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176.異變
魏東漢祖孫的對話還在棚子裡迴蕩，林霄和趙天麟已經走出了那片亂糟糟的集市。
天色漸晚，赤嶺谷方向的紅霧比白天更濃了幾分，遠處的火山口還在冒煙，將半邊天空染成暗紅色。
林霄深深吸了一口氣，心情愉悅不少，總算將這件事搞定了。
不過下一刻他就想起來，自己刀胚的事情忘了說。
「算了算了，等玉璽煉製完再提吧。」
這時趙天麟湊過來，低聲道：「大哥，你也太牛了。天劍宗的秘境令牌都能搞到，那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
林霄笑了笑，沒說話。
趙天麟又問：「那個吳堯容長老，跟你什麼關係啊？怎麼對你這麼好？」
林霄想了想：「算是……欠我一個人情吧。」
趙天麟咂舌。
天劍宗分舵長老欠人情？大哥這路子，也太野了。
他還在回味剛才那一幕，魏東漢那表情，分明是被震驚到了。
他越想越覺得，自己認這個大哥，真是認對了。
「大哥，咱們現在是直接回萬寶城，還是....」
林霄正要回答，忽然停下腳步。
他低頭看向腰間的小青蛇，阿花正昂著頭，豎瞳眯成一條縫，盯著赤嶺谷深處的方向，尾巴尖微微顫動。
「怎麼了？」林霄問。
阿花沒有回頭，聲音難得帶著幾分認真：「之前不是告訴你，這破地方藏著什麼東西，你有沒有興趣去看看？」
林霄笑道：「當然有興趣，在哪？」
阿花點點頭。
林霄轉身朝赤嶺谷深處走去，趙天麟一愣，連忙跟上：「大哥？不回城了？」
「去那邊看看。」
趙天麟不解道：「那邊是死路，我派人探查過，什麼都沒有。」
阿花瞥了他一眼，傲嬌道：「你那點人，能探出什麼？」
趙天麟閉嘴了。
林霄相信這條蛇，雖然平時傲嬌、嘴硬、動不動就翻白眼，但在正事上，它從來沒掉過鏈子。
兩人一蛇離開主路，鑽進一條狹窄的裂縫。
裂縫兩側是黑色的火山岩，表面布滿了氣孔，踩上去嘎吱作響，越往裡走，空氣越熱，腳下的岩石也越來越燙。
趙天麟額頭開始冒汗，忍不住問：「還有多遠？」
阿花沒有回答。
又走了一炷香的功夫，裂縫忽然開闊，眼前出現一片凹地。
凹地呈圓形，直徑約莫百丈，邊緣高，中間低，像是一隻巨大的碗嵌在山體裡。
地面乾涸龜裂，裂痕如同蛛網般向四周延伸，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硫磺味，但比赤嶺谷其他地方要淡得多。
趙天麟環顧四周，皺眉道：「這裡以前應該是個湖泊，後來水幹了，就剩這片空地。我派人來過，什麼都沒發現啊。」
阿花從林霄腰間滑下來，落在地上，昂起頭，豎瞳盯著凹地中央，它慢悠悠道：「當然發現不了，因為東西還沒出來。嘿嘿，本座突然想明白了，魏東漢那個老頭跑這地方幹嘛了，原因就在這兒。」
林霄皺眉：「什麼意思？」
阿花用尾巴指了指腳下的地面：「把你的破妄之眼打開，看清楚。」
林霄深吸一口氣，破妄之眼，開！
那一瞬間，他的視野變了。
凹地還是那片凹地，但空氣中不再是空無一物。
無數細密的紅色光點，如同螢火蟲般在凹地上空飄浮，緩緩旋轉，匯聚成一個巨大的旋渦。
旋渦的中心，在凹地正中央，那裡的紅色光點濃稠得幾乎要凝成實質，像是一團被壓縮到極致的火焰。
紅色光點不斷從地底湧出，向上飄散，又被旋渦吸回中心。
周而復始，循環往復。
林霄的瞳孔驟然收縮，那些紅色光點太亮了，亮得他眼睛發酸，幾乎要流淚。
「看到了？」阿花問。
林霄點頭，聲音有些沙啞：「那些紅色的東西……是什麼？」
「地火。」
阿花的豎瞳中閃過一絲興奮，「赤嶺谷的地底下，藏著一條巨大的地火脈。這片凹地，是地火脈最薄弱的地方，那些紅色光點，就是地火脈溢出的能量。」
它頓了頓，尾巴尖指向凹地中央：「而那個地方，有東西在吸收地火脈的能量，吸收了不知道多少年，快成熟了。」
林霄心頭一跳：「魏前輩在這裡蹲了這麼多年，就是為了這個？」
阿花瞥了他一眼：「不然呢？你以為他真閒得慌，跑這破地方打農具？」
林霄沉默了。
他想起魏東漢那間破棚子，想起那些歪歪扭扭的農具，想起老頭說「老夫這幾年不是光打農具的」時那意味深長的表情。
原來如此！
趙天麟站在一旁，什麼都沒看到，而且也聽得雲裡霧裡。
趙天麟站在一旁，什麼都沒看到，而且也聽得雲裡霧裡。
什麼地火脈？什麼吸收能量？
他正要開口問，地面開始震動。
一開始很輕微，像是遠處有悶雷滾過，然後越來越劇烈，腳下的岩石開始跳動，裂縫兩側的碎石嘩啦啦往下掉。
趙天麟臉色大變，本能地按住劍柄。
「大哥！！」
「別動。」林霄按住他的肩膀，目光死死盯著凹地中央。
那裡的地面，正在龜裂。
裂痕從中心向外蔓延，越來越寬，越來越深，紅色的光芒從裂縫中透出，越來越亮，將整片凹地染成一片血紅。
轟！！！
一道粗大的紅色光柱，從凹地中央沖天而起！
那光柱足有數丈粗，直衝雲霄，將夜空撕裂成兩半！
炙熱的氣浪如同海嘯般向四周席捲，所過之處，岩石瞬間熔化，空氣扭曲變形！
趙天麟只覺得一股熱浪撲面而來，頭髮都焦了，皮膚像是要被烤熟。
兩人立馬撐起靈力護罩，但那衝擊波太強了，護罩劇烈震顫，不到一息，裂紋瞬間蔓延。
在這股力量面前，人類渺小得如同螻蟻。
這時，阿花猛地昂起頭，身形暴漲，轉眼間化作一條數丈長的青色巨蛇，盤成一道屏障，擋在林霄和趙天麟身前。
那些炙熱的氣浪撞在蛇身上，發出尖銳的嗡鳴，但被盡數擋下，連一絲都沒透過來。
「這是什麼鬼東西啊？」
趙天麟臉色蒼白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林霄透過阿花的身軀，死死盯著那道紅色光柱。
光柱中，一團藍紫色的火焰緩緩升起。
那火焰不大，只有拳頭大小，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溫度。
它所過之處，空氣都在燃燒，空間都在扭曲。
藍紫色的光芒與紅色的光柱交織在一起，美得妖異，也危險得致命。
天色漸晚，赤嶺谷方向的紅霧比白天更濃了幾分，遠處的火山口還在冒煙，將半邊天空染成暗紅色。
林霄深深吸了一口氣，心情愉悅不少，總算將這件事搞定了。
不過下一刻他就想起來，自己刀胚的事情忘了說。
「算了算了，等玉璽煉製完再提吧。」
這時趙天麟湊過來，低聲道：「大哥，你也太牛了。天劍宗的秘境令牌都能搞到，那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
林霄笑了笑，沒說話。
趙天麟又問：「那個吳堯容長老，跟你什麼關係啊？怎麼對你這麼好？」
林霄想了想：「算是……欠我一個人情吧。」
趙天麟咂舌。
天劍宗分舵長老欠人情？大哥這路子，也太野了。
他還在回味剛才那一幕，魏東漢那表情，分明是被震驚到了。
他越想越覺得，自己認這個大哥，真是認對了。
「大哥，咱們現在是直接回萬寶城，還是....」
林霄正要回答，忽然停下腳步。
他低頭看向腰間的小青蛇，阿花正昂著頭，豎瞳眯成一條縫，盯著赤嶺谷深處的方向，尾巴尖微微顫動。
「怎麼了？」林霄問。
阿花沒有回頭，聲音難得帶著幾分認真：「之前不是告訴你，這破地方藏著什麼東西，你有沒有興趣去看看？」
林霄笑道：「當然有興趣，在哪？」
阿花點點頭。
林霄轉身朝赤嶺谷深處走去，趙天麟一愣，連忙跟上：「大哥？不回城了？」
「去那邊看看。」
趙天麟不解道：「那邊是死路，我派人探查過，什麼都沒有。」
阿花瞥了他一眼，傲嬌道：「你那點人，能探出什麼？」
趙天麟閉嘴了。
林霄相信這條蛇，雖然平時傲嬌、嘴硬、動不動就翻白眼，但在正事上，它從來沒掉過鏈子。
兩人一蛇離開主路，鑽進一條狹窄的裂縫。
裂縫兩側是黑色的火山岩，表面布滿了氣孔，踩上去嘎吱作響，越往裡走，空氣越熱，腳下的岩石也越來越燙。
趙天麟額頭開始冒汗，忍不住問：「還有多遠？」
阿花沒有回答。
又走了一炷香的功夫，裂縫忽然開闊，眼前出現一片凹地。
凹地呈圓形，直徑約莫百丈，邊緣高，中間低，像是一隻巨大的碗嵌在山體裡。
地面乾涸龜裂，裂痕如同蛛網般向四周延伸，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硫磺味，但比赤嶺谷其他地方要淡得多。
趙天麟環顧四周，皺眉道：「這裡以前應該是個湖泊，後來水幹了，就剩這片空地。我派人來過，什麼都沒發現啊。」
阿花從林霄腰間滑下來，落在地上，昂起頭，豎瞳盯著凹地中央，它慢悠悠道：「當然發現不了，因為東西還沒出來。嘿嘿，本座突然想明白了，魏東漢那個老頭跑這地方幹嘛了，原因就在這兒。」
林霄皺眉：「什麼意思？」
阿花用尾巴指了指腳下的地面：「把你的破妄之眼打開，看清楚。」
林霄深吸一口氣，破妄之眼，開！
那一瞬間，他的視野變了。
凹地還是那片凹地，但空氣中不再是空無一物。
無數細密的紅色光點，如同螢火蟲般在凹地上空飄浮，緩緩旋轉，匯聚成一個巨大的旋渦。
旋渦的中心，在凹地正中央，那裡的紅色光點濃稠得幾乎要凝成實質，像是一團被壓縮到極致的火焰。
紅色光點不斷從地底湧出，向上飄散，又被旋渦吸回中心。
周而復始，循環往復。
林霄的瞳孔驟然收縮，那些紅色光點太亮了，亮得他眼睛發酸，幾乎要流淚。
「看到了？」阿花問。
林霄點頭，聲音有些沙啞：「那些紅色的東西……是什麼？」
「地火。」
阿花的豎瞳中閃過一絲興奮，「赤嶺谷的地底下，藏著一條巨大的地火脈。這片凹地，是地火脈最薄弱的地方，那些紅色光點，就是地火脈溢出的能量。」
它頓了頓，尾巴尖指向凹地中央：「而那個地方，有東西在吸收地火脈的能量，吸收了不知道多少年，快成熟了。」
林霄心頭一跳：「魏前輩在這裡蹲了這麼多年，就是為了這個？」
阿花瞥了他一眼：「不然呢？你以為他真閒得慌，跑這破地方打農具？」
林霄沉默了。
他想起魏東漢那間破棚子，想起那些歪歪扭扭的農具，想起老頭說「老夫這幾年不是光打農具的」時那意味深長的表情。
原來如此！
趙天麟站在一旁，什麼都沒看到，而且也聽得雲裡霧裡。
趙天麟站在一旁，什麼都沒看到，而且也聽得雲裡霧裡。
什麼地火脈？什麼吸收能量？
他正要開口問，地面開始震動。
一開始很輕微，像是遠處有悶雷滾過，然後越來越劇烈，腳下的岩石開始跳動，裂縫兩側的碎石嘩啦啦往下掉。
趙天麟臉色大變，本能地按住劍柄。
「大哥！！」
「別動。」林霄按住他的肩膀，目光死死盯著凹地中央。
那裡的地面，正在龜裂。
裂痕從中心向外蔓延，越來越寬，越來越深，紅色的光芒從裂縫中透出，越來越亮，將整片凹地染成一片血紅。
轟！！！
一道粗大的紅色光柱，從凹地中央沖天而起！
那光柱足有數丈粗，直衝雲霄，將夜空撕裂成兩半！
炙熱的氣浪如同海嘯般向四周席捲，所過之處，岩石瞬間熔化，空氣扭曲變形！
趙天麟只覺得一股熱浪撲面而來，頭髮都焦了，皮膚像是要被烤熟。
兩人立馬撐起靈力護罩，但那衝擊波太強了，護罩劇烈震顫，不到一息，裂紋瞬間蔓延。
在這股力量面前，人類渺小得如同螻蟻。
這時，阿花猛地昂起頭，身形暴漲，轉眼間化作一條數丈長的青色巨蛇，盤成一道屏障，擋在林霄和趙天麟身前。
那些炙熱的氣浪撞在蛇身上，發出尖銳的嗡鳴，但被盡數擋下，連一絲都沒透過來。
「這是什麼鬼東西啊？」
趙天麟臉色蒼白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林霄透過阿花的身軀，死死盯著那道紅色光柱。
光柱中，一團藍紫色的火焰緩緩升起。
那火焰不大，只有拳頭大小，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溫度。
它所過之處，空氣都在燃燒，空間都在扭曲。
藍紫色的光芒與紅色的光柱交織在一起，美得妖異，也危險得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