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謝遜之死
翌日
荀松悠悠醒來，看著身旁那冷凝般的皮膚，與那慵懶的面容，不由得再次感嘆造物主的美好。
緩緩起身，生怕吵到正在睡覺的周芷若，隨便穿了一件衣服便離開了房間。
而在荀松離開之後，周芷若緩緩睜開眼睛，感受著下方的撕裂感，不由得俏臉一紅。
昨天，她不知哪裡來的勇氣，趁著荀松洗澡的時候，直接鑽入了他的床上。
然後，兩人便自然而然地發生了應該發生的事情。
一直到現在，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也不知道如何面對荀松，只能裝作睡覺來逃避。
而此時的荀松，神清氣爽，一聲令下，士兵緩緩朝著蘇州城發起總攻。
這一次，為了避免士兵損傷過多，他還將新研製的火炮推了上來。
這火炮經過荀松的改良，雖然用的還是黑火藥，但是威力大了不止一倍，重量也輕了三分之一。
實心彈、集束彈都可發射，距離在一千五百米仍有大面積殺傷力能力，已經有明末紅衣大炮的威力，是荀松未來對付元軍騎兵的大殺器。
這一次，一共做出來了二十門大炮，一字排開，正對蘇州城門。
隨著一聲又一聲震耳欲聾的炮聲響起，原本還想著頑強反抗的張士誠軍隊只能躲在城垛下方，不敢露頭。
那些桌球大小的集束彈，一打一大片，只要有人中了，便會成為一團血霧，交戰不過半個時辰，城牆之上已經成為了人間地獄。
要是真刀真槍的幹了，那些士兵見慣了生死，也無所畏懼。
但是荀松這火炮，那打在城牆上，讓整個城牆嘩嘩作響，打在人的身上，整個人被砸成一團血霧的恐怖既視感，讓他們有些膽寒。
「三門火炮換成實心彈，集中城門給我轟，其餘的繼續壓制。」
隨著荀松一聲令下，三門大炮換做實心彈，然後齊齊對準城門。
「轟！」不過一顆實心彈，那足足十五公分大，二十斤重的大鐵丸砸在城門上，直接打出一個碩大的豁口。
第二發，沒有命中城門，打在了一旁的城牆上，卻是讓城牆上的人感到一陣明顯的晃動。
又是一發，又沒打中，還是打在了原來的城牆位置，那原本的青磚堆砌的城牆，被那鐵丸整個鑲嵌進去，形成一片凹陷。
第二輪炮擊結束，整個城門已經洞開，只是露出後面帶著驚懼面孔的張士誠軍隊。
讓他們想著以肉體之軀，抵擋那城牆都無法抵擋的鐵丸，想想就讓人絕望。
那原先身上代表著生存率的鐵甲，已經成為了催命符。
「大炮前移，打完一輪，發起總攻。」荀松繼續發令。
沒想到如此落後的大炮，在面對攻城之時，卻是這般有用，這是讓荀松都沒想到的。
就在此時，卻見張士誠滿臉黑灰，旁邊站著一年未見的空聞，身後跟著十幾個少林弟子，押著一個身強體壯，金髮瞎眼的人上城牆之上。
「張士誠，請見張教主。」
隨著空聞獅子吼發動，竟然隱隱蓋過了上萬大軍衝鋒的聲音。
所有人齊刷刷地看向城牆之上。
「這是.....金毛獅王？」
在場的士兵有很大一部分是昔日的五行旗弟子組成，雖然大部分都是謝遜離開之後加入的明教，但還是有相當一部分人認出謝遜的身份。
這些人基本上都是擔任百戶千戶等要職，年紀在四十歲左右，武功底子紮實，敢打敢拼，是軍隊的中堅力量。
這些人知道謝遜是教主的義父，看著上面的情景，一下子便停下了攻勢。
隨著這些人的攻勢停止，進攻勢頭受挫，指揮這萬人攻城隊的張定邊瞬間意識到情況不對，連忙讓傳令兵命令隊伍緩緩後撤到安全距離，兩方對峙。
荀松見狀，眉頭一皺，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這些五行旗的人，雖然武功高強，但是還是義氣（匪氣）太重，在如此緊要的關頭，竟然因為一個人，打亂了整個攻城節奏。
一時間，將明教剔除於自己「明朝」之外的想法，越發地堅定起來。
「張教主，你應該知道，這是誰吧？
我們本都是漢人，也都是紅巾軍，有著元廷共同的敵人，張教主何必做這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張教主不如就此離去，我等將獅王送出城去，如何？」
「無忌，是無忌嗎？」
謝遜此時也有些激動，在沒有內力的情況下，硬是拽著身後兩個押著他的少林弟子上前。
「義父。」
荀松眼角流出了淚水，一聲義父充斥著不甘、後悔和思念。
「無忌孩兒，真的是你，你長大了，聽義父最後教你。
作為一教之主，作為手握百萬大軍，千萬百姓的明王，你不可以因為一人，而放棄如此大好局面。
你要為你手下人著想，你要為那些在這場戰爭中死去的士兵著想。」
謝遜沒有內力，無法動用獅子吼，但卻還是扯著嗓子喊道，讓所有人都聽見了他的話。
一旁的張士誠見情況不對，看著越說越起勁的謝遜，抽出身旁士兵的刀，朝著謝遜砍去。
空聞見狀，連忙想要阻止，但是張士誠動作太快，刀子直接刺入了謝遜的身體之中。
謝遜咬著牙，一步上前，更是想要自己死得痛快一點。
這股氣勢，嚇得張士誠放開了手中的刀。
「哈哈哈，賊子，有本事殺了我。」
謝遜放聲大笑，只不過口中血沫讓他說話有些含糊不清。
「義父，成昆已經被我斬殺，屍體就埋在光明頂之上。」
荀松猶豫片刻，還是高聲喊道。
這是想讓謝遜不帶遺憾，當然也想謝遜報必死之心。
畢竟，謝遜一生，為了殺成昆而魔怔，現在成昆死了，他了無牽掛，現在又是這麼一個局面，他必然不會讓「無忌」為難。
這是荀松的一點小心思，畢竟，謝遜活著，對他並不是什麼好處。
反而現在死了，不但成全了謝遜的忠義之名，也避免後面露餡的尷尬。
「成昆死了？成昆死了！無忌，你沒騙義父吧？」
「去年光明頂之戰，本就是成昆化作少林圓真，挑撥離間，被孩兒識破斬殺。」
「殺得好，殺得好！」
謝遜聽著成昆的死訊，氣息漸漸變弱，一旁的空聞想要救治，卻見謝遜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直接撞向一旁的張士誠，想要帶他一起下城牆。
只不過張士誠被身旁的少林弟子護衛，謝遜撲了一個空，直挺挺地朝著下方墜去。
頭腦著地，沒救了。
事情如荀松預料的發展，卻並沒有讓他有多高興，好像做錯了事一般，心裡有些發堵。
「義父！」
荀松悲痛一聲，隨即厲聲道：
「殺！我要張士誠的腦袋！」
「砰~~砰~~砰~~~」
早就調教好的大炮，全部對準了剛剛張士誠所在的城牆，此刻全部發射。
即便是謝遜沒有自殺，他也會以大義和士兵的死亡做文章，讓這炮點起來。
現在，謝遜的死，反而成全了荀松的孝義。
雖然相隔數百米，他還是能看清空聞和張士誠臉上驚懼的表情。
武功高強又如何，輕功厲害又如何，練了一輩子的武功，始終還是抵不過這一炮之威。
荀松悠悠醒來，看著身旁那冷凝般的皮膚，與那慵懶的面容，不由得再次感嘆造物主的美好。
緩緩起身，生怕吵到正在睡覺的周芷若，隨便穿了一件衣服便離開了房間。
而在荀松離開之後，周芷若緩緩睜開眼睛，感受著下方的撕裂感，不由得俏臉一紅。
昨天，她不知哪裡來的勇氣，趁著荀松洗澡的時候，直接鑽入了他的床上。
然後，兩人便自然而然地發生了應該發生的事情。
一直到現在，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也不知道如何面對荀松，只能裝作睡覺來逃避。
而此時的荀松，神清氣爽，一聲令下，士兵緩緩朝著蘇州城發起總攻。
這一次，為了避免士兵損傷過多，他還將新研製的火炮推了上來。
這火炮經過荀松的改良，雖然用的還是黑火藥，但是威力大了不止一倍，重量也輕了三分之一。
實心彈、集束彈都可發射，距離在一千五百米仍有大面積殺傷力能力，已經有明末紅衣大炮的威力，是荀松未來對付元軍騎兵的大殺器。
這一次，一共做出來了二十門大炮，一字排開，正對蘇州城門。
隨著一聲又一聲震耳欲聾的炮聲響起，原本還想著頑強反抗的張士誠軍隊只能躲在城垛下方，不敢露頭。
那些桌球大小的集束彈，一打一大片，只要有人中了，便會成為一團血霧，交戰不過半個時辰，城牆之上已經成為了人間地獄。
要是真刀真槍的幹了，那些士兵見慣了生死，也無所畏懼。
但是荀松這火炮，那打在城牆上，讓整個城牆嘩嘩作響，打在人的身上，整個人被砸成一團血霧的恐怖既視感，讓他們有些膽寒。
「三門火炮換成實心彈，集中城門給我轟，其餘的繼續壓制。」
隨著荀松一聲令下，三門大炮換做實心彈，然後齊齊對準城門。
「轟！」不過一顆實心彈，那足足十五公分大，二十斤重的大鐵丸砸在城門上，直接打出一個碩大的豁口。
第二發，沒有命中城門，打在了一旁的城牆上，卻是讓城牆上的人感到一陣明顯的晃動。
又是一發，又沒打中，還是打在了原來的城牆位置，那原本的青磚堆砌的城牆，被那鐵丸整個鑲嵌進去，形成一片凹陷。
第二輪炮擊結束，整個城門已經洞開，只是露出後面帶著驚懼面孔的張士誠軍隊。
讓他們想著以肉體之軀，抵擋那城牆都無法抵擋的鐵丸，想想就讓人絕望。
那原先身上代表著生存率的鐵甲，已經成為了催命符。
「大炮前移，打完一輪，發起總攻。」荀松繼續發令。
沒想到如此落後的大炮，在面對攻城之時，卻是這般有用，這是讓荀松都沒想到的。
就在此時，卻見張士誠滿臉黑灰，旁邊站著一年未見的空聞，身後跟著十幾個少林弟子，押著一個身強體壯，金髮瞎眼的人上城牆之上。
「張士誠，請見張教主。」
隨著空聞獅子吼發動，竟然隱隱蓋過了上萬大軍衝鋒的聲音。
所有人齊刷刷地看向城牆之上。
「這是.....金毛獅王？」
在場的士兵有很大一部分是昔日的五行旗弟子組成，雖然大部分都是謝遜離開之後加入的明教，但還是有相當一部分人認出謝遜的身份。
這些人基本上都是擔任百戶千戶等要職，年紀在四十歲左右，武功底子紮實，敢打敢拼，是軍隊的中堅力量。
這些人知道謝遜是教主的義父，看著上面的情景，一下子便停下了攻勢。
隨著這些人的攻勢停止，進攻勢頭受挫，指揮這萬人攻城隊的張定邊瞬間意識到情況不對，連忙讓傳令兵命令隊伍緩緩後撤到安全距離，兩方對峙。
荀松見狀，眉頭一皺，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這些五行旗的人，雖然武功高強，但是還是義氣（匪氣）太重，在如此緊要的關頭，竟然因為一個人，打亂了整個攻城節奏。
一時間，將明教剔除於自己「明朝」之外的想法，越發地堅定起來。
「張教主，你應該知道，這是誰吧？
我們本都是漢人，也都是紅巾軍，有著元廷共同的敵人，張教主何必做這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張教主不如就此離去，我等將獅王送出城去，如何？」
「無忌，是無忌嗎？」
謝遜此時也有些激動，在沒有內力的情況下，硬是拽著身後兩個押著他的少林弟子上前。
「義父。」
荀松眼角流出了淚水，一聲義父充斥著不甘、後悔和思念。
「無忌孩兒，真的是你，你長大了，聽義父最後教你。
作為一教之主，作為手握百萬大軍，千萬百姓的明王，你不可以因為一人，而放棄如此大好局面。
你要為你手下人著想，你要為那些在這場戰爭中死去的士兵著想。」
謝遜沒有內力，無法動用獅子吼，但卻還是扯著嗓子喊道，讓所有人都聽見了他的話。
一旁的張士誠見情況不對，看著越說越起勁的謝遜，抽出身旁士兵的刀，朝著謝遜砍去。
空聞見狀，連忙想要阻止，但是張士誠動作太快，刀子直接刺入了謝遜的身體之中。
謝遜咬著牙，一步上前，更是想要自己死得痛快一點。
這股氣勢，嚇得張士誠放開了手中的刀。
「哈哈哈，賊子，有本事殺了我。」
謝遜放聲大笑，只不過口中血沫讓他說話有些含糊不清。
「義父，成昆已經被我斬殺，屍體就埋在光明頂之上。」
荀松猶豫片刻，還是高聲喊道。
這是想讓謝遜不帶遺憾，當然也想謝遜報必死之心。
畢竟，謝遜一生，為了殺成昆而魔怔，現在成昆死了，他了無牽掛，現在又是這麼一個局面，他必然不會讓「無忌」為難。
這是荀松的一點小心思，畢竟，謝遜活著，對他並不是什麼好處。
反而現在死了，不但成全了謝遜的忠義之名，也避免後面露餡的尷尬。
「成昆死了？成昆死了！無忌，你沒騙義父吧？」
「去年光明頂之戰，本就是成昆化作少林圓真，挑撥離間，被孩兒識破斬殺。」
「殺得好，殺得好！」
謝遜聽著成昆的死訊，氣息漸漸變弱，一旁的空聞想要救治，卻見謝遜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直接撞向一旁的張士誠，想要帶他一起下城牆。
只不過張士誠被身旁的少林弟子護衛，謝遜撲了一個空，直挺挺地朝著下方墜去。
頭腦著地，沒救了。
事情如荀松預料的發展，卻並沒有讓他有多高興，好像做錯了事一般，心裡有些發堵。
「義父！」
荀松悲痛一聲，隨即厲聲道：
「殺！我要張士誠的腦袋！」
「砰~~砰~~砰~~~」
早就調教好的大炮，全部對準了剛剛張士誠所在的城牆，此刻全部發射。
即便是謝遜沒有自殺，他也會以大義和士兵的死亡做文章，讓這炮點起來。
現在，謝遜的死，反而成全了荀松的孝義。
雖然相隔數百米，他還是能看清空聞和張士誠臉上驚懼的表情。
武功高強又如何，輕功厲害又如何，練了一輩子的武功，始終還是抵不過這一炮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