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165.我知道錯了
「天火焚城！」
趙福雙手結印，一口精血噴出，融入丹火之中！
原本散落四周的火焰，驟然暴漲，化作凝練浩瀚的火龍，盤旋上空後，猛的朝林霄砸落而來！
趙天麟臉色慘白，那層殘破的光罩在這火龍面前，已經遍布裂痕。
雷焰獅伏在地上，渾身顫抖，鬃毛都被烤焦。
趙福獰笑：「能死在這一招下，是你的榮幸！」
火龍咆哮！
林霄面色不變，他低頭，看向腰間的小青蛇。
「阿花，你不是說能轉移攻擊嗎？該不會騙我吧？」
阿花從他腰間探出頭，豎瞳中閃過一絲興奮：「切，激將法？幼稚！對本座沒用！」
它頓了頓，尾巴一甩，「不過，看在你求本神獸的份上，我就給你展現一下！！」
它玩心大起，張開嘴，虛空中驟然裂開一道空間漩渦！
趙福瞪大眼睛，有些看不懂了，這漩渦...什麼鬼？！
然後，鋪天蓋地的火龍，被那莫名出現的漩渦吞噬，所有的丹火，所有的靈力，所有的攻擊，一絲不剩。
憑空消失！
原本地動山搖的景象，驟然安靜。
「什麼?」
趙福牙關打顫，死死的看著林霄腰間那條普普通通的菜花蛇，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
他還沒反應過來，身後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靈力波動，空氣迅速扭曲！。
他蒼老的臉色驟然大變，猛地回頭，瞳孔縮成針尖！
只見自己後方，那道被他轟出的攻擊，那他耗盡八成靈力凝聚的毀滅之力，正從他身後三丈處憑空出現，朝他轟來！
「不可能！」
趙福拼盡全力閃避，但那道攻擊來得太快，距離太近，他根本來不及躲開！
轟！！！
趙福來不及反應，整個人被火龍吞沒，慘叫聲響徹山谷。
「噗！」
他一口鮮血狂噴而出，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般向前飛撲，後背衣衫盡碎，皮肉焦黑，鮮血還沒流出就被高溫蒸發，然後重重地撞在趙天麟面前的光罩上，陣法應聲而碎！
趙福渾身冒著黑煙，骨骼碎裂，經脈寸斷，靈力潰散。
林霄倒抽涼氣，這手段夠陰的啊，無視空間距離，直接偷襲？！
太....好用了！！
趙天麟癱坐在碎裂的陣盤旁，看著眼前這一幕，大腦一片空白。
他剛才看到了什麼？
那條蛇，吞了金丹修士的全力一擊，然後……從趙福身後吐出來了？
這是什麼鬼東西？！
局勢變化太快了，本來以為自己死定了，現在似乎....不用死了？
而這個還要取他性命的老狐狸，此刻像一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渾身是血，動彈不得，完全就是送上門的廢人。
這仇好像...能報了？
峰迴路轉？危機解除？
他抬頭看向林霄。
林霄擺擺手，不耐煩道：「你們家的破事，自己處理。」
趙天麟沉默片刻，緩緩站起身，陣盤已經徹底碎裂，他沒有東西可以依靠了，但他也不需要了。
趙福臉上表情很精彩，已經沒有半分陰冷和猙獰，他又變回了那個慈眉善目的老管家，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滿是哀求。
「少主…少主啊…」
他的聲音虛弱，帶著哭腔，道：「是老奴一時糊塗……老奴...老奴從小看著您長大……您還記得嗎？
小時候您騎在老奴脖子上逛廟會……您第一次學劍，是老奴陪您練的……您看在老奴服侍趙家這麼多年的份上……饒老奴一命……」
他的眼淚順著皺紋滑落，滴在血泊中。
「老奴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少主……」
趙天麟看著他，沉默了很久，嘴唇在顫抖。
他自然能記起趙福從小陪他的記憶，但正因為如此，他才越發憤怒。
上百年了。
這個人，一直在他身邊，趙家也對他也不薄，他最後竟然為了利益，就能對自己痛下殺手！
他....沒心的！
「趙福。」趙天麟開口，聲音沙啞。
趙福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你說，你從小看著我長大，那你應該知道，我這個人，最恨背叛。」趙天麟的聲音很輕。
他指著地上的屍體：「那些護衛....他們跟著你幾十年，叫你福叔。你殺他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他們也是從小跟著你長大的？」
趙福一顆心，逐漸沉入谷底。
趙天麟拿著那柄斷劍，走到趙福面前。
趙福看著那截斷劍，渾身顫抖：「少主……少主！老奴知錯了！真的知錯了！您饒了老奴吧！我發誓一定改過自新...」
「趙福。」
趙天麟打斷他，聲音沙啞，「你教我練劍的時候說過，劍者，直也。心有愧，劍必歪。」
「你對我爹，對我，可有愧？」
趙福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趙天麟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眼中已沒有猶豫。
寒芒一閃！
劍落。
趙福的頭顱，滾落在地。
那雙眼睛還睜著，臉上凝固著驚恐與不甘。
趙天麟握著劍，站在原地，肩膀微微顫抖。
良久，他轉過身，看向林霄。
他的眼眶通紅，感激道：「道友...多謝你....不計前嫌，伸手相助！！」
林霄擺擺手：「不是我想救你，是他自己找死，我自保而已。」
趙天麟愣住，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苦澀中帶著釋然。
「不管怎樣，」他撐著地面站起來，對林霄深深鞠了一躬，「救命之恩，趙天麟銘記在心。」
...
戰鬥後，兩人在亂石林中找了一處隱蔽的洞穴歇腳。
趙天麟靠在岩壁上，渾身是傷，卻顧不上處理，只是呆呆地看著洞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趙福死了，護衛們也死了，靈草是假的，希望破滅了。
他一個人坐在這荒涼的山谷里，忽然覺得前所未有的孤獨。
林霄坐在火堆邊，火光映在他臉上，明明滅滅。
「我很好奇，你爹的毒，到底什麼來頭？」
趙天麟沉默片刻，緩緩開口：「五年前，有人潛入城主府，偷襲了我爹。那人修為極高，我爹拼死反抗，打跑了刺客，自己卻中了毒。」
他頓了頓，聲音沙啞：「醫師說那毒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中毒者靈力潰散，生機斷絕，就我們找過天劍宗，他們也沒辦法…」
他沒有說下去。
林霄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轉頭看向腰間那條睡得正香的小青蛇，伸手戳了戳。
阿花不耐煩地甩了甩尾巴：「幹嘛？」
「阿花，你見識多廣，這毒什麼來頭？」
阿花打了個哈欠，懶洋洋道：「不知道，管它什麼來頭，都是一口的事。」
林霄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了：「這你也能吃？」
趙福雙手結印，一口精血噴出，融入丹火之中！
原本散落四周的火焰，驟然暴漲，化作凝練浩瀚的火龍，盤旋上空後，猛的朝林霄砸落而來！
趙天麟臉色慘白，那層殘破的光罩在這火龍面前，已經遍布裂痕。
雷焰獅伏在地上，渾身顫抖，鬃毛都被烤焦。
趙福獰笑：「能死在這一招下，是你的榮幸！」
火龍咆哮！
林霄面色不變，他低頭，看向腰間的小青蛇。
「阿花，你不是說能轉移攻擊嗎？該不會騙我吧？」
阿花從他腰間探出頭，豎瞳中閃過一絲興奮：「切，激將法？幼稚！對本座沒用！」
它頓了頓，尾巴一甩，「不過，看在你求本神獸的份上，我就給你展現一下！！」
它玩心大起，張開嘴，虛空中驟然裂開一道空間漩渦！
趙福瞪大眼睛，有些看不懂了，這漩渦...什麼鬼？！
然後，鋪天蓋地的火龍，被那莫名出現的漩渦吞噬，所有的丹火，所有的靈力，所有的攻擊，一絲不剩。
憑空消失！
原本地動山搖的景象，驟然安靜。
「什麼?」
趙福牙關打顫，死死的看著林霄腰間那條普普通通的菜花蛇，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
他還沒反應過來，身後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靈力波動，空氣迅速扭曲！。
他蒼老的臉色驟然大變，猛地回頭，瞳孔縮成針尖！
只見自己後方，那道被他轟出的攻擊，那他耗盡八成靈力凝聚的毀滅之力，正從他身後三丈處憑空出現，朝他轟來！
「不可能！」
趙福拼盡全力閃避，但那道攻擊來得太快，距離太近，他根本來不及躲開！
轟！！！
趙福來不及反應，整個人被火龍吞沒，慘叫聲響徹山谷。
「噗！」
他一口鮮血狂噴而出，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般向前飛撲，後背衣衫盡碎，皮肉焦黑，鮮血還沒流出就被高溫蒸發，然後重重地撞在趙天麟面前的光罩上，陣法應聲而碎！
趙福渾身冒著黑煙，骨骼碎裂，經脈寸斷，靈力潰散。
林霄倒抽涼氣，這手段夠陰的啊，無視空間距離，直接偷襲？！
太....好用了！！
趙天麟癱坐在碎裂的陣盤旁，看著眼前這一幕，大腦一片空白。
他剛才看到了什麼？
那條蛇，吞了金丹修士的全力一擊，然後……從趙福身後吐出來了？
這是什麼鬼東西？！
局勢變化太快了，本來以為自己死定了，現在似乎....不用死了？
而這個還要取他性命的老狐狸，此刻像一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渾身是血，動彈不得，完全就是送上門的廢人。
這仇好像...能報了？
峰迴路轉？危機解除？
他抬頭看向林霄。
林霄擺擺手，不耐煩道：「你們家的破事，自己處理。」
趙天麟沉默片刻，緩緩站起身，陣盤已經徹底碎裂，他沒有東西可以依靠了，但他也不需要了。
趙福臉上表情很精彩，已經沒有半分陰冷和猙獰，他又變回了那個慈眉善目的老管家，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滿是哀求。
「少主…少主啊…」
他的聲音虛弱，帶著哭腔，道：「是老奴一時糊塗……老奴...老奴從小看著您長大……您還記得嗎？
小時候您騎在老奴脖子上逛廟會……您第一次學劍，是老奴陪您練的……您看在老奴服侍趙家這麼多年的份上……饒老奴一命……」
他的眼淚順著皺紋滑落，滴在血泊中。
「老奴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少主……」
趙天麟看著他，沉默了很久，嘴唇在顫抖。
他自然能記起趙福從小陪他的記憶，但正因為如此，他才越發憤怒。
上百年了。
這個人，一直在他身邊，趙家也對他也不薄，他最後竟然為了利益，就能對自己痛下殺手！
他....沒心的！
「趙福。」趙天麟開口，聲音沙啞。
趙福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你說，你從小看著我長大，那你應該知道，我這個人，最恨背叛。」趙天麟的聲音很輕。
他指著地上的屍體：「那些護衛....他們跟著你幾十年，叫你福叔。你殺他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他們也是從小跟著你長大的？」
趙福一顆心，逐漸沉入谷底。
趙天麟拿著那柄斷劍，走到趙福面前。
趙福看著那截斷劍，渾身顫抖：「少主……少主！老奴知錯了！真的知錯了！您饒了老奴吧！我發誓一定改過自新...」
「趙福。」
趙天麟打斷他，聲音沙啞，「你教我練劍的時候說過，劍者，直也。心有愧，劍必歪。」
「你對我爹，對我，可有愧？」
趙福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趙天麟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眼中已沒有猶豫。
寒芒一閃！
劍落。
趙福的頭顱，滾落在地。
那雙眼睛還睜著，臉上凝固著驚恐與不甘。
趙天麟握著劍，站在原地，肩膀微微顫抖。
良久，他轉過身，看向林霄。
他的眼眶通紅，感激道：「道友...多謝你....不計前嫌，伸手相助！！」
林霄擺擺手：「不是我想救你，是他自己找死，我自保而已。」
趙天麟愣住，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苦澀中帶著釋然。
「不管怎樣，」他撐著地面站起來，對林霄深深鞠了一躬，「救命之恩，趙天麟銘記在心。」
...
戰鬥後，兩人在亂石林中找了一處隱蔽的洞穴歇腳。
趙天麟靠在岩壁上，渾身是傷，卻顧不上處理，只是呆呆地看著洞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趙福死了，護衛們也死了，靈草是假的，希望破滅了。
他一個人坐在這荒涼的山谷里，忽然覺得前所未有的孤獨。
林霄坐在火堆邊，火光映在他臉上，明明滅滅。
「我很好奇，你爹的毒，到底什麼來頭？」
趙天麟沉默片刻，緩緩開口：「五年前，有人潛入城主府，偷襲了我爹。那人修為極高，我爹拼死反抗，打跑了刺客，自己卻中了毒。」
他頓了頓，聲音沙啞：「醫師說那毒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中毒者靈力潰散，生機斷絕，就我們找過天劍宗，他們也沒辦法…」
他沒有說下去。
林霄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轉頭看向腰間那條睡得正香的小青蛇，伸手戳了戳。
阿花不耐煩地甩了甩尾巴：「幹嘛？」
「阿花，你見識多廣，這毒什麼來頭？」
阿花打了個哈欠，懶洋洋道：「不知道，管它什麼來頭，都是一口的事。」
林霄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了：「這你也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