲,又站起來,雙眼冒起熊熊火焰。

  這次倒是蘇婉拍著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激動。

  「還有臉說防禦,說傷害。

  我隔這兒近戰嘎嘎亂殺,那時候你幹啥呢?咋沒看見呢?

  兩個戰士系,一個盾甲士,一個大賤人。

  脖子都跟特麼生鏽的夜壺蓋子一樣,死活轉不動,不回頭看一眼,你演我呢?」

  「你!你罵誰?」

  伊洛胸膛劇烈起伏,臉上表情十分複雜,既有不甘也有委屈。

  「滾蛋!治你的驢耳朵去!」

  寧川甩手罵道:

  「還給你罵爽了?想聽第二遍。」

  他順著圖昂的話,繼續反駁道:

  「再者,你說我是毒奶,我怎麼毒你了?

  是給你這個王八放血了還是放屁把你腦子嘣壞了?

  你那回回漲的50點生命,是特麼哥布林看你可憐給你輸的血?

  你是它兒子呀,哎呦我槽它咋這麼疼你呢?

  還特麼毒奶,要不是不棄之誓,我真想給你倆電炮!

  給你奶回來多少次,你說忘就忘?

  你爹把你造出來養大,但今天,是我把你從生死線上拉回來,相當於我把你造出來養大了!

  就你這品行,還特麼倒打一耙,說我沒道德,真是倒反天罡!顛倒黑白!」


  寧川滔滔不絕,愣是給圖昂說迷糊了。

  他一時有些恍惚,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的兒子。

  可寧川的精神攻擊還沒完呢。

  「還有那個那鳴,你爹給你起的什麼破名兒?

  說我幫綠皮怪?他威脅我的時候,你幹啥呢?

  說你呢圖昂!把頭別過來,看著我的眼睛。

  你耳朵呢?讓伊洛的驢耳朵傳染了?愣裝聽不見?

  我告訴你們,這事有因有果,有前有後,你們三個背信棄義,恥當逃兵。

  出言不遜,大言不慚,還敢威脅忠義之士。

  所以,那些哥布林是老天都看不下去,派我送給那鳴,殺雞儆猴的。

  他要不是想傷我?能被自己的雷劈成那個逼樣嗎?

  跟特麼非洲大馬猴子一樣。」

  寧川氣的叉腰,把伊洛,圖昂,那鳴訓得跟孫子一樣。

  「你們有臉分戰利品嗎?

  就算分,也是我,諾雅和蘇婉,我們三個的事!

  哪涼快哪呆著去!」

  圖昂三人再也忍不了了,紛紛拿起武器,勢要拼個魚死網破。

  這個被他們欺負三年的慫蛋,居然敢這樣當著他們的面,羞辱他們。

  這如何能忍?!

  寧川更是嗤之以鼻,三個軟包,也配與他交手?

  說真的,就這三位的殘血狀態,

  即使沒有誓言束縛,即使他們的綜合戰力比自己高,他也絲毫不懼。

  自己現在每秒魔力恢復4點。

  也就是說每五秒,他就能消耗20點魔力,恢復自身50點血量,沒帶怕的。

  見狀,諾雅緊張躲在寧川身後,但她的法杖也對準了那個黑臉的傢伙。

  腦海里已經勾勒出技能的運行軌跡,只等關鍵時刻,一舉釋放。

  「大家都不要激動,有事好商量,畢竟也算同生共死一場,不要弄得那麼僵嘛。」

  蘇婉看情況不對,及時出手和起稀泥。

  先是讓寧川不要多言,好歹也是同學一場,一個智慧的牧師幹嘛要和戰士系的硬聊呢?

  接著拉開圖昂三位,保持與寧川的距離,避免矛盾升級。

  同樣的話術,她又用了一遍。

  就這樣,圖昂還是抱怨蘇婉,不該用不棄之誓,要不然寧川也不至於那麼囂張。

  她內心也再次抱怨自己,不該帶四條狗一起行動,除了亂咬就是亂叫。

  蘇婉走到寧川面前,後者反倒先對她說:

  「還是分開行動吧,再這樣下去你這個指揮官也不好當。」

  這話正合蘇婉心意,她連忙點頭:「都怪我,讓你們成了現在這樣。」

  這話有點婊里婊氣的,我又不是gay,成現在這樣更好,眼不見心不煩…寧川暗道。

  「這戒指…」

  寧川攤開手掌,手心上靜靜躺著一枚銀色圓環。

  「戒指你們兩個分配吧,我就不參與了,畢竟你給我的治療次數,可比其他牧師多的多。」

  蘇婉委婉一笑,更顯女神風采。

  「也沒什麼,我帶了不少初級魔法藥劑,回藍快。」

  「這戒指…就多謝了!」

  寧川絲毫不帶猶豫,直接將戒指收了起來。

  這讓心存僥倖的蘇婉徹底打消了分錢的念頭。

  她還是表現出一副溫婉賢淑的模樣,內心卻在狂罵:

  下頭下頭下頭!

  不能再耗了,不然四條舔狗,一個都沒了。

  寧川啊寧川,你給臉不要臉!

  軟的不行,別怪我來硬的!

  她已經有了計劃,只不過一切還得等出去再說。

  蘇婉回到伊洛三人身旁,聊了幾句後,三人臉上明顯喜悅,一掃之前陰霾。

  四人商量好離開洞穴。

  臨走前,蘇婉看了看圖昂幾人的背影,又轉身望向寧川朝她揮手告別的模樣。

  暗道:驅虎吞狼,就讓這三位,為自己賣幾次命吧。

  ……

  見四人走遠,寧川可算鬆了口氣。

  「這個你暫時戴上,能加藍哦。」

  他把初級魔力戒指彈扔給諾雅,提劍邁出洞穴。

  諾雅紅潤的小臉上,眼睛快彎成月牙了。

  她拿起戒指,想了想,戴在右手的無名指上。

  小手不停翻來翻去,反覆打量觀看,很是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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