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地獄特訓？不，這是企業文化！
林州心裡咯噔一下。
壞了，這娃要黑化了！
仇恨是動力，但過度的仇恨就是催命符，一個不小心走火入魔，他這二徒弟就得報廢。
天命之子報廢了，他上哪兒找人返還獎勵去？
「撕，肯定得撕，不撕得稀巴爛都對不起你被挖的骨頭。」
林州拍了拍石毅的肩膀，語氣卻異常平靜。
「但不是現在。」
「你現在衝上去，就是送人頭。你堂兄既然敢來，就說明他有依仗。
你想想，是讓他死得痛快，還是讓他在萬眾矚目之下，被你這個曾經的廢物踩在腳下，把他引以為傲的一切都碾碎？」
石毅渾身一震，眼裡的赤紅褪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為深沉的恨意。
他懂了。
師父的意思是，要誅心！
【叮！安撫弟子成功，石毅崇拜值+50！】
搞定！
林州心裡鬆了口氣，看來自己這套職場PUA話術，在修仙界也同樣好使。
他清了清嗓子，把蕭凡也叫了過來。
「從今天起，到外門大比，還剩下一個月。」
「咱們奪冠可不容易，凌霄宗培養弟子的，除了第一主峰青雲峰，咱們小瓊山以外，還有天玄峰、劍閣和丹霄峰。」
「我宣布，小瓊山『魔鬼特訓月』，現在開始！」
說著，他從儲物戒里掏出一卷巨大的橫幅，往茅草屋前一掛。
上面龍飛鳳舞地寫著一行大字：「只要練不死，就往死里練！」
蕭凡和石毅看著這行字，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師父，你認真的嗎？
這畫風怎麼看怎麼不對勁啊！
「除了個性化訓練外，另外在後山布置靈活度提升計劃。」
「給我抓雞攆兔去。」
「蕭凡，你過來。」
林州招了招手。
「你的《焚天造化功》加上青蓮地心火，威力是夠了。
「」但你最大的問題是，太直了，不懂得靈活變化，蛇形走位。」
「另外，一個合格的龍傲天，必須懂得隱藏自己。」
「首先，你得讓所有人都以為你是個弱雞。」
「然後在最關鍵的時候，『啪』滴一下，給他們一個大驚喜！」
「懂嗎？這叫扮豬吃虎！」
蕭凡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林州滿意地從懷裡掏出一本封皮泛黃的古籍，塞到蕭凡手裡。
「這是為師珍藏多年的戰技秘籍，你拿去好好參悟。」
蕭凡激動地接過，定睛一看，封面上寫著五個大字——《演員的自我修養》。
蕭凡：「？？？」
師父，你又在搞什麼飛機？
「咳咳，這是修仙魔改版，重點記載了三千六百種『扮豬吃虎』時必備的微表情管理技巧。」
林州一本正經地解釋。
「從今天起，你的KPI就是，在催動異火焚燒己身的同時，臉上必須保持人畜無害的無辜微笑。什麼時候做到了，什麼時候算合格。」
蕭凡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這……這是什麼陰間修煉法？
接著，林州又看向石毅。
「至於你，你的問題是，心中恨意太重，對力量的控制太粗糙。」
他指了指豆腐山。
「去，為師給你準備了三噸豆腐，還有這把劍。」
林州手一翻，一柄通體漆黑、寬大厚重的巨劍出現在手中。
這正是系統剛剛獎勵的極品法器【玄鐵重劍】。
「你的KPI，就是用這把劍，在豆腐上雕花。什麼時候能在豆腐上雕出一朵完整的牡丹，什麼時候算你過關。」
石毅看著那柄比他門板還寬的重劍，又想了想那吹彈可破的豆腐，整個人都麻了。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都別愣著了，動起來！為了我們小瓊山的未來，捲起來！」
林州往搖椅上一躺，端起一杯靈茶，優哉游哉地喊道。
於是，小瓊山出現了極其詭異的一幕。
蕭凡盤膝坐在烈日下，青色的火焰在他身上燃燒，把他痛得齜牙咧嘴。
但他還得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無辜」微笑，臉部肌肉瘋狂抽搐。
石毅則光著膀子，揮舞著玄鐵重劍，一次又一次地劈向豆腐。
結果就是，「砰」的一聲，豆腐渣四濺。
他捏碎了整整三噸豆腐，心態幾近崩壞。
但眼神里的戾氣卻在一次次的失敗中，被磨平了不少。
林州躺在搖椅上，美其名曰「無為而治」。
實則偷偷用【氣運天眼】監控著兩人的身體數據。
總是在他們快要崩潰的極限，丟過去一顆自製的回氣丹。
【叮！弟子蕭凡修為突破鍊氣後期，返還宿主海量修為！返還宿主四級煉丹師感悟！】
【叮！弟子石毅成功凝聚祖龍帝骨雛形，肉身踏入鍛骨境中期！返還宿主海量修為！】
轟！
林州只感覺體內一陣轟鳴，那顆虛浮的空心金丹，瞬間凝實了一圈，修為直接衝破了瓶頸！
金丹中期（虛）！
成了！
「系統，我這虛境，到底啥時候才虛到頭啊？」
林州感受著體內那浩瀚如海，卻又有點虛浮的靈力，忍不住在心裡問。
【親~當您感悟出屬於自己的金丹大道，便可將所有虛境修為化為己用哦~】
金丹大道？
林州摸了摸下巴。
我一個996社畜，上輩子的大道就是「摸魚」，這輩子……
要不就感悟個「鹹魚之道」？
嗯，聽起來就很符合我的氣質。
林州滿意地點點頭，然後熟練地將自身氣息偽裝在了鍊氣圓滿，第二層偽裝則設在了築基圓滿。
三層偽裝，穩如老狗！
夜深人靜。
石毅還在跟豆腐較勁，雙眼通紅，狀若瘋魔。
林州打著哈欠走了過去。
「手中的沙子，抓得越緊，流失得越快。仇恨也一樣。」
他丟過去一壺酒。
「欲速則不達，休息一晚，明天再繼續。」
石毅看著林州離去的背影，默默地拿起酒壺，灌了一大口。
師尊的境界，真是深不可測。
他竟然能看出我心中之執念。
石毅瞬間自我迪化，感覺自己悟了。
又是一天早晨，沈寒又來了。
今天的她，換下了一身緊繃的執法勁裝，穿上了一套淡藍色的素雅長裙。
裙擺隨著山風輕輕搖曳，勾勒出她那驚人的腰臀曲線，少了幾分冰冷，多了幾分女人的柔媚。
她手裡還提著一個超級巨大號的食盒。
裡面全是豆腐。
「我……我路過山下坊市，看這豆腐新鮮，順便給你們帶了點。」
沈寒的臉頰有些發燙，不敢去看林州。
她才不會承認，自己是聽說小瓊山在瘋狂採購豆腐，特意跑去買的。
林州正穿著一條大褲衩，光著膀子，指導兩個徒弟訓練。
他看著扭扭捏捏的沈寒，樂了。
「喲，沈堂主，送溫暖來了？」
他上下打量著沈寒今天的穿著，嘖嘖稱奇。
這冰山美人換上裙子，殺傷力更大了啊。
「怎麼？今天不『治療』了，改送外賣了？」林州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在她耳邊壞笑，
「還是說，你也想嘗嘗我這魔鬼特訓的滋味？」
沈寒被他呼出的熱氣弄得耳朵痒痒，身體都僵住了。
她腦子裡又不受控制地想起了這段日子被他貼著後背「治療」時的場景。
那溫熱的手掌，那霸道的真氣……
噗——
她頭頂的白色蒸汽，又開始冒了出來。
「你！胡說八道什麼！」
沈寒又羞又氣，漂亮的臉蛋紅得快要滴出血。
「師娘，你練功走火入魔了嗎？」
正在練習微笑的蕭凡，好奇地問了一句。
這一聲「師娘」簡直是致命一擊。
「噗噗噗——」
沈寒頭頂的蒸汽冒得更歡了，幾乎快趕上燒開水的水壺。
像極了小火車，逛吃逛吃聲。
她把食盒往地上一放，轉身就跑。
「豆腐放這了！我先走了！」
噸的一聲巨響，仿佛小瓊山都震盪了一下。
看著落荒而逃的背影，林州笑得肚子疼。
這「蒸汽姬」，也太好玩了。
半個月後。
蕭凡已經可以一邊用異火給自己搓澡，一邊面不改色地跟人聊天。
氣息完美地收斂在鍊氣中期境，誰也看不出他是個鍊氣後期的修士。
而石毅，也終於在一塊完整的豆腐上，用那柄玄鐵重劍，雕出了一朵歪歪扭扭、勉強能看出是朵花的東西。
他身上的戾氣，幾乎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內斂到極致的深沉殺意。
「不錯，都有進步。」
林州很滿意。
「現在，開始實戰演練。」
「蕭凡主攻，石毅主防，你們兩個，對練！」
「是，師父！」
兩人對視一眼，戰意升騰。
蕭凡一出手，便是漫天火焰，但氣息收斂得極致，看上去就像個剛入門的火系修士。
石毅不閃不避，催動【祖龍帝骨】，一層淡淡的龍形氣勁護住全身，硬生生抗下了所有攻擊。
一個主攻，一個主防。
一個烈火焚天，一個不動如山。
兩人在一次次的對練中，逐漸產生了驚人的默契。
林州看著這一幕，欣慰地點點頭。
壞了，這娃要黑化了！
仇恨是動力，但過度的仇恨就是催命符，一個不小心走火入魔，他這二徒弟就得報廢。
天命之子報廢了，他上哪兒找人返還獎勵去？
「撕，肯定得撕，不撕得稀巴爛都對不起你被挖的骨頭。」
林州拍了拍石毅的肩膀，語氣卻異常平靜。
「但不是現在。」
「你現在衝上去，就是送人頭。你堂兄既然敢來，就說明他有依仗。
你想想，是讓他死得痛快，還是讓他在萬眾矚目之下，被你這個曾經的廢物踩在腳下，把他引以為傲的一切都碾碎？」
石毅渾身一震，眼裡的赤紅褪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為深沉的恨意。
他懂了。
師父的意思是，要誅心！
【叮！安撫弟子成功，石毅崇拜值+50！】
搞定！
林州心裡鬆了口氣，看來自己這套職場PUA話術，在修仙界也同樣好使。
他清了清嗓子，把蕭凡也叫了過來。
「從今天起，到外門大比，還剩下一個月。」
「咱們奪冠可不容易，凌霄宗培養弟子的，除了第一主峰青雲峰，咱們小瓊山以外，還有天玄峰、劍閣和丹霄峰。」
「我宣布，小瓊山『魔鬼特訓月』，現在開始！」
說著，他從儲物戒里掏出一卷巨大的橫幅，往茅草屋前一掛。
上面龍飛鳳舞地寫著一行大字：「只要練不死，就往死里練！」
蕭凡和石毅看著這行字，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師父，你認真的嗎？
這畫風怎麼看怎麼不對勁啊！
「除了個性化訓練外，另外在後山布置靈活度提升計劃。」
「給我抓雞攆兔去。」
「蕭凡，你過來。」
林州招了招手。
「你的《焚天造化功》加上青蓮地心火，威力是夠了。
「」但你最大的問題是，太直了，不懂得靈活變化，蛇形走位。」
「另外，一個合格的龍傲天，必須懂得隱藏自己。」
「首先，你得讓所有人都以為你是個弱雞。」
「然後在最關鍵的時候，『啪』滴一下，給他們一個大驚喜！」
「懂嗎？這叫扮豬吃虎！」
蕭凡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林州滿意地從懷裡掏出一本封皮泛黃的古籍，塞到蕭凡手裡。
「這是為師珍藏多年的戰技秘籍，你拿去好好參悟。」
蕭凡激動地接過，定睛一看，封面上寫著五個大字——《演員的自我修養》。
蕭凡：「？？？」
師父，你又在搞什麼飛機？
「咳咳，這是修仙魔改版，重點記載了三千六百種『扮豬吃虎』時必備的微表情管理技巧。」
林州一本正經地解釋。
「從今天起，你的KPI就是，在催動異火焚燒己身的同時，臉上必須保持人畜無害的無辜微笑。什麼時候做到了，什麼時候算合格。」
蕭凡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這……這是什麼陰間修煉法？
接著，林州又看向石毅。
「至於你，你的問題是，心中恨意太重，對力量的控制太粗糙。」
他指了指豆腐山。
「去，為師給你準備了三噸豆腐，還有這把劍。」
林州手一翻，一柄通體漆黑、寬大厚重的巨劍出現在手中。
這正是系統剛剛獎勵的極品法器【玄鐵重劍】。
「你的KPI，就是用這把劍，在豆腐上雕花。什麼時候能在豆腐上雕出一朵完整的牡丹，什麼時候算你過關。」
石毅看著那柄比他門板還寬的重劍，又想了想那吹彈可破的豆腐，整個人都麻了。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都別愣著了，動起來！為了我們小瓊山的未來，捲起來！」
林州往搖椅上一躺，端起一杯靈茶，優哉游哉地喊道。
於是，小瓊山出現了極其詭異的一幕。
蕭凡盤膝坐在烈日下，青色的火焰在他身上燃燒，把他痛得齜牙咧嘴。
但他還得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無辜」微笑，臉部肌肉瘋狂抽搐。
石毅則光著膀子，揮舞著玄鐵重劍，一次又一次地劈向豆腐。
結果就是，「砰」的一聲，豆腐渣四濺。
他捏碎了整整三噸豆腐，心態幾近崩壞。
但眼神里的戾氣卻在一次次的失敗中，被磨平了不少。
林州躺在搖椅上，美其名曰「無為而治」。
實則偷偷用【氣運天眼】監控著兩人的身體數據。
總是在他們快要崩潰的極限，丟過去一顆自製的回氣丹。
【叮！弟子蕭凡修為突破鍊氣後期，返還宿主海量修為！返還宿主四級煉丹師感悟！】
【叮！弟子石毅成功凝聚祖龍帝骨雛形，肉身踏入鍛骨境中期！返還宿主海量修為！】
轟！
林州只感覺體內一陣轟鳴，那顆虛浮的空心金丹，瞬間凝實了一圈，修為直接衝破了瓶頸！
金丹中期（虛）！
成了！
「系統，我這虛境，到底啥時候才虛到頭啊？」
林州感受著體內那浩瀚如海，卻又有點虛浮的靈力，忍不住在心裡問。
【親~當您感悟出屬於自己的金丹大道，便可將所有虛境修為化為己用哦~】
金丹大道？
林州摸了摸下巴。
我一個996社畜，上輩子的大道就是「摸魚」，這輩子……
要不就感悟個「鹹魚之道」？
嗯，聽起來就很符合我的氣質。
林州滿意地點點頭，然後熟練地將自身氣息偽裝在了鍊氣圓滿，第二層偽裝則設在了築基圓滿。
三層偽裝，穩如老狗！
夜深人靜。
石毅還在跟豆腐較勁，雙眼通紅，狀若瘋魔。
林州打著哈欠走了過去。
「手中的沙子，抓得越緊，流失得越快。仇恨也一樣。」
他丟過去一壺酒。
「欲速則不達，休息一晚，明天再繼續。」
石毅看著林州離去的背影，默默地拿起酒壺，灌了一大口。
師尊的境界，真是深不可測。
他竟然能看出我心中之執念。
石毅瞬間自我迪化，感覺自己悟了。
又是一天早晨，沈寒又來了。
今天的她，換下了一身緊繃的執法勁裝，穿上了一套淡藍色的素雅長裙。
裙擺隨著山風輕輕搖曳，勾勒出她那驚人的腰臀曲線，少了幾分冰冷，多了幾分女人的柔媚。
她手裡還提著一個超級巨大號的食盒。
裡面全是豆腐。
「我……我路過山下坊市，看這豆腐新鮮，順便給你們帶了點。」
沈寒的臉頰有些發燙，不敢去看林州。
她才不會承認，自己是聽說小瓊山在瘋狂採購豆腐，特意跑去買的。
林州正穿著一條大褲衩，光著膀子，指導兩個徒弟訓練。
他看著扭扭捏捏的沈寒，樂了。
「喲，沈堂主，送溫暖來了？」
他上下打量著沈寒今天的穿著，嘖嘖稱奇。
這冰山美人換上裙子，殺傷力更大了啊。
「怎麼？今天不『治療』了，改送外賣了？」林州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在她耳邊壞笑，
「還是說，你也想嘗嘗我這魔鬼特訓的滋味？」
沈寒被他呼出的熱氣弄得耳朵痒痒，身體都僵住了。
她腦子裡又不受控制地想起了這段日子被他貼著後背「治療」時的場景。
那溫熱的手掌，那霸道的真氣……
噗——
她頭頂的白色蒸汽，又開始冒了出來。
「你！胡說八道什麼！」
沈寒又羞又氣，漂亮的臉蛋紅得快要滴出血。
「師娘，你練功走火入魔了嗎？」
正在練習微笑的蕭凡，好奇地問了一句。
這一聲「師娘」簡直是致命一擊。
「噗噗噗——」
沈寒頭頂的蒸汽冒得更歡了，幾乎快趕上燒開水的水壺。
像極了小火車，逛吃逛吃聲。
她把食盒往地上一放，轉身就跑。
「豆腐放這了！我先走了！」
噸的一聲巨響，仿佛小瓊山都震盪了一下。
看著落荒而逃的背影，林州笑得肚子疼。
這「蒸汽姬」，也太好玩了。
半個月後。
蕭凡已經可以一邊用異火給自己搓澡，一邊面不改色地跟人聊天。
氣息完美地收斂在鍊氣中期境，誰也看不出他是個鍊氣後期的修士。
而石毅，也終於在一塊完整的豆腐上，用那柄玄鐵重劍，雕出了一朵歪歪扭扭、勉強能看出是朵花的東西。
他身上的戾氣，幾乎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內斂到極致的深沉殺意。
「不錯，都有進步。」
林州很滿意。
「現在，開始實戰演練。」
「蕭凡主攻，石毅主防，你們兩個，對練！」
「是，師父！」
兩人對視一眼，戰意升騰。
蕭凡一出手，便是漫天火焰，但氣息收斂得極致，看上去就像個剛入門的火系修士。
石毅不閃不避，催動【祖龍帝骨】，一層淡淡的龍形氣勁護住全身，硬生生抗下了所有攻擊。
一個主攻，一個主防。
一個烈火焚天，一個不動如山。
兩人在一次次的對練中，逐漸產生了驚人的默契。
林州看著這一幕，欣慰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