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大善最無情，小善如大惡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惡為破壞，惡為毀滅，惡為壞他人之為，惡為利已之為，而你對惡的理解……怎麼會是這樣！」
黑衣人瘋狂搖頭，眼前的畫面，可以說顛覆了他的認知。
這畫面，是趙公明體中衍生而出的惡，也是他對惡的理解。
他認為什麼是惡，便會呈現出什麼畫面，以此來放大心中的邪念，最後永世沉淪到自己的惡中。
比如他認為殺戮是惡，那便永遠活在殺戮中，無法走出這個世界。
但趙公明這團黑霧，卻是呈現出一抹祥和之色，讓黑衣人震驚不已，從未見過有人對惡是如此理解。
畢竟，在他眼中，惡就是惡，善就是善，二者根本無法混淆。
但趙公明，卻對惡有另一種理解。
一個人去賑災，在賑災現場當著災民的面，把沙子扔到災民吃粥的鍋里，後來糧食不足更是把賑災的糧食換成牲口吃的糠。
結果災情平定後，後世對此人卻讚譽有加。
有個人的妻子得了重病，為了給妻子救病，他盜了別人家的牛馬，別人家因此貧困潦倒，大罵他的惡，而他的妻子卻因此治好了病，誇讚他的善。
本應為惡，卻結了善果。
而有的師父，溺愛自己的徒弟，徒弟修煉成長後卻因此囂張跋扈，亂殺無辜，最終在大劫中被清算。
本應為善，卻結了惡果！
「嗡——」
此刻，原本的黑霧突然變幻，化為半黑半白的霧氣，象徵著善惡共存。
「看夠了嗎？」
不知何時，趙公明已經恢復神智，他一把扯下黑衣人臉上的黑絹，映出一張充滿驚慌的面孔。
對方這手段，只能操控單純的惡念，當善惡共存時，便徹底失去了效果。
「你，你怎麼會認為善和惡是可以共存的？」男子驚疑不定的問道。
趙公明並沒有馬上了結對方，反而沉吟了一下，不知為何，對方在問出這個問題後，某種東西突然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逝。
就像是，如果他想通了這個問題，那個縈繞他心中最深處的困惑，也會迎刃而解！
「怎麼可能？」
此時此刻，趙公明也是微微一怔，他心中最深處的困惑，自然是那日乾坤鼎中，斬向自己的那個存在，那個連盤古大神都會感到緊張的存在。
可是，那個存在，又與善惡有什麼關係？
趙公明思索著，男子竟也沒有趁此機會出手，仿佛他的手段，只有牽引出別人心中善惡這一種了，亦或是，他對於趙公明的答案，也是非常好奇。
許久後，趙公明才緩緩開口：「我認為，大善最無情，小善如大惡。」
「正所謂，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天地沒有仁義和不仁義的，造化萬物對誰都是公平的，就像對待萬物一樣對待一個扔掉的草狗。」
「天地孕育萬物，賦予了每個生靈生存的造化。卻不會偏袒任何一個，任由生靈衰老病死他都不管，其實這就是「大善「，但卻往往是最無情的。」
「所以，有人怨恨天道不公，但這就是萬物平衡的表現，所以，善惡不能混淆，卻能共存。」
聽到趙公明的話，男子頓時露出豁然開朗的表情。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他興奮的手舞足蹈著：「大善最無情，小善如大惡，悠悠天地間，本就是立場不同罷了，我的行為，可能會對他人造成惡，但又會對其他人造成善，所以善與惡，根本不能因為某一件事來一錘定音！」
立場不同！！！
聽到男子的話，趙公明心中突然一動，像是抓住了某個特別至關重要的東西，可就在他想要進一步思索的時候，元神中赫然傳來一股劇痛感！
「好恐怖的存在，竟然連想都不能去想？」
趙公明凜然，斬向自己的那個存在，位格絕對要遠遠高於洪荒天道，他連天道都能去算一下，卻連想都不能去想那個「人」！
這也很正常。
這就是位格的絕對壓制，如果趙公明是一介凡人，張口罵「賊老天」，「我命由我不由天」的話，在洪荒，絕對會降下一道雷直接將他劈死。
這也是為什麼洪荒生靈，對於天道敬畏異常，連帶著人皇，最終都改名為「天子」。
而現在趙公明和那個存在的差距，就猶如凡人和天道一般，有著無法跨越的絕對鴻溝！
「看來，修為才是衡量一切的唯一標準啊！」
趙公明嘆了口氣，唯有儘快提升實力，才能在這個旋渦中了結更多的秘密，多一分保命的本錢。
想到這裡，他也不再糾結，直接看向手舞足蹈的男子，一掌將其拍散。
而神異的是，男子被拍散後，反而化為霧氣，又重新凝聚出來。
不過，重新凝聚出的男子，並沒有之前的詭異和惡毒，反而充斥著寧靜與祥和的氣息。
他看著趙公明，深深行了一禮：「多謝道友，幫我斬了這惡念。」
「吾名太之，乃一命混沌神魔，本想來這裡尋找機緣，卻沒想被惡念侵蝕，化為彼岸擺渡人，若不是道友出手，恐怕我將一直在這裡掌船，直至找到下一個替代者。」
聽到太之魔神的話，趙公明恍然大悟。
怪不得太之的惡念會對自己出手，原來，每一個上船的人，都會成為新的掌船人，替代前者在彼岸海中來回擺渡。
這些事，時辰可沒跟他說過！
趙公明眼睛眯了眯，又是問道：「那我替代你以後，你又會去哪裡？」
「成為彼岸船的一部分。」
太之苦笑一聲：「到那時，我這縷殘魂便會徹底泯滅，不過也好過被束縛在惡念之中無法自拔，一直處在痛苦的幻境中。」
嘶……
聽到他的話，趙公明不禁頭皮發麻。
怪不得這大船給人的感覺如此滲人，原來，竟是由無窮混沌生靈所鑄，相當於一艘「人肉」船！
「轟隆隆！」
就在這時，彼岸船突然劇烈抖動，隨後，像是失去了方向感，竟開始偏離了之前的前進路線，在彼岸海中到處亂轉。
見此，太之驚呼：「糟了，彼岸船沒有擺渡人了！」
「惡為破壞，惡為毀滅，惡為壞他人之為，惡為利已之為，而你對惡的理解……怎麼會是這樣！」
黑衣人瘋狂搖頭，眼前的畫面，可以說顛覆了他的認知。
這畫面，是趙公明體中衍生而出的惡，也是他對惡的理解。
他認為什麼是惡，便會呈現出什麼畫面，以此來放大心中的邪念，最後永世沉淪到自己的惡中。
比如他認為殺戮是惡，那便永遠活在殺戮中，無法走出這個世界。
但趙公明這團黑霧，卻是呈現出一抹祥和之色，讓黑衣人震驚不已，從未見過有人對惡是如此理解。
畢竟，在他眼中，惡就是惡，善就是善，二者根本無法混淆。
但趙公明，卻對惡有另一種理解。
一個人去賑災，在賑災現場當著災民的面，把沙子扔到災民吃粥的鍋里，後來糧食不足更是把賑災的糧食換成牲口吃的糠。
結果災情平定後，後世對此人卻讚譽有加。
有個人的妻子得了重病，為了給妻子救病，他盜了別人家的牛馬，別人家因此貧困潦倒，大罵他的惡，而他的妻子卻因此治好了病，誇讚他的善。
本應為惡，卻結了善果。
而有的師父，溺愛自己的徒弟，徒弟修煉成長後卻因此囂張跋扈，亂殺無辜，最終在大劫中被清算。
本應為善，卻結了惡果！
「嗡——」
此刻，原本的黑霧突然變幻，化為半黑半白的霧氣，象徵著善惡共存。
「看夠了嗎？」
不知何時，趙公明已經恢復神智，他一把扯下黑衣人臉上的黑絹，映出一張充滿驚慌的面孔。
對方這手段，只能操控單純的惡念，當善惡共存時，便徹底失去了效果。
「你，你怎麼會認為善和惡是可以共存的？」男子驚疑不定的問道。
趙公明並沒有馬上了結對方，反而沉吟了一下，不知為何，對方在問出這個問題後，某種東西突然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逝。
就像是，如果他想通了這個問題，那個縈繞他心中最深處的困惑，也會迎刃而解！
「怎麼可能？」
此時此刻，趙公明也是微微一怔，他心中最深處的困惑，自然是那日乾坤鼎中，斬向自己的那個存在，那個連盤古大神都會感到緊張的存在。
可是，那個存在，又與善惡有什麼關係？
趙公明思索著，男子竟也沒有趁此機會出手，仿佛他的手段，只有牽引出別人心中善惡這一種了，亦或是，他對於趙公明的答案，也是非常好奇。
許久後，趙公明才緩緩開口：「我認為，大善最無情，小善如大惡。」
「正所謂，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天地沒有仁義和不仁義的，造化萬物對誰都是公平的，就像對待萬物一樣對待一個扔掉的草狗。」
「天地孕育萬物，賦予了每個生靈生存的造化。卻不會偏袒任何一個，任由生靈衰老病死他都不管，其實這就是「大善「，但卻往往是最無情的。」
「所以，有人怨恨天道不公，但這就是萬物平衡的表現，所以，善惡不能混淆，卻能共存。」
聽到趙公明的話，男子頓時露出豁然開朗的表情。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他興奮的手舞足蹈著：「大善最無情，小善如大惡，悠悠天地間，本就是立場不同罷了，我的行為，可能會對他人造成惡，但又會對其他人造成善，所以善與惡，根本不能因為某一件事來一錘定音！」
立場不同！！！
聽到男子的話，趙公明心中突然一動，像是抓住了某個特別至關重要的東西，可就在他想要進一步思索的時候，元神中赫然傳來一股劇痛感！
「好恐怖的存在，竟然連想都不能去想？」
趙公明凜然，斬向自己的那個存在，位格絕對要遠遠高於洪荒天道，他連天道都能去算一下，卻連想都不能去想那個「人」！
這也很正常。
這就是位格的絕對壓制，如果趙公明是一介凡人，張口罵「賊老天」，「我命由我不由天」的話，在洪荒，絕對會降下一道雷直接將他劈死。
這也是為什麼洪荒生靈，對於天道敬畏異常，連帶著人皇，最終都改名為「天子」。
而現在趙公明和那個存在的差距，就猶如凡人和天道一般，有著無法跨越的絕對鴻溝！
「看來，修為才是衡量一切的唯一標準啊！」
趙公明嘆了口氣，唯有儘快提升實力，才能在這個旋渦中了結更多的秘密，多一分保命的本錢。
想到這裡，他也不再糾結，直接看向手舞足蹈的男子，一掌將其拍散。
而神異的是，男子被拍散後，反而化為霧氣，又重新凝聚出來。
不過，重新凝聚出的男子，並沒有之前的詭異和惡毒，反而充斥著寧靜與祥和的氣息。
他看著趙公明，深深行了一禮：「多謝道友，幫我斬了這惡念。」
「吾名太之，乃一命混沌神魔，本想來這裡尋找機緣，卻沒想被惡念侵蝕，化為彼岸擺渡人，若不是道友出手，恐怕我將一直在這裡掌船，直至找到下一個替代者。」
聽到太之魔神的話，趙公明恍然大悟。
怪不得太之的惡念會對自己出手，原來，每一個上船的人，都會成為新的掌船人，替代前者在彼岸海中來回擺渡。
這些事，時辰可沒跟他說過！
趙公明眼睛眯了眯，又是問道：「那我替代你以後，你又會去哪裡？」
「成為彼岸船的一部分。」
太之苦笑一聲：「到那時，我這縷殘魂便會徹底泯滅，不過也好過被束縛在惡念之中無法自拔，一直處在痛苦的幻境中。」
嘶……
聽到他的話，趙公明不禁頭皮發麻。
怪不得這大船給人的感覺如此滲人，原來，竟是由無窮混沌生靈所鑄，相當於一艘「人肉」船！
「轟隆隆！」
就在這時，彼岸船突然劇烈抖動，隨後，像是失去了方向感，竟開始偏離了之前的前進路線，在彼岸海中到處亂轉。
見此，太之驚呼：「糟了，彼岸船沒有擺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