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噩耗東來,大秦要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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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上。」

  「巴比倫八百里加急信報!」

  法正神色慌張的闖進了王宮大殿,手中捧著一份帛書。

  聞言,嬴煊眉頭皺起,巴比倫可是兩河流域最重要的城池。

  出征之前,他特地讓荀彧主政,謝玄治軍,岑文本、狄仁傑、徐庶、章惇協助。

  另有崔鈞、石韜、孟建、溫嶠、張巡、辛棄疾等人坐鎮地方。

  按理說,巴比倫不可能出事,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傳來急報。

  「孝直。」

  「何事如此驚慌?」

  「君上。」

  法正躊躇不已,趕忙遞上帛書,道:「您還是親閱為好。」

  「嗯?」

  懷揣著滿腔疑問,嬴斐接過帛書,打開一看,瞬間色變。

  「傳孤詔令。」

  「虞允文權知安條克諸事,狄青暫統城中十萬秦軍。」

  「趙雲率三千白馬義從護衛孤返回巴比倫。」

  「唯!」

  虞允文、狄青不假思索的應聲。

  是日,西君嬴煊放著剛剛攻下的塞琉古王朝都城:安條克,著急忙慌的率軍回返巴比倫。

  ...............

  十日後。

  美索不達米亞平原,幼發拉底河、底格里斯河交匯處。

  一座四四方方的雄城坐落在幼發拉底河右岸,古巴比倫的痕跡近乎消失一空。

  「臣等為君上賀!為大秦賀!」

  「歷時7年,君上滅國三十七,開疆萬里,遂霸小亞細亞。」

  「秦國歷代先君除始皇帝之外,還有何人能及!」

  荀彧、謝玄、岑文本、狄仁傑等人早早的迎候在側,心情難以言喻。

  「閒話留著等會再說。」

  「人呢?」

  奔馳一千二百里返回巴比倫的嬴煊強忍住疲倦,急切道。

  「回君上。」

  「人就在殿內。」

  荀彧在前引路,嬴煊迫不及待的朝著殿內走去。

  其它人緊隨其後,陸續進入大殿。

  「君上。」

  殿內,一名黑衣甲士聲音沙啞的喚了聲。

  飽經風霜的面龐,皮膚都已經乾裂了,衣衫凌亂,一雙眼眸閃爍著堅定與疲憊交織的光芒。

  「是你們,真的是你們....」

  看見來人,嬴煊話語中帶著一絲顫音。

  5年了,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黑冰台的人。

  大秦與巴比倫相隔何止萬里,他竟然出現在了這裡,實在是不可思議。

  「君上。」

  「陛下駕崩了!」

  黑冰台間作啪的一下跪地,滿臉悲痛的說道。

  轟隆!

  這一消息猶如旱地驚雷般炸響。

  法正等人臉色大驚,始皇帝嬴政駕崩了!

  「蹬蹬!」

  嬴煊倒退了數步,勉強穩住身形。

  眼中不斷浮現各種各樣的情緒,有驚恐,有悲傷,更有無法置信。

  臨出征時,他千叮嚀萬囑咐,讓始皇帝嬴政莫要尋仙問道,吃那些丹藥。

  可為什麼始皇帝嬴政還是死了?

  「你詳細說來。」

  凝視著黑冰台間作,嬴煊語氣逐漸變得冰冷。

  「君上。」

  黑冰台間作渾身一顫,戰戰兢兢道:「秦始皇三十七年,陛下第五次東巡,駕崩於沙丘宮。」

  「身邊只有胡亥公子、中車府令趙高、左相李斯。」

  「扶蘇在做什麼?」

  嬴煊再度問了聲。

  「秦始皇三十五年,方士侯生、盧生無狀。」

  「陛下大怒,命御史拘捕審訊咸陽城一應方士,違法犯禁者多達四百六十餘人。」


  「長公子上書勸諫,被陛下下詔發配至上郡監軍。」

  「陛下駕崩後,胡亥公子即位秦二世,有遺詔發往上郡。」

  「長公子、上將軍均自盡而亡。」

  咯噔!

  滿殿陷入死一樣的寂靜。

  「愚蠢!」

  「愚不可及!」

  嬴煊咬著牙怒罵扶蘇:「當年我就勸他莫要行婦人之仁。」

  「上郡三十萬大軍,那是帝國最精銳的北地軍團。」

  「如若父皇不願將天下交予他,又怎會讓他去上郡監軍。」

  「蒙家一向支持扶蘇,他若起兵,天下唾手可得。」

  「放著大好皇位不要,偏要做那迂腐之事。」

  「扶蘇果真跟著那群儒生把腦子學壞了。」

  「他也不想想,胡亥憑什麼繼位,他配嗎?」

  為了激活金手指,他不惜遠赴西域,到頭來,歷史的車輪迴到了原本的軌跡上。

  早知如此,他不離開大秦,或許還能從胡亥手中把皇帝之位奪回來。

  「陛下駕崩於三十七年,這已經是兩年前的事了。」

  「為何現在才把消息傳來?」

  法正言辭犀利如刀,字字句句直插黑冰台間作心底。

  萬里之遙,策馬揚鞭至多半年便可抵達巴比倫,亦可用飛奴傳書,怎會如此之慢。

  現如今,胡亥登基繼位已經過去了兩年,很多事都不一樣了。

  黑冰台間作並未回答,只是俯首叩地。

  「唉!」

  荀彧嘆息了聲,無奈道:「君上。」

  「此事還是我來作答吧。」

  「說。」

  嬴煊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冷聲喝道。

  「並非是他們不願,而是他們做不到。」

  「我軍一路西征,打通了隴西、河西、西域的通道。」

  「過往,盤踞在河西走廊的月氏人、烏孫或多或少會給我們一些面子。」

  「西域三十六國盡皆為君上所滅,更有夫人坐鎮。」

  「五年經營,儼然似鐵板一塊。」

  荀彧將原委一一道來:「近年來,草原上誕生了一員雄主,名曰:冒頓單于。」

  「此人為豺狼之輩,虎視狼顧。」

  「先後吞併東胡、樓煩、白羊諸部。」

  「征服了北方渾窳、屈射、丁零、鬲昆、薪犁等國。」

  「現已占據南起陰山、北抵貝加爾湖、東達遼河、西逾蔥嶺的廣袤地區。」

  「號稱將諸引弓之民併為一家,擁有控弦之士三十餘萬。」

  「月氏人、烏孫人與匈奴廝殺不斷,河西走廊不復此前安寧。」

  「君上可知他們從何而來?」

  「他們從隴西繞道青海,穿過西羌諸部的領地,前往樓蘭。」

  『............』

  頓時,在場眾人都陷入了沉默中。

  這條路線聽著簡單,實則要翻越群山,經過渺無人煙的戈壁灘(今柴達木盆地)。

  早在秦始皇廿六年,始皇帝嬴政派五大夫翳率方士前往崑崙山採摘長生不老藥,追溯黃河而上,抵達源頭(今扎陵湖畔),青海就已經出現在了大秦的視野中。

  偉岸如始皇帝,亦沒有派兵征服西羌,可見其中兇險。

  PS:從巴格達到西安的直線距離約為5800公里,折合11600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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