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江湖救急！
咚咚咚……
陳琳正在接電話，示意他坐著休息會兒。
沈默走進辦公室。
直接被牆上的照片吸引。
凱撒少年團！
水力-X！
7A男團！
……
整整三十多人，除了男團，還有一個女團。
在最後的角落處，他才看到奇蹟-訓練營H的名字。
沒有照片，只有名字，足足五十多個。
專業、表現力、粉絲、影響……
一系列不明覺厲的考核指標。
他的名字，醒目放在第一位。
「排練室外也有一個，有時間慢慢研究一下。」
陳琳的聲音傳來。
「琳姐！」
沈默當即起身。
對能掌握他生殺大權『上級』，人情世故，必須得會。
陳琳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
「先臨時給你安排一間，等成團後，會給你們統一安排。」
如果自己不爭氣，沒進成團名單。
宿舍什麼的，自然就不用想了。
沈默聽出了對方的潛台詞，也沒有多問。
這，就是現實。
「這是宿舍的鑰匙，住宿條款簽個字，就可以了。」
沈默簡單看了看。
除了撇清公司責任的條款外，就是每個月五百的住宿費。
不能說黑，只能說不講感情。
刷刷簽完字。
「沈默，奇蹟-H的成團位只有七個，你目前成績靠前，但新人追的也很猛，不要懈怠。」
「放心，琳姐！」
「我記得，你還有半年就畢業了對吧？」
「是的！」
「好好干，這批人里，我最看好的就是你。」
「我一定不會讓琳姐失望的。」
沈默走出辦公室，把剛才那番沒營養的對話，瞬間拋到九霄雲外。
同樣的話術，天知道對方給多少人說過。
五十四人，估計說了五十四遍。
中午坐車回了趟學校。
回寢室整理好自己的行李。
空蕩蕩的宿舍，除了他的鋪位，就只剩另一個下鋪還有床具。
男生的畢業季，遠比女生更現實理性。
大三結束，寢室六個睡友吃了頓飯，吹了頓牛後，三個回老家，一個拿到京城的實習機會。
新學期開學，就只剩他和王陽回學校，在當地找實習工作。
原身留戀大學宿舍，在他看來，只是一種逃避心裡作祟。
都說大學是小社會，其實遠遠不及。
某種程度，它依舊在拉平階級，有錢人家公子哥，和農家娃娃依舊可以睡在一個宿舍。
「走了？」
路過宿管間，大爺看了他一眼，問了一句。
臉上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走了。」
沈默笑了笑回應。
沒有寒暄，也沒有假意的客套。
他大學期間本就平平無奇，即便是宿管，可能都叫不出他名字。
公司安排的宿舍就在公司旁邊的公寓樓。
咔哧！
公寓不大，兩室躍層。
「姐姐，你放心，這點兒要求，我必須滿足啊！」
「姐姐，這天冷，我上次送你的胖大海你喝了沒？經常開會，嗓子可要保護好。」
「有時間，公司那點兒事和姐姐比起來，什麼都不算……」
沙發上，一個坦胸帥哥一邊對著鏡子弄頭髮，一邊聊著微信。
看見他進門，也沒有招呼，只是說話的聲音小了點。
沈默進門就看到一件空置臥室，也不用多問，把行李搬進去，開始收拾。
沒一會兒，外面傳來關門聲。
對方出門了。
沈默也沒在意。
這才是社會！
哪來那麼多你儂我儂，相親相愛兄弟情。
搞錢才是主旋律。
一邊整理自己的小臥室，一邊想著今晚要整什麼花活兒。
五十四個人！
單單成團，競爭就這麼激烈。
這屆網友真幸福……
正想著，就聽到電話響了，拿起一看，眉頭微皺。
「浙省？」
……
另一邊。
扶額暈眩起床，昨晚的宿醉，到現在還泛著噁心。
塗嬌嬌給自己煮了碗清水面，恢復了些精神。
看了看時間，又給自己化了個美美妝容。
「說了……做不到……這種男人……也不配仙女姐姐喜歡。」
腦子裡突然閃出這句話。
心裡還有些不服氣的她，嘴角也慢慢舒展開。
老娘這麼美，身材這麼好。
這男的得多瞎，放著家裡這麼漂亮一美女不愛，去找個整容綠茶出軌？
呵！
塗嬌嬌嗤之以鼻。
從今兒起，不走心，只走腎！
想罷，點開逗音，找到關注好友。
「咦！粉絲漲這麼多？應該已經下播了。」
她雖然不是直播那個圈兒的，但也多少了解些。
「還更新了視頻！」
隨即點開。
中規中矩的舞蹈視頻。
她很快發現不同。
「才一夜功夫，進步這麼大？」
舞蹈、繪畫、聲樂這種藝術類技能不同於純技術。
每一項都需要大量財力、時間去堆積。
她接觸的明星大腕兒、頭部主播也不在少數，皆是如此。
視頻中的舞蹈雖然難度不大，但也不至於一個舞蹈小白隨便跳跳，就能跳成這樣。
「台上一分鐘，台下幾十遍。」
「年輕就是好啊！」
塗嬌嬌不由感嘆。
雖然她年紀也不大，但久在社會職場混，總會有一種年老色衰的錯覺。
滴滴滴！
「@402最美嬌娘嬌嬌在不在？江湖救急！江湖救急！」
「嗯？」
塗嬌嬌點開402美女寢室群，回復了一個字。
艾特她的，是她大學同學，寢室老大，柳晴。
才華橫溢，人美嘴臭，潛意識叛逆的主。
有一個導演老爹兜底，一畢業就在湘江芒果混了一年，隨後有進了幾個電視劇項目。
今年頭腦發熱，直接自己整了個公司，說是拍什麼短劇。
把她家老頭子氣個半死。
「蓉城這邊認識帥哥不，很帥那種，最好有點表演功底。」
「泥馬！原本定的演員臨時漲價，漲一點老娘還能接受，一來就要漲一千，給他臉了。」
「你隨時滾草地，認識帥哥多，給我推一沓蓉城這邊的。」
塗嬌嬌頓時火冒三丈。
什麼渣男出軌，什麼前男友，滾泥馬十萬八千里。
「不是，你先給我解釋下，什麼叫隨時滾草地？」
「還一沓？晴格格，你當是個人就跟你一樣，每天酒池肉林，男盛體夜宴啊！」
「（跪地拜佛）我錯了！我嘴臭！」
「嬌嬌，快點兒，我急啊！」
「那混蛋掐時間放我鴿子，算準了我虧不起。泥馬！老娘過了這坎兒，弄死他。」
能讓嘴臭不饒人的晴格格這樣，塗嬌嬌也收起玩笑心思。
可……
老娘又不是真的夜馭百男的女帝，這麼急，從哪兒給你變個會表演的帥哥啊！
打開手機。
「這個不行，最近就在橫店。」
「這個好像在呼倫大草原！」
「這個倒是在西南，短劇？算了，我還不想死。」
「嗯？」
當即點開群聊。
「會不會表演我不知道，不過人是真的帥，要不要？」
「要！」
「不會表演也沒關係，帥，身材好，能幹就行，素人我更喜歡。」
「呸呸呸！素人我可以慢慢調教。」
……
陳琳正在接電話，示意他坐著休息會兒。
沈默走進辦公室。
直接被牆上的照片吸引。
凱撒少年團！
水力-X！
7A男團！
……
整整三十多人，除了男團，還有一個女團。
在最後的角落處，他才看到奇蹟-訓練營H的名字。
沒有照片，只有名字，足足五十多個。
專業、表現力、粉絲、影響……
一系列不明覺厲的考核指標。
他的名字，醒目放在第一位。
「排練室外也有一個，有時間慢慢研究一下。」
陳琳的聲音傳來。
「琳姐！」
沈默當即起身。
對能掌握他生殺大權『上級』，人情世故，必須得會。
陳琳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
「先臨時給你安排一間，等成團後，會給你們統一安排。」
如果自己不爭氣，沒進成團名單。
宿舍什麼的，自然就不用想了。
沈默聽出了對方的潛台詞，也沒有多問。
這，就是現實。
「這是宿舍的鑰匙，住宿條款簽個字，就可以了。」
沈默簡單看了看。
除了撇清公司責任的條款外，就是每個月五百的住宿費。
不能說黑，只能說不講感情。
刷刷簽完字。
「沈默，奇蹟-H的成團位只有七個，你目前成績靠前，但新人追的也很猛，不要懈怠。」
「放心，琳姐！」
「我記得，你還有半年就畢業了對吧？」
「是的！」
「好好干，這批人里，我最看好的就是你。」
「我一定不會讓琳姐失望的。」
沈默走出辦公室，把剛才那番沒營養的對話，瞬間拋到九霄雲外。
同樣的話術，天知道對方給多少人說過。
五十四人，估計說了五十四遍。
中午坐車回了趟學校。
回寢室整理好自己的行李。
空蕩蕩的宿舍，除了他的鋪位，就只剩另一個下鋪還有床具。
男生的畢業季，遠比女生更現實理性。
大三結束，寢室六個睡友吃了頓飯，吹了頓牛後，三個回老家，一個拿到京城的實習機會。
新學期開學，就只剩他和王陽回學校，在當地找實習工作。
原身留戀大學宿舍，在他看來，只是一種逃避心裡作祟。
都說大學是小社會，其實遠遠不及。
某種程度，它依舊在拉平階級，有錢人家公子哥，和農家娃娃依舊可以睡在一個宿舍。
「走了？」
路過宿管間，大爺看了他一眼，問了一句。
臉上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走了。」
沈默笑了笑回應。
沒有寒暄，也沒有假意的客套。
他大學期間本就平平無奇，即便是宿管，可能都叫不出他名字。
公司安排的宿舍就在公司旁邊的公寓樓。
咔哧！
公寓不大，兩室躍層。
「姐姐，你放心，這點兒要求，我必須滿足啊！」
「姐姐，這天冷，我上次送你的胖大海你喝了沒？經常開會，嗓子可要保護好。」
「有時間，公司那點兒事和姐姐比起來，什麼都不算……」
沙發上，一個坦胸帥哥一邊對著鏡子弄頭髮，一邊聊著微信。
看見他進門，也沒有招呼，只是說話的聲音小了點。
沈默進門就看到一件空置臥室，也不用多問，把行李搬進去，開始收拾。
沒一會兒，外面傳來關門聲。
對方出門了。
沈默也沒在意。
這才是社會！
哪來那麼多你儂我儂，相親相愛兄弟情。
搞錢才是主旋律。
一邊整理自己的小臥室，一邊想著今晚要整什麼花活兒。
五十四個人！
單單成團，競爭就這麼激烈。
這屆網友真幸福……
正想著，就聽到電話響了，拿起一看，眉頭微皺。
「浙省？」
……
另一邊。
扶額暈眩起床，昨晚的宿醉，到現在還泛著噁心。
塗嬌嬌給自己煮了碗清水面，恢復了些精神。
看了看時間，又給自己化了個美美妝容。
「說了……做不到……這種男人……也不配仙女姐姐喜歡。」
腦子裡突然閃出這句話。
心裡還有些不服氣的她，嘴角也慢慢舒展開。
老娘這麼美，身材這麼好。
這男的得多瞎，放著家裡這麼漂亮一美女不愛，去找個整容綠茶出軌？
呵！
塗嬌嬌嗤之以鼻。
從今兒起，不走心，只走腎！
想罷，點開逗音，找到關注好友。
「咦！粉絲漲這麼多？應該已經下播了。」
她雖然不是直播那個圈兒的，但也多少了解些。
「還更新了視頻！」
隨即點開。
中規中矩的舞蹈視頻。
她很快發現不同。
「才一夜功夫，進步這麼大？」
舞蹈、繪畫、聲樂這種藝術類技能不同於純技術。
每一項都需要大量財力、時間去堆積。
她接觸的明星大腕兒、頭部主播也不在少數，皆是如此。
視頻中的舞蹈雖然難度不大，但也不至於一個舞蹈小白隨便跳跳，就能跳成這樣。
「台上一分鐘，台下幾十遍。」
「年輕就是好啊！」
塗嬌嬌不由感嘆。
雖然她年紀也不大，但久在社會職場混，總會有一種年老色衰的錯覺。
滴滴滴！
「@402最美嬌娘嬌嬌在不在？江湖救急！江湖救急！」
「嗯？」
塗嬌嬌點開402美女寢室群，回復了一個字。
艾特她的，是她大學同學，寢室老大，柳晴。
才華橫溢，人美嘴臭，潛意識叛逆的主。
有一個導演老爹兜底，一畢業就在湘江芒果混了一年，隨後有進了幾個電視劇項目。
今年頭腦發熱，直接自己整了個公司，說是拍什麼短劇。
把她家老頭子氣個半死。
「蓉城這邊認識帥哥不，很帥那種，最好有點表演功底。」
「泥馬！原本定的演員臨時漲價，漲一點老娘還能接受，一來就要漲一千，給他臉了。」
「你隨時滾草地，認識帥哥多，給我推一沓蓉城這邊的。」
塗嬌嬌頓時火冒三丈。
什麼渣男出軌，什麼前男友，滾泥馬十萬八千里。
「不是，你先給我解釋下，什麼叫隨時滾草地？」
「還一沓？晴格格，你當是個人就跟你一樣，每天酒池肉林，男盛體夜宴啊！」
「（跪地拜佛）我錯了！我嘴臭！」
「嬌嬌，快點兒，我急啊！」
「那混蛋掐時間放我鴿子，算準了我虧不起。泥馬！老娘過了這坎兒，弄死他。」
能讓嘴臭不饒人的晴格格這樣，塗嬌嬌也收起玩笑心思。
可……
老娘又不是真的夜馭百男的女帝，這麼急，從哪兒給你變個會表演的帥哥啊！
打開手機。
「這個不行，最近就在橫店。」
「這個好像在呼倫大草原！」
「這個倒是在西南，短劇？算了，我還不想死。」
「嗯？」
當即點開群聊。
「會不會表演我不知道，不過人是真的帥，要不要？」
「要！」
「不會表演也沒關係，帥，身材好，能幹就行，素人我更喜歡。」
「呸呸呸！素人我可以慢慢調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