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廢黜聖人教化！人族只修武道！
太清老子走了。
騎著青牛，在那漫天紫氣逐漸消散的餘暉中，顯得有些匆忙，甚至……帶著一絲狼狽。
但他臨走前留下的那一眼，冰冷、淡漠，仿佛在看一群即將消亡的死物。
那股屬於准聖巔峰，半步聖人的恐怖威壓，即便人已經消失在天際，依然如同一塊無形的巨石，沉甸甸地壓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首陽山下，一片死寂。
「武……武祖……」
有巢氏咽了口唾沫，聲音有些乾澀。他望著老子離去的方向，眼中滿是無法掩飾的憂慮。
「那可是太清聖人啊……是道祖鴻鈞的大弟子，盤古正宗……我們這樣得罪他，真的沒事嗎？」
不僅是他，燧人氏和淄衣氏也是面面相覷，心中忐忑不安。
在這個聖人之下皆為螻蟻的洪荒世界，得罪一位即將成聖的大能，這跟找死有什麼區別？
哪怕剛剛李世民的一箭逼退了老子，但在他們看來，那更像是老子不願沾染因果，並非真的怕了人族。
「沒事？」
蘇寒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轉過身，看著身後那一雙雙充滿迷茫和恐懼的眼睛，聲音平淡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當然會有事。」
「但我告訴你們，如果我們今天讓他立了這人教，那才是有大事！」
蘇寒一步踏出，身形緩緩升空，直至與那人族氣運金龍平齊。
他俯視著億萬族人，大聲喝道：
「你們以為，他是來庇佑我們的？」
「錯！大錯特錯！」
「他是來竊取我人族氣運的！他是想把我們當成他成聖的踏腳石，當成他圈養的豬羊！」
「若是讓他立教成功，我人族從此以後，便只能匍匐在他的腳下，任由他擺布，任由妖族屠戮而不敢反抗，因為那是『天數』，是『無為』！」
「這樣的聖人，得罪了又如何？！」
蘇寒的話，如同一記記重錘，狠狠敲擊在眾人的心頭。
原本還有些惶恐的人族，眼中的恐懼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被點燃的怒火。
是啊！
妖族殺我們的時候，聖人在哪裡？
現在我們自己站起來了，他卻跑來要當我們的教主，要分我們的氣運？
憑什麼？！
「武祖說得對！我們不稀罕他的庇佑！」
「人族當自強！去他娘的聖人！」
「我們只信武祖！只信手中的刀劍！」
一陣陣怒吼聲從人群中爆發出來，匯聚成一股驚天動地的意志洪流。
那是人族覺醒的意志！
「好！」
蘇寒眼中精光爆閃。
他知道，火候到了。
老子雖然走了，但他留在人族氣運中的那一絲因果線還在，那是天道賦予他的機緣。
若不斬斷，日後必成大患！
「今日，我蘇寒以人族武祖之名，昭告洪荒天地！」
蘇寒猛地舉起手中的破天人道槍，槍尖直指蒼穹，仿佛要刺破這虛偽的天道。
「人族，乃天地主角，生而自由，當自強不息！」
「從今往後，我人族不修那太上忘情的金丹大道，不拜那虛偽冷漠的漫天神佛！」
「我們只修今生，不求來世！」
「我們只尊先祖，不敬聖人！」
「太清老子，你要立人教？我便廢了你的教化之功！」
「人教……廢除！！」
轟隆隆！！！
隨著蘇寒這最後一聲暴喝落下，整個首陽山地界，乃至整個洪荒東部，都劇烈震顫起來。
天穹之上，風雲變色，雷霆滾滾。
仿佛天道都在為這逆天之言而震怒。
然而。
在那滾滾雷霆之中，盤踞在人族祖地上空的氣運金龍，卻發出了一聲震動萬古的咆哮。
昂——！！！
龍吟聲中，充滿了歡愉與解脫。
只見那一縷原本纏繞在金龍身上，散發著紫意，如同跗骨之蛆般的因果線，竟在蘇寒的意志和百萬人族的怒吼聲中，被硬生生地……崩斷了！
咔嚓！
一聲清脆的斷裂聲，響徹冥冥虛空。
與之相對的。
遠在萬里之外，正騎著青牛趕回崑崙山的太清老子，身軀猛地一僵。
一股強烈的心悸感襲來，緊接著，便是來自天道和氣運的雙重反噬。
「噗——！！！」
老子猛地張口，噴出一大口金色的聖血，染紅了身下的青牛。
他那原本紅潤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如紙，氣息也萎靡到了極點。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老子捂著胸口，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和瘋狂的怨毒。
他感覺到了。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他與人族之間那原本清晰無比的成聖機緣，竟然徹底斷了！
就像是有人拿著一把剪刀，無情地剪斷了連接他和成聖果位的那根線。
人族氣運，徹底排斥了他！
「蘇寒……豎子！！」
「斷我道途，此仇不共戴天！！」
老子仰天咆哮，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恨意。
成聖啊！
那是他億萬年的追求！
如今眼看就要成功了，卻被一個人族小輩硬生生地毀了！
這讓他如何不恨？如何不狂？
但他不敢回頭。
因為他感覺到了，那人族氣運金龍正散發著前所未有的凶威，若是他現在回去，恐怕會被那恐怖的人道意志直接反噬成重傷，甚至跌落境界！
「好好好！既然你們不想讓貧道立教，那貧道便另尋他法！」
「待我成聖之日，便是你人族……血流成河之時！」
老子死死咬著牙，強行壓下體內的傷勢，一拍牛背，化作一道悽厲的流光，倉皇逃回崑崙山閉關去了。
……
人族祖地。
隨著那因果線的崩斷，天地間仿佛有什麼東西被打破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輕鬆與通透感，湧上每個人的心頭。
那是自由的味道！
「武祖威武！人族永昌！」
嬴政和李世民帶頭高呼，百萬人族齊聲響應，聲浪如潮，直衝雲霄。
蘇寒立於虛空，感受著那不斷暴漲的人族氣運，心中也是豪情萬丈。
這一步，他賭對了！
人族，終於徹底擺脫了聖人的掌控，走上了屬於自己的道路！
【叮！恭喜宿主廢黜聖人教化，斬斷天道枷鎖，確立人族武道獨尊地位！】
【這是逆天改命的壯舉，人族氣運發生質變，人道意志開始甦醒！】
【獎勵發放：人道氣運至寶——崆峒印（提前出世）！】
系統的聲音，適時在蘇寒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
緊接著。
嗡——！！
一道璀璨奪目的金光，毫無徵兆地從虛空中破空而來。
那金光之中，包裹著一方古樸、厚重的大印。
印璽呈九龍盤繞之狀，通體由不知名的神玉雕琢而成，散發著一股鎮壓諸天、統御萬族、至高無上的人皇之威！
印璽底部，刻有「崆峒」二字古篆，流轉著玄奧的大道法則。
崆峒印！
人族第一至寶！
執掌此印者，便是人族共主，可廢立人皇，鎮壓氣運，萬邪不侵，諸法不破！
原本這件寶物，應該在三皇五帝時期才會應運而生。
但如今，因為蘇寒的逆天之舉，讓人族氣運提前爆發，這件至寶也隨之提前現世，認主歸來！
「好寶貝！來得正是時候！」
蘇寒眼中精光爆閃，伸手一招。
那崆峒印仿佛乳燕歸巢一般，乖巧地落在他的掌心。
轟！
當蘇寒的手指觸碰到印璽的那一刻，一股血脈相連、心神合一的感覺油然而生。
在這一瞬間。
他感覺自己仿佛化身為了整個人族的意志集合體。
他能聽到每一個族人的心跳，能感受到每一寸土地的呼吸。
只要他在，只要崆峒印在，人族氣運便永不衰竭，人族薪火便永世不滅！
「有了此寶，我看這洪荒，誰還敢動我人族氣運！」
蘇寒將崆峒印高高舉起，金光萬道，照耀山河。
「這就是我人族的鎮族之寶——崆峒印！」
「見此印，如見人皇！」
「所有人聽令！」
「在！！」
嬴政、李世民，以及下方的人族三祖、億萬族人，齊刷刷地單膝跪地，神色肅穆，眼中滿是狂熱的崇拜。
「從今日起，我人族不敬天地，不拜鬼神，只尊自我！」
「我們要用手中的刀劍，去殺出一個朗朗乾坤，去殺出一個萬世太平！」
「謹遵武祖（人皇）法旨！！」
……
然而。
還沒等眾人沉浸在這份喜悅中太久。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再次暗了下來。
而且這一次。
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黑暗，都要壓抑，都要令人絕望。
風，停了。
雲，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無際的黑色妖氣，如同黑色的潮水，從四面八方湧來，將整個人族祖地團團包圍。
那不是烏雲。
那是——
殺戮的前兆！
……
騎著青牛，在那漫天紫氣逐漸消散的餘暉中，顯得有些匆忙，甚至……帶著一絲狼狽。
但他臨走前留下的那一眼，冰冷、淡漠，仿佛在看一群即將消亡的死物。
那股屬於准聖巔峰，半步聖人的恐怖威壓，即便人已經消失在天際，依然如同一塊無形的巨石，沉甸甸地壓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首陽山下，一片死寂。
「武……武祖……」
有巢氏咽了口唾沫，聲音有些乾澀。他望著老子離去的方向，眼中滿是無法掩飾的憂慮。
「那可是太清聖人啊……是道祖鴻鈞的大弟子，盤古正宗……我們這樣得罪他，真的沒事嗎？」
不僅是他，燧人氏和淄衣氏也是面面相覷，心中忐忑不安。
在這個聖人之下皆為螻蟻的洪荒世界，得罪一位即將成聖的大能，這跟找死有什麼區別？
哪怕剛剛李世民的一箭逼退了老子，但在他們看來，那更像是老子不願沾染因果，並非真的怕了人族。
「沒事？」
蘇寒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轉過身，看著身後那一雙雙充滿迷茫和恐懼的眼睛，聲音平淡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當然會有事。」
「但我告訴你們，如果我們今天讓他立了這人教，那才是有大事！」
蘇寒一步踏出，身形緩緩升空，直至與那人族氣運金龍平齊。
他俯視著億萬族人，大聲喝道：
「你們以為，他是來庇佑我們的？」
「錯！大錯特錯！」
「他是來竊取我人族氣運的！他是想把我們當成他成聖的踏腳石，當成他圈養的豬羊！」
「若是讓他立教成功，我人族從此以後，便只能匍匐在他的腳下，任由他擺布，任由妖族屠戮而不敢反抗，因為那是『天數』，是『無為』！」
「這樣的聖人，得罪了又如何？！」
蘇寒的話，如同一記記重錘，狠狠敲擊在眾人的心頭。
原本還有些惶恐的人族，眼中的恐懼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被點燃的怒火。
是啊！
妖族殺我們的時候，聖人在哪裡？
現在我們自己站起來了，他卻跑來要當我們的教主，要分我們的氣運？
憑什麼？！
「武祖說得對！我們不稀罕他的庇佑！」
「人族當自強！去他娘的聖人！」
「我們只信武祖！只信手中的刀劍！」
一陣陣怒吼聲從人群中爆發出來，匯聚成一股驚天動地的意志洪流。
那是人族覺醒的意志！
「好！」
蘇寒眼中精光爆閃。
他知道，火候到了。
老子雖然走了，但他留在人族氣運中的那一絲因果線還在，那是天道賦予他的機緣。
若不斬斷，日後必成大患！
「今日，我蘇寒以人族武祖之名，昭告洪荒天地！」
蘇寒猛地舉起手中的破天人道槍，槍尖直指蒼穹，仿佛要刺破這虛偽的天道。
「人族，乃天地主角，生而自由，當自強不息！」
「從今往後，我人族不修那太上忘情的金丹大道，不拜那虛偽冷漠的漫天神佛！」
「我們只修今生，不求來世！」
「我們只尊先祖，不敬聖人！」
「太清老子，你要立人教？我便廢了你的教化之功！」
「人教……廢除！！」
轟隆隆！！！
隨著蘇寒這最後一聲暴喝落下，整個首陽山地界，乃至整個洪荒東部，都劇烈震顫起來。
天穹之上，風雲變色，雷霆滾滾。
仿佛天道都在為這逆天之言而震怒。
然而。
在那滾滾雷霆之中，盤踞在人族祖地上空的氣運金龍，卻發出了一聲震動萬古的咆哮。
昂——！！！
龍吟聲中，充滿了歡愉與解脫。
只見那一縷原本纏繞在金龍身上，散發著紫意，如同跗骨之蛆般的因果線，竟在蘇寒的意志和百萬人族的怒吼聲中，被硬生生地……崩斷了！
咔嚓！
一聲清脆的斷裂聲，響徹冥冥虛空。
與之相對的。
遠在萬里之外，正騎著青牛趕回崑崙山的太清老子，身軀猛地一僵。
一股強烈的心悸感襲來，緊接著，便是來自天道和氣運的雙重反噬。
「噗——！！！」
老子猛地張口，噴出一大口金色的聖血，染紅了身下的青牛。
他那原本紅潤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如紙，氣息也萎靡到了極點。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老子捂著胸口，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和瘋狂的怨毒。
他感覺到了。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他與人族之間那原本清晰無比的成聖機緣，竟然徹底斷了！
就像是有人拿著一把剪刀，無情地剪斷了連接他和成聖果位的那根線。
人族氣運，徹底排斥了他！
「蘇寒……豎子！！」
「斷我道途，此仇不共戴天！！」
老子仰天咆哮，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恨意。
成聖啊！
那是他億萬年的追求！
如今眼看就要成功了，卻被一個人族小輩硬生生地毀了！
這讓他如何不恨？如何不狂？
但他不敢回頭。
因為他感覺到了，那人族氣運金龍正散發著前所未有的凶威，若是他現在回去，恐怕會被那恐怖的人道意志直接反噬成重傷，甚至跌落境界！
「好好好！既然你們不想讓貧道立教，那貧道便另尋他法！」
「待我成聖之日，便是你人族……血流成河之時！」
老子死死咬著牙，強行壓下體內的傷勢，一拍牛背，化作一道悽厲的流光，倉皇逃回崑崙山閉關去了。
……
人族祖地。
隨著那因果線的崩斷，天地間仿佛有什麼東西被打破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輕鬆與通透感，湧上每個人的心頭。
那是自由的味道！
「武祖威武！人族永昌！」
嬴政和李世民帶頭高呼，百萬人族齊聲響應，聲浪如潮，直衝雲霄。
蘇寒立於虛空，感受著那不斷暴漲的人族氣運，心中也是豪情萬丈。
這一步，他賭對了！
人族，終於徹底擺脫了聖人的掌控，走上了屬於自己的道路！
【叮！恭喜宿主廢黜聖人教化，斬斷天道枷鎖，確立人族武道獨尊地位！】
【這是逆天改命的壯舉，人族氣運發生質變，人道意志開始甦醒！】
【獎勵發放：人道氣運至寶——崆峒印（提前出世）！】
系統的聲音，適時在蘇寒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
緊接著。
嗡——！！
一道璀璨奪目的金光，毫無徵兆地從虛空中破空而來。
那金光之中，包裹著一方古樸、厚重的大印。
印璽呈九龍盤繞之狀，通體由不知名的神玉雕琢而成，散發著一股鎮壓諸天、統御萬族、至高無上的人皇之威！
印璽底部，刻有「崆峒」二字古篆，流轉著玄奧的大道法則。
崆峒印！
人族第一至寶！
執掌此印者，便是人族共主，可廢立人皇，鎮壓氣運，萬邪不侵，諸法不破！
原本這件寶物，應該在三皇五帝時期才會應運而生。
但如今，因為蘇寒的逆天之舉，讓人族氣運提前爆發，這件至寶也隨之提前現世，認主歸來！
「好寶貝！來得正是時候！」
蘇寒眼中精光爆閃，伸手一招。
那崆峒印仿佛乳燕歸巢一般，乖巧地落在他的掌心。
轟！
當蘇寒的手指觸碰到印璽的那一刻，一股血脈相連、心神合一的感覺油然而生。
在這一瞬間。
他感覺自己仿佛化身為了整個人族的意志集合體。
他能聽到每一個族人的心跳，能感受到每一寸土地的呼吸。
只要他在，只要崆峒印在，人族氣運便永不衰竭，人族薪火便永世不滅！
「有了此寶，我看這洪荒，誰還敢動我人族氣運！」
蘇寒將崆峒印高高舉起，金光萬道，照耀山河。
「這就是我人族的鎮族之寶——崆峒印！」
「見此印，如見人皇！」
「所有人聽令！」
「在！！」
嬴政、李世民，以及下方的人族三祖、億萬族人，齊刷刷地單膝跪地，神色肅穆，眼中滿是狂熱的崇拜。
「從今日起，我人族不敬天地，不拜鬼神，只尊自我！」
「我們要用手中的刀劍，去殺出一個朗朗乾坤，去殺出一個萬世太平！」
「謹遵武祖（人皇）法旨！！」
……
然而。
還沒等眾人沉浸在這份喜悅中太久。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再次暗了下來。
而且這一次。
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黑暗，都要壓抑，都要令人絕望。
風，停了。
雲，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無際的黑色妖氣，如同黑色的潮水，從四面八方湧來，將整個人族祖地團團包圍。
那不是烏雲。
那是——
殺戮的前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