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看得見？
這地方哪是什麼凶宅。分明是給小黑準備的五星級深淵巢穴。
陳默兩指夾出一張卡片。卡面漆黑，邊角鋒利。上面還帶著教廷特批文件袋裡的油墨味。那是聯邦信用的頂格象徵，黑金卡。
「刷卡，全款。」
王麗看著遞到眼皮底下的東西。職業性的假笑瞬間垮塌。
她盯著那張黑金卡，又看看陳默那身洗得發白的校服。喉嚨里發出兩聲含混的咯咯聲，像是被誰突然掐住了脖子。
這年頭的富家少爺都有些怪癖。喜歡扮成乞丐來微服私訪？
「先……先生，那是S級封鎖區，活人進去……」
「那正好，涼快。」陳默打斷了她。語氣正經得像是在討論天氣。「我家寵物毛厚，這種天然冷庫能省不少電費。」
還沒等王麗那顫抖的手摸到POS機。售樓部的感應玻璃門向兩側滑開。
一陣急促且沉重的腳步聲踏碎了大廳原本的輕柔音樂。
四名戴著墨鏡的彪形大漢搶先一步跨入。蠻橫地將原本寬敞的通道擠占，硬生生在人群中清出一條路來。
緊隨其後的少女穿著臨江一中的制服，裙擺隨著步幅擺動。
她生得極白，皮膚下透著那種病態的透明感。五官精緻卻沒有什麼表情。那一雙眼睛裡甚至看不到周遭的人影，只有一片漠然的寒意。
隨著她走過，空氣中浮動的塵埃都好似被聖光滌盪了一遍。
「那是……林幽幽？！」
人群里有人壓低了嗓子驚嘆。
臨江市那個覺醒了S級神聖天使血脈的天才。據說還沒畢業就被帝都大學內定。
林幽幽目不斜視，高跟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節奏。徑直停在沙盤前。
她看都沒看旁邊的人一眼，反手將一張白金卡拍在桌案上。
「幽冥居，半山那套。」
她的聲音很脆，卻帶著一股發緊的暗啞。「不管這人出多少，我給雙倍。」
大廳里的空氣凝固了。
王麗手裡捏著陳默的黑金卡。眼珠子在那張白金卡上來回打轉，大腦徹底宕機。
今天這黃曆怕是寫著宜撞邪。
那可是人人避之不及的鬼屋，怎麼現在成了香餑餑？一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黑金卡怪咖就算了。連象徵著光明的聖女也要爭著去住陰宅？
陳默側過身，視線落在林幽幽身上。
這還是他第一次近距離打量這位傳說中的校花。確實是一副不可侵犯的神聖皮囊。但在全知之眼的視野中。皮相剝離，真實得令人作嘔。
他的目光穿透了那昂貴的制服面料。穿透了她身後若隱若現的光翼虛影。
看到了一幕驚悚的畫面。
少女光潔如玉的脊背上，並不乾淨。
一隻枯瘦慘白，生滿屍斑的手掌，正深深嵌在她的脊椎骨上。
那五根手指如同生鏽的鐵鉤。指甲早已刺破皮肉，扣入骨縫。貪婪地汲取著宿主的生機。
而在那隻鬼手的掌心中央。裂開一張沒有嘴唇的豁口，正無聲地發出尖嘯。
【目標：林幽幽】
【狀態：被寄生（深度侵蝕89%）】
【寄生物：深淵怨靈·咒縛之手（A+級詛咒）】
【備註：她在尋找墳墓，一個陰氣重到足以壓制背上這東西的地方。或者說，她在找一個沒人會發現的死所。】
「原來是這麼回事。」
陳默鼻腔里哼出一聲輕笑。
這聲音不大，但在落針可聞的大廳里顯得尤為突兀。
林幽幽猛地轉頸，脖頸上幾根青筋暴起。那雙淡金色的眸子裡射出兩道冰冷的視線。
「你笑什麼？」
「沒什麼。」
陳默慢條斯理地收回自己的卡。在指間靈活地翻轉了一圈。
他向前邁出半步，逼近了林幽幽的安全距離。那股濃烈的消毒水味雖然刺鼻。卻掩蓋不住那股從骨子裡滲出來的腐朽臭氣。
背包里，原本沉睡的小黑感知到了那股氣息。
它興奮地頂了一下背包布料。發出一聲只有陳默能聽見的吞咽聲，吸溜。那是遇到了頂級食材的垂涎。
陳默伸手按住背包里那個躁動不安的小傢伙。視線鎖死在林幽幽那張緊繃得有些蒼白的臉上。
他壓低嗓音，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音量說道：
「這位同學，想買個地方把自己埋了，這房子確實是首選。不過……」
他的目光並沒有停留在她的臉上。而是緩緩下移，越過她的肩膀。最終定格在她背後那團虛無的空氣上。
那眼神充滿戲謔。就像屠夫在打量案板上待宰的肉塊。
「你背上趴著的那位朋友，好像不太喜歡潮濕環境啊。」
這一句話，比任何咒語都管用。
林幽幽原本挺直的脊背驟然一僵。眼底的光芒在剎那間破碎。
那一瞬間，她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動。一種被人徹底扒光秘密的恐懼感，讓她連呼吸都忘了繼續。
「你……看得見？！」
陳默兩指夾出一張卡片。卡面漆黑，邊角鋒利。上面還帶著教廷特批文件袋裡的油墨味。那是聯邦信用的頂格象徵，黑金卡。
「刷卡，全款。」
王麗看著遞到眼皮底下的東西。職業性的假笑瞬間垮塌。
她盯著那張黑金卡，又看看陳默那身洗得發白的校服。喉嚨里發出兩聲含混的咯咯聲，像是被誰突然掐住了脖子。
這年頭的富家少爺都有些怪癖。喜歡扮成乞丐來微服私訪？
「先……先生，那是S級封鎖區，活人進去……」
「那正好，涼快。」陳默打斷了她。語氣正經得像是在討論天氣。「我家寵物毛厚，這種天然冷庫能省不少電費。」
還沒等王麗那顫抖的手摸到POS機。售樓部的感應玻璃門向兩側滑開。
一陣急促且沉重的腳步聲踏碎了大廳原本的輕柔音樂。
四名戴著墨鏡的彪形大漢搶先一步跨入。蠻橫地將原本寬敞的通道擠占，硬生生在人群中清出一條路來。
緊隨其後的少女穿著臨江一中的制服，裙擺隨著步幅擺動。
她生得極白，皮膚下透著那種病態的透明感。五官精緻卻沒有什麼表情。那一雙眼睛裡甚至看不到周遭的人影，只有一片漠然的寒意。
隨著她走過，空氣中浮動的塵埃都好似被聖光滌盪了一遍。
「那是……林幽幽？！」
人群里有人壓低了嗓子驚嘆。
臨江市那個覺醒了S級神聖天使血脈的天才。據說還沒畢業就被帝都大學內定。
林幽幽目不斜視，高跟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節奏。徑直停在沙盤前。
她看都沒看旁邊的人一眼，反手將一張白金卡拍在桌案上。
「幽冥居，半山那套。」
她的聲音很脆，卻帶著一股發緊的暗啞。「不管這人出多少，我給雙倍。」
大廳里的空氣凝固了。
王麗手裡捏著陳默的黑金卡。眼珠子在那張白金卡上來回打轉，大腦徹底宕機。
今天這黃曆怕是寫著宜撞邪。
那可是人人避之不及的鬼屋，怎麼現在成了香餑餑？一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黑金卡怪咖就算了。連象徵著光明的聖女也要爭著去住陰宅？
陳默側過身，視線落在林幽幽身上。
這還是他第一次近距離打量這位傳說中的校花。確實是一副不可侵犯的神聖皮囊。但在全知之眼的視野中。皮相剝離，真實得令人作嘔。
他的目光穿透了那昂貴的制服面料。穿透了她身後若隱若現的光翼虛影。
看到了一幕驚悚的畫面。
少女光潔如玉的脊背上，並不乾淨。
一隻枯瘦慘白，生滿屍斑的手掌，正深深嵌在她的脊椎骨上。
那五根手指如同生鏽的鐵鉤。指甲早已刺破皮肉，扣入骨縫。貪婪地汲取著宿主的生機。
而在那隻鬼手的掌心中央。裂開一張沒有嘴唇的豁口，正無聲地發出尖嘯。
【目標：林幽幽】
【狀態：被寄生（深度侵蝕89%）】
【寄生物：深淵怨靈·咒縛之手（A+級詛咒）】
【備註：她在尋找墳墓，一個陰氣重到足以壓制背上這東西的地方。或者說，她在找一個沒人會發現的死所。】
「原來是這麼回事。」
陳默鼻腔里哼出一聲輕笑。
這聲音不大，但在落針可聞的大廳里顯得尤為突兀。
林幽幽猛地轉頸，脖頸上幾根青筋暴起。那雙淡金色的眸子裡射出兩道冰冷的視線。
「你笑什麼？」
「沒什麼。」
陳默慢條斯理地收回自己的卡。在指間靈活地翻轉了一圈。
他向前邁出半步，逼近了林幽幽的安全距離。那股濃烈的消毒水味雖然刺鼻。卻掩蓋不住那股從骨子裡滲出來的腐朽臭氣。
背包里，原本沉睡的小黑感知到了那股氣息。
它興奮地頂了一下背包布料。發出一聲只有陳默能聽見的吞咽聲，吸溜。那是遇到了頂級食材的垂涎。
陳默伸手按住背包里那個躁動不安的小傢伙。視線鎖死在林幽幽那張緊繃得有些蒼白的臉上。
他壓低嗓音，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音量說道：
「這位同學，想買個地方把自己埋了，這房子確實是首選。不過……」
他的目光並沒有停留在她的臉上。而是緩緩下移，越過她的肩膀。最終定格在她背後那團虛無的空氣上。
那眼神充滿戲謔。就像屠夫在打量案板上待宰的肉塊。
「你背上趴著的那位朋友，好像不太喜歡潮濕環境啊。」
這一句話，比任何咒語都管用。
林幽幽原本挺直的脊背驟然一僵。眼底的光芒在剎那間破碎。
那一瞬間，她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動。一種被人徹底扒光秘密的恐懼感，讓她連呼吸都忘了繼續。
「你……看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