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調查進度+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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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4章 調查進度+n

  當米勒娃略顯無奈的面對了熱心市民皮皮鬼先生的獎勵請求的時候,艾登和他的小夥伴們正在馬不停蹄的繼續前進。

  十一月的寒風似乎吹散了籠罩在霍格沃茨上空的陰霾,艾登小團隊的調查進展變得遠比想像中要順利。

  有了明確的目標群體一斯萊特林,以及克拉布、高爾這兩個懷疑對象,整個團隊的行動都變得高效起來。

  詹姆和西弗勒斯這對時常讓艾登看到就會眉毛一陣跳動的意外組合,率先得到了突破性的進展。

  這兩個人一個雖然驕傲自大,但卻充滿了冒險精神,另一個雖然沉默寡言,但是心細如髮,總是能觀察到詹姆忽視的細節。

  於是,兩個人雖然依舊經常互相陰陽怪氣,但行動上卻形成了一種詭異的默契。

  最終,他們在四樓一間被廢棄的魔咒課教室里找到了線索。

  那間教室里充斥著灰塵,桌椅歪斜地堆在角落,整個教室里都充滿了被遺忘的氣息。

  詹姆略顯厭惡的拍了拍手上的塵土,對著西弗勒斯晃了晃頭:「下一間?」

  西弗勒斯卻搖了搖頭,他微微彎腰,貼近講台,仔細地看著講台上的灰塵。

  詹姆在他的身後叉著腰,在連續幾次被西弗勒斯嘲諷過後,這個格蘭芬多的獅子也學聰明了,安安靜靜的等待著西弗勒斯的觀察。

  西弗勒斯皺著眉,從講台上刮下了一層灰塵,轉身展示給詹姆看。

  詹姆皺了皺眉,略顯不適的說道:「給我看這個幹什麼?不就是灰塵嘛,咱們這些天到哪裡沒有灰塵。」

  西弗勒斯習慣性的露出了一個鄙夷的眼神,他輕哼了一聲,隨即在詹姆即將惱羞成怒的時候揭曉了答案:「這裡的灰塵太薄,霍格沃茨每年使用的教室都是有數的,也就是說,這間被廢棄的教室應該已經最少被閒置了五個月以上才對,可你看看這灰塵。」

  西弗勒斯展示著他手裡的塵土,這一次,詹姆也反應了過來。

  「這灰塵太薄!比咱們在其他房間見到的少太多了!」

  西弗勒斯聳了聳肩,不知何時,他也開始和詹姆一樣,學了一些略顯輕佻的動作。

  「所以,我們大概率找到了一個最近幾個月里被使用過的房間,至於是誰用的,暫時還不知道。」

  西弗勒斯用魔杖輕輕敲了敲講台上的灰塵,聲音顯得有些低沉。

  詹姆聞言便毫不猶豫地向著角落裡的桌椅走去,隨著步伐甩動的袍子濺起了滿地的塵土。

  詹姆的眉頭擰成川字,但卻沒有半分猶豫,頂著灰塵將這些桌椅一個個的挪開。

  西弗勒斯看著詹姆整個人都被埋在漫天的灰塵里,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對著詹姆揮動了自己的魔杖:「旋風掃淨!」

  一股股清風自西弗勒斯的魔杖里飛出,將教室內的灰塵席捲著扔向了室外。

  站在角落裡的詹姆此刻顯得有些尷尬,他呆愣愣的舉著一張桌子,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放下。

  西弗勒斯聳了聳肩,他已然愛上了這個動作,他眼神玩味地看著詹姆,輕聲說道:「我們是巫師,不是揮舞魔杖的狒狒。」

  詹姆的臉色一陣發紅,他頓了頓,把自己手裡的桌子搬到一旁,隨後繼續搬著其他的桌椅。

  西弗勒斯的嘴角泛起了一絲笑意,他繼續揮動著自己的魔杖,那精緻的魔杖在半空中利落的一揮一抖:「羽加迪姆勒維奧撒!」

  詹姆面前的桌子應聲飛起,輕飄飄的落在了他的身後。

  詹姆看了看自己滿是灰塵的雙手,又看了看站在講台前身形挺拔,舞動魔杖移動著一張張桌椅的西弗勒斯。

  詹姆無奈的挑了挑眉:「我是狒狒!」

  當一張張桌椅被分門別類的擺放好後,角落裡被堆疊的空間也被重新釋放。

  詹姆看著空無一物的角落顯得有些暴躁,尤其是當他的手摸在那骯髒的牆面上竟然留下了一個灰色手印的時候。

  詹姆終於忍不住爆發了:「該死的,這裡什麼都沒有!我該想到的,撤退的時候怎麼可能不清理場地呢!」

  西弗勒斯無視了暴躁的詹姆,他圍繞著每一張桌子打轉,觀察著桌面上的刻痕,檢查著桌子裡的空間。

  詹姆看著西弗勒斯全神貫注的樣子,也逐漸冷靜了下來,他跟在西弗勒斯的身後,仔仔細細的檢查著被搬出來的桌椅。


  果然,堅持是有效果的。

  詹姆在一張課桌里找到了一枚軟木塞,西弗勒斯在一張桌子的邊角上找到了一個被劃下了兩道刻痕的單詞。

  那個被用力劃掉的單詞是——「泥巴種」。

  與此同時,莉莉和艾麗斯也得到了一條全新的情報,只不過,這份情報並不是她們兩個偷聽到的。

  而是她們新認識的朋友桃金孃,為她們打聽到的。

  在霍格沃茨城堡二樓的女生盟洗室里,桃金孃一如既往地漂浮在那個漏水的隔間上方。

  只是現在的她並沒有在哭泣,正相反,她看起來悠閒極了,輕聲的哼唱著一首古老的歌謠。

  「吱呀——

  」

  女生盟洗室的房門被打開,桃金孃一驚,立刻收斂起臉上的笑容,先是習慣性地發出了一陣嗚咽,便準備開始展示自己的哭聲。

  然而,對面卻傳來了女孩兒靚麗的音色:「桃金孃,我們來看你啦!」

  「哦!是你們,」桃金孃立刻從隔間裡飛了出來,她圓圓的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你們來的正巧,莉莉,艾麗斯,我給你們帶來了一個有用的消息!」

  「梅林吶!」艾麗斯發出了一聲低呼,她圓圓的臉上泛出一絲興奮的神色,她略顯讚嘆的說道:「桃金孃,你可真厲害,我們查了那麼久都沒找到,你這麼快就有消息了!」

  桃金孃得意的笑了起來,她圓圓的臉上露出了那潔白的牙齒,她對著艾麗斯雙手叉腰,仰著頭說道:「那當然了,我可是幽靈,霍格沃茨城堡哪裡我都能去!」

  這乳白色的幽靈笑著在半空中轉了個圈:「所以我當然能聽到更多的消息!說來我最近聽到了好多消息,等我們幫瑪麗解決了問題,你們一定記得帶瑪麗過來一起聽。」

  莉莉興奮的點了點頭:「好啊,等瑪麗從醫療翼出來,我們帶她來見你,一起聽!」

  桃金孃滿懷憧憬的笑了起來,這麼多年過去了,她終於又一次感受到了生命的喜悅。

  她飄到了艾麗斯的身前,對著這兩個比她小的多的姑娘輕聲說道:「今天上午,我溜到了地下一層的女生盥洗室,斯萊特林里幾個討厭的女生正巧在那裡,你知道的,就是那個她們不允許赫奇帕奇的姑娘們去的那個女生盟洗室!

  她們在那裡一邊化妝一邊說笑,她們嘲笑的就是最近在城堡里風頭特別火的盧修斯·馬爾福!」

  莉莉和艾麗斯聞言立刻屏住了呼吸,安安靜靜的聽著桃金孃的講述。

  「她們笑得可大聲了!」桃金孃繪聲繪色地模仿著:「她們說,盧修斯真是蠢透了,居然會去相信克拉布那個沒腦子的巨怪!

  還說,最搞笑的是,克拉布那個沒腦子的巨怪,竟然覺得自己也能收小弟!

  結果呢?哈哈!一下子就把我們偉大的馬爾福先生給拉下了水!

  她們說,這下好了,整個斯萊特林都知道馬爾福家族出了個只會給別人送錢的新一代了!」

  桃金孃那幽靈特有的乳白色的臉上迸發出了一陣驚人的光暈,顯然,這個時候的她心情好極了。

  「我本來都覺得打聽不到什麼消息了,正準備走,沒想到他們就說起了瑪麗的事情。」

  桃金孃頓了頓,臉上卻多了幾分悲傷的情緒:「她們說,扎斯廷斯也沒什麼腦子,大家都討厭泥巴種,但是大家都不動手肯定就是有原因的。

  偏偏他這個蠢貨自以為是要去丟人現眼,這下好了,魔法部里拿著這件事成功否決了那個什麼伏地魔的提議。

  害的純血家族們花費的金加隆們打了水漂,要不是現在時間不合適,她們自己都要動手處理掉這四個敗壞大事的蠢貨。」

  莉莉和艾麗斯面面相覷,尤其是莉莉,露出了和桃金孃同樣悲傷的表情,任誰得知自己在同類中被視為低等的要被清除的生物時,恐怕都不會有什麼開心的情緒。

  不過最少,她們今天已經得到了確定的情報。

  扎斯廷斯。一個全新的名字已然浮出了水面。

  另一邊,弗蘭克隆巴頓也從一個意想不到的地方得到了突破。

  他在北塔樓一處偏僻的走廊里,找到了一副新近被搬到這裡的風景畫。

  風景畫的邊緣看起來過於新穎,似乎剛剛才被修補完畢。

  畫上的牧羊人看起來也是心事重重,對弗蘭克的搭話愛理不理。

  「我什麼都不知道,」牧羊人固執地趕著他的羊群:「我只是被掛在這裡,我能看到什麼?」

  「可您之前不是掛在三樓的走廊嗎?」弗蘭克很有耐心:「我記得您,您的畫框之前是一種非常優雅的深紅色,上面雕刻著繁複的花紋,和現在的畫框完全不一樣。」

  提到這個,畫裡的牧羊人終於停下了腳步,他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絲恐懼。

  「別問了,孩子,」他不安地看了一眼畫框之外的現實世界:「我只是一副畫,我不想再被撕碎了。」

  「咒語?」

  牧羊人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壓低了聲音:「就在萬聖節那天晚上————我看到幾個孩子,他們走得很快。

  躡手躡腳的————他們用魔杖舉著一個女孩,那個女孩一動不動————

  我剛想再仔細看看,就看到了一道魔咒的光芒,接下來,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我再能看見東西的時候,我就已經在這裡了。」

  線索一條條匯集,真相的輪廓越來越清晰。

  莉莉和艾麗斯帶著新得到的名字,再次來到了校醫院。

  瑪麗的氣色比前幾天好了很多,但眼神依舊有些渙散。

  看到朋友們來看她,她努力地擠出一個微笑。

  「感覺怎麼樣?親愛的。」艾麗斯搬了張椅子坐在她床邊,輕聲問道。

  「好多了,龐弗雷夫人說我很快就能出去了。」

  瑪麗的聲音還有些虛弱。

  莉莉握住她冰涼的手,溫和地開口:「瑪麗,相信龐弗雷夫人的醫術,你肯定很快就會恢復健康的,我們都等著你呢。」

  瑪麗點了點頭,她微微垂下了眼帘,輕聲說道:「我的朋友們,那天晚上的經歷我似乎記不太清楚了,但,我還是希望我那些殘存的記憶能夠讓你們能夠幫我討回公道。」

  她那纖細的手緊緊的握住自己的兩個舍友,手背上的青筋都在扭曲中浮現。

  莉莉和艾麗斯的面上露出了一絲痛苦的表情,兩個女孩溫柔的抱著瑪麗,艾麗斯輕聲的說道:「瑪麗,告訴我們吧,相信我們,我們一定會為你復仇的。」

  於是,瑪麗那略顯恍惚的聲音便響了起來:「那天————萬聖節晚宴,我吃得有點多了,然後格蘭芬多的長桌實在是太吵了,你知道的,他們總能搞出各種名堂。

  我有點累,就想早點回去睡覺。」

  她的敘述很平靜,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

  「我一個人走在走廊上,好像是————四樓。對,是四樓。然後我看到了幾個人,他們搖搖晃晃的,好像喝了酒。

  我聞到了酒味,感覺很討厭。於是我就皺了皺眉,想躲開他們,從另一邊走過去。」

  「然後呢?」莉莉追問道。

  「然後————」瑪麗的眼神開始變得迷茫:「然後我就什麼都不記得了。等我醒過來,就已經躺在這裡了。」

  「你看到他們長什麼樣了嗎?他們穿著什麼樣的袍子?」艾麗斯問。

  「袍子————」瑪麗的目光變得空洞,她努力地回想著,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他們————他們披著斗篷,對,是黑色的斗篷,把臉都遮住了。」

  她肯定地說道,但下一秒,她又自己推翻了這個說法。

  「不————不對————」瑪麗的語氣里充滿了困惑和茫然,她用力地搖了搖頭,像要甩掉腦子裡的迷霧:「好像————又沒有披斗篷。我————我想不起來他們的臉,一點也想不起來。

  怎麼會這樣呢?我應該看到的,對不對?他們就在我面前,我怎麼會記不住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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