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深夜復盤與格雷伯克在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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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鄧布利多教授在得到了關於預言的準確消息後便離開了。

  在他走後,艾登便又繼續恢復了他平平無奇的休養狀態,只是時不時突然沉默地狀態暴露出他的內心似乎沒有看起來的那麼平靜。

  很快時間就來到了晚上21:00,凱薩琳溫柔地陪著艾登洗漱完畢,緊接著,便開始催促艾登早點休息。

  「好的,媽媽,」艾登答應地很痛快,就像這兩天他的其他行為一樣乖巧。

  凱薩琳溫柔地幫他掖好被角,在他的額頭上輕輕一吻:「晚安,小艾登。」

  「晚安,媽媽。」艾登回以同樣的問候。

  只是當凱薩琳將病床上的帘子輕輕拉起,去往一旁的休息室後。

  艾登早已安穩合攏的雙眼重新睜開,他的雙手用力的抓住被子,嘴唇緊緊地抿住,腦海里在一幀幀回放自己這半個多月以來的各種操作。

  艾登很清楚,以自己只是通過哈利·波特的視角了解過的巫師界,用預言的形式來描述一件事是很容易被戳穿的(畢竟,哈利在預言這件事上只有被動接受這一個狀態)。

  所以,他花了足足半個月的時間推敲文字,模仿著西比爾·特里勞妮那偶爾綻放的預言試了幾十版稿子,最終才確定了這段似是而非的文字。

  但是,預言如果真的足夠晦澀,又怕會耽誤了拯救萊姆斯·盧平的時間,所以就需要一幕場景,一段被目擊者看到的畫面,來提供足夠多的信息。

  雖然特里勞妮教授從來沒有這種記載,畢竟西比爾·特里勞妮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擁有預言能力,但是,有一個人有。

  蓋勒特·格林德沃,初代黑魔王,白巫師鄧布利多的男人,他在11歲的時候夢到了自己被德姆斯特朗錄取,並隨後多次夢到了「死亡聖器」的符號。

  考慮到這是自己唯二記得的有預言能力的大佬的具體表現,所以最終艾登選擇用夢境來表達自己作為目擊者看到的畫面也就成了唯一選項。

  然而,如果一個5歲孩子對著父母說自己昨晚做了個夢,那是個預言,那麼最終收穫的恐怕只有全家的哈哈大笑,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那麼,就需要一個足夠驚人的事件來震懾住所有人,以快打快,讓所有人在來不及反應過來前就先把消息傳播出去,

  考慮到麥格家有一位霍格沃茨的變形術教授,那麼鄧布利多的過問就基本上是必然的了。

  艾登考慮過自製煙花、假裝溺水......

  但考慮到阿不思·鄧布利多同志出生於1881年,艾登覺得還是得尊重一位已經84歲的霍格沃茨校長(並且還會最起碼繼續當32年校長)的人生經驗。

  艾登承擔不起被拆穿的代價,他深知,在鄧布利多那樣的智者面前,任何一絲破綻都可能導致全盤皆輸。

  畢竟,艾登可沒有一個命中注定的預言保護自己。

  所以就有了兩天前的那一場魔力暴動,艾登用自己的身體創傷換來了鄧布利多的視線,而後,在鄧布利多面前,艾登把幻想了無數次的場景描述給了鄧布利多。

  最後的總結後,艾登真心實意地懇求,一定能夠被鄧布利多看出來,最偉大的白巫師在拯救巫師於危難這方面自有其過人的能力。

  畢竟,艾登就差把萊爾·盧平的家庭住址和人員信息都告訴鄧布利多了,這麼詳細的情報下,找不到萊爾·盧平應該......不太可能。

  艾登反反覆覆琢磨了幾遍後,最終頹然地嘆了一口氣,看著隱隱透著幾分微光的紗簾,輕聲地說道:

  「月亮臉,希望這可以幫助你改變命運,我承擔不起暴露的代價,我不想失去我的愛與家庭。所以,我用自己做代價,幫你賭一把,希望我可以看到不用躲避滿月的你。」

  就在艾登趁著夜色總結經驗的時候,在西邊,威爾斯的一處小山村外,月亮臉即將面對的災難——三個看起來穿著破爛的男子正湊在一起。

  「頭兒,你真的確定嗎?」一個身材矮小的男子緊緊裹住了身上略顯破爛的皮襖,在威爾斯2月的寒風中搓著自己的雙手,

  顯然,這身略顯破爛的裝備在夜晚並不能給他提供足夠的溫暖,他的身體不自覺地微微顫抖,對著體型壯碩的芬里爾輕輕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您看,咱們已經搜索了3個村子,但是都沒有看到您說的那個冒犯咱們狼人的無恥之徒,就是說,有沒有可能......」


  還沒等這個矮小的男人說完話,體型壯碩的芬里爾就已經一抬手輕易地把他舉了起來。

  「哦,頭兒,別這樣,您誤會了,萊昂,求你了,快說點什麼......」這個矮小的男人絲毫不敢反抗,反而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了,嘴裡不停地求著繞。

  「哈蘭德,讓我把話說清楚一點,那個巫師,那個叫萊爾·盧平的巫師侮辱了我,也侮辱了所有的狼人,所以他必須遭受報復,來讓那些巫師學會尊重狼人,」

  芬里爾舉著哈蘭德的手在空中用力晃了晃,在哈蘭德恐懼地喘息聲里,緩緩地說道:「所以,你要背叛你狼人的身份,做那些巫師的狗崽子嗎?」

  「當然不會,」接話的卻是剛剛全程沉默的瘦削男人,他看著芬里爾,眼睛裡閃爍著晦澀難懂的複雜光芒:

  「我們從變成狼人那一刻起,就回不了頭了,不是嗎?就算投降也會變成被研究的材料。」

  芬里爾聞言放聲大笑,沙啞的笑聲自空蕩蕩的郊野蔓延:

  「哈蘭德,學學萊昂,你得知道,要麼乖乖聽我的,要麼就被我親手撕碎,或者...你更想落到那些自詡『正義』的巫師手裡?

  相信我他們的手段可不會比我溫柔多少,想想你這些年做的事,懂了嗎?」

  哈蘭德的瞳孔因為恐懼而擴大,聽到芬里爾的話連忙忙不迭的點頭:「是的,頭兒,我明白,我全聽你的。」

  芬里爾享受著哈蘭德的恐懼,手掌一松,任由哈蘭德就這麼跌落在地上,

  伴隨著哈蘭德因為跌傷而強忍著發出的嗚咽聲,芬里爾輕輕閉上眼睛,他鼻子輕輕翕動,嗅著夜風中送來的氣息。

  芬里爾的內心在呼嘯:「快了,萊爾·盧平,你的味道越來越濃了,等著我,我很快就會給你送去驚喜,這一刻不會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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