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88.三千年的等待
這難道就是陣道宗師？
傳聞一些大能往往會在自己的傳承之地留下一縷神魂，為後人指導！
周青瑜連忙跪下，恭敬叩首：「晚輩周青瑜，玄夜王朝後人，拜見前輩！」
老者眼中閃過一絲追憶：「玄夜王朝……當年那個小國，如今可還在？」
周青瑜眼眶一紅，咬牙道：「回前輩，玄夜王朝……已被逆臣篡位，國破家亡，晚輩僥倖逃出，苟活至今，只為求得前輩傳承，為家國報仇雪恨！」
老者沉默片刻，輕嘆一聲：「國破家亡，復仇雪恨……倒也是個可憐的孩子。」
他仔細端詳著周青瑜，眼中帶著一絲滿意：「能走到這裡，說明你在陣法一道，確實有些天賦，也下了苦功。老夫這傳承，原本便是為有緣人而設。你若想學……」
周青瑜心中狂喜，正要再次叩首....
老者的目光，忽然越過她，落在了後面那個一言不發的少年身上。
然後，他殘魂一震，瞳孔驟然收縮，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精光！
「這雙眼睛……難道是...破妄之眼？！竟然是破妄之眼？！」
他幾乎是飄一般來到林霄面前，死死盯著他的雙眸，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狂喜，再到一種近乎痴迷的欣賞。
「天意！天意啊！哈哈哈哈哈！！！！」
老者仰天長笑：「老夫苦尋一生都未曾得見的破妄之眼，竟然在死後無數年，自己送上門來！」
林霄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搞得有些懵，乾咳一聲：「前輩，晚輩只是陪朋友來的……」
他突然想到上一世，那些陪朋友去參加選拔，最終朋友落選，自己被選上的故事。
該不會這次也這樣吧？那就太尷尬了？
老者轉向周青瑜，搖搖頭：「老夫本想選你作為傳承之人。畢竟你能走到這裡，確實有天賦，有毅力，也足夠誠心。」
周青瑜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
「但是……」
老者指了指林霄：「這雙眼睛，是陣法師夢寐以求的神物！擁有破妄之眼，天生便能看透一切陣法脈絡，破解任何禁制！這樣的人，若入陣法之道，成就不可限量！」
「相比之下，你的天賦雖也不錯，但終究……只是不錯而已。」
林霄愣住了。
周青瑜愣住了。
蘇晚晚也愣住了。
林霄回過神來，連忙擺手：「不是……你誤會了！我對陣法一竅不通，連入門都算不上！而且我已經有宗門，有師承，不能隨便改投他人門下！」
「不通？」
老者不以為意地笑了，「不通最好！白紙一張，才最適合描繪、！至於宗門師承...呵呵，老夫雖然只是一縷殘魂，但生前也是堂堂陣法宗師！你若肯學，老夫這身本事，夠你受用終身！區區小宗，又算得了什麼？」
林霄：「……」
這熟悉的台詞，怎麼好像在哪裡聽過？
周青瑜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複雜至極。
她辛苦謀劃多年，冒著生命危險來到這裡，眼看就要得到傳承，卻被旁邊的林霄截了胡？
可她能說什麼？
破妄之眼……那是天生的，她羨慕不來，也爭不過。
她低下頭，握緊雙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老者看向林霄，眼中滿是期待，笑道：「小子，過來，老夫這傳承，給你了。」
那笑容里，有三千年的等待，有夙願將償的狂喜。
快了，馬上就要好了！！
他甚至等不及林霄走過去，反而飄過來，語氣慈祥得如同一個疼愛晚輩的長者：「讓老夫好好看看，這雙破妄之眼，究竟有多驚艷……」
他伸出虛幻的手指，輕輕點在林霄眉心，指尖觸及眉心的瞬間。
林霄身體猛地一震！
一股冰寒刺骨的力量，瞬間從他眉心鑽入，沿著經脈、順著血脈，瘋狂地湧入他的識海！
老者的慈愛笑容也在這時變得猙獰，瘋狂大笑：「哈哈哈哈...你是我的了！！破妄之眼是我的了！！！」
蘇晚晚和周青瑜臉色驟變！
「師弟！！」蘇晚晚驚呼一聲，下意識就要衝上去。
但已經來不及了。
那股力量太快、太強，根本不是一個築基修士能反抗的。
林霄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硬地站在原地，眼神逐漸渙散，失去焦距。
「不……怎麼會這樣！！？」周青瑜踉蹌後退一步，眼中滿是絕望。
她太清楚這是什麼了。
奪舍！
那個看似慈祥的老者殘魂，從頭到尾，就沒打算把傳承給任何人！他等的，只是一個合適的軀體！一個擁有破妄之眼的、年輕鮮活的天才軀體！
而自己，親手把林霄帶到了這裡……
「完了……我害了林霄！！」她喃喃，渾身冰涼。
.....
識海之內。
這是一片混沌的空間，灰濛濛的霧氣無邊無際。
這是一片混沌的空間，灰濛濛的霧氣無邊無際。
在這霧氣中央，林霄的元神虛影靜靜懸浮，眼神茫然，似乎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而在他對面，老者的殘魂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實，他貪婪地呼吸著這片識海中的氣息，臉上滿是陶醉與狂喜。
「三千年……三千年了！」
老者張開雙臂，仰天長笑：「老夫等了三千年，終於等來一具合適的軀體！哈哈哈哈！」
他看向林霄，眼中滿是志在必得：「小子，知道這是什麼嗎？識海！你的識海！從現在起，這一切，都是老夫的了！」
林霄的元神虛影眨了眨眼，回過神來，他看著眼前這個得意忘形的老傢伙，表情有些微妙。
「呃……你是要奪舍我？」
「廢話！」
老者冷笑：「不然你以為呢？什麼傳承，什麼有緣人，不過是騙你們這些蠢貨上鉤的餌罷了！老夫當年隕落，殘魂被困於此，就等著有朝一日，能有一個天賦足夠、修為又弱的小輩送上門來！」
他上下打量著林霄，眼中滿是滿意：「築基境，年輕，天賦異稟，還有破妄之眼！完美！簡直是完美的容器！有了你這具身體，老夫的陣法之道，絕對能重現輝煌！老夫會好好待你這身體的，你就安心去吧！」
林霄真是夠無語的，又擱這釣魚？！
修真界但凡有點實力的，果然都是老銀幣！沒一個省心的！
老者本以為眼前這年輕人會恐懼，會哀求，會絕望。
然而，林霄的表情，卻忽然變得有些古怪。
那是一種……怎麼說呢，像是在看一個跳樑小丑的……戲謔？
「哦。」
林霄淡淡應了一聲，語氣平靜得如同在討論今天吃什麼。
老者一愣：「你……你不怕？」
林霄沒理他，反而低下頭，像是在自言自語：
「統子，這神魂現在在我識海里，算是我的東西了吧？」
老者：「？？？」
「那我丟回地球，沒問題吧？」
老者：「！！！」
一股從未有過的不祥預感，驟然湧上心頭！
傳聞一些大能往往會在自己的傳承之地留下一縷神魂，為後人指導！
周青瑜連忙跪下，恭敬叩首：「晚輩周青瑜，玄夜王朝後人，拜見前輩！」
老者眼中閃過一絲追憶：「玄夜王朝……當年那個小國，如今可還在？」
周青瑜眼眶一紅，咬牙道：「回前輩，玄夜王朝……已被逆臣篡位，國破家亡，晚輩僥倖逃出，苟活至今，只為求得前輩傳承，為家國報仇雪恨！」
老者沉默片刻，輕嘆一聲：「國破家亡，復仇雪恨……倒也是個可憐的孩子。」
他仔細端詳著周青瑜，眼中帶著一絲滿意：「能走到這裡，說明你在陣法一道，確實有些天賦，也下了苦功。老夫這傳承，原本便是為有緣人而設。你若想學……」
周青瑜心中狂喜，正要再次叩首....
老者的目光，忽然越過她，落在了後面那個一言不發的少年身上。
然後，他殘魂一震，瞳孔驟然收縮，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精光！
「這雙眼睛……難道是...破妄之眼？！竟然是破妄之眼？！」
他幾乎是飄一般來到林霄面前，死死盯著他的雙眸，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狂喜，再到一種近乎痴迷的欣賞。
「天意！天意啊！哈哈哈哈哈！！！！」
老者仰天長笑：「老夫苦尋一生都未曾得見的破妄之眼，竟然在死後無數年，自己送上門來！」
林霄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搞得有些懵，乾咳一聲：「前輩，晚輩只是陪朋友來的……」
他突然想到上一世，那些陪朋友去參加選拔，最終朋友落選，自己被選上的故事。
該不會這次也這樣吧？那就太尷尬了？
老者轉向周青瑜，搖搖頭：「老夫本想選你作為傳承之人。畢竟你能走到這裡，確實有天賦，有毅力，也足夠誠心。」
周青瑜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
「但是……」
老者指了指林霄：「這雙眼睛，是陣法師夢寐以求的神物！擁有破妄之眼，天生便能看透一切陣法脈絡，破解任何禁制！這樣的人，若入陣法之道，成就不可限量！」
「相比之下，你的天賦雖也不錯，但終究……只是不錯而已。」
林霄愣住了。
周青瑜愣住了。
蘇晚晚也愣住了。
林霄回過神來，連忙擺手：「不是……你誤會了！我對陣法一竅不通，連入門都算不上！而且我已經有宗門，有師承，不能隨便改投他人門下！」
「不通？」
老者不以為意地笑了，「不通最好！白紙一張，才最適合描繪、！至於宗門師承...呵呵，老夫雖然只是一縷殘魂，但生前也是堂堂陣法宗師！你若肯學，老夫這身本事，夠你受用終身！區區小宗，又算得了什麼？」
林霄：「……」
這熟悉的台詞，怎麼好像在哪裡聽過？
周青瑜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複雜至極。
她辛苦謀劃多年，冒著生命危險來到這裡，眼看就要得到傳承，卻被旁邊的林霄截了胡？
可她能說什麼？
破妄之眼……那是天生的，她羨慕不來，也爭不過。
她低下頭，握緊雙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老者看向林霄，眼中滿是期待，笑道：「小子，過來，老夫這傳承，給你了。」
那笑容里，有三千年的等待，有夙願將償的狂喜。
快了，馬上就要好了！！
他甚至等不及林霄走過去，反而飄過來，語氣慈祥得如同一個疼愛晚輩的長者：「讓老夫好好看看，這雙破妄之眼，究竟有多驚艷……」
他伸出虛幻的手指，輕輕點在林霄眉心，指尖觸及眉心的瞬間。
林霄身體猛地一震！
一股冰寒刺骨的力量，瞬間從他眉心鑽入，沿著經脈、順著血脈，瘋狂地湧入他的識海！
老者的慈愛笑容也在這時變得猙獰，瘋狂大笑：「哈哈哈哈...你是我的了！！破妄之眼是我的了！！！」
蘇晚晚和周青瑜臉色驟變！
「師弟！！」蘇晚晚驚呼一聲，下意識就要衝上去。
但已經來不及了。
那股力量太快、太強，根本不是一個築基修士能反抗的。
林霄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硬地站在原地，眼神逐漸渙散，失去焦距。
「不……怎麼會這樣！！？」周青瑜踉蹌後退一步，眼中滿是絕望。
她太清楚這是什麼了。
奪舍！
那個看似慈祥的老者殘魂，從頭到尾，就沒打算把傳承給任何人！他等的，只是一個合適的軀體！一個擁有破妄之眼的、年輕鮮活的天才軀體！
而自己，親手把林霄帶到了這裡……
「完了……我害了林霄！！」她喃喃，渾身冰涼。
.....
識海之內。
這是一片混沌的空間，灰濛濛的霧氣無邊無際。
這是一片混沌的空間，灰濛濛的霧氣無邊無際。
在這霧氣中央，林霄的元神虛影靜靜懸浮，眼神茫然，似乎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而在他對面，老者的殘魂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實，他貪婪地呼吸著這片識海中的氣息，臉上滿是陶醉與狂喜。
「三千年……三千年了！」
老者張開雙臂，仰天長笑：「老夫等了三千年，終於等來一具合適的軀體！哈哈哈哈！」
他看向林霄，眼中滿是志在必得：「小子，知道這是什麼嗎？識海！你的識海！從現在起，這一切，都是老夫的了！」
林霄的元神虛影眨了眨眼，回過神來，他看著眼前這個得意忘形的老傢伙，表情有些微妙。
「呃……你是要奪舍我？」
「廢話！」
老者冷笑：「不然你以為呢？什麼傳承，什麼有緣人，不過是騙你們這些蠢貨上鉤的餌罷了！老夫當年隕落，殘魂被困於此，就等著有朝一日，能有一個天賦足夠、修為又弱的小輩送上門來！」
他上下打量著林霄，眼中滿是滿意：「築基境，年輕，天賦異稟，還有破妄之眼！完美！簡直是完美的容器！有了你這具身體，老夫的陣法之道，絕對能重現輝煌！老夫會好好待你這身體的，你就安心去吧！」
林霄真是夠無語的，又擱這釣魚？！
修真界但凡有點實力的，果然都是老銀幣！沒一個省心的！
老者本以為眼前這年輕人會恐懼，會哀求，會絕望。
然而，林霄的表情，卻忽然變得有些古怪。
那是一種……怎麼說呢，像是在看一個跳樑小丑的……戲謔？
「哦。」
林霄淡淡應了一聲，語氣平靜得如同在討論今天吃什麼。
老者一愣：「你……你不怕？」
林霄沒理他，反而低下頭，像是在自言自語：
「統子，這神魂現在在我識海里，算是我的東西了吧？」
老者：「？？？」
「那我丟回地球，沒問題吧？」
老者：「！！！」
一股從未有過的不祥預感，驟然湧上心頭！